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隐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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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隐婚老公-第11部分
    跟着。

    他问阿年:“你几点航班。”

    阿年说了。

    江律点了点头。

    江律话不停的说,聊着聊着江律问管止深:“你和她这样见面,被方默川看到真的没问题吗。我担心,有一天方默川故意为难你,把阿年带到你妈妈面前,领着你妻子,这你怎么解释。”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管止有打算。如果方默川带阿年到方云面前,说这是他方默川的女朋友。那么管止深的解释,会是,跟自己的妈妈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为了妈妈得到医院的股份,所以假意找了个人随便结了婚,成家了,爷爷就会给他医院的部分股份作为新婚礼物,回头他再送给母亲。欺骗,假结婚,这个背后的真相也是出于无奈,至于阿年是方默川的女朋友这一点,管止深会说自己事先知道,选择阿年,只是因为她是方默川的女朋友,认识的人,各方面稳妥一些。

    有阿年在,方默川大概也会配合。

    简单了说,管止深的意思,就是表哥跟表弟借未来老婆一用,假结个婚,拿个股份,顺便也推掉了军区的父亲要给他介绍的世交好友的女儿。

    江律听了这个说法,已笑:“跟方默川那公子哥儿借用的?借了,别忘记还回去,借用借用,借了别真给用了……”

    这话说着说着就变了味道,阿年听得懂这话的意思,江律的看着阿年对管止深在说,眼神有些讽刺。

    阿年起身,拿了登机牌,拉着旅行箱就走了。

    头也不回。

    “别开她玩笑。”管止深对江律说,没有生气,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李秋实也是她这类型,可是,秋实开得起玩笑。”江律对比了一下。

    江律作为管止深的朋友,将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他希望管止深的妻子能是他们这些朋友都能接受的,倒不是不喜欢阿年,只是李秋实的先入为主,让江律总觉得阿年不如李秋实好相处。

    他说了一些:“我刚才说什么了,也没过分。这些玩笑平时经常开,李秋实怎么不会这种反应。”

    江律真见不得管止深这样为阿年,到了这样程度。阿年要回南方一趟之前,跟向悦她们吃饭,说起,影子也建议阿年回南方一趟,所以,影子把这件事告诉了江律。

    江律得知后想隐瞒不告诉管止深,可是,瞒得住么,瞒不住,管止深只要找阿年,发现阿年不在z市,也马上会查阿年去了哪里。

    晚上随后管止深也叫张望给订了机票,头等舱的票,张望说没有了,用不用想其他办法?管止深,让张望订的经济舱。

    江律当时就皱了眉,他昨晚刚好和张望一起吃饭,张望订票,没意见,觉得老大的妻子是个好女孩儿,年龄差别不是问题。江律最不理解,管止深为了跟阿年去南方,至于进了经济舱就这么只为了,去那边走一走?

    阿年过了安检,去候机区。

    管止深在即将登机之前,看着时间,过安检。排队登机,管止深距离阿年很远,阿年也一直没有回头。阿年厌恶江律开的那种玩笑,江律明知道她和方默川是男女朋友关系,却开她和管止深的这种玩笑,这不合适。

    听着会不舒服。

    如果其他跟管止深走的近的女人,也听过这种玩笑,却不生气。那可能,是那个女的以为,自己和管止深是一对吧。而且,江律的话有点过了,什么叫,别给真用了……这个“用”字,不只是阿年,管止深听着,也觉得有一点点歧义在内。

    管止深认为,或者江律错了,以为是阿年在主动往他管止深跟前凑,主动这么伴随左右的引人注意,女学生心眼儿多。可事实上,管止深心里明镜一样,是自己,在追求她。

    一个早已过了阿年那个朝气年龄的他,有时很迷茫,除了计划内的步骤形式,计划外的,一举一动,应该去怎样做,怎样的守候方式,才是阿年这个年龄的女生所喜欢的。

    如果阿年深爱方默川,到了爱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这程度,爱方默川的纨绔,那管止深会直接败下阵来,因为,他不曾真正的纨绔过。

    登机时,有的人会多看管止深几眼,女人,大概是觉得他长得帅,好看。男人,基本是四十几岁的盯着他看了又看,可能是怀疑他是著名投资商管某某,但又觉得不一定是。

    身边连个助理之类的都没跟着,而且那种身份的人,也不会空手在这儿跟大家排队。管止深戴着一副眼镜,黑色框,普通的一般款式。整个人看上去,没有往日的严肃,有一些文质彬彬的气质显出,那双痕迹很深的双眼皮,不被人看到,便大抵认不出他是谁。

    他不想人生中第一次举动疯狂,默默的尾随一个女孩子去南方,被盯上,拍到全程。

    这故事,不需要任何人来给记录,心上,印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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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多小时,抵达阿年长大的城市。

    坐车,去小镇。

    进了街里,就有人跟阿年说话,问阿年,回来看你外婆了啊。阿年点头,说是啊。

    下飞机,抵达城市,找车来小镇这边,堵车,折腾到家已经是下午将近五点。阿年跟在街边卖茶叶蛋的老奶奶说了一会儿话,往家的方向走。有在二楼探身出来问阿年的,毕业没呢。阿年说下个月就毕业了。问人,吃了吗?

    一路走到家,跟人说话浪费了些时间。

    没有告诉外婆和舅妈舅舅说今天回家,拉着旅行箱往家的方向走,心里激动。

    阿年舅妈在外头择菜,听人喊说阿年回来了,全家人出来迎接。

    洗了澡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阿年睡了不到一个小时,舅妈叫她吃晚饭,熟悉的亲人和菜肴,吃的特别开心。

    晚上,阿年睡得很早。

    次日清晨,阿年刚起床,洗了脸,早餐还没吃,手机就一遍遍地响了起来。

    打着哈欠去接了。

    “你好,请问是……”阿年问。

    那边说话,阿年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管止深了,他用的另一个号码,显示的,是南方这个小镇本地号。

    他来了这边?

    手机号,可能是他新买的。

    早餐阿年吃的走神儿了,阿年在琢磨,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出差到这个小地方了。还神通广大的知道她家住在哪里,阿年缩了缩肩,简直太可怕了。

    “阿年,怎么了?”舅妈给阿年夹了菜,问她。

    阿年摇摇头:“没事舅妈,天气暖和,喜欢呢。”

    “你自己在那边,得注意天冷多穿,别管好看不好看,身体重要,别落下什么病根儿。”阿年舅妈嘱咐。

    阿年点头。

    从小在这边长大,一到冷天了,阿年就被舅妈穿上很多衣服,人长得不大,穿的像个球,不过的确暖和。

    在z市,第一年阿年并不好过。穿的很多,也不抵用。

    外婆和舅舅跟阿年问起,在z市,见到了爸爸和奶奶们这些亲人了么。阿年点头,诚实的说见到了。没说四合院的事情,没说已经登记结婚嫁人的事情,只说爸爸非法集资马上要被判刑。

    阿年外婆放下碗筷:“你爸那人,活该!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你妈也不能早早的去世……”

    “妈,别提了。”阿年舅妈也放下碗筷,安慰。

    阿年外婆没事。“不提,这都多少年了,阿年都成|人了,妈不想那些过去的事儿了。”

    阿年皱眉。

    上午十点多,温暖阳光普照的街上。阿年遇到管止深,阿年几分意外,几分不意外。

    “你很厉害,这都可以找得到。”阿年没什么表情,说。

    管止深跟她这样站在窄窄的小街上,四处都是人,他开口:“所以,你怕我这样的有心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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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年摇头。

    有心无心,都改变不了什么。

    第一,阿年有男朋友,分手还是继续虽是未知,但都不会和管止深有什么,他是方默川的表哥,亲戚,这是改变不了的。

    阿年低头,跟他往街那边走,不想在街中间说话,被人看到,被说了闲话,外婆舅妈听见不好。

    跟他走在一起,回头率不忍抬头直视。

    管止深出了z市,身边没别人陪同跟随,他整个人都很轻松。他身上穿的是昨天的衣服,显然没有换,也没有带行李箱过来,这真的是出差来了么,阿年怀疑。

    他让阿年带他去买一套平常的衣服穿,走在街上,穿了一身这么正式的西装,有点不搭。

    是不搭。

    阿年也这么觉得。

    他表情严峻,穿着西装,相处上阿年不敢看他。

    可是,这小镇,买什么衣服给他。

    一直以来,阿年只见过他穿西装的样子,不知道他穿平常衣服如何,上了出租车,到街上找了几家店,里面的男士衣服都不适合他穿。管止深完全是跟着阿年走,阿年熟悉这里。

    最后,阿年带他去了小镇上最贵的地方,他选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敞开,袖口挽起到胳膊肘,这边天气热。选了一条浅灰色休闲裤,阿年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店内模特海报,他应该能穿,海报上欧美型男腿也很长。

    试衣间试衣服的人排队,管止深蹙眉,第一次这样买衣服,阿年也觉得他可能不习惯,下意识的抓着他衣袖,让他别走,马上就到他试裤子了。

    “不用试了,多买几条,回去试。”管止深拿过裤子,拿出卡,准备刷卡走人了。

    阿年把他扯了回来。

    瞪了他一眼。

    “走了白排这么久了。”

    管止深什么也没说,咳了一声。

    到他的时候,阿年把裤子给他让他去试一试,他试,不合身。服务员给换了一条,给了阿年,服务员转身就被别人叫去了,没有办法,阿年要送进去。

    他站在试衣间里,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西裤在一旁放着。内裤包裹着性感的臀部,内裤前面某物肿涨鼓起,他不穿衣服的时候,很像一个严肃的坏人。穿上了西装衬衫,就很绅士风范。

    穿上了一身普通不严肃的衣服,走出去,他是极具气质和魅力的温和男子。管止深跟阿年说,方默川现在离不开z市,暂时走不出他母亲的视线,阿年点了点头,没问具体怎么回事。管止深跟阿年走在大街上,他双手插在裤袋,衬衫袖下露出半截结实手臂,方默川暂时不会给阿年发短消息说他住院,可能,方默川怕阿年知道后会心软去医院,那岂不是再次让阿年和管三数碰了面?有了家中给阿年难堪的教训,方默川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方默川除了在人前太不可一世之外,其他还好,在管止深面前,方默川会表现出内敛的一面。毕竟人是管止深看着从小长到大的,管止深了解方默川,一步一步,也没预料错过。正如,管止深也预料到,方默川可能永远也放不下阿年,即使阿年真的有一天爱上姓管的,不再爱姓方的,这条以后的路——也艰难。阿年外婆打给阿年,让阿年回家吃午饭。接完,阿年对他说,我回家了。转身时,管止深叫她:“我手表在你那。”

    阿年回头。

    他换衣服时,手表给了她拿着,换完衣服,和换衣服中间,他没要回去吗?阿年看他手腕,手腕上没有手表,阿年心一惊,丢了么,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阿年心慌意乱的在衣服口袋里翻,就是找不到了。

    抬头问他:“我没还给你吗?”

    管止深蹙眉。

    对视了一会儿,阿年道歉,说以后赔给他一块儿,虽然未必赔得起。可是阿年心里不服气,也许是他自己弄丢的呢,中间真的不记得到底还给他没有了。

    是好心好意陪他逛街买衣服,却出了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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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年表面道歉,一口一个对不起,会陪。

    管止深颇有一些严峻:“手表,算了,可以去你家吃午饭么,我早餐也没吃,来找的你。”

    阿年无语,这么可怜?听着怎么感觉是骗人的,开始怀疑他手表不是她弄丢的,藏在他身上他就是想去蹭饭吧……╮(╯0╰)

    ☆、抵抗隐婚老公,暧昧的分寸【5000字】

    他叫了一辆的士,的士停了,他本能地回头攥住阿年的手,先让阿年上。车内的卫生情况,入眼之处,良好。

    阿年对的士司机说了去哪里,的士开走。

    前后车窗都打开着,车开起来,风吹得阿年头发乱了,小镇这边天气好,没到最热的月份。车辆行驶速度缓慢,阿年心里琢磨,该是,怎么跟外婆介绍他。

    到了阿年外婆家。

    下了的士他就一直走在前,就在阿年担心他别走丢时,他好像带她去他家一般,熟门熟路,这让阿年有些错愕膈。

    他回头:“我脸上有什么?”

    阿年一直在盯着他看,摇头:“没有,我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家门牌号?”

    管止深没有回答脂。

    站在阿年家门前,阿年舅妈此时经过门口看到,诧异,问阿年:“这位是……”

    阿年紧张,要怎么介绍。

    “他是,我毕业后上班那家公司的上司。”阿年这样说。即将要工作的公司,的确有他的股份。这么说来,他也算是她一大半的上司吧,虽然上班时也许总不会碰面。

    “阿年的上司啊。”阿年舅妈热情的招呼管止深进去。

    管止深跟阿年一起走进去。

    阿年外婆也出来了,听儿媳妇介绍,这是阿年的上司。阿年说,他叫管止深,是来南方出差,恰好……来这边游玩,经过,所以碰到了,邀请来家里坐一坐。

    管止深莞尔,听阿年编造着和他相遇的理由。

    阿年舅妈听说这是阿年以后的上司,便一心为了阿年未来工作着想,让管止深一定在家里吃了午饭再走。

    他点头,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样子。

    阿年在一旁觉得很痛苦……自从认识管止深,开始跟方默川说谎,开始跟他一起欺骗方母这个善良的婆婆,来了南方也不走空,还要骗舅妈和外婆。

    阿年的舅舅不在家,晚上回来。

    午餐。

    餐桌上,管止深话并不多,可阿年外婆和舅妈的话多,阿年就听外婆一直在问,z市和小镇上这边的差异,管止深从容应答,他和方默川不太一样,以前,方默川是听着外婆问,方默川老实回答,怕说错了,所以说完就低头吃饭,像老师提问同学回答。管止深他毕竟34了,平时接触的和方默川接触的不一样,他和外婆,像老师和欣赏的同学交谈,从现在社会,一直聊到了解放前。

    阿年听得头大。

    阿年外婆说起蒋介石,孙中山,又把话题延伸到了张作霖身上,中间故事多,阿年外婆说的,也都是听来的,一顿二十分钟能结束的午餐,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阿年外婆还意犹未尽。

    “我们这儿的菜还吃得惯吗。”阿年外婆问管止深。

    阿年和舅妈在收拾桌子,阿年抬头看了管止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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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止深点头,扶了一下腿脚不好的阿年外婆:“吃得惯,以前在这边住过一年多,那段时间吃这边的菜,没吃北方菜。”

    外婆点头,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

    阿年舅妈在厨房问阿年:“阿年,这只是你的上司?”

    阿年舅妈看着俩人不像是上下属那么回事儿,兴许是多疑了,不过阿年舅妈看人很少差过,这个男的对阿年,那点心思,都在眼神里了。

    “真的就只是上司,不是很熟。”阿年低头说,有那么几分不自然,落入舅妈眼里。

    阿年舅妈没再多问。

    “去把水果端出去。”阿年舅妈催阿年。

    “嗯。”阿年很不乐意的,端着水果出去。

    管止深在门口,跟坐在椅子上的外婆聊天,阿年外婆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老人一身的病,前段时间刚病重住过院,心态乐观的配合治疗,挺了过来。现在外婆不能长时间站着,就坐在了椅子里,摇椅,半躺着。门口的地面是石板铺的,有了裂缝,缝里长出了草。

    管止深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在外婆身旁,这是一种对病痛中老人特殊的礼貌与尊敬,和坐躺着的老人保持一样的高度交谈。

    阿年外婆还在跟管止深聊着,一说话时,外婆转头,就看到管止深坐在一旁认真倾听,老人分外欣喜。

    “外婆,吃水果。”阿年端出来,到门口。

    门口迈出去几步就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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