我是豆腐!不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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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豆腐!不是渣!-第9部分(2/2)
,更用力的将我往门上顶,我顿时失了平衡,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口中轻叫了一声。

    “杨娟娟,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钱律的口气满是危险,说话间直接从我的下巴往下吻去。

    我这才有些清醒,忙不迭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吃了你。”钱律的声音闷在我的领口里,在我锁骨上轻咬了一下,忽然的转身,抱着我往那张足可以睡四个人的大床走去。

    我当然不会傻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方才这么问也只是无意识的,我有些害怕,虽然一直声称自己□难耐,但这应该是头一遭吧?是不是该先向我下个贴,我再沐浴,焚香,斋戒几日才可行此大礼?

    脑中正胡思乱想,人却已被钱律扔在床上,他一刻也不浪费的直接往我身上压过来。

    好沉,我想说,但嘴巴又被堵住,吻了几下直接往下移,手也不闲着,扯开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好猛,我又想说,却发不出声音。

    “叮咚”

    正在如火如荼,猛的一记门铃声,格外响亮。

    钱律动作只顿了顿,又继续,显然决定不理会。

    “笃笃笃”

    这回改成敲门。

    我感觉钱律的呼吸又重了几份,这回是怒的。

    “什么事?快说。”他放开我,声音比平时还要冰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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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你要的药。”门外答。

    我一怔,当场忍不住笑起来。

    莫名不安

    钱律的确在生病,有点发烧。

    “你吃过药了?”我的手抚过他的额头,问道,手因为方才的拥吻还在轻轻的发抖。

    钱律已经冷静下来,方才如狼的热情淡去,靠在床头看着我,手抓过我抚在他额头的手握在手中。

    我被他盯着不自在,抽回手盖住他的眼,道:“看什么看?”

    我看到他的嘴角扬起,应该是笑了,拉下我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道:“杨娟娟,你这个疯子。”

    我瞪他:“我来看你不好吗?”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的与我的手交握在一起,缠紧,然后一拉,将我拉进他怀中,抱住,在我耳边道:“好,我开心的很,但下次不可以这样,太晚,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点头,乖乖的躺在他怀里,他的心跳有力,手环在我的腰上,呼吸拂过额头,滚烫,我这才又想起他发烧的事,爬起来道:“你快点吃药,吃了药早点睡。”

    他没有阻止,眼微微的眯着,似有些累了,却自有种魅惑的神情,道:“想想看明天去哪里玩,我们一起。”

    “算了吧,你生病就不玩了,下次还是可以再来的。”我从桌上拿了药,发现没热水,便拿了电热水壶到卫生间装水。

    大体将电热水壶的内胆冲洗了一下,才装满水出来,钱律点了支烟在床头吸,烟雾中,我看到他的神情中似乎有极淡的颓废,看我出来,他眨了眨眼,又用力吸了几口,才掐了烟。

    “你不是不喜欢在屋里吸烟?而且你在发烧,钱总。”我边插着电源,口中道,心里想着,我好像没看过他有过这样的神情。

    他微微往上坐了坐,答非所问:“你订了房?”

    “在7楼,”我答,“看你吃完药再上去。”

    他“嗯”了一声,眼睛闭起来,很累的样子,我心里冷哼,刚才某人还很猛,这样想着脸却红了,还好钱律闭着眼不会看到。

    水很快开了,我倒了一杯冷在那里,也不敢开电视怕吵到他,就坐在旁边的椅子里傻傻的看他。

    他穿着条纹衬衫,衣领敞着,露出男性的锁骨,喉结偶尔滚动一下,下巴微微泛青,坚毅而性感,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怎么相信,我怎么会钓到这么大一只金龟?所以总是想,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哪天被我发现,我会后悔莫及。

    会后悔吗?呵呵,他不后悔就可以了。

    拿了茶杯,喝了一口,差不多了,便取了药,走上去让他吃药,叫了几遍,以为他睡着时,他却睁开眼,眼神难得不似平时那样锐利,不过只瞬间的懵懂,就又恢复原样。

    “你还不去睡?”他的声音哑哑的,手臂下意识的盖住眼睛。

    有点可爱。

    “吃药。”我忍住翻出照相机拍照的冲动,把药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那颗药,皱了下眉,接过放进嘴里,又很快的拿过水,一口咽下去,这才吁了口气,看着我。

    “你怕吃药?”我敢确定。

    “有点,”他居然点头,伸手拧了下我的鼻子,声音还是哑哑的,“快去睡,不然我会以为你想跟我一起睡。”他拍拍旁边的位置。

    我一僵,真的看了眼他旁边的位置,又迅速收回视线,看他脸凑过来,我忙向后一缩,拿起旁边的包道:“我上去了。”

    有人堪比铁人,第二天我下楼找钱律时,他已经不在房间,这才想到看短信,果然,他留了短信,说去杭州办公室,中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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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上午我就在房间里看电视打发时间,然后在看着湖南台播的《环珠格格》尔康痛心疾首的一声声“我好痛,好难过”中,呼呼大睡。

    直到《疯狂青蛙》的铃声把我吵醒。

    “杨娟娟,可以下来了。”钱律的声音,已经非常精神。

    “嗨,哇嘎哩妈希达。”我学日本人答了一句,挂了手机后,又在床上窝了一会儿,才整理了下自己,下楼去。

    钱律旁边没有其他人,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用笔记本回邮件,我撇了一下嘴,估计我再在楼上磨蹭一会儿,他也不会催我吧,正好可以再回几封邮件不是?

    “你的小秘呢?”我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看还烫不烫。

    他居然没有躲,稍稍凑过来点让我摸得愉快,口中道:“都回上海了。”

    “嗯,不烧了,”我缩回手,还是有点担心,道,“今天不要出去了,吃完饭,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他看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陪我一起睡,我可以考虑一下。”

    我瞪他一眼,心想,铁律你不是钱板,你就是个下流坯。

    “下午游西湖,我决定了。”我振臂一呼。

    “不睡了?”

    我一僵,死扛住:“不睡。”

    西湖来过好几次了,其实住惯江南的人不会觉得太过惊艳,毕竟人太多,被人工化的东西太多。

    周末,出租车司机大多是不肯进风景区的,因为交通严重堵塞,好不容易叫到一辆,操着东北话的司机,一路连连叫苦,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肯拉我们进风景区,我被他说的不耐烦,便大言不惭道:“是因为我这个美女叫了你的车。”

    车里瞬间冷场,也从此安静了。

    下了车,西湖风景区到处是人,而这样的人流对住在上海见过上班高峰人山人海的我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买了根黑色的玉米边啃边和钱律走苏堤,一座桥,一座桥的数。

    我不上照,便硬逼着钱律摆姿势,我再给他拍,拍了几张,发现他统统是一个表情,就是没表情,我这才作罢。

    不知是不是我想太多,总觉得钱律有些心不在焉,但也许钱律本就是铁板脾气,对这样浪费时间的乱走,他宁愿回去多发几封邮件吧?

    我有点郁闷,想着钱律以前陪我逛街也不会太过不耐烦,我脚上的球鞋还是他帮挑的,难道是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钱律,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回去吧。”我拉着他的手。

    他回头看看我,顺手擦去我嘴角的玉米粒,道:“我们去坐船。”

    船是那种装了发电机的大船,可以坐下二三十个人,我和钱律上船时正好同时上来一队旅游团,导游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与几个团员笑闹着。

    几个团员看到钱律刻意多看了几眼,我顿时有种自豪感,你们其实都很羡慕我吧,于是整个人往钱律身上靠,钱律低头看看我,笑了笑,伸手拥住我。

    我说:“钱律,以后凑热闹的事都得带着我,瞧我多风光。”

    他的下巴顶顶我的头,没说话,却是低头吻我的头顶。

    一路上,导游讲着西湖的历史,讲着三潭印月,这些都是我没听过的典故,便也跟着仔细听,偶尔转头看钱律,他靠着靠背,眼睛望着荡漾的湖水,似乎在听,又似乎若有所思,他这样的走神,让我微微不安,捏捏他的手,他回头看我,眼睛就定在我的脸上,手指轻轻的理过我的发。

    “钱律……”我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的手机却响了。

    他拿起看了一眼,眉微微的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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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起来,讲的是英语,讲了几句便站起来走到船头去接,我知道他这是不想让我听,所以没跟过去,只是远远的看着他。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更多的似乎是在听对方讲,偶而插几句,略略有些不耐烦,应该是工作的事,但又似乎不完全是,我的英语本来就一般,何况他站在这么远,所以我只是胡乱的猜,心头的那股不安又重了几分。

    他回来时表情淡漠,拿着手机的手握得有点紧。

    “是工作的事?”我问道。

    他“嗯”了一声,眼睛看着我,渐渐地,似乎带了什么情绪,凑上来轻吻了下我的额头,然后抱住。

    “我明天去美国,”他说,“需要处理一点事情。”

    我挣脱开,急着问:“多久?”

    “不知道,”他叹口气,似乎累极的样子,松开我道:“也许半个月,也许更长。”

    恋爱比单身寂寞

    “本来是过了年钱律就要升中国区总经理的,可是现在快四月了还没有组织通告下来,连点消息也没有,”周末我跟小金一起约好逛街,坐在一起吃饭时,她说,“公司上层似乎有人对钱律不利,但也只是传言,我们这种小人物也只是道听途说。”

    我不由得想起那天西湖钱律接了电话后的冷漠表情,他现在去美国已经就快一个多星期了,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

    “娟娟,你们家钱律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小金咬着吸管问我。

    我摇头:“工作的事他从来不说。”其实私事也很少说,我只知道他爸爸很早就去世了,他妈妈现在在大连与他的姐姐一起住,别的就一无所知。

    之前没有觉得什么,此时忽然觉得我对钱律了解的太少,他属什么,什么星座,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怎么来上海读书,又怎么去留学,一概不知,以前觉得电视里某女生为了追某男生,千方百计的了解他的所有事情,只觉得好笑又刻意,现在想想,我什么都不了解,又似乎太可悲了点,就算钱律从此不回来,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联系到他,没有他的qq,msn,只有他的工作邮箱和国内的电话号码,说失踪就能失踪的人。

    幸亏啊,幸亏,那天晚上没成,万一珠胎暗结,我不是亏大了。

    “杨娟娟,你又走神。”小金的爪子在我面前晃。

    我这才回过神,觉得刚才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点,便讪讪的对小金笑:“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家钱律是不是得罪了哪个上层?”小金重复道。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我摊手,多少有点难堪,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娟娟,好不容易到手的金龟,你还不抓抓紧,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你看我家那位,他一月工资多少,外快多少,他眼睛转一圈是在想什么,这些我都了如指掌,你不能这样听之任之,飞了怎么办?”说这话时,小金如数家珍,一副大妈的样子。

    这方面我是没她有经验,所以只是点头,心想,你们家那位跟钱律是两回事吧,你家那位如果换成钱律,他朝你瞪一眼,你也早闷了不是?还工资?外快?算了吧。

    我这样想着,下意识的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最近钱律的电话很少,跟他聊的时间也短,多半就是那几句,你在干什么,是否平安之类的,他也不说下次什么时候再打过来,我的手机又不能打国际电话,所以只能巴巴的等,一直留意着手机是否有电,手机一直随身带,洗澡也会把手机放在马桶上,就怕错过了他的电话。

    我不喜欢这样,就像期待自己喜欢的动画片是否更新,每天时不时的上网去看,心情总是焦灼。

    昨天在网上看某篇宫斗文时,我突发奇想,钱律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就是某位宠妃,他稍加恩宠我就喜不自禁,他若对我冷落,好几天不来,我也只能承受。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我抚住额头,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其实金龟也并不一定好。”因为大多数的时候,你感觉你是跟不上他的想法的,那是种毫无安全感可言的失落,就比如现在。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小金白我一眼。

    “事实就是如此,”我抓着头发,然后狠狠的握住拳头,“哪天我就踢了他。”

    哪天我就踢了他?

    舍不舍得啊?毕竟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恋爱,是相了一堆丑男后难得的极品,是应付我妈的超级挡箭牌。

    还有,我是真的满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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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为什么这么寂寞呢?比以前单身时还寂寞。

    与小金一起看了场电影出来,又吃了顿夜宵,才回家,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多了。

    钱律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就算是看电影时我也是把手机拿在手里,然而,一直没有响过。

    我有点恨自己,干嘛把这么多注力意放在等钱律的电话上,不打就不打呗,这样一想,便直接把手机扔进包里。

    楼道里很黑,声控灯不怎么好用,我跺了两脚,灯也没亮,便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上楼去。

    到我住的那层时,楼道里有浓重的酒味和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我看过去,住在我隔壁的那家,门开着,一个男人靠在门框上,一双眼瞪着我。

    我知道这个男人离婚后独居,以前我同学没嫁与我同住时,那男人正好那段时间离婚,我们总能听到男人在半夜里哭泣的声音,当时虽然觉得害怕,但因为是两个人,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方非住在这里时,一直提醒我,要小心,因为那男人总是酗酒,并非面善之人。

    这回他就这样靠在门上,腿伸在楼梯口,挡了我的去路。

    我有些害怕,且不谈他是不是个好人,单单喝醉的人就不可理欲,市区的邻里关系不像郊区,邻里之间门一关,各不相干,我看看其他几户门户紧闭,心想,万一那人发酒疯我该怎么办?

    但又不能站在这里不过去了,我要回家,要睡觉。

    看那男人盯了我一会儿,闭起了眼睛,我壮了壮胆,心想,就是现在,跨过去。

    人抓紧包,看也不敢看那人一眼,直接跨过去,身体却在同时猛然被一扯,我没有站稳,朝那男人身上跌去,尖叫一声,人下意识的推他一下,身体却因为反力,朝后倒去。

    其实朝后的力道不大,但身后就是楼梯,我一个没站稳,脚一落空便朝后滚了下去。

    一连滚了好几个台阶,我伸手死死的抓住旁边生锈的栏杆,这才止住向下的力道,人吊在那里,铁锈刺进了手心,手臂和腿上都磨破,头也撞了一下,但我顾不了那么多,听那男人在那里笑,还含糊不清的叫着某个人的名字,我咬咬牙,腿上用力,蹬住一步楼梯,让自己坐起来,这才敢松开手。

    坐了半天才缓过劲,回头看看那男人还坐在那里,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过去了。

    报警吧?好像没那么严重,而且那男人此时口中叫的名字分明是个女人的名字,算不算个痴情种呢?

    我觉得欲哭无泪,妈的,你痴情就关了门家里痴好了,拦在楼梯口算怎么回事?

    头上有什么东西淌下来,我伸手一摸,一手的血。

    丫的倒霉催的。

    我站起来,想干脆到楼下去,走了几步,发现手臂和右脚的脚踝都有点不对劲,走一步,右脚踝就刺痛一下,我干脆又一屁股坐下,心想,不报警是不是该叫救护车?

    这就是一个人的凄惨,我总说一个人不错,自由自在,但遇到事时,一个人却异常无助。不过,我现在并不算一个人吧,我有男朋友,是个大金龟,他高大英俊有能力,但实际上……

    我还是一个人。

    头上的血还在流,撞破的那处一下下的疼,我从包里摸了半天,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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