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腥吗？”“鱼本身就腥呀。”“那能不能去掉鱼的腥味啊？”“这,好象是不能,听说人家酒楼做鱼也去不了腥的,要不然鱼怎么会那么便宜呢。”
安然才明白原来这里的人不会做鱼,那她不是多了一条财路。安然可知道怎么去鱼腥呀,只要做出料酒不就可以了,而且安然跟妈妈学过做料酒,简单的很。就是用五,六十度的白酒加上弄碎的花椒、八角、姜再放入密闭的瓶子里,密封在阴凉处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只是到目前为止,她只听到过姜,没听到过花椒、八角,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个东西。
安然就想问问刘氏。“婶婶,那些酒楼怎么不往鱼里加些佐料去味呢。”“哪里有什么佐料,也就是酱,盐,葱,姜,醋什么的。听说醋可以去腥,但是放的太多又太酸。”
没有花椒、八角,难道现在还没有这两样东西,。改天再问问。
就这样在安然和刘氏的一问一答中,饭做好了,刘氏把大锅的材熄了,但是鱼还在炖。
“婶婶,鱼还没好吗？”“还没,还得再烧一会儿。”“还要多久呀？”“安然饿了吗,再等等老话说鱼煮千滚入肚安,鱼就得煮久点。”
安然终于明白为什么好多人宁愿上山找吃的也不去摸鱼吃,因为鱼不好吃,还费材。一般都是孩子谗了才会去摸摸鱼。
又烧了一大会儿,刘氏才熄了火,安然闻到空气中有浓浓的鱼香味,很调动胃口,美中不足的是也有一股很浓的鱼腥味。要是能去了这腥味该有多好。
刘氏抱着安然出去,就看见只有安贵一个人在外面。“安明呢？鱼已经好了。”“大晒没回来,安明回去做饭了。”“唉,这大嫂也是家里有几张嘴呢,也不知道操操心。”“谁说不是呢。”
“安然,要不婶婶给你盛些鱼汤,你先喝。”“不,婶婶,安然等爹爹回来一起喝。”“安然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咱们去看看你大哥做好饭了？”
刘氏抱着安然去了隔壁,看见安礼,安信在洗野菜,准备晒干了冬天吃。“婶儿来了。”
“来了,你爹和你娘还没回来呀？你大哥饭做好了吗？”“爹估计快回来了,娘不知道又跑哪去了,大哥还在做饭。”安礼边回答着刘氏的话边从刘氏手里接过安然。
“我看看你大哥去。”刘氏进厨房一看,安明在烧火,已经快做好饭了,就叫安信进来,拿个盆去隔壁盛鱼汤。
安信就拿着盆和刘氏一起去了隔壁。安礼就牵着安然看今天摘的野果和野菜。安然一看,居然还不少。
安然一直想着和哥哥们一起上山看看,可是自己太小,平时就需要人照顾,上山更会耽误哥哥的干活。
不过一想她娘牛婆子最近又开始偷懒了,今天竟然不回来做饭了,看来是该管管了,明天就让娘抱着她上山,这样就不会耽误哥哥捡果子,挖野菜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安然止不住的乐,安礼看妹妹这么高兴,就跟妹妹说明天还上山捡果子给妹妹吃。
兄妹俩正乐着就看见安富从外面走进来。
“闺女,爹回来了。”“爹爹,爹爹。”安然边叫着边往安富身上扑。安富一把抱起安然。“闺女今天在家干吗了,想爹没？”“想了,爹爹,今天大哥和二哥上山捡了好多野果哦,安然也和三哥摸了好几条鱼,让婶婶帮忙炖了,婶婶炖的可香了,爹爹一会儿要多喝点哦。”“好,好,真是爹的好闺女,这么小就知道孝顺爹了,以后爹可要享安然的福了。”“恩,安然一定会让爹爹享福的。”安富听了闺女的话,就感觉一阵轻松,觉得一天的劳累也是很值得的。
安富正乐着就看见安明从厨房里出来了,安富看见大儿子从厨房里出来就知道牛婆子又不在家,顿时又感觉一阵无力,就觉得自己这个媳妇还不如没有呢。
这时安信捧着一盆鱼汤进来了,安富就问安明饭做好了吗？安明说好了,安富就说开饭。
“不等娘了吗？”“等什么等,这个欠揍的婆娘,都当娘的人了还是那么懒,饭也不知道回来做,看回来老子不揍她。也不许给她留饭,饿死拉倒,她死了是咱们的福气。”说完抱着安然回屋了。
安然也懒得劝她爹,而且她也觉得牛婆子欠揍,哪有那么不靠谱的娘,反正安然也从来没有把她当娘看,要不是因为三个哥哥和自己是牛婆子生出来的,安然早就想鼓励安富休了她。
安明哥仨刚把饭和汤都盛好就看到牛婆子回来了,牛婆子回来一看,饭已经做好,而且今天还有鱼汤喝,就笑眯眯的坐下准备拿碗吃饭。
只是手还没碰到碗就被安富一脚给踹到在地,然后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走的门口就又踹两脚。
“你这个欠揍的婆娘,一天到晚在外乱串,连饭也不回来做,你还有脸吃,我叫你吃,我叫你吃！”安富边打边骂,牛婆子就开始嚎起来:“我没有乱串,我是和银子娘学做鞋去了。”“你还有脸说学做鞋,你学了一夏天了,也没见你做一双鞋。”
大概是因为这是经常上演的戏目。不光是安然兄妹无动于衷,就是邻居也没有一个人来劝架。
安然看安富踹了牛婆子几脚后就赶紧阻止,怕打坏了。安富怕吓着闺女就住手了。但是对着牛婆子说:“今天不许吃饭,也不许偷吃,敢偷吃一个菜叶子,老子就把你腿打断,看你还能不能出去乱串。”
牛婆子一听安富这么说就不敢再说什么了,灰溜溜的进屋了。
“谁让你进屋了,脏衣服洗了吗？趁天还没黑,给我洗衣服去,洗不完就今天死外面别回来了。”
牛婆子只好拿着脏衣服出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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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上山
“爹,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安明拉着安富坐下。“唉,是爹对不住你们呀！有个这样的娘,苦了你们了！”“爹,别这么说,娘虽然不着调,但是爹很疼我们呀,我们不觉得苦。”“就是,爹,我们有你就很知足了。”
“爹爹,爹爹,别生气,爹爹疼哥哥和安然,哥哥和安然也疼爹爹,长大了一定孝顺爹爹。”安然扑在安富的怀里。“好,好,都是爹的好孩子。等你们长大了,爹就享福了。好了,好了,有你们心疼爹,爹哪里有还有气,来,吃饭,吃饭,鱼汤凉了就不好喝了。闺女,来,爹爹喂你喝。”“不用了,爹爹,安然大了,会自己吃了。”“好,好,我们安然大了。”
父子五人很快就把半盆鱼汤喝完了,不过安然看见安明还是偷偷的留了一碗饭给牛婆子。安然猜安富大概也看见了,只是没有挑明而已。
吃完饭安富带着安明兄弟收拾从山上捡到的野果,安富一看今天的野果和野菜都挺多的,就急了,问安明:“安明,你们是不是进深山了？”“没有呀,爹。”“没有进深山,马上都冬天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果子呀？安礼,你说,你们是不是进深山了？”
“爹,我们真没有进深山,我们是往西边走远了些,那里去的人少,果子,野菜就多了些。”
“哦,这样呀,我告诉你们,绝对不能进深山,现在马上冬天了,那些野物没有什么吃的,就该到处乱闯了,你们进深山碰上了怎么办？看你二叔就吃了那么大的亏。”
“放心吧,爹,我们都有分寸。”“知道分寸就好,西边远,别累着了。”“知道了,爹。”
“大哥,西边有好多果子吗？”“哪里有很多,只是比村边的山上多些,不过我们今天摘的也差不多了。明天再去摘就没那么好摘了。不过野菜还是有的。”
“太好了,爹爹,我也想上山,明天我和哥哥一起上山,好不好？”
“闺女乖,西边太远,你走不动的,哥哥挖了野菜也没法背你呀,等爹爹的这个零活干完了,爹爹带你去。”
“不要哥哥背,让娘背着安然去,省得娘又去串们儿,而且还能让娘挖野菜。”
安富一听,这个主意不错,就立马答应了。准备等牛婆子回来告诉她一声。
结果一直到他们把野果,野菜收拾完,然后有洗漱完,才看见牛婆子慢悠悠的进了院子。也不知道衣服洗干净了没有。
安富也懒的说她了,就把明天要上山的事告诉她了,叮嘱她要背着安然,要听安明的吩咐,要是有一点偷懒,回来就得挨打。
大概是因为挨了一顿打,牛婆子就老实的应了,然后偷偷的把安明留的饭吃了就歇息了。倒是没有象往常一样东家长西家短的瞎说半天。
第二天就吃完早饭后,安富就出去干活去了。
安明就背着干粮,拿了两个破布袋,安礼和安信每人也背了个背篓,拿了一个布袋,牛婆子抱着安然就准备出门。
“大哥,怎么没背水呀？”“用罐子装水容易碎,山上有小溪,可以喝溪水,再说野果也止渴。”
说着就一起出去往山边走。又顺着山边往西走了得有一个时辰才开始往山上爬。
安然很纳闷,牛婆子一直很安静,安然以为牛婆子平时这么懒,有不常干活,不会有什么力气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有力气,一路上背着安然也没喊累。
又往上爬了一会,就开始看见野菜了,也就是平常哥哥们常挖的婆婆丁,灰菜,撅菜,猪毛菜什么的。不过好象都不是那么嫩了。不过要是再不挖,再过连这么老的野菜也不会有了。
越往上走,野菜就越多,时不时也有一些蘑菇,安明他们把蘑菇都采了,野菜也没怎么采,估计是上面还有很多。
时不时也有一些象野草莓之类的不好保存的野果,安明只是摘了一些让安然吃,安然只顾四处看也没吃,过会一看全让牛婆子吃了。
安然在牛婆子的背上一直往两边瞅,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他们又往上爬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下来,安然抬头一看就发现前面有一片野菜,还有一些野地瓜,不过这个野地瓜可不是地瓜,只是一种红色的小野果,果味特别香,机使距离野地瓜20余米外,都回觉得浓香扑鼻,馥郁可人,因此也有人叫它满地香。
而且野地瓜的茎蔓柔软而坚韧,一年生的茎蔓可承受30~40公斤的拉力,是编织筐篓的好原料。安明就让安信在这挖野地瓜和野菜。然后带着其它人又往上走。
牛婆子也想停下来,但是安然不同意,威胁她再不走回去就告诉安富她偷懒。没办法,就只好背着安然继续往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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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大概十分钟停下来了,这里有一些野苹果,野梨,安明他们就开始上树摘果子,安然就指挥牛婆子把他们往下扔的果子捡进背篓里。
也不多,不一会儿就摘完了,安明就用背篓背下去让安信看着,然后又接着往上或着旁边走,时不时就能摘到一些野果。
安然看着也没什么其他发现,就在一块野菜比较多的地方停下来了,说和牛婆子一起在这挖野菜。
安明想想也就同意,带着安礼四处找野果。安然就督催着牛婆子挖野菜。牛婆子干活一向很慢,干了大半天还没安然挖的多呢,安然就生气了。
“娘,你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话,回去我就告诉爹饿你三天了。”“哪有你这样的闺女,蹿到你爹打你娘,这么小就这么厉害,小心长大了没人娶。”“放心好了,你都有人娶,我绝对不会嫁不出去。”
牛婆子也很郁闷,自己的这个闺女简直就是她的克星,管的她束手束脚的。安富和儿子都向着安然,只要安然向安富告状她就得挨打。这三年因为安然挨的打比前几年还多。现在她都怕了安然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安明和安礼背着野果下来了,把野果放下,就一起下去找安信。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背着安信挖的野菜,野地瓜和之前放在安信那的野果一起过来了。
“三哥,你挖这么多呢！”“哪有那么多呀,刚才大哥,二哥也挖了一会呢。”“我们也没挖多少,我们去的时候三儿都挖的差不多了,来,我们一起再挖会,把这片儿挖完了,我们好去溪边吃饭,吃完饭再四处找找。”“好。”
几人就有开始埋头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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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新发现
“娘,你倒是快点啊！你看你都这么大半天了才挖那么一点。”“知道了,真是的,咱俩到到底谁是娘呀？”
“娘,你胡说什么呢？”“那是我胡说,你看看你妹妹有个当闺女的样吗？天天训我。”“娘,你要是稍微有点当娘的样子,妹妹也不会训你了。”“好了,好了,知道了,反正我在你们眼里怎么做都是错的,你妹妹怎么做都是好的。”
“妹妹就是比你好。”“好了,老二,老三,抓紧时间挖吧。”
又挖了一会儿,就差不多把这片的野菜挖完了,几人就收拾收拾带着干粮去小溪边吃饭。
到了溪边,安明把干粮拿出来,然后拿了个碗去取水。牛婆子一步上去就拿了四个菜饼在手,又抓了一把果子准备吃。
昨天安明把野菜给了刘氏一些,刘氏知道安然他们今天要上山,早上就拿野菜烙了五个菜饼给他们,还搀了一些白面呢。牛婆子早就谗了。
安然一看就生气了,走过去从牛婆子手里夺过菜饼。“娘,总共才五个菜饼,你下子拿走四个,你还让不让哥哥吃了？”“那不是有窝头吗,他们不会吃窝头呀？”
“你怎么不吃窝头呀？这菜饼是婶婶给我们烙的。”“我是你们的娘,吃几个菜饼怎么了,你这是不孝。”
“我不孝,要不咱们回村问问人家,看人家是说我不孝还是说你嘴谗。”
牛婆子一看说不过安然,就想下手抢,安然连忙把菜饼递给了安礼。安礼拿着菜饼瞪了牛婆子一眼。“娘,你要是敢抢,回去我就告诉爹你抢妹妹的菜饼,看爹打不打你。”
牛婆子一听也不敢抢了,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我饿了,我要吃菜饼,不让吃我就回去,不管你们了。”
“只要不怕挨打,你就回去吧。”取水回来的安明对牛婆子说。
牛婆子气的坐在地上腿乱蹬,一下子灰尘就飞起来了。
安然觉得很好笑,这样的牛婆子真象个吃不到好吃的就撒泼的孩子。
于是对牛婆子说:“一人一个菜饼,不想吃你就一边去,别在这撒泼打滚的。”
牛婆子一听有一个菜饼吃,就立刻站起来冲安然伸手要。
安然给了牛婆子一个菜饼,把剩下的给了三个哥哥,怕牛婆子吃完还想着法的要,就催三个哥哥赶紧把菜饼吃了。
安明哥仨也知道牛婆子的为人,就毫不客气的把手里的菜饼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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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婆子吃完菜饼就看除了安然手里还有菜饼正在吃,安明哥仨已经把菜饼吃完了。她也不敢抢安然的菜饼,就只好拿着窝头吃了。
不一会儿,大家就吃饱了,又喝了些水,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继续往上爬爬。
牛婆子想偷懒,就说在着看着东西,让他们上去。安然不同意,她也拗不过安然就只好也往上爬了。
就这样一路往上爬,一路摘着果子,挖着野菜。找了半天安然也没发现有什么,安然很失望,难道这山上没有什么好东西不成。再一想,现在都快进十一月了,野菜都快败了,估计有好东西也差不多都败了。
收拾好心情就继续挖野菜了。
往上走,又发现了一些野果,安明,安礼就上去摘。安然无聊就往四处走了走。走了几步远就看到地上掉了一些青色的果子,榨开着口,脉里面黄褐色的果子。
安然捡起一个一看,差点乐疯了,这不是核桃吗？安然找了块石头砸开,一看皮很薄,拿一块一尝,哇,好香的核桃味。安然赶紧上去捡。
“妹妹,干吗呢,咱们走了。”
安礼喊着安然就过来了,他们已经摘完野果,准备往上走了,安明就让安礼过来找安然。
安礼看见安然在捡核桃就问妹妹。“妹妹,你捡这种果子做什么,全是核不能吃的。”
“能吃的二哥,我刚才把核砸开了,里面的仁能吃,好香的,不信你尝尝。
安礼一尝,确实如此。就大声喊安明和安信过来。安明和安信一听喊就立刻过来了,牛婆子偷懒就说看着东西做在地上不动。
安明和安信没办法就不管她了。
安礼看见安明和安信过来就拉着他们吃核桃,安明和安信一尝也很兴奋,连忙夸安然聪明。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看大家伙都不知道这果子怎么吃,肯定也没人捡。咱不告诉别人怎么吃,咱先多捡些,再让爹拿镇上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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