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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东秦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几眼,没有说话。
谭少卿正想说什么,却见他取出手机,熟稔地拨出一个号码,谭少卿站的很近,隐约了可以看到一个英文名字,mark。
这个名字她听过,据说是贺东秦的私人特助,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和关情不同,这个mark,更像是个隐秘的存在。
简单的交代几句,电话便被挂断。”你等一会儿,过一会儿他们就会送礼服过来。”顿了顿,又打量了她一眼,说道:“……保管……什么也看不见。”
声音带了些促狭的笑意。
谭少卿哼了一声,随手将身侧的枕头砸向他。
贺东秦手疾眼快地看住,隔着一只枕头,将她搂在怀中,侧头,在她唇角留下一个吻。
谭少卿顿住。
瞧见浑身僵住的谭少卿,和她因为刚才的撕扯而露出的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他的喉头一动,目光骤然幽深黑暗。一翻手,便将谭少卿压在身下。
猝不及防地谭少卿瞪大双眼:“你……”
贺东秦微微扬唇,呼吸却有些急促,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了一会,最后停留在她嫣红的唇上,,扬唇,垂头,便直直地吻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叫谭少卿猝不及防,她被动地与之纠缠,唇舌缠绕,她呼吸不匀,不一会儿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
贺东秦终于抬起头,看着因为缺氧而整张脸都红扑扑的谭少卿,笑了笑,低声道:“在来人之前,我们还有长一段时间,不妨睡一个回笼觉。”
回……回笼觉。
这样隐秘的话,谭少卿几乎瞬间就听懂了,她下意识地先拒绝,天知道,昨天她已经被折腾的不轻,现在浑身都在痛着,假如现在再来一次,她就真的……
就算穿盔甲也走不出去了。
然而,贺东秦没有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伸手,强硬而霸道地扯开她用以裹身的床单。
谭少卿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之前由于在换衣服,所以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饶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失控。
贺东秦的呼吸变得更加局促,眼前的谭少卿身上布满昨晚留下的青紫斑痕,这一点一点,仿佛是在宣告一个男人的领土所有全,她的身心,她的全部,从里到外,从头到尾,都属于他。
贺东秦目光幽深,吻上她细致的脖颈。
并没有多做停留,缓缓地,一路向下。白皙的前胸,顶端的粉红。
谭少卿身子很快就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精瘦的腰。
他也仿佛被她的动作鼓舞,胯间的雄壮更加的坚挺躁动,上端唇齿还在在蓓蕾上啃咬流连,下身却几乎是不由分说的,重重地顶了进去。
他进去的莽撞而突然,前戏还没有做够,谭少卿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张口咬出了他结实的肩头。
贺东秦顿了顿,朝她看了一眼,安抚似的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身体却缓缓地动了起来。
谭少卿恍若自己是大海潮水里的一叶小船,在暴风圈里,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跌宕起伏,共赴情爱的殿堂。
事毕,两人不找寸缕,静静地拥抱在一起,时不时的,叫唤一个亲吻。
因是白天,他们都很清醒,目光视线也都很清楚,谭少卿可以清楚地看到身边贺东秦脸上满足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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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最大的幸福,其实也就是这样了。
送衣服的人很快就到了。
谭少卿将包裹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件极其华美精致的金色长裙礼服,她伸手将衣服展开,这件礼服礼服明明是西式的剪裁,美人鱼一样的裙摆,只是在上端,却恰好做成了一个旗袍的设计,婉约婉约的中国扣,居然恰好好处的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
真是别处心材的设计。
站在她身侧贺东秦在她唇上吻了一吻:“穿上给我看。”
谭少卿不知道说什么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换好衣服,谭少卿站在镜子面前,有些局促。
她一贯穿剪裁简单的小洋装,风格简单利落的那一种,而身上的这一件,一穿上,她便觉得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那样雍容华贵,仪态万方,镜中那个气场看起来无比强大的女人,是自己??
贺东秦从身后拦住她的腰,目光里是毫不吝啬的赞扬之色:“这样的打扮很适合你。”
谭少卿有些心虚,语气有些讪讪:“我这样是不是太隆重了一些?我觉得我还没有穿这样衣服的气场。”
六年,她当惯了卖花姑娘,打扮也都是风格邻家,骤然变成了这样,她总是觉得荒唐别扭、
礼服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金色夺目的光,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宛若一个俾睨天下的女王。
她小心翼翼道:“贺东秦,你不觉得这样太女王了吗?只要女强人,才会这样穿吧?”
贺东秦伸手拢上她的发髻,嘴角含着笑:“不会,这样刚刚好。”
他这样的人,需要一个女王派头的人来配,才会刚刚好。
而谭少卿,恰好是这样合适的人。
命运有时候会给人开尽玩笑,但是最后,毕竟也会赏给他一些一直渴求的。
他贺东秦,幸而被神赐予一个谭少卿。
谭少卿拉了一下裙摆,脸上仍旧有怀疑之色:“真的吗?真的刚刚好吗?”
贺东秦笑了笑,脸上有浮现一丝促狭之色:“若是你觉得这一件不好,也可以换一件别的,喏。”他用目光指了指方才被谭少卿翻的乱七八糟的衣柜:“这里面有很多,你可以再找一件你觉得合适的……”
谭少卿看了看衣柜,又看了看挑着眉,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贺东秦,垂下脸,似有认命一般:“好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她的衣柜里,没有任何一件衣服比这件包裹的更加严密了。
她根本别无选择。
贺东秦揽住她的腰,唇微微扬着,眼角含着毫不遮掩地欣赏之色:“我的女人,只是这样穿,才会刚刚好。”
说罢,在她唇角留下一个缱绻温柔的深吻。
谭少卿心中一动,微微仰头,开始热烈地回应他的这个吻。
是了,她是谭少卿,可以做的来千金小姐,也可以做的来卖花姑娘,她只有这样,才能站在他的高度,和他并肩,一同俯视着这个美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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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雨欲来
夏奕半靠着门边,修长的长腿随意交叠着,侧着目光,看着办公室收拾东西的窈窕身影。i^
“你决定要走?”举了举手上的辞职信,他挑眉:“为什么?”
“不为什么。”宋雯雯低着头,一件一件将办公桌上的物事放到置物箱里。
夏奕眯了眯双眼,双腿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因为贺东秦还活着?”
宋雯雯收拾东西的手一滞。
夏奕的眼睛极为精明,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变化:“你以为我骗你,你不相信我?”
宋雯雯垂下手:“我本来就没有相信过你。”她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夏奕,眼神里却飘动着一丝连夏奕也看不懂的东西。“不止如此,我也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宋雯雯咬唇,脸上一丝神采也无,她本是长相相当妖艳美丽的女子,但是这样灰败的脸色,却叫她看起来如同一个丧尸了灵魂的人偶。
夏奕不解,怎的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这样。
“你有什么难处,不妨对我说。”夏奕轻声开口,语气里是他也没有察觉到的柔和:“你究竟遇上了什么事情,一定要离开夏氏?”
宋雯雯垂首,将桌上的最后一个相框拿在手中,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照片上,她,哥哥,少钧和少卿,并肩站着柔和的丽日下,笑得开怀。她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来,伸手,小心的用细长的手指抹去上面的灰尘,轻轻地放进置物箱的上端。
“夏奕,我多谢你。”宋雯雯低着头,夏奕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你和你爸爸,这六年来,帮了我很大的忙。”
夏奕挑眉:“我还是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她发出轻轻的笑声:“我离开夏氏,并不因为不相信你,不相信夏氏,或者任何你能想到的可能可能,我之所以决定离开,是因为,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顿了顿,她又道:“从前我以为,为少钧报仇,是我余生最重要的事,我曾经不惜为了这个,去当你爸爸的情妇,为的,就是不择手段对付贺东秦。”
“……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宋雯雯抬头:“少钧如果还在人世,他可能不希望我这样做。他会怪我。”
夏奕上前两步,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轻声自语的女子,“谭绍钧死了这么多年,你六年来才想通这一点?会不会太迟,恩?”
他话里的讽刺一点也没有遮掩,就这样赤裸裸地传递到宋雯雯耳边,夏奕有些看不起她现在的模样,相比较现在,他反倒更喜欢初见时候的宋雯雯,明艳,美丽,勾人心魄,是个有心计手段的女子,但是现在,脸色灰败,郁郁寡欢,说起来好像是什么都想通了,实际上什么都憋在心里。%&*〃;
他和宋雯雯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日子里,他们也算是共同进退,他对她的个性,多少也摸透几分,倘若不是两人各自有隐秘的心事,两人的距离恐怕比现在还要亲密些,若是他们都生在平常家庭,在各自单纯的时候,相识,必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他看到宋雯雯这样,好像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刺眼。
宋雯雯露齿一笑,总算看出了几分女儿态的活泼明艳:“也许已经迟了,但是迟一点清醒,总比永远不清醒要好,不是么?”
迟一点清醒,虽然会有些疼痛难忍,终归还是有一时半刻是清醒的,但是永远不醒来。即使假装生活在想要的世界,但是午夜梦回,又哪里会感到真正的幸福与满足?
夏奕弯腰,将宋雯雯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一整箱东西,毫不费力地从地上搬到桌子上。
宋雯雯抬眼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奕笑了笑,一派玩世不恭地模样:“既然你已经想的这么清楚这么彻底,不妨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夏奕扬了扬眉,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贺东秦和谭少卿,正在来这边的路上,你要不要见一见?”
他们要来,如夏奕所料的,宋雯雯本来平和的面容有一丝松动,仿佛本来完美无暇的完整玻璃,露出了一块刺眼的裂痕。
“不是不恨任何人了么?贺东秦过来,你应该也可以从容面对吧?”
不理会宋雯雯的脸色,夏奕伸手揽过她的肩:“我原本费劲心机的设计的一场好戏没演成,如今贺东秦荣耀归来,贺氏集团不馁反振,原本我们打点好要看贺氏好戏的人,现在都恨不得跪下来抱贺东秦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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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为了随大流,我也把贺东秦请过来,指点我这个商圈的后生晚辈,不想,他竟答应了,参加今天中午,夏氏要举办关于新产品的发布酒会,他当然有谭少卿陪着,你知道,我孤家寡人一个。”
宋雯雯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要我做你的舞伴?”
夏奕笑道:“就看你肯不肯赏脸。”
宋雯雯哼笑道:“我记得你是万花从中过,半点不沾身,凭你夏公子的风姿,何故要找我这样的残花败柳,你别忘了,我可是做过你父亲的情人。”
夏奕耸了耸肩:“我不介意。”
宋雯雯道:“沈妙呢,你和他关系不是很好?她比我更合适出席这样的场合。”
夏奕笑道:“如果她答应我的话,我便不会找你了。”他摸了摸后脑勺,言语中似有些无奈:“想不到,她和陆天城的绯闻竟然弄假成真,到底是我大意了。”
沈妙和陆天城?
宋雯雯也是一惊:“陆天城……是最近才接手陆家家族企业的吧?刚接手,沈妙就和他在一起了?”
“要不然怎么说,女人的手段就是比男人高明?”
自古有云,男人征服世界,女儿征服男人,可见此话,果然不虚。
“沈妙也着实昏了脑袋,她到底也算是夏氏的人,怎么能这样和陆家人亲近。”宋雯雯声音略有些责备之意,半晌又回过神来:“难道说,沈妙是故意挑拣这个时机和陆天城在一起,她是在利用陆天城?”
“也许吧。”夏奕叹了一声,似乎对这些事不怎么感兴趣,挑眉看了一眼焦虑中的沈妙:“别管她们的事情了,人人都有舞伴,就我没有,你到底要不要帮我的忙?”
顿了顿,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现在是上午十点。你还有半个钟头可以考虑。不论结果如何,半个小时后,你一定要告诉我结果。”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宋雯雯咬了咬唇,陷入了沉思。
她本想置身世外,但是事情终归没有那么容易。这些纠缠着的利益关系,交织的爱恨情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网,困住了所有曾经试图踏进去的人。被网住的人拼命挣扎先出去。站在网外的人,不顾一切的想要进来。网内网外,谁也不比谁省心多少。
沈妙现在和陆天城在一起,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旁人不知道,她却是晓得的。沈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她心中喜欢的人,正是她深恶痛绝的贺东秦。
在这个残酷的圈子里,从来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上的了台面与上不了台面的敌人,表现上大家相处友好,实质上你捅我一刀我刺你一剑,凡是当真捧出心肝的人,没有一个不伤得伤痕累累。
沈妙捧出了一颗真心给贺东秦,而贺东秦心里,也许有一个谭少卿,也许,谁都没有。
这样狠辣决绝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交出一颗心。
她不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沈妙现在跟陆天城在一起,无非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她是作为贺东秦的眼线,潜伏在陆家大公子身边,要么,就是同自己一样,将陆家作为垫脚石,报复那个她对他掏心掏肺,而他却对她她薄情寡义之人。
无论哪一个,结果都会异常惨烈,最后如她一样,满心悔意,惨淡收场。
宋雯雯掏出手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出一个号码,手指在拨出键和返回键上面游移不定,她,要不要阻止她?
夏奕究竟耍得什么心机,邀请这么些圈中的竞争对手,无论是贺东秦,还是陆天城,无论是驰骋商圈的霸主,又或者是被众人交口称赞的商圈新贵,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无论谁抬出来,都足以吸引一大帮慕名而来的各界人士。
仅仅是一场新品发布会而已,需要劳驾这些人出场来撑门面么。
她一贯知道,自己不大能猜得透夏奕的心思,他和他老爹不同,他心思藏得尤为深,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人能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看出来他的真正心思。
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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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雯雯有些明了但是又十分模糊,她已经想的很清楚,她不希望沈妙或者谭少卿,在这场事件事件中受到任何波及,如今她站在边缘处,恰是最好的角度,正好能在无比清醒的认知下,看清看清每一个人的脸,甚至心机。
决定心意。
她将方才正要拨出的号码删去,重新拨出夏奕的号码。
“夏奕吗,我答应你。”
第一卷 各自深藏的心机
仅是一场新品发布会而已,需要劳驾这些人出场来撑门面么。%&*〃;
她一贯知道,自己不大能猜得透夏奕的心思,他和他老爹不同,他心思藏得尤为深,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人能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看出来他的真正心思。
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宋雯雯有些明了但是又十分模糊,她已经想的很清楚,她不希望沈妙或者谭少卿,在这场事件事件中受到任何波及,如今她站在边缘处,恰是最好的角度,正好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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