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小口,然后就踮着脚,举着手要往安明嘴里递。安明肯不舍得吃,就推着妹妹的手让她自己吃。
兄妹两这么一推让就引起正算帐的掌柜的注意了,掌柜的抬头好笑的看兄妹两个在让什么？
这么一看,什么东西,不认识。就开口问:“小姑娘,你这么吃的什么呀？”“大叔,这是核桃,你不认识吗？”
“核桃？”“是呀,这是核桃,可好吃了,不信你尝尝。”安然递给掌柜的一个,掌柜的一尝,挺好吃的。
就问安然:“小姑娘,这核桃你在哪里买的？”“不是买的,是我们家卖的,我爹爹在北市都卖了两天了,卖的可好了。”
“是吗？”“是呀,掌柜的,今天我路过北市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在卖核桃,卖二十文一斤呢,卖的可好了。”旁边的一个伙计就接过话说了他今天看到的情况。
“哦,是吗？小姑娘,这核桃是你们家自己种的吗？”“不是,是山上长的。”“山上长的？野果吗？”“掌柜的,这是山上长的野果,以前没人会吃,掉在地上都没人捡。现在知道怎么吃了,而且还卖的那么好,估计马上就有很多人捡了。”旁边的伙计又接过话去。
这个掌柜的思考了一下,就问安明:“小哥,你爹呢？我有事找他。”“我爹在买碗。爹,爹。”安明就大声叫安富。安富还以为儿子怎么了,连忙过来问安明怎么了,安明就说掌柜的找他有事。
掌柜的就过来给安富打招呼。“
“这位兄弟,鄙姓张,是这家店的掌柜,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张掌柜的好,我姓安。”
“安兄弟好,是这样,刚才看见你女儿吃核桃,才知道你家有核桃要卖,我们小店很感兴趣,不知安兄弟家里还有多少,能否卖给小店？”
安富一听这是好事呀,就说:“家里还有两三千斤,不知道张掌柜的要多少？”“我要是都要的话,安兄弟看什么价钱合适？”“二十五文一斤。”安然不等安富开口就说了。
安富一楞,心想闺女怎么还涨价了？不过又想到闺女的本事就点了点头。
张掌柜的也楞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姑娘开口出了个高价,而且做父亲的竟然也点头同意了。
不过张掌柜的马上就回神了,对安富说:“安兄弟,你自己一斤一斤的零卖才卖二十文,我们可是一下子全买了,不说降价,怎么还涨了五文呢？这是不想和我们小店做生意吗？”
安富心想,我也不知道为啥涨价呀,就看了女儿一眼。
安然就说:“张伯伯,我们把核桃卖给你们,很快大家都会知道整个县城就你们一家卖核桃呀。你们不就能卖更高的价钱吗？”
“哈哈,小姑娘,你知道的还不少呀,可是,这核桃是山上捡来的,很快就有很多人捡了,捡的多了就不值钱了呀！”
“张掌柜的,今年的核桃不能捡了,都坏了,要捡也只能等到明年了。”安富老实的对张掌柜说。因为他知道他们捡的中间下了一场雨,等雨停了再上山发泡过雨水的核桃都霉了。
可是张掌柜的不以为意,他以为只不过是安富要卖高价的借口。
“这样,安兄弟,我们小店给出十五文一斤的价格,行的话咱们就成交,不行的话就算了。”
安富不乐意,心想一下子少五文,还不如自己每次挑着卖,虽然累些,可那是一斤少五文那。
安富不同意,就说价格太低,张掌柜的就说安富不要太贪心,要不然再过几天,连十五文一斤也卖不到。
双方最终也没有谈拢,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安富也没心思买什么了,就带着安明,安然出来了。
张掌柜看他们出去了,就招呼一个伙计去后面,然后安排他去下乡收核桃。他想的倒是好,可是一定会大失所望的。因为现在核桃已经成熟的太久了,树上的核桃早就全掉在地上了,在加上前几天刚下了一场雨,掉在地上的核桃估计也差不多都霉了。霉了的核桃那么苦,是个人都不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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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不久后知道这些,再加上他看见竞争对手拿着核桃做文章,在年前很火了一把,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过这是后话了。
安富带着安然出来后问安然:“闺女,你怎么给他们要那么高的价钱呀？”“我是怕他们给的价钱太低才喊高价的,集市上不都是这么卖东西的吗？”
安富一想,还真是,集市上都是这么讨价还价的。自己闺女真聪明,才来集市两天就学会了。
安然看安富不追究了,就和安富说:“爹爹,咱们去别家店里问问,看人家收不收核桃,如果收的价钱高的话,咱就直接卖给人家,这样爹爹也不用天天挑着来卖了。爹爹也不会那么累了。”
安富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不过他想要是低于二十文,他还是要自己来卖的,毕竟少一文,两文的对他们家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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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新买家
安然看见安富同意了,就问安富打算卖多少钱一斤,安富就说还是二十文一斤好了。
安然就劝安富说他们完全可以卖高点价格,因为他们的核桃在明年九月以前都是独一份的,而一般人采购东西不可能仅仅是买核桃,但是核桃仅只有一家卖的话,人们为了省事肯定是就在卖核桃那一家把需要的东西都买完了,这样他们的核桃也间接的带动了买了他们核桃的店铺里的其他的生意。而且还能把这家店铺的名声打出去,这对一家店铺就更重要了。
当然安然是委婉的劝说安富的,为了让这番话既表达清楚有不至于让安富觉得她太精怪,着实费了安然一大堆脑细胞,不过好在安富没怀疑,而且听懂了。
虽然听懂了,但是安富没有同意,就说不能再涨价了,他们卖二十文一斤就已经是顶天了,人不能太贪心。
安然见安富打定主意了,也没办法了。心说早知道她爹这么坚定,就不浪费那么多脑细胞和口水了。然后就不动声色的指挥着安富去了昨天看中的第三家。
进去后,伙计过来招呼,安富就拿出核桃问他们收不收,而且告诉了他,他们这两天卖核桃的情况。伙计听了后,就让他们稍等说让掌柜的过来谈。
掌柜的过来,双方自我介绍了一下,这位掌柜的姓方。双方介绍完,方掌柜的就把安富三人让到后堂。
几人在后堂刚坐下,就听方掌柜的说:“不瞒安兄弟,我已经听说北市卖核桃的事,不知安兄弟这核桃有多少？准备卖给我们多少？”
“有三千多斤,要是方掌柜的给的价格合适,那是肯定全部卖给方掌柜的。”“好,安兄弟说话实在,那就请安兄弟说个实在价钱吧。”
“不瞒方掌柜的,价钱我也不说什么虚的了,就二十文。”“安兄弟一斤一斤的没才二十文,怎么全部卖给我们也是二十文呀？我们可是全部买下,省了安兄弟那么多力气,应该便宜些才是。”
“不瞒方掌柜的,如果不是家里太穷,就不会上山摘野果,也不会发现这核桃的好处。现在这核桃卖的这么好,我们全家就指望着它来挣个温饱的。一文,两文的对你们来说没什么,可是对我们来说可就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活的问题。如果是低了二十文,我还是情愿自己来卖,不过就是累些,可我们庄户人家除了力气也没啥了,又哪会怕出力气呢！”
“安兄弟说的不错,可是这核桃是山上长的,现在价钱这么高,相信已经有人开始上山捡去了,过不几天满大街就都是核桃了,到时,恐怕你的核桃也卖不了什么好价钱了吧？”
“方掌柜的不用担心,今年的核桃绝对掉不了价。”
“哦,为什么,难道你们把山上的核桃全部捡完了。”
“方掌柜的开玩笑了,是因为前一段时间下雨了,今年的核桃都沾了雨水,已经发霉不能吃了,别人就是想捡也捡不到了。你要不信的话,可以让人去山上看看。”
“啊,是这样呀！这么说来你们的核桃在今年绝对是独一份的。”
“是啊,方掌柜的,就是我这个大老粗也知道你们店绝对可以拿着这三千多斤核桃卖个大价钱。”
“安兄弟说的不错,可是这个价钱还是高了。我们也不好卖呀！”
“方掌柜的,这个价钱怎么会高呢,我们把所有的核桃卖给你们,很快别人就知道只有你们家卖核桃,最起码在明年九月份核桃下来以前,你们店里的核桃是独一份,这样你们店的名声不就打出去了吗。况且来买核桃的不见得就光买核桃吧,他们肯定也会顺便买些其他东西呀,这样不也带动你们的生意了吗！”
安富就把自己对安然说的那番话的理解给方掌柜的说了一遍,安富觉得闺女说的对极了,虽然他不同意涨价,但绝对不会降价的。
方掌柜的笑了:“没想到安兄弟对生意这么通透呢,既然安兄弟这么说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再讲价了,就按照安兄弟说的,二十文一斤。”
安富看方掌柜的同意了,就非常高兴的说:“好,那我明天租辆车给你们把核桃送过来,不过要分几趟拉,得两天才能拉完,我们家毕竟就我一个大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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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麻烦,一会儿,我安排几辆车和你一起回去,一趟全部拉完,我再安排个帐房和你们一起称重结帐,你看如何？”
“这样当然好了,就是麻烦方掌柜的了,那方掌柜的安排什么时候走？”
“已经晌午了,就吃完晌午饭走吧,安兄弟还没吃晌午饭吧,咱们一起用些,吃完好出发。”
“不用了,方掌柜的,你买了核桃我们就很感激了哪能再让你们破费呀,我们带了干粮了,我们一会儿找个地吃,吃完就过来,不会耽误事的。”
“安兄弟,看不起我们小店是不是,我们也算是生意伙伴了,吃顿便饭能算得了什么。”
方掌柜的就叫了一个伙计进来,安排了一下,然后就坐下和安富聊天。问了一些核桃的事情,又问了安富这两天都是怎么卖核桃的,都是些什么人买核桃。
当方掌柜的知道这发现核桃和买核桃的主要因素是安然时,很吃了一惊。就把安然抱过来仔细询问了一番,安然知道这个方掌柜的可是没她爹那么好对付,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方掌柜的聊天。
这一聊就让方掌柜的更吃惊了,虽然安然大多是童言童语,但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话还是让人觉得这个孩子很聪慧。方掌柜的对安富说:“安兄弟有个好女儿,将来这孩子绝对不同凡响。唉,这要是个男孩子就更好了,读了书,将来金榜提名不在话下。”
“呵呵,闺女也好,闺女出息了也不比儿子差,我现在不就开始享我闺女的福了。”
“安兄弟说的是,闺女可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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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眼红
说着话,伙计就把饭菜用饭盒提过来了,四个肉菜,一盆白米饭。安富看见很不好意思,就对方掌柜的说:“方掌柜,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
“安兄弟,咱们就别这么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千万别在说这么客气的话,以后有时间就带着小安然来我这玩,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闺女呀,可惜我们家男孩都太大了,要不然呐,真想把你家小安然拐走,哈哈哈。”
方掌柜又叫进来一个帐房,介绍给安富说这个张帐房一会和他一起回去。介绍完就让张帐房一起坐下吃饭。
方掌柜就暗自观察安富三人吃饭,看见安富先给女儿盛好饭,夹了菜,安然就自己吃；又给儿子夹了菜后才开始吃,吃的时候会给儿子,女儿夹肉,自己却不夹肉只吃菜。
安明也是,自己吃的同时也照顾着妹妹,看见安富不怎么夹肉,就给安富夹两块肉后,自己也只吃菜了；小安然自己拿着勺子,小口的吃着饭菜,还会把父亲和哥哥夹给自己的肉舀到父亲和哥哥的碗里。
方掌柜观察了一会就暗自点头,觉得这一家三口真是不错。根据经验从安富三人的穿着就知道他们应该是常年吃不到肉和白米饭的,可是这三人对着桌上的饭菜却很淡定,不象平常人家一看见肉就象饿狼似的狼吞虎咽的。他们三人就是小安然也是,给人感觉就象是平常在家吃窝头似的,而且三人之间的互相照顾也很温馨。
方掌柜的觉得他们不简单,觉得这一家早晚都会起来的,所以就更起了结交之心。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完全是因为牛婆子,牛婆子好吃,每次吃饭的时候就跟饿狼似的,很难看。他们天天看见牛婆子那么吃饭很讨厌,所以无形中他们就注意自己吃饭的时候的形象了,。日积月累就有了今天的淡定了。而今天的淡定让方掌柜的对他们更高看了一眼,不过显然双方都不知道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吃完饭,休息了一下,他们就准备出发了。出发前方掌柜的还特意让伙计拿了几包点心和糖给安然,说这是他个人给安然的,说他实在是太喜欢安然了,让安富有时间带安然来看他。
安富推辞不过就只好收下了,只是心里很过意不去,觉得又欠了方掌柜的一个人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了这人情。
几人带着伙计赶着五辆车就往安家村赶,因为空车,走的挺快,一个时辰多点就到安富家。
到家后,顾不上和安贵解释,安富和张帐房就赶紧安排伙计称重装车,省得弄的时间长了得走夜路,毕竟现在天黑的也早了。
一顿忙乱以后,终于弄清楚了两家核桃的重量,安然家是2166斤,安贵家是973斤。安然家得银子43两320文,安贵家得银子19两460文。
结完帐,张帐房就带着伙计告辞了。张帐房一走,在门外张望的人就全部进了安然家的院子里,七嘴八舌的开始追问起安富来了。
因为现在是白天,又是农闲的时候,村里人大都在家闲着,所以在安富他们一进村的时候,村里就有人发现了。当时就有人跟过来看热闹,不过被张帐房和伙计赶的不敢进院子,就都在院子外面看,结果人越聚越多,到后来几乎一村的人都来了。
现在张帐房和伙计一走,他们就都进来了,牛婆子本来在外面闲逛,听说了也回来凑热闹,安富怕她嘴乱说就把她赶出去了,这会儿也跟着一起进来了。
刚才张帐房和安富,安贵是在屋里算帐,给钱,虽然没人看到安富卖了多少钱,但是一下子把那么多的核桃全部拉走可是让乡亲们很眼红。这会也没什么**不**的,好多人都觉得安富挣着钱了,也都不客气的追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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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吵的安富很头疼,而且有些人问的问题也很不客气。安富就生气了,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顿时都安静下来了。
安富很生气的说:“你们想干什么吗,想当土匪吗,想抢劫吗？我们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呀？”
“安富,这就是你不对了,这野果长在山上,是大家伙的,这野果能卖钱你不告诉大家,自己在那吃独食,也太独了吧。”
“我独,我怎么独了,我拉着你们不让你们上山捡了吗？还有,我怎么没告诉你们,我告诉你们我在县城看到有人卖这野果,我捡来卖的,你说说谁来问的时候我没告诉他？可是你们怎么说,说我想钱想疯了,正经事不干,拿这破果子挣钱,早晚连饭都吃不上。怎么,现在这果子能挣钱了眼红了,早干吗去了？”
“安富,那你挣着多少钱呀？”“我挣多少钱关你什么事？想挣钱,自己上山上捡去呀！”
“村长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家都回头就看见村长安长宗从外面走进来,都很纳闷村长怎么过来了。
原来是安然看闹的太过分就让安明去喊村长过来处理,而且让安明把事情都对村长交代下,当然这个交代肯定是有所保留,并且是对他们有利的。
“你们都聚在这什么,家里活都不干了？”安长宗边走边问。“村长,安富挣着钱了,上山捡野果挣的钱。”
“他挣钱是他的事,他捡野果挣钱你们眼红什么,在这吵什么,有那力气自己上山捡野果也挣钱去呀！天天就知道眼红人家,人家一家上山捡果子的时候都累的要死了的时候,你们在干吗？在说风凉话吧。这会知道挣钱了,早赶什么去了？”
安长宗作为村长还是很公正,严厉的,这么一通说下来,也没人在敢喊什么了。
“嘿嘿,村长,我们不是想知道这野果子怎么能卖钱吗？所以才来问安富的吗？”
“你们这是来问事的吗,这么多人,一个个急赤白脸的,是来抢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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