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翻到最后调查取证的几页。 “不错,就因为他的一个揣测之语,说怀疑看守所老刘之死跟你有关,才让去找雅素卿进行军购的沈明辉做了错误判断。实际上,作为国安局长的李富宽当时已经知道老刘之死与你无关,却还用心险恶地在报告上加了那么一句话。当然,沈明辉也是军人作风。直来直去,刚烈惯了,所以才有那样地过激举动,直接找上武警,要求他们协助帮忙,所以也才有了小区围捕你的事情,不过,他人已经去了,这事对他来说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李富宽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说起来,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跟小唐你有点关系啊,那陈祖茂陈少华的事情,给他刺激不少,而且,他本身对你也有顾忌担心,你地某些能力,放到社会上去,委实是个不安因素。”廖将军看着唐宋说道。
唐宋哑然一笑:
“廖将军。你会担心我的能力危害到你吗?”
老廖微一沉吟,摇头道:
“看你做事,基本还在规则之内,没有自恃能力为所欲为胡作非为的样子,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不就是了,他自己做了亏心事,又怎能怪罪与我?又道是举头三尺有神明,难不成为了保住自己的某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连神明都要干掉?”
老廖哈哈一笑:
“你小子。倒是会狡辩,不过也确实,某些人,某些官员,身子不太正啊。所以他们才有这样那样的担心,连睡个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觉醒来。自己就到了四面高墙里。这样吧,那李富宽,就按正常法律渠道处理了,让他在规定的地点,规定地时间交代问题,这总行了吧?到底也是为国奋斗几十年地老人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些事。差不多就行了。”
相对于自己经历的危险来说。虽然感觉对那李富宽地处置有些轻飘飘的,难不成没有自己。那本来就有错误的李富宽就不需要双规?不过,若是不追究沈明辉以及那架直升机的坠毁,还有云南雨林那个特种士兵的丧生,这样处置倒还说的过去。毕竟,虽然他们有过错,虽然他只是保命才造成那样地结果,但在某种程度上,某些时候,你保命可以,却不能危害到国家公器,法律上的紧急避险不是用在这儿的。
这样想着的唐宋忽然一怔,有些不对啊,要是谁犯了错误,需要的时候才双规,那以前干嘛的?那么多贪官,似乎,似乎有养着的等待政治平衡,等待权力牺牲的嫌疑,要不然,这老廖为什么不让他去做做反腐倡廉之类的工作?做这一行,对他来说同样轻而易举,而且更解气更有动力,相比于到老外的地盘乱逛而言,也更安全……
呃,算了,反正也不关自己地事情,胡思乱想容易犯错误的……唐宋摇了摇头,放下手中档案道:
“廖将军,那个到底是谁杀死老刘的?那个首先威胁陈祖茂的叫弗朗西斯科的法国商人呢?抓住了没有?”
“呵呵,那杀人凶手跟弗朗西斯科正是一个人,你把那老刘整治后,不是拔掉电话线了吗?那弗朗西斯科后来电话打不通,便赶到看守所去看了一下,说来那小子也胆大,当然,跟他所从事地事情也有关,见到看守所有异样后,居然便冲了进去,从已经重伤的老刘嘴里知道你跑了之后,很干脆地便将老刘杀死了,然后嫁祸与你。对了,你知道那弗朗西斯科是做什么的?又是谁抓住地吗?”
唐宋自然摇头。
“那弗朗西斯科啊,跟之前被你抓住的达瓦.艾尔瓦提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都是东突极端分子。而他,最终却也是被李富宽给逮住的,从这一点上说,李富宽还是有点功劳的,当然,他从事的就是这样的职业也就是了,这是他的本分。”
唐宋恍然,就说哪里有老外毫无缘由地要陷害他,还威胁陈祖茂给他下套,原来却是如此。不过,这事情最终说来还是职业带来的,是因为帮助警察局反恐才抓住了达瓦才招致这样结果地,说到底,根本不能怨他,只能说,上面没有保护好有功之臣。反而因为自身不检点被威胁利用了,才造成如今这样地局面……
老廖将文件收了回去,放好之后说道:
“好了小唐,该了解的事情你也了解了,该处置地人也处置了,现在你该满意了吧?”
满意不满意还能怎样?毕竟他是个人,属于弱势群体行列,有这样的结果就很不错了,多少人还有冤没处伸呢。¥¥点点头站起身道:
“行,这样也差不多了。那就多谢廖将军了。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告辞了。”
见唐宋说走就要走地样子,老廖一怔,摆摆手道:
“呃,等等小唐,你怎么是个急性子?那些琐事处理好了,不过,你自己的事情还没弄好呢?”
唐宋微讶。指了指自己道:
“我?我还有什么事?”
“坐,坐下再说,我这儿又不吃人,那么急干嘛?”
等到唐宋坐下后,老廖才慢条斯理地道:
“沈明辉死了,李富宽的事情处理了,他们犯了错误,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过,小唐。你自己呢,难道你自己就没犯什么错误?那个直升机驾驶员没有什么取死之道吧?他只是个开飞机的,还有机上其余两人,另外那个被直升机撞出高架桥的小汽车,纯属于无妄之灾啊;还有。云南雨林里的那个特种士兵,只是执行任务而已……这个,小唐。你就没点想法吗?”
原来却是先处理李富宽让他无话可说后,却在这儿等着跟他秋后算账……唐宋脸色微沉,缓缓说道:
“是啊,死了那么多不该死的,我怎能没点想法?不过,我虽然为他们感到悲哀,却一点也不后悔,蛤蟆要命蛇要饱,谁都想要条活路的。总不能让我束手就戮吧?老实说。那时候我还留了一手,要是换到现在。再来个……算了,廖将军,你说吧,你们打算对我采取什么处罚?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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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本想说再来个战机什么的,现在就不知道谁给谁送菜了,再一想,还是算了,威胁之类地话还是少说为好,何况老廖本来就对他的能力眼红了,要是再暴露如此大杀伤力的本事,那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其实,在太平洋上,他说自己能对付潜艇,已经将能力暴露无余了,甚至还对付战机还更嚣张些,事后他也有些后悔,不过到底没有真正对潜艇开战,谁要是再问起来,他就说自己说大话撒谎了,反正也没处验证去。老实说,他那时都可以直接跟潜艇对话进行武力威胁的(被发现的潜艇也就没多大威慑力了,要是唐宋一对话,让那些潜艇知道行踪暴露,指定跑得贼快),但最终还是没说,就是担心老美录下他的声音,以后满世界地找人,那就玩过分了。呃,这个,现在想来,似乎当时有点傻了,没想到变个频率声调,老美就是找到死,也找不到他唐某人头上来……
瞧着唐宋脸色忽然之间就有些不对劲起来,老廖一怔,心里嘀咕道这小子,还真是个顺毛驴,还没说要把他怎样呢,就已经摆出一副要翻脸的样子了……算了,看来那些寻常手法是不顶作用了,说不定反而要坏事……摇摇头,老廖微微一笑:
“瞧瞧,小唐,我还没说什么呢,你都准备跟我翻脸拍屁股走人了?年轻人尤其要沉得住气,那才能做大事,小唐你还缺点功夫啊。”
唐宋哑然无语,脸色却更是木然,他到这儿来,可不是受教训地,他自认为性子已经够好够沉稳的了,也没想着做什么大事……
呃,看来摆老资格也是没用的,老廖摆摆手:
“算了算了,看你这副样子,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了。以你昨天在东海舰队的表现,便是天大的罪过也都能抹平了,何况那些事情,你当时也是逼不得已,正如你说的那样,蛤蟆要命蛇要饱,谁也怨不得谁啊。不过,他们总归是无辜的,给他们上柱香没有问题吧?尤其是云南的那位,可年轻的一个小伙,就葬在那边……给他老家。只发了一封死亡通知书,还有一点微薄地抚恤金……”
唐宋神色一缓,点点头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另外那个抚恤金,我还可以捐助点,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的。还有事情吗?”唐宋自然不信,老廖将他叫住,只为了说这点事情。倒不是说人命不重要,而是这些东西,绝不是一个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中将所关注地。
说来说去,还是需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直接跟他说,以这小子的身家条件,大概是不会答应地。老廖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唐宋说道:
“还是那句话,愿不愿意到我们军方做事?要是愿意的话,以你昨天的表现,还是可以记上一功地。直接以上尉军衔入列;以你的能力,相信经常立功是没有问题的,十年之内,未必不能做到上校大校,便是将来,将星闪耀也是可期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不说才是个上尉了,这还是立功之下的情况,便是上校,唐宋也没看在眼里,自然摇头:
“对不起将军。我没有那样地兴趣。”
果然,这小子从小就在山区,没受过爱国教育没洗过脑,何况,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他们大概连好感都没有,更别说帮忙做事了。早知道那个山村会出这样的怪胎,无论如何也会早早将他拎起来好好进行上十年八年的爱国主义教育……老廖无声地叹了口气道:
“强扭地瓜不甜。既然小唐你志不在此,那就当我没说。不过,小唐,将来万一有时候需要你地能力帮忙时,可不要推辞,怎么说,我们也是相识一场不是?”情报特工,自然需要无比的忠诚,至于能力。其实还是次要地。既然唐宋不愿,再怎么强迫也是没用地。还容易起反效果,那就得不偿失了。
见老廖没有强迫的意思,唐宋心下一松,淡然笑道:
“若是报酬合适,我倒是无所谓。”
“报酬?”老廖一怔,倒是从来没见过敢直接跟他要钱谈报酬的,失笑道:
“以小唐你的身家,难道还需要那点报酬?随便到市场上找块石头,也比我们的报酬值钱吧?”
唐宋摇头说道:
“话不是这么说,等价交换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正如老百姓交税给你们做军费做经费,你们就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一样;连在饭店里吃白食的都要被人暴打呢,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情是不存在的。那点报酬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啊,谁也不嫌钱多的,何况,有点报酬,我做起事来也有劲不是?便如打牌赌博一样,多少都要带点刺激地……”
看唐宋一瞬间给自己直接所要报酬之举举了那么多例子,老廖哑然无语,那宋军花却噗嗤一声,忍不住轻笑起来。
“……嗯,这样吧,找我一次,报酬也不要多,五百万就行了,再少的话,那说明需要做的事情价值也不高,就不必来找我了,也省得大家麻烦,如何?找我一趟也不容易啊,又是军机,又是出国入境的,没点价值的东西,也不值得花这样地代价。”
宋军花刚刚轻笑的樱桃小嘴顿时张成了o字型,这小子,倒是真敢狮子大开口。老廖也是瞪大了眼睛:
“好小子,你倒是真不嫌钱多啊?”
唐宋却是摇头:
“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情,老实说,我还真不在乎那点钱,那些钱我就是收过来,估计也会捐给希望工程这样地机构,我自己是不会要的。前面我已经说了,只是想省点大家的麻烦,省得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飞来飞去的。再说了,我在上海随便抓点小偷小贼的,两个月还也收入三四百万呢,给你们帮忙做的事情,怎么说也比那个档次要高上几倍吧?”
老廖翻翻眼睛,却也无话可说,这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紧要关头的杀手锏啊。挥挥手道:
“好了,你走吧,五百万一次的高手,我们还用不起……”
唐宋却是一笑:
“也未必地,像昨天那样地事情,我就不信廖将军舍不得花五百万……好了,将军要是再没什么事情。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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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没见过你这样死要钱的小混蛋……”
这声“混蛋”,虽是骂人地话,却也别有亲切之意,唐宋自然没有在意。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唐宋却忽然停下脚步,转头说道:
“对了廖将军,我记得那沈明辉刚见我时,说是需要我帮忙做实验地。而且没得选择非帮不可,所以才直接动用武警部队围剿我的……这事,您老人家怎么提也没提?”
老廖眉毛一撩,没好气地说道:
“那是你运气好,因为长时间没有成果,那个特异功能实验室半个月前刚解散。否则,你小子这次回来,还是解剖的命……”
实际上。却不是没有成果,而是长时间研究得出的结果却是某些人天生拥有的特异功能属于极个别基因突变,是无法复制的,便是再怎么花钱再怎么研究,也是没有用处的。这个致命结论一出来,那实验室不解散也解散了。当然,这个实验室所研究的所谓特异功能,并非玄幻小说里又是隐身,又是冒火,又是控风的那些东西。而是像唐宋这样超强听力,超强视力,超强记忆力这样的事情,犹如特定地心灵感应,像香珠跟她哥哥佤吉那样的。又有像藏教转世灵童那样的(转世的事情,印度有不少报道)。研究的绝大部分对象都是人本身就有的能力,只是比较夸张。有些超乎想象而已。老实说,这个实验室前身是专门研究气功的,后来,气功没人相信了,被取缔了,才转而研究这所谓的特异功能,也包括一些神秘现象……
一说解剖,唐宋心里就是一惊,那宋军花似乎瞧出唐宋地心虚一样。又在那边窃笑。听到小宋同志的窃笑。唐宋却是自嘲一笑:
“看来,果然是命大。呵。既然命大,那我就免费赠送将军一个消息吧,不要钱的,也算结个善缘,给将军一个见面礼。”
“什么消息?”老廖一怔。
“一个能引发小规模地震的消息。”唐宋淡淡一笑:
“对了,我还不知道廖将军在委员会是负责什么的?不知道这事是不是你管的范畴。”
老廖哑然一笑,这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说道:
“我是军事纪律委员会的,凡是军人违法违纪,都在我管辖范围之内。”
“那正好,看来那家伙也是命不好啊,偏偏赶着我来的这阵儿打那样的电话,也太肆无忌惮了点。呵,不知这院子里左边第二栋十二层高地楼是哪个部门的?”
对这院子里的建筑,老廖自然了如指掌,怔道:
“那是总参情报部的,怎么了?”
“八楼最右边门朝南的办公室,又是谁地?”
“八楼?我想想……那是总参情报部副部长,二部部长姬胜德的办公室,怎么了?”
唐宋大吃一惊,呐呐道:
“你说,他是情报部的副部长?不可能吧?”
看着唐宋惊骇莫名地样子,老廖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肃然道:
“什么不可能?那就是姬胜德的办公室,有什么消息赶紧说。”
唐宋摇摇头:
“我看,你们还是先把他抓起来,慢慢问他吧。我说什么不重要,他说什么才重要。”
却是轮到老廖大吃一惊了,那边宋军花嘴已经合不拢了。
“你……你是说,他有违法违纪行为?”
唐宋淡然一笑:
“要是普通的违法违纪,对你们来说似乎算不了什么,大权在手,缺少监督,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值得我说。呵呵,廖将军,你说,情报部门最容易发生的违法违纪行为是什么?情报部副部长,总参二部部长,这职位,要是违法违纪起来,那效果,啧啧……”
老廖脸色白了白,一脸沉重地道:
“这事,你可有把握?他真有问题的话,我还动不了,现在就得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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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哑然一笑:
“我还以为真是所有违法违纪的军人你都能管呢,我就想着若是老大犯了错误你该怎么办,原来不是老大也你没办法。呵,我说出来的话,自然有把握,反正我说是说了,信不信在你。”
唐宋地讽刺,老廖全当没听见,骤然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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