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豆腐!不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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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豆腐!不是渣!-第12部分(2/2)
三下两下就搞定了。

    果然是手赶的精道,我一口气吃了半碗,看他坐着看我吃,挑了几根送到他嘴边,他乖乖的张口,我忽然想到,钱律和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亲密过,我这样送过去,他可能会皱着眉嫌我脏吧,而我肯定会乖乖的缩回去,不敢再造次,不像我对方非,他如果不吃,只要我一瞪眼,他就就犯。

    这就是区别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条,用筷子轻轻的挑着,道:“非非,现在还不明显,但有一天,我会明显的比你老,你不会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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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怔了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但随即笑道:“原来你已经想到这么远了,我喜欢你想到这么远,说明你是真的要我了。”

    我愣住,这是什么逻辑,瞪着他:“我是说我会比你老的快,你不要答非所问。”

    他眼睛眨了眨,我的烦恼在他眼中似乎全不是问题:“那有什么关系,从小到大,你一直比我老,我不是今天才知道。”

    “方小非!”我有些怒了。

    “我爱你。”他说,人凑上来吻我。

    又是一句更震撼的话,我僵住,感觉他的唇在我唇上舔吻,我向后躲了躲,不让他深吻,口中道:“谁让你说出来,笨蛋,还有,我刚吃完东西,你恶不恶心?”说着伸手推他,脸却不自然的红起来。

    “我也刚吃完东西,”他笑了伸手搂住我,又说了一句,“我爱你,杨娟娟。”说着不客气的用力吻过来。

    方非的吻与钱律全然不同,即使再用力深吻也透着掩不住的温柔,不会像钱律那样充满侵略性,霸道的张狂,就像红酒与伏特加的区别,前者让你毫不抵抗的接受了,然后不小心就沉醉其中,后者在浅尝时带着防备,上口后最终后成为酒鬼。

    而我终于安心的接受他的吻,靠在他怀中,静静的感受。

    最终是有些不自在的,那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当作弟弟的人,现在却在吻我,而这样的认知让我有些不甘,不由的揪紧他的衣领,拉他更深的亲吻起来,好冲淡那股恼人的不自在。

    脑中还是他那句“我爱你”,似乎很轻易的说出来,我却知道那三个字其实有多诚恳,那是二十多年沉淀的心声,而我却不过才开始说试试。

    方非,或许过段时间我就会习惯这种关系,习惯此时的亲昵,习惯你说爱我。

    一上午一直在跟方非发消息,他即时回,就说明他没病人,很长时间不理我,说明他很忙,说的内容也都是有的没的,比如我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比如晚饭吃什么,我以前多半几个字搞定,现在都是尽量的回复,因为小金说,男女朋友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又回了一条无聊而且没内容的短信后,我叹气看着手机屏,心想,方非如果再同样的回一条没营养的消息,我就不回了,正这样想着,电脑屏上,小金的头像欢快的跳起来。

    我用鼠标点了一下。

    小金:娟娟,惊天大消息,钱律辞职了。

    我怔住,瞪着屏幕上的字,一时反应不过来。

    小金:娟娟,娟娟,你有看到吗?

    我手指在键盘上游移了一下,只回了一这字:嗯。

    小金:嗯?嗯什么嗯啊?娟娟,我消息算慢的,毕竟他在香港那边,今天看到组织通告才知道,这样算起来,他至少一个月前就已经递辞程了,娟娟,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他有找过你吗?

    我脑中想起那天高坚与他女朋友吵架的事情,不就是因为钱律吗?难道是那个时候?

    我:我不知道,我们分手了,怎么会知道他辞职?

    小金回了个鄙视的表情过来,然后又道:娟娟,钱律辞职很可能是为了你,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来找你,你难道一点也不心动?

    如果是为了我辞职,为什么要等到现在?现在回头一点意思也没有吧?。

    我:你不要瞎想了,可能他找到更好的机会。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回复小金,心里却有一团东西涌动着,无法控制,我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手机振了一下,是方非回复了。

    打开,是一张孩子的照片,眼中含着泪,一副惊恐的样子。

    然后又是一条短信:当我说要打针时,这孩子就马上大哭,就是我发给你的表情,杨娟娟,我想起来了,当年我听到要打针,边哭边跑到中学部向你求救时,你把我又拎回去打针了,结果我哭得惊天动地,你打了我一顿后,也跟我一起大哭,我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为什么?

    看来又是条无聊的短信,我哪记得那时的事,看着那张照片,我扬了扬嘴,刚才因钱律引来的烦躁不知不觉的淡去,按着手机键,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是因为觉得认识你这个胆小的人实在很丢脸,所以那时想想就哭了。

    其实是因为看到针刺进他细细的胳膊时忽然觉得心疼,看他哭,自己不知怎地也就哭了,这当然不会说,看着短信发出去,抬头又看看qq上小金未关的对话框,马上又跟了一条:非非,今天我们吃披萨吧,然后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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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发出去,高坚从办公室里出来,跑到我的桌前道:“娟娟,上次让你帮我调查的市场数据,你准备的怎么样?”

    我回过神道:“已经做成ppt了,再加几条注解,我待会儿发给你。”

    “你自己也准备一下,晚上我要见个合伙人,你跟我一起去,谈的就是这个调查结果。”

    我一怔,犹豫了一下道:“知道了。”我现在准备的调查是与高坚这个公司所经营的业务完全不相关的东西,他让我调查时我就觉得奇怪,此时又让我与他一起见合伙人,我更觉得纳闷,首先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再有,高坚这个公司的合伙人,今天不是在公司吗?为什么要晚上见?

    高坚没有给我机会问,又回了办公室,我看着关上的门,来不及多想什么,既然是要给合伙人看,就要把那个调查做的再完善一些才行。

    你有想我吗

    我拿着一堆准备好的调查报表跟高坚去新天地的某个咖啡吧,车到了以后,因为新天地的车位已满,只好再找别处停车,花了半天功夫,总算找到停车的地方,但离新天地有一段距离,正是城市最热闹的地方,根本没车可叫,那段路就只好用走的。

    “在上海买车就是自找罪受,堵的半死不说,找个车位也不容易,真是,”高坚抱怨着,“还是钱律那小子想的开,以前都是坐地铁上下车,有事就问我借车,我们这段路,坐地铁来估计早到了。”

    又听他提钱律,我愣了愣,没接话,而是看了看周围道:“我曾经在这附近住过一段时间,我知道近路,高总你跟着我走吧。”

    “这样啊,好,那你带路,”高坚本来走在我前面,听我这么说,便放缓脚步,又走了一段,他似乎是无意,问道,“娟娟,跟钱律没再联系过吗?”

    我脚步顿了顿,道:“没有。”

    “哦,”高坚应了一声,“你是不是交新男朋友了,上次看到有个男的在楼下等你。”

    高坚并没有问下属私事的习惯,此时听他这么问,我只觉得他古怪,但还是道:“是啊。”

    他听我说是,微微怔了怔,随即又笑道:“速度满快的嘛。”然后就不说话了。

    我带路,很快就进了新天地,那个咖啡吧很显眼,就在路边上,我伸手要推门时,身后高坚忽然道:“娟娟,钱律辞职了你知不知道?”

    我推门的手下意识的一颤,回头道:“今天听以前的同事说了。”

    他看我表情没太大变化,似乎有些失望,伸手推门,让我进去。

    进了店,服务生问我们几位,高坚往四周看了看,看到不远处角落里的人时,道:“我们已经有人先到了。”说着往那个方向去。

    角落里的人是侧坐着的,虽然只看到一个侧面,我却不用看第二眼就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人不由的停住。

    高坚回头过来看看我道:“我说的合伙人就是他了,”说完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我这样安排到底对不对,这家伙回来后也不直接问你的情况,只是旁敲侧击,不肯来公司找我,却好几次看到他的车停在公司对面,我看着难受,自作主张今天把你也叫过来了,他不知道这事,如果你也不想见他,现在可以走。”

    我愣在那里,原来是故意安排的,怪不得今天高坚这么古怪,我听他说我现在可以走,心里竟真的盘算,要不要趁钱律还没看到我转身走了?然而正这样想时,钱律却正好回过头,先是停在高坚身上,然后,他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的,慢慢的将视线移在我的身上。

    这回想走也不行了。

    我抱着那一堆调查表有些局促,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要淡定,要大方得体,不就是跟前男友遇到了,没什么了不起,便对旁边的高坚道:“既然来了,我把我准备的数据说完再走吧。”

    钱律穿着浅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人消瘦,并不像以前那样一丝不苟,更显骨感的下巴上泛着青色,看上去有些倦意。

    他看我走近,原本吃惊的表情逐渐冷淡下来,而眼睛却还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我。

    他这样盯着我时,我永远都没勇气与他对视,只是低着头,心想,虽然是我提的分手,但他也毫不犹豫的做了自己的选择,我干嘛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钱律,我和娟娟都还没吃饭,不如吃了饭再说吧。”高坚叫来旁边的服务生,同时也冲淡了浓重的尴尬。

    这家店除了咖啡同时也供应一些西式的餐点让客人选择,服务生拿菜单来,高坚让我先选,然后问钱律:“你吃过没,要不要也点些东西吃。”

    钱律摇头,喝了口咖啡道:“我吃过了。”

    我随便点了一个,抬头看到钱律拿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的发黄,看来他最近抽烟抽得很凶,我心里想,像这样两个认识人不说话总是不好,你钱律闷马蚤就继续闷马蚤,不说话却不是我的风格,便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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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律也许是没想到我会先开口,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才道:“上个月。”

    我“哦”了一声,桌下手指无意识的掐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臂,道:“你瘦了好多。”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起一股酸意,忙拿了咖啡往嘴里灌。

    钱律放下杯子,看着我:“也许是这段时间太忙了。”

    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有过这种感觉,有一个人是你爱过的,再相见时,其实一些事情仍是无法释怀,当他看着你,他的脸,他的呼吸伸手可得,你们谈着无关紧要的事,但心里已经是翻江蹈海,觉得连呼吸也困难起来,我只觉得心里的酸意越来越浓,而他,那个现在伸手可得的他,仍是冷漠着脸,似乎全没有我的挣扎。

    我奋力的将思绪抽回来,心想,算了吧,问候过了就算了,别想太多,杨娟娟。

    便把注意力放在刚端上来的食物上,告诉自己现在你很饿,吃你的饭吧,然后说完自己该说的调查内容,最好快走。

    钱律看着我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只是皱了皱眉,不再理会我,转头和高坚谈起公事来,倒是高坚好心的递了几张纸巾给我。

    听他们谈公事,我终于松了口气,嘴里芝士的味道让我觉得有点腻,又吃了几口便放在一边,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整理那些我带来的表格。

    其实他们说的一些话还是进到我耳中的,钱律这是要和高坚合作代理一个品牌,这个品牌在国外应该属于知名品牌,他们现在就在讨论资金和人脉上的问题,还有就是这个品牌本身。

    “这个问题,我让娟娟做了点调查,娟娟你说一下吧。”高坚,边吃饭,边转头过来对我说道。

    我回过神,将理好的资料分给钱律和高坚,然后打开笔记本,把最近的调查结果和分析告诉他们。

    以前做钱律助理时,他就对我的能力并不看好,但市场这一块是我的强项,于是这一次我说的非常仔细,讲了一会儿,抬头看到钱律很认真的听,原有些紧张的心总算安心了一些。

    讲完,钱律又问了些问题,我一样样的解答,自己没调查到的,又用笔记下来,两个人看来,完全是工作的状态。

    等我的部分全部讲完,钱律又转向高坚,继续讨论其他问题,我听了一会儿,思索着要不要先走,手机却适时的晌了。

    是方非。

    “你在加班?”方非的声音温和淡然带着笑意。

    我不自觉的跟着放松下来:“陪老板见个客户。”我答着,站起来,不想当着眼前两人的面接电话,人往门口方向走。

    “那你忙,回到家给我打电话。”

    我扯着门口做装饰用的流苏,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不想就这么挂电话,想到明天是周末便道:“明天你加不加班?”

    “怎么了?”

    “不加班就出去逛街,小金说商场大减价,你陪我去。”

    我听到方非低低的笑声,道:“我打过来就是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那好,明天我们去逛街。”

    “那你明天来接我,带早饭过来。”

    “好。”他低低的应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回到座位时,发现钱律和高坚并不在说话,钱律一双眼带着冷意看着我。

    我只当未见,心想不如趁现在就离开算数,看着高坚道:“高总,我有些事要先走,你看,还有没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其实跟老板出去见客户哪有员工先走的道理,但高坚自己也承认那是他刻意的安排,便何况,那个所谓的客户还是钱律。

    高坚看看钱律,钱律面无表情,他只得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没事就早点回去吧,路上要小心。”

    出到门外,我才有真正松了口气的感觉,在咖啡吧不远的十字路口站着,连换了几次绿灯也没有动一下。

    与其说钱律冷漠,倒不如说今天我太莫名,几乎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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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的想,再相见钱律真的毫无感觉吗?难道就我一个人在那里不淡定吗?还有,他为什么辞职?分明是大连人,中国这么大,辞了职为什么单单回到上海来?是有自己的打算,还是……?

    这些问题,以现在我们的关系,真的不重要,也不该去考虑,我该考虑的是明天逛完街再和方非去哪里玩一圈?到哪里吃饭,但我真的没办法不去想,我不是电脑,可以将过去的记忆当垃圾文件一样,按删出就彻底不见,那些记忆仍然牵动着我的情感,挥之不去。

    也许回去泡个澡,睡个觉,明天再和方非玩一天,那些莫名的情感就会淡去了,我这样告诉自己,低着头准备穿马路。

    一辆车自我前面擦身而过,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前,人已经被用力的往后扯回去。

    “杨娟娟,你没看到是红灯吗?不要命了?”身后拉我的人声音带着怒意,在我头顶吼了一句。

    我惊魂未定,听到那声音人不由的转过身,他的手还拉着我的手臂,握得死紧,眼睛就着这瞪着我,却似乎隔着千山万水。

    “你怎么出来了?”我看看他身后,高坚并不在。

    “不出来你说不定就被撞死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他不由分说的拉我往另一边去。

    我跟他走了几步才挣开他的手,道:“地铁就在前面,我能回去。”

    他盯着我不说话,眼神似乎凝着一层冰,又似乎有什么就要破冰而出,我忽然不敢看他,怕他下一秒会做出或者说出我无法承受的事情,猛然看到对面终于跳绿灯,便转身急急忙忙的往路对面跑。

    没走几步人却又被扯回来,这回他是用力将我扯进怀里,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气息劈头盖脑的罩上来,耳边是他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急切,问我:“你有想我吗,杨娟娟?有没有?”

    太突如其来,在听到他这样问我时,我觉得眼中有热意无法抑制的就要涌出来,却死死的咬住牙,然后手用力的想推开他。

    他更用力的抱住我,热气喷在我的颈间,喘息越来越重,仍是在问我同一句话:“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

    我的腰几乎要被他掐断,气息也跟着气促起来,渐渐的心里一股怒意涌上来,我为什么要想他?凭什么想他?这句话问的太莫名其妙,我拼命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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