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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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第之私-第14部分(2/2)
。”

    “是我不对,我这就走。”章小梅脸色苍白,起身就欲离开。

    “小梅。”郝志强也起身,“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坐车回去。”章小梅逃也似地跑开。

    郝志强脸色变幻莫测,最后对女儿说:“不管你对我什么想法,我得先送她回家。”

    看着跟跑出去的父亲,郝心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从小疼爱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父亲。

    男人一旦变了心,真的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了。母亲怎么办?她的病情,容不得再受这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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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心晴的手扶着桌沿,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马上离开,四周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从没有这么难堪过。

    只是身子却愈发沉重了,小腿就像是灌满了铅,移不开,迈不动。

    一旁的男服务身走过来,“女士,有什么可帮你的吗?”

    郝心晴摇头,自己站在一旁缓了半天,腿脚才利索了,她蹒跚着离开了西餐厅。

    来到街边,阳光普照,地面都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倚靠在树边,身心疲惫。回家坐公交车得一个多小时,为了孩子还是打车回家方便。

    刚抬脚,手机就响了。

    她看看来显,接了电话。

    “章妍,什么事?”

    “我说大姐,你在哪儿呢?”

    “我在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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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在哪儿吗?”

    “哪儿?”

    “哈哈,西街呀,快上车呀!”章妍的语气很欢快。

    郝心晴四处张望,才见到街边停着红色宝马,是以前翟永年送她的座驾。

    她打开侧门,坐下去,催道:“走吧,我想回家。”

    章妍侧脸,“怎么了,气色灰灰的。”

    郝心晴神情倦怠,不愿再提扫兴的话题,“在外跑了一天,很累。”

    章妍瞅着她的大肚子,“你就是自找苦吃。”

    说完,车子嗖地上路,超过了前面的车子。

    郝心晴被她的急速惊吓到,手吊住车边的门把,“你当这是赛车道,超速是要罚款的。”

    “罚吧,反正我最近心情郁闷,正想犯点事。”章妍嘻嘻笑。

    郝心晴扑哧笑出声,章妍有个优点还是挺好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总能自嘲,文学点说就是些幽默。

    车速飞快,街景迅速地被抛在车后,郝心晴闭着眼,照这速度,应该很快就可以到家了。

    现在的她特别怀念家里的大床,上面铺着软硬适中的席梦思,还有柔软的丝被,躺在上面,特别的舒服。

    人一生当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所以床上用品必须得置办好的。

    在穿着上,她可以随便,可家居上,必须得配置好的。

    就在她思绪纷飞时,车子突然就停了。

    “我先送我妈下车。”章妍砰地推开了车门。

    郝心晴被响声震开眼,送她妈,车里难道还有一个人?自己反应也太迟钝了。应该是在西餐厅受了刺激,人整个变迟钝了。

    她扭头朝后座望去,只见靠着门侧有人躬身出去,她只看到了下半身,有点眼熟。

    转回头,只见小区非常熟悉,自己曾经来过。

    和章妍认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她妈,只知道她是单亲家庭,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下车打招呼才对。

    郝心晴推开车门,就见章妍挽住她妈的胳膊走在前面。

    那件紫红色的上衣就呈现在她眼前,和刚才她在西餐厅见到的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郝心晴揉揉自己的眼睛,前面的紫红色越飘越远,渐渐就要走出她的视线。

    “章妍。”她大喊一声,就追了上去。

    她的眼睛直盯着那片红色,脚底踩到一块石块,步子悬空,整个身子往前扑倒,她下意识护住腹部,一只膝盖跪在地上,屁股就坐在脚后跟上。

    身子就像是一座大山压住了她,她头晕目眩,怎么挣扎都起不来。腹部突然一阵剧痛。

    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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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妍听到动静转身,见郝心晴跪倒在地上,吓得脸色煞白,她狂跑过来,将她的手搭在肩上,“心晴,怎么样?”

    郝心晴整个身体都倚在她身上,嘴唇发紫,“送我去医院。”

    章妍搂住她的后腰,使出全身力气,才扶起她。

    此时,章母也跑到跟前,搀扶住她另一边,郝心晴用力甩脱,谁知浑身乏力,竟然推不开。

    俩人架着郝心晴坐在后面,章妍回到驾驶座,汽车真正的是超速行驶,一路闯了几个红灯。

    郝心晴身子微微靠窗边蠕动,然后闭上了眼睛。

    章母见此情形,心里被刺痛,“我不会伤害你的。”

    郝心晴想冷笑表示自己的厌恶,笑出来却是无声,腹部一阵又一阵的缩痛,内裤都黏糊糊的。

    车子行驶得很快,不多一会,就到了医院。

    章妍和母亲一人挽住她一边的胳膊,郝心晴忍住痛,对章母说:“放手。”

    章母却不搭理,还是搀扶着她前行。

    一旁的章妍一头雾水,却没心思细究原因。

    章妍挂号的时候,郝心晴的电话响了。

    “喂。”她声音微弱。

    “怎么了,你在哪儿?”封远华语气有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我在医院。”她下意识就回答。

    电话突然就挂掉了。

    郝心晴握着手机,对封远华突如其来的来电只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她没心情细究,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腹部。

    一阵又一阵的缩痛,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痛得她额头冒汗,脸色煞白。

    孩子才七个多月,难道就要出来了?

    生孩子毕竟是大事,她想着还是给母亲挂了电话。通话结束后,她对站在一旁的章母冷言道:“我母亲要来了,请你马上离开。”

    章母讪讪地小声说道:“等章妍来了,我马上就走。”

    郝心晴闭上眼睛,也不理她。

    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章妍才挂好号,刚走来,她母亲就说:“小妍,我约了朋友有点事,先走了。”

    章妍察觉到母亲神色不自然,心头纳闷。

    她搀扶着郝心晴去了妇科检查室,医生是名中年妇女,帮她做了下*体检查后,神色很严肃地说:“羊水都破了,还见红了,做完检查后,就给你安排床位生产。”

    郝心晴人都痛懵了,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跟在章妍的身后,做了一系列检查,腹部在往下坠,痛感愈发明显了。

    章妍见她步履不稳,脸色惨白,搀扶着她去了妇产科。

    “你这是早产,需要本人和家属签字。”女医生拿着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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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属在外地,我是她朋友,能帮忙签吗?”

    女医生犹豫着。

    郝心晴低头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她抬头的时候,笔被一双修长的手接过,“我是她丈夫,我来签。”

    封远华刷刷就签下名字,“医生,她的情况是顺产还是剖腹?”

    女医生很慎重地回答,“我们一般都是主张顺产的。”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郝心晴有种对不可知事物的恐惧。

    医生起初建议她顺产,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努力,她浑身力气都抽离了,像只死鱼漂浮在河面。

    “现在羊水快干了,孩子又出不来,还是得改剖腹。”医生接过护士递过的手帕擦去额头的汗珠。

    闻言后,郝心晴心里突生恐惧,剖腹,会不会很危险?

    “现在你的情况是婴儿滞产,为了保证最大程度的顺利生产,我建议你用全麻。”

    “好的。”她的声音低的自己都听不见了。

    她感受到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醒来的时候,肚子瘪了,心里如释重负。

    “孩子呢?我能看看孩子吗?”她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医生注视她的眼睛,温和道:“恭喜你,是个男孩,只是孩子太小,体质很弱,现在在保温室里。”

    新的恐惧又袭上心头,孩子不会有事吧?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郝心晴被推出来时,产室门口站着父亲,母亲,还有封远华,章妍。

    躺在床上时,母亲挥手让众人出去,她端着一盆热水,帮她擦洗身体。

    李萍边清洗边唠叨,“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到鬼门关走了一趟,幸好你福大命大,有惊无险。”

    郝心晴呆呆地看着母亲,想到自己年少叛逆,常和她对着干,总觉得她是个最惹人厌的老太婆。母亲的个性过于刚□躁,对她也很少有好脸色,反而很喜欢圆滑的表哥,因此直到她读大学,母女两人在一起就像是火星撞到地球,彼此间从不亲近。

    “怎么了?”李萍拧干毛巾。

    “妈,你身体刚好点,我这里你就别操心了,你帮我找个看护就行了。”

    “那怎么行?女人坐月子是很重要的,外人哪里会那么贴心。”李萍端水出了病房。

    郝心晴原本很疲惫,得知孩子住进保温箱后,哪里还睡得着。可是,她刚动完手术,又不能下床,只能干着急。

    封远华走进了病房,见她神色焦虑,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心晴,有什么事?”

    “宝宝进保温箱了,也不知道怎么样?”

    封远华坐在凳子上,柔声道:“医生说,宝宝体重偏低,三斤二两,怕不能适应外部的环境。等过段时间,体重正常了,就可以抱到你身边。”

    郝心晴心事放下大半,“远华,你怎么来医院了?”

    封远华微微笑道,“我会神机妙算,要不然怎么捡了个儿子。”

    郝心晴有点窘迫,正想开口,门就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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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萍和郝志强一起进来了,目光都盯着封远华。

    郝志强清清喉咙,面色是难得的凝重,“你是孩子的父亲,现在有什么打算?”

    封远华神色微怔,随即正常,“您二老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你什么意思,想不认账?”李萍忍不住了。

    封远华微笑,“怎么可能,只是心晴刚生完孩子。照我的想法,今天娶回家都可以。”

    郝志强见他说话爽快,面色也缓了,“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很高兴,现在当然不行,至少也得满月之后。”

    郝心晴见三个人谈得高兴,完全没人征求她的意见,心里气急,“你们别瞎操心了,我是不会再结婚的。”

    李萍一听就火了,“你一个人怎么养活孩子?”

    郝心晴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假装睡觉。

    “好了,今天她刚做完手术,就别惹她生气了。”郝志强拉住李萍的衣袖。

    李萍看着郝志强的手拉着衣袖,心里发酸,这是最近几个月,他对她最亲密的举动。

    郝心晴在医院生孩子几乎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而苏莫最近过得也并不是十分轻松。

    李副市长调到外市去后,新任市长的人选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既不是他和另一位区长,也不是教育局局长,而是从外市调来的一位新人。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结果出来后,陈书记给他打了电话,只说了一句,“你呀,就是没抓紧机会。”

    他很诚恳地自我批评,“您说得对。”

    的确,对这次的副市长之争,他并没有十分上心。如果依着陈书记的建议,和吴珊珊结成夫妻,神算应该大一些。

    苏莫坐在办公室的大靠椅上,闭目凝思,得失得失,有得才有失,不管如何,摆正心态才是最重要的。

    秘书小王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苏莫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心里突然就感到很内疚。

    区长自从离婚后,就没见他展颜过。以前的他,还会和下属开点不伤风雅的玩笑,现在几乎是不苟言笑,冷淡冷漠。

    或许,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说那番话,那样的话,区长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当时,自己也太小题大做了,明明区长只是被找去问话,没有大问题。

    “什么事啊,小王?”苏莫睁开眼。

    “有一位姓严的女士在会客厅等您。”

    “让她进来。”

    “好的。”

    严琳琳进来后,四处打量一番,“不错嘛,布置得挺雅致的。”

    苏莫办公室的风格是古色古香,靠着墙壁一排原木色书橱,里面堆满了各色书籍,颇添了几分儒雅之意。

    “今天怎么有闲功夫来看我?”苏莫淡笑。

    严琳琳走到桌前,居高临下俯视他,“不欢迎?”

    “哪里,举双手欢迎。”苏莫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她泡了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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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琳琳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举起茶杯,“我来给你报告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苏莫笑出声,“能不能来点新意,两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既然你不捧场,我就自己揭晓了,好消息就是我要结婚了,坏消息就是你要破费了。”严琳琳笑得很贼。

    “不好笑。”苏莫抿嘴。

    “好了说正题了,我前几天在医院碰到你的前妻,她在做产检。”严琳琳正视他。

    “哦。”苏莫靠在桌沿,低头摆弄着打火机。

    “别装了行不行?我就不信你就不关心她?我就不信你不关心自己的孩子?”

    苏莫抬头,“她亲口对我承认是别人的孩子。”

    严琳琳愕然之后,反问,“你相信?”

    “我第一次对人说出这件事。”苏莫苦笑,“刚听到时,用五雷轰顶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不相信一个女人在有了你之后,还会和别的男人暗度陈仓,苏莫,你未免对自己太没有自信了,这可不像你。”

    苏莫神情落寞,“我也不相信。”

    严琳琳歪头想想,突然就明白了,一个男人只有在陷入感情的时候,理智才会偏差。

    “好你个苏莫,你也会有今天?”严琳琳哈哈笑,“当初和我在一起,你可是将人玩弄于手掌,毫不心软。”

    “行了,笑够了,小心红包缩水。”苏莫板着脸。

    严琳琳起身,走到她面前,“苏莫,如果一个女人离婚后还愿意为你生孩子,那她一定是爱惨你了。”

    苏莫的心跳突然加速,是真的吗?可能吗?

    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在这几个月,他也曾暗中探查过郝心晴的行踪,发现她和封远华并没有在一起。心里也怀疑过她的话。只是总找不出原因,她为什么要怎么做?为什么甘愿败坏自己的名声?

    严琳琳深深地看着苏莫,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就算是愁眉时,也是特别的吸引人。

    临走时,严琳琳带着三分眷恋,三分洒脱,别了,苏莫,从此她就要过上自己的新生活了。

    苏莫一直在沉思,就连她走了,也没察觉。脑海一直在回荡那句话。心突然狂跳不止。难道自己真的冤枉心晴了?

    秘书小王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心里也在激烈的斗争,自己是不是该把上次谈话的内容告诉区长?

    如果郝小姐真的怀了区长的孩子,那自己就好心办坏事了,区长心里一直是想着她的。

    他的手扣在门上,终于推开了

    第四十六章

    小王进去的时候,苏莫正靠在桌沿出神,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忽喜忽忧,和平日的他完全不同。

    是不是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小王有些犹豫,“区长。”

    苏莫回神,微笑,“什么事?”

    小王欲言又止,咬牙开腔,“我有件事情一直没和您说。今年三月份,我曾和您的前妻有过一次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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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莫表情凝重,“长谈什么?”

    “我把你遇到的困难如实地告诉她,说您现在在事业上遇到了障碍。”

    “然后呢?”苏莫声音渐冷。

    小王低头,不敢正视,“我暗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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