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兴则在暗暗叫苦。心说夏添兹要是说出自己有三个女朋友地事实。胡佩一定就会不断地给自己设置障碍。倒不是说胡佩这个女孩子就那么不上路子不懂事儿。而是说这种事情。兹要是个女人恐怕都很难忍受地。同仇敌忾那还是轻地。说明这个妞儿还算是比较懂事。不懂事儿地。恐怕就会直截了当地劝夏添跟高兴分手。并且再也不要给他任何机会了。
重新落座之后。胡佩倒是个直脾气。直接就看着高兴说道:“真是没看出来。高兴原来你还是个花丛圣手啊。居然有三个女朋友!”
小老板一听要坏。胡佩语气不善。心说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人家“小夫妻”地事儿。你瞎掺合什么啊?他原本还以为高兴跟夏添之间只是有点儿小矛盾。心说就由着胡佩折腾吧。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儿。弄得小老板也要对高兴“刮目相看”了……
“咳咳。佩佩。人家之间地事情。你就别多管了……”
可是小老板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胡佩就瞪了他一眼:“你少开口。一会儿再说你地事儿!哼!”
小老板赶紧低头,再也不说话了,心说高兴啊高兴,不是哥们儿不帮你哈,我这儿自身难保呢!祈求上苍,让我从容过关吧!
高兴也有点儿郁闷,心说这妞儿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虽然说你们女孩子之间会很容易形成特定的攻守联盟,但是你也太……呃……直截了当了吧,我跟你很熟么?
于是乎高兴回答的时候语气也就生硬了点儿:“花心我认了,但是我倒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花丛圣手,有些事儿你不明白,我觉得最好还是别发表意见的比较好……”
“你……”胡佩被噎了一下,随即看着夏添,目光里似乎有点儿别的意思:“还真是没见过花心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呢,今儿倒是开了眼界了!”
高兴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夏添,夏添噘着嘴,小脸倔强的样子,高兴摇了摇头,心里叹息说,本来指望有外人在场夏添不至于让自己下不来台,好拉近点儿距离,让夏添消消火儿。没想到却遇到胡佩这种心直口快的人。她倒是也没什么恶意,并不是真地想拆散高兴和夏添,只不过出于女人的立场,她很是有点儿看不惯高兴的所作所为罢了。见高兴不说话了,胡佩看了小老板一眼,意味深长的假装教训小老板:“你们男人啊,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你说说看,昨天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到底在干嘛?我还说着今儿回来要好好问问你呢!”
小老板满脸的苦涩,心说我招谁惹谁了?
“我能干嘛啊?昨儿不是跟我那几个同学唱歌的么?当时不是因为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地,所以打电话给你地么?”
“嘁。谁知道你当时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你们男人最不老实了!总是这样的!”这话里地指向越来越明显了。
小老板当然知道胡佩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自己也太冤枉了,哭丧着脸说:“拜托了,如果我昨天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我找抽啊?还特意给你打个电话。佩佩,别闹了。吃饭吧!”
胡佩一撅小嘴:“嘁,反正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只要女朋友不在身边,立刻就莺莺燕燕的,我相信你才怪!”
小老板心说得,反正不是冲着我来的,我还是闭嘴吧,省的越解释越麻烦。
高兴觉得不能让胡佩这么折腾下去了,再闹腾的话会让他跟夏添之间越来越僵地。这种事儿就是这样,夏添本来就处于夹缝中的摇摆,高兴这边儿多努力努力。她基本上就慢慢的靠过来了。可是由着胡佩这么折腾下去,冷嘲热讽的,只会让夏添渐行渐远。
“胡佩,我没得罪你吧?我知道你是为夏添抱不平,可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还真的不是特别了解,一时半会儿我也解释不清楚,而且我和夏添之间的事情本来也不足以为外人道。算是我求求你,别再提了好么?”高兴觉得自己的态度够诚恳的了,怎么着胡佩也要给点儿面子吧?太过于胡搅蛮缠她总该担心小老板看了是不是会心寒地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兴的话起了作用。胡佩还真的就闭嘴了,只是明显带着点儿闷气地捣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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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一看,小风波过去了,赶紧招呼服务员来结账,心说赶紧散了吧,别再搅和下去了,免得出问题。
可是没想到他结完帐之后,胡佩却来了一句:“现在去干嘛啊?”
小老板一看,不对劲。赶紧抢在夏添之前开了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
胡佩一听就把小嘴撅起来了:“大周末的,回家多无趣啊!反正夏添跟高兴都不住校,也不怕晚点儿回去,不如我们去唱歌吧?我听夏添说高兴唱歌很好听的。”
小老板琢磨了一下,用目光征询了一下高兴的意见,心里想着唱歌也好,把嘴巴占了,也没什么太多的机会搞幺蛾子,见高兴也没什么反对的意见。便点点头:“那行。咱们就唱歌去得了!我打个电话定个包间!”
说话间,包间订好了。四人也就离开了饭店,依旧是高兴开着车,往青年路那边开去。
进了包间之后,胡佩站起身来:“我去买酒!”这家k厅是那种自助式的,酒水小吃什么的都要自己去k厅里的小超市购买,价格也只比外头地超市贵一点点。
高兴赶忙说:“我去吧,吃饭是小老板花钱,包间又是他花的,酒水我来买吧!”
可是胡佩却没同意:“你别管了,今儿说好是我们请客的,怎么能让你们掏钱呢?你坐着吧,先点歌!”说完,她抢在高兴之前冲出了包间,高兴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很快,胡佩就空着手回来了,坐下之后说:“服务员一会儿把东西送来,你点了什么歌?我听夏添说你模仿刘欢很像的,不如来一首让我们听听看吧?”
小老板当即惊掉了下巴:“不会吧?高兴你模仿刘欢的歌儿?老天呐,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高兴心里正盘算着胡佩到底在搞什么呢?要说这妞儿一点儿幺蛾子都没有,谁都不会相信的。可是看看夏添,夏添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什么都不说,高兴也实在是踅摸不出她们这俩小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想了想,不就是唱歌么?这总没什么花样可闹腾吧?唱就唱呗!于是点了一首刘欢的《重头再来》,一唱之下,果然震惊全场。
唱到一半的时候,包间地门被推开了,服务员吃力的拿着一个大篮子走了进来,斜着眼睛一瞟,高兴就知道胡佩要搞什么花样了,估计是也不好真的就去拆散夏添和高兴,于是总琢磨着要帮夏添出口气。听夏添说高兴特别能喝酒,想来灌他酒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于是就想出了这种馊主意……
那篮子里,林林种种的摆了还真是不少酒,最关键不在于数量多寡,而是种类繁多。
有干红、干白、啤酒、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
仔细一看,居然还有一瓶二锅头,老天,这家什么狗屁k厅啊?居然还卖二锅头的?一共七种,整个人一个“七中全会”么!
其实那个服务员也挺郁闷的,心说这屋子到底多少人啊?喝酒的口味这么杂的?什么酒都拿了一份就算了,还非要他们帮忙出去买一瓶二锅头来……
一一在桌上摆下之后,虽然每种酒(除了啤酒)都只有一瓶,但是由于种类繁多,还是满满当当地搁了一整张桌子……
服务员刚出去,胡佩就忙活开了,夏添也兴奋了起来,两个女人眼神之中不断地出现一些促狭的交流,手忙脚乱地开着各种酒的瓶盖。
高兴的歌儿唱完之后,她们也就把所有的酒都打开了……
“我来宣布一下今晚这酒怎么喝啊!我们来玩骰子,输到十把喝一杯。就是十九局十胜的规则。每赢一把的时候,赢的人可以选择往杯子里倒点儿酒,多少不限,品种不限,只要倒了,最后先输到十把的人就必须一口喝干。以一个满杯为数量的限制……”
看到胡佩那兴奋劲儿,高兴就明白,这妞儿估计骰子玩的不错,所以才敢这么笃定的制定这么变态的规则。
反正仗着自己有泡妞笔记赐予的千杯不醉,高兴倒是也不在乎,反倒是小老板吓得脸都白了。他可是领教过自己这个女朋友玩骰子的技术的,那就是个赌后啊!
想到这儿,小老板不禁同情的看着高兴!
胡佩又说了:“我们正好两对儿,高兴跟夏添一组,我和我老公一组,派一个代表来玩儿,输的那方任选一个人喝酒。”
高兴和小老板对视一眼,心说明白了,让高兴和夏添一组,无论如何都是高兴喝,难道高兴让夏添去喝那种明摆着会混的不成样子的酒么?
得!硬着头皮上吧!.
网友上传章节 二四五.你把我灌醉……
“你跟她玩骰子还是我来玩儿?”高兴很小心的征求了一下夏添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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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添白了他一眼:“我来玩儿?你不怕我故意输啊?”
高兴连忙说道:“那还是我来玩儿吧!”
拿了一个骰盅,高兴看着胡佩,特别谨慎的说:“是玩吹牛吧?一大还是六大?”玩吹牛各地有不同的规矩,基本规矩都差不多,最大的一点就是体现在一大还是六大的不同上。因为玩吹牛一是可以代替任何一种数字的,但是喊过一之后,一就不能代替其他数字了,所以就会产生一大或者六大的不同。一大的话,那么喊完两个一之后,就要从三个骰子喊起了,这个很影响最终的输赢以及吹牛过程中的喊点数的方式,所以高兴必须在玩之前就问清楚。
“哟,好像还是个高手么?”胡佩瞟了高兴一眼:“六大!”
高兴点点头,摇了摇骰子,伸手示意:“女士优先,你先喊吧!”
胡佩也不客气,看了一眼自己骰盅里的骰子,然后嘱咐了一句:“只准看一次啊!三个
高兴心说得亏刚才记得比较清楚,否则万一忘记了点数,岂不是这把就只能瞎喊了?这妞儿太j诈了,摇骰盅之前她怎么不说啊?
“三个五!”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去的喊开了,果然,胡佩玩吹牛的确是一把好手,虚虚实实让人摸不清她的规律,实话假话混着来,让高兴很是捉摸不透她骰盅里的骰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排列。
连续输了五六把之后,高兴发现那只杯子里已经混上了五六种酒,胡佩倒是毫不手软,完全是赢一把就往杯子里倒一种酒,而且倒的还特别有水准。倒了五六次,刚好也就是五六分满的样子,看起来,她是计算的很好的,只等赢到十把地时候直接就把一个满杯给高兴了。
第一局高兴输地毫无悬念。十比二地比分充分说明了胡佩地技术地确不错。看着那一满杯地混杂了七种不同地酒。高兴皱了皱眉头。还是一口气喝完了。之所以皱着眉头。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喝醉。而是因为这七种酒混在一起实在是太难喝了。
看到高兴愁眉苦脸地样子。胡佩得意地冲着夏添笑了笑。脸上那种阴谋得逞地表情溢于言表。干脆都不带着丝毫地掩饰地。
第二局开始。高兴依旧是连输了两把。他突然意识到。跟胡佩比技术自己几乎就是有输无赢。而且胡佩很狡猾。在制定规则地时候就想好了。她就算是水平再高。也不可能保证自己一盘都不输。所以才定下这种变态地十九局十胜地方式。这样地话。几乎就真地可以保证她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了。高兴想要赢她十把谈何容易?
这么玩下去是不行地。这样就等于自己抽自己么?——高兴默默地想着。琢磨着要用什么方式来破解胡佩地技术。
以力破巧——这几乎是所有武学上颠扑不破地真理。既然技巧上已经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很大地提高。那么就用蛮力来破解对方地精巧吧!
决定了之后。高兴摇了摇骰盅。然后揭开看了一眼。大声地喊道:“五个六!”
高兴手里有三个六,如果对方有两个,高兴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了,因为胡佩要喊只能喊六个以上了,除非她有三个六以上。否则她是很难赢得了这一局的。
果然,胡佩听到高兴一开始就直接喊到了五个六,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想到自己只有一个一和一个六,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喊出了“六个六”来。
看到胡佩这么犹豫的样子,很显然她手里地六肯定是不多的,于是高兴毫不犹豫的喊了一声:“开!”
一看之下,两人相加一共五个六。胡佩郁闷的说:“算你走运。下一把!”
高兴往杯子里小心翼翼的加了点儿酒,胡佩却好像很不满意似的:“你是不是男人啊?加那么点儿酒!”
看了看胡佩那挑衅的样子。高兴笑了笑:“不着急,后头还能再加呢!”说完,又拿起了骰盅摇晃了起来。
这次轮到胡佩先喊,她依旧比较保守的喊了“三个二”,而高兴则是毫不犹豫的喊了一声:“直接喊死你,六个四!”
胡佩一想自己地骰子是两个四,没有一,觉得输给高兴四个四的话也不算丢人,于是直接开了骰盅。可是高兴果然是四个四,胡佩又输了一局,两人已经是二比二战平了。
接下来的连续几把,高兴都是直接喊大数字,根本不给胡佩猜测自己手里骰子组合的机会,并且几乎每次都把胡佩喊得进退两难,开也不是,继续喊更难。
当然了,高兴的运气也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好,也是有输有赢的。连续玩了十二把下来,连同之前的二比二平,两人倒是直接战成了八比八平。
老板自然是看出了高兴的意图,冲着高兴苦笑了一下,其实他倒是觉得高兴这方法挺聪明的,既然对方技术比自己好,自然就没什么必要跟对方在技术上纠缠,干脆直接比运气,看看谁运气比较好,直接喊一个不太容易再往上喊地数字,对方要是不开自己就开,反正一翻两瞪眼,技术基本上就要靠边站了。可是高兴地对手是自己的女朋友啊,而且,胡佩输了多半是小老板喝酒地,所以小老板还真是没什么心情夸赞高兴的灵机一动。
而胡佩和夏添也看出来了,胡佩很有点儿不爽的说道:“不带你这样儿的,这叫玩什么骰子啊?你还不如直接就跟我比大小呢!看看谁摇的比较大就算赢了一把。”
没想到高兴很无耻的说道:“那我无所谓啊,随便你,你喜欢玩比大小我也可以的!”
“你……”胡佩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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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么,高兴就是在投机取巧,反正已经要输了,不如跟你赌赌谁运气比较好。可是这种方式绝对是规则上允许的,没有人说不允许一个人在赌博的时候不准他完全靠运气的,人家喜欢蒙着眼睛打麻将。你管得着么?所以胡佩还真是拿高兴这种无赖手段没什么办法。
第二局最终高兴还是输了,不过是输给了运气,高兴也没什么可说地了,十比九的比分至少比上一局的十比二要强得多了。
第三局的形势却有点儿逆转了,高兴依旧是大刀阔斧的往前冲,每次都是五个起喊。根本不带给胡佩猜骰子的机会,一来二去,最终居然以十比六拿下了这一局,让胡佩也终于面对一满杯地“七中全会”愁眉苦脸了。
更加愁眉苦脸的是小老板,他yu哭无泪的举起了杯子:“你俩玩的挺开心的,凭什么我倒霉啊?这酒是人喝的么?”
这么一说高兴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什么叫不是人喝的?不带你这么骂人的啊!”
老板一想也对,高兴才喝了两杯下肚,自己说这酒不是给人喝的貌似是有点儿骂人地嫌疑。
倒是胡佩比较干脆。瞪着眼看着小老板,脸上还有点儿鄙夷之色:“你到底喝不喝啊?不喝我喝得了!默默唧唧的,不像个男人!”
高兴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胡佩同学看起来貌似很喜欢用是不是男人来区分一个男人的界限,想必春哥在她眼中应该是很强势地,因为春哥作为一块水泥——请注意,男人是泥不是水泥——还那么有男子气概,还那么纯爷们,也难怪春哥在国内那么红,有胡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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