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隐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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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隐婚老公-第14部分(2/2)
她儿子祸害的五迷三道儿的!

    “改天,找个时间,妈要再见一见这个阿年。”管三数转身时说。

    管止深抬眼,看方默川。

    方默川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母亲的背影说,威胁的语气:“妈——您敢找阿年的麻烦,我就——再也不会回来这个家。”

    “走——快走——”

    管三数气愤地对不争气的儿子喊,喊得一张雍容的脸通红,手里拿着的电视机遥控器摔在地上,电池从摔开的后盖儿滚了出来。

    管三数手指颤抖的指着方默川,喊的语气:“你是我生的还是那个小狐狸精生的?!学会了吃里扒外了!为了别人你回来骂你姐,改天是不是要一起骂你妈骂你爸了?!这种儿媳妇进不了方家的门!早晚得教唆你剥了我皮吃了我肉喝了我血!!”

    “让我死我都不会娶别人!阿年——”

    方默川的话没说完,刚一提起“阿年”这两个字,立刻就招来管三数大声的叫停:“别在家里说那个小妖精的名字!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管三数很少这样情绪失控,此刻像疯了一样,被儿子气的。

    自己生出来的儿子到底有几斤几两,管三数认为自己了解,儿子年纪不大时她舍不得儿子受苦,方默川是被母亲用手心儿捂着长大的矜贵少爷,让他去当兵这是管三数下了狠心了,都是为了儿子的将来。管三数已经可以预见,如果让儿子娶了这个阿年,这两个孩子幸福不了多久,顶多,也就是幸福到老人去世。

    管三数担心,担心那个阿年以后负了儿子。如果儿子多少年后落魄了,这个阿年离儿子而去怎么办?儿子一定受不了,会崩溃!换做杜雨宁不一样,抛开家世利益这一点,儿子不爱这个杜雨宁,他日就算她管三数真老的去世了,或者生病去世了,就算儿子一个人支撑不起事业,走错哪一步棋,落魄了,倒下了,这个杜雨宁趁着年轻离开了丈夫,另觅归宿,起码,儿子受得了,因为不爱杜雨宁。

    管三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考虑的有点多。可这种事情在她年轻时,曾亲身经历过,这痛苦够她回味一辈子了。那个男人在她管三数和其他女人中,选择了其他女人,能帮他走的更远的女人。管三数家世好,顶级的好,可管老爷子一脸威严不同意女儿的恋情,老爷子看不上那个男人,认为那个男人不值得姓管的人扶持一把。

    所以,那个男人抛弃了她,找了一个愿意扶持他一把的。

    管三数现在爱着那个男人,可她不会再去看那个男人一眼,在z市遇见了,管三数冷笑对待,高傲的仰起头看他。管三数也不怨恨父亲当初的阻拦,多亏了父亲,若不是父亲阻拦,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她岂不是嫁了误了终身?

    可是伤心,是真的一辈子了还没缓过来。

    现在家里因为方默川的婚事大乱吵架,在早几年前,全家的长辈就有了心理准备。以方默川这个性子,谁能左右得了这小子?这个儿子,跟母亲是一个脾气的,都是胆子大主意正的主儿!管三数年轻时跟方爸吵架,普通的夫妻吵架动了气,敢拿着水果刀到处追方默川的爸爸,就要杀了他,一块儿死,管爸爸吓得躲起来。

    管三数心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伤着,所以从来没把方默川的亲爸放在眼中过,过一天算一天。但在外人面前,管三数还是和方默川的爸爸表现的夫妻甜蜜。这种女人其实可怕也可悲,就是爱对方爱到什么程度,只要对方背叛过她,她就这辈子绝对不回头!

    哪怕,这一辈子难熬的有几个世纪那么长。

    管三数出来送侄子,管止深上车,让姑姑进去。

    “不冷。”管三数叹气,对坐在车里的侄子唠叨了几句。“这孩子还真不是被惯得,这性格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遗传我的性子了。”

    “吵也不解决问题。”管止深安慰。

    慈母多败儿,但管三数严格的时候任何人动摇不了,方默川骨子里,有些难驯。不知道他未来的路究竟走成什么摸样。“纨绔子弟”四个字,他一个不小心,这辈子,真的就容易给坐实了。

    “是啊,解决不了问题。”管三数气得想哭,叹着气说:“姑就盼着这孩子和那个阿年能出点儿问题,这小子跟我性格一样一样的,那女孩子要是对不起他,他不带走回头路的,多痛苦都得一定就是果断分了。”

    “……”

    管止深不发表任何意见。

    阿年背叛方默川,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阿年不会随便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和他同在一个床上睡过,阿年怎么了,怎么都没有。换做其他女人,不一定是跟他同床共枕,也许在一个酒会上,他手在女人腰上一搭,床单是滚定了。

    事情在冥冥中兜兜转转,往往它就很奇妙,从前不知何时何地说过的话,现在也许就应验过几次了。现在被人胡乱说过的一些话,慢慢,日后它也许就真的应验了,在那样的一个误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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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止深不放心方默川,里面吵的正凶,管三数让管止深离开,这个举动,多少有点儿让管止深揣摩不透姑姑的用意了。

    问了姑姑,没事吧?能不能管得了默川?

    管三数说没问题。管止深听了,这才驱车离开了方家。

    管三数目送侄子的车开走,方默川喝醉了,口不择言,管三数只能把侄子支走。

    藉有事知名,管止深在李秋实的视线里消失了一整天,晚上他没有过去医院。有些累了,回了家陪母亲吃了顿晚饭,母亲喜笑颜开。

    每个星期,再忙,还是会陪母亲一起吃饭,这是用金钱买不来的幸福。

    方云问他:“几点回去?”

    “今天在这边住。”

    方云看儿子。“阿年呢?”

    “她学校有活动,马上毕业了事情比较多,舍不得同学们……聚会安排也比较多。”管止深安慰母亲,别多想了。

    方云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对儿子说:“秋实听说手术了,妈今天没过去,觉得适当得保持点距离,你也是。”

    “嗯。”管止深点头。

    “妈改天再去看她,这孩子也挺无辜的。一开始你把她安排到上海去,妈还是不同意的,挺喜欢这孩子的。现在婚结了也就结了,阿年也是个老实的好孩子,这中间,你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方云担心。

    担心儿子会没有分寸,方云觉得儿子在大事上向来都把握得住火候。可这男男女女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和阿年结婚了,如果儿子跟李秋实再干出点什么事儿来,太不好了。

    管止深听着,点头。

    方云有坚定立场,也会心软。“这么说是说,回头儿你也得看看秋实,妈不知道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可也别伤了这孩子的心。你养伤那段日子可不短,她不离不弃的,这份儿心也很难得。”

    次日清晨。

    管止深开车到了阿年宿舍外。

    过了一天,阿年对于练胆子这件事,热情有些消退了,不过人来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就跟他上车了。

    蓝天,白云,抬头看,站在这么高的顶层,阿年晕的眼仁都疼了。

    他热爱极限运动,蹦极,空中冲浪,跳伞,都曾经尝试过。

    阿年帮他整理着东西,她不敢跳,他也不让她跳。他的蹦极工具是自制的,他说是在国外跟朋友玩儿时研究出来的,用着习惯,安全。他说,那时候二十几岁,没有女朋友,是因为时间都放在了玩儿上和研究这些兴趣爱好的工具上。

    “你胆子真的够大的了,我已经腿软了。”

    管止深回头望她:“难道不是因为我身体素质好么。”

    “好,很好。”阿年点头。

    “你怎么知道?”他逗她。

    阿年囧。

    他总是把话题扯远了。

    在他准备要跳的时候,他让她亲眼看着他纵身一跃的样子。阿年站在那里已经腿软了,恐高的孩子被他带来受刑了。他确定了一下自制工具的安全。阿年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会心脏停止跳动吗。

    他说根据人吧,每个人感觉不同。一般他做这种极限运动,是有些事情想不通了,不知如何走下一步了,会玩这些。就是跳楼,高到让你跳下去粉身碎骨渣都不剩的高楼,但是没摔死,完全失重,心跳让身体感官一瞬死去一般。到了极点,向上弹回的时候,大脑会充血,身体素质,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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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止深纵身一跃时,阿年吓得眼泪一下子就跑出来了。

    其实她知道他没事,下去了,会安全的。

    可是,万一,万一呢。

    体验极限运动的是他,可是阿年在等待中,心情和他可能是接近的,几乎一样的,甚至害怕了,很怕。

    不敢声张的在心里害怕。

    中午。

    他开车带她去家中吃饭,王妈准备的午餐,很家常可口。家中这个时间长辈都不在,放放也去学校了,胳膊的伤差不多了。

    可是学习严重跟不上别人的步伐。

    去哪里吃饭都是吃,不如在家里来的健康随意。

    阿年吃东西时看他一眼。

    “怎么一句话不说。”管止深问她,给她挑了她旁边一道菜中的西芹块儿,阿年爱吃,不爱吃里面的其他东西。

    阿年有时候习惯接受别人的照顾,但这个人要是她熟悉的人,才心安理得。她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你刚才连续夹了三次。”他随口答。

    阿年皱眉。“是吗。”

    没有太注意刚才都吃过什么,到了这边,很久没有吃过西芹了,不是吃食堂,就是在外面吃,自己做也不是太会,帮忙可以。毕业工作了,要开始学会自己做饭吃了。

    在南方小镇上,倒是经常会吃这个炒的西芹。舅妈爱吃,外婆爱吃,阿年从小跟着吃,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长大了,免不了会跟同学们经常出去聚餐,每次的餐桌上,同学都会给她点一道炒西芹。

    王妈过来问阿年,味道怎么样?咸了淡了尽管说,下次好知道注意。

    阿年怎么好意思,连忙说很好吃,不咸不淡刚刚好。

    王妈笑了。

    “下次不放腰果,换成鲜肉。”管止深对王妈说。

    王妈点头。

    “你不爱吃腰果?”王妈走了,阿年问他。

    管止深说——“你不爱吃。”

    “可是我也不爱吃肉。”

    “不吃肉怎么会长一副好的身体。”

    “我都22了,已经不发育了……”阿年黑脸了。

    “你的身体,可能还有发育的余地……”

    “……”阿年脸彻底黑了。尴尬有,自卑没有,不觉得他那是实话,他可能是在故意逗她的成分多。

    阿年的确不爱吃肉,很少吃肉,在小镇上生活时,十六七岁还在发育中,可她吃肉很少,营养不均衡。外婆和舅妈最唠叨的就是她14到16这个年龄里,怕她发育不好。

    以前阿年觉得平胸没什么,那么多平胸的人。可是16岁的时候,发育的明显了,胸部变大了,能感觉出来在发育,14岁开始就变了,16岁时真正发现变大了。有时候自己会忍不住看看,多大了,穿文胸会觉得丢脸,第一次穿了去上课,是不敢抬头的。——这是阿年的1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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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女刚长大的时候,那个年龄,心里,都会有一点小秘密,小尴尬。

    在管止深的印象中,见过她在小镇街上被人撞了胸部,很痛。人道歉之后骑着自行车走了,四处无人,那个清晨才五点不到,阿年是去买豆浆的路上,她低头,小心地把衣领扯开了点,看了一下。那天清晨雾蒙蒙的,大雾让视线仿佛也是模糊的,管止深一直看着她,他觉得她可能是在看,正在发育的胸,撞小没有。在眼神交流中,阿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阿年看了一眼号码,他疑惑,阿年说:“是默川……”

    她接了起来。

    “在哪?”方默川问她。

    阿年沉默了好久,被这种滋味儿折磨的透不过气了。“我在外面逛街,跟宿舍休息的同事。”

    她看了一眼管止深。

    管止深沉默,点了支烟,去了别的地方抽——外面。

    阿年跟方默川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结束通话。

    没有再吃东西了,也吃的差不多了,阿年拿了包准备走了。到门口,管止深站在她面前,问她:“怎么说的。”

    “默川找我有事,要见我。”阿年对他说。

    他断定:“你很痛苦,为什么。”

    管止深在逼她,说出原因。

    阿年低头。

    “抬起头来。”他很严肃。

    阿年生气,不喜欢被他质问,她想走,他扯住她的手,紧紧的攥着,阿年还是低着头,手在他的大手里攥住了冰凉的手指,点头:“是,我很痛苦,可是你不要误会了。”

    “我误会了什么!你说出来给我听一听!”管止深扯过她,近乎在低吼,承认点什么有那么难吗。怕什么,一切不是还有他。

    阿年被他喊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眼圈儿就红了。也对他喊:“我不知道你误会什么!我不说!我难过是因为我……我……”

    结巴的,蹲在地上,大哭,出了声。

    管止深紧抿着唇,喉结动了动,蹙眉看着阿年。这样的阿年实在少见,心大的孩子,心里到底是有多纠结,才会急的哭出来。

    阿年一哭,管止深就乱了方寸,不明白追人怎么追,不如实实在在的照顾着、心疼着,来的实际。拥抱她的身体,侧面亲了亲她柔软发丝下的太阳|岤位置,低喃:“如果你能让我是想象过的那样爱你。”

    他打电*话叫的出租车,很快就来了。他没有在院子里陪她,让她一个人在阳光温暖的院子里静一静。

    走时,阿年一个人。

    没有告诉他,他许是也知道她离开了。

    进市区的出租车上,阿年一直叹气、叹气。

    晚上,方默川开车去了阿年宿舍,说要带阿年出去吃饭,让阿年打扮的漂亮点。……有两种男人,一种,女朋友打扮不打扮他都觉得最漂亮,另一种,偶尔会提醒女朋友打扮的漂亮点。

    阿年点头。

    洗了脸,照了照镜子,没有打扮,只是照镜子反复了看了自己几分钟,鼻子眼睛嘴巴都在,好好的,五官正常,可以出门了。

    上了方默川的车,一路上,他在笑着说话,内容平常。

    今天,方默川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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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吃饭的地点选在了a大附近的烧烤摊上,阿年没觉得这有什么,以前大家经常一起这样吃东西,喝啤酒。刚点了东西不到十分钟,地产啤酒上来了,与此同时,烧烤摊的路边驶来一辆奥迪q7,阿年望过去,车牌号,正是管止深的那辆。

    “我表哥,上次在我家你见过的。一起坐一坐介意吗?”方默川问阿年,又说:“昨天他也在我家,导致我今天做了一个决定。”

    阿年反应了一下,视线从奥迪q7上回来,紧张失神的对方默川笑了笑:“不介意。”

    ☆、抵抗隐婚老公,准备裸睡来的……【8000字】

    z市的六月份晚上稍微有点凉,不至于会冷。

    黑色奥迪q7停在烧烤摊旁边,车牌号尾数——e6666。管止深走过来时,五官严峻。难免让旁边桌的人看了又看。

    阿年自然在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阿年又觉得这没什么,低着头躲避反而此地无银了。她抬头看他。管止深翩翩而来,眼神一股清冽。

    “怎么才到?”方默川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让老板拿过来一把椅子。

    阿年不知道该怎么跟管止深打招呼,怎么称呼都不合适,她不擅长伪装自己,不擅长做不愿意做的事,除了那些宿命中安排给她的被逼无奈。现在,没人逼她非要跟管止深打招呼,方默川了解阿年的性格,不是会跟人套近乎的女孩子,他跟管止深介绍:“阿年,上次在我家见过。攴”

    管止深表情平淡,点了点头。

    阿年也对他几分刻意的疏离,因这姑娘性子尤其的淡,便显得这举动不刻意不做作,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跟他熟悉过。

    方默川从纸箱里拿出啤酒,搁在桌上用筷子一端一撬,啤酒盖儿立刻开了迥。

    “不喝了,要开车。”管止深说。

    方默川看了一眼这马路上,大晚上的。“喝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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