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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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进行曲-第3部分(2/2)
对我好得多。我爸买来给我吃的苹果,我妈收起来,藏到我表哥们来,拿出来给他们吃,玩具也是一样。同样读大学,我妈给他们的生活费比给我的还要多,理由是舅舅他们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真不知道她这么助人为乐是为了啥,她难道以为侄子们会感恩,会孝敬她啊?我两个舅舅和表哥的人品在那明摆着呢。”

    徐洪森一笑:“狄仁杰对武则天说:只见儿子祭祀爹娘,没见侄儿祭祀姑姑。”

    林蓉也跟着笑,笑完了叹气:“我是真不理解她的这种奉献牺牲。我妈说这是她的责任,因为大家是亲戚,有血缘上的义务在。她越说,我越不明白她对亲戚的义务怎么比对我的还多。其实,她给亲戚越多,亲戚的胃口就会越来越大,有一天她满足不了了,就是悲剧的开始。后来我两个表哥要结婚买房子,我妈的钱被我刮出来付首付了,没的借给他们,从此跟舅舅们反目成仇。”

    “应该说我妈心里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主要是她在我姥姥姥爷面前没辙,在我家里,姥姥爷的话就是圣旨。我妈是个大孝女,动不动就说我姥姥姥爷他们年龄大了,一辈子吃够了苦,拉扯4个子女长大不容易,吧啦吧啦。我姥姥姥爷一辈子的辛苦难道是我妈造成的?怎么全我妈一人补偿了。可惜我妈自己一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不够,还要拉上我爸和我。”

    “我12岁那年,端午节,我爸单位发了几个肉粽,我舅舅他们来我家蹭饭,姥姥把粽子蒸了,给两个表哥一人一个,就没给我。我自己去拿,被姥姥大骂。我顶嘴了,对姥姥说‘我爸拿来的粽子,凭什么别人能吃,我不能吃。’,于是被我姥姥狠狠打了一顿,跑到楼下哭。妈妈骂我不懂事,不好客,没做主人的样子。”

    “爸爸心疼我,跟我妈大吵,于是家庭矛盾总爆发,爸爸铁了心要带着我跟我妈离婚,闹得非常厉害。家里人都指责我,说我是罪魁祸首,吓唬我说我爸离婚后就会给我找个后妈,会怎么怎么虐待我。最后家里人逼我跪下,求我爸别跟我妈离婚,要我说是我想要父母双全,我爸这才不得不作罢。一个12岁的小孩子经历这种事,被冠以那样的罪名,又被赋予这么重大的责任,你可以想象我当时是啥感觉?”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顶撞我姥姥,从此再不敢忤虐,后来就养成了习惯,逆来顺受了。”

    “是不是因为你姥姥姥爷重男轻女?”徐洪森越听越怒,压住火气,思考着,“很多父母都喜欢刮女儿贴儿子,因为女儿是别人家的人,不刮白不刮。”徐洪森心里其实在骂:老不死。

    “嗯,说姥姥姥爷重男轻女吧,好像也不是。我那些表哥加起来都比不过我姨妹一根小指头。小姨未婚先孕,扔下姨妹就走,姥姥姥爷就特别特别疼她,家里什么东西都得她先挑,挑剩下才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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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姨妹也姓周,是他们周家人,你不是。”徐洪森笑。

    “啊,是这个原因么?难道真因为我是外人?难道其实我们根本不是一家人?”林蓉吃惊,喃喃说,“那我比我以为的还要二百五。”

    “那次在医院,我见识了你小姨的那个嚣张劲,你爸妈反而唯唯诺诺,倒像是你偷了你姨妹的老公。当时我心里暗暗奇怪,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你们家的传统。”徐洪森叹息。

    “你别因为在医院看见那幕,就以为我小姨很维护女儿,不是那么一回事。”林蓉忽然一笑,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姨妹命也不好,她的童年并不幸福。她没爹,又挑上了这么个妈。我小姨一年回来一两次。小姨这人很疯癫。我姨妹小时候在楼下跟一群孩子一起玩得正开心,小姨忽然回来,一看她那么快乐,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场脱下鞋子,上去就抽了她两鞋底,一面扇她,一面骂‘小婊/子,你发什么马蚤’。”

    徐洪森震惊:“你小姨神经正常么?”

    林蓉苦笑:“说不正常,医生不会同意,说正常,人类不会同意。反正我小姨自己人生乱七八糟,好吃懒做,书读不进去,无一技之长;收入不足以养活自己,还要挥霍无度,未婚先孕,生下私生女,于是就更嫁不出去了,从此怨天尤人,抱怨世界对她不公,人人都在欺负她。偏偏我姨妹,性格上像极了我小姨。我怀疑我姨妹是在重复她妈的人生。”

    忽然林蓉笑了一声:“其实倒过去想,她们这么生活也不错。人类天生就是同情弱者的。像我小姨和姨妹两人,教育程度低下,好逸恶劳,找不到好工作,挣不到好薪水,嫁不到好老公,她们是弱势群体,于是全世界都欠她们了,于是她们的生活就应该由别人来买单了。最终,靠巧取豪夺,靠打滚撒泼,她们还真把日子过水灵了。”

    徐洪森微笑了:“凡是自己不能为自己生活买单的人,都是有一堆堂皇的理由的。弱势群体天生的占据被人同情的地位,享有巧取豪夺的特权。”

    林蓉叹了口气:“算了,不谈这些了。投胎是技术活,无论是我姨妹还是我自己,这门技术都不咋的。唯一的好处是,我从小这么长大,抗打击力度强。”

    ☆、11诱惑和推动力

    两人在桥头一起仰望上弦月在薄薄的云层中穿行,夜风轻柔,杨柳无声。

    沉默了几分钟后,徐洪森缓慢的开口:“林蓉,你不能这么过下去。这是对你的一种精神摧残。而且,这不公平,别人对自己的人生不付责任,你为什么要去替她们买单。别说你小姨姨妹,就是你爸妈,你姥姥姥爷,你也不欠他们的。父母生了子女就有抚养教育他们的义务,直到他们成年。但是子女没有为成年父母的荒谬买单的必要。叫他们见鬼去吧。”

    林蓉不由的微笑了:“哎,你真是说出了我最心底的话。这一年,我一直在思考,关于人性,关于责任,关于义务,关于借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到自己像火山一样,越来越接近爆炸边缘了。”

    “你想怎么做?”

    “暂时还不想怎么做。你别笑话,我二十八年来,都在循规蹈矩的生活,要偏离轨道,必须有较大的勇气去克服惯性。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不可能永远这么生活下去。”

    徐洪森转过身来,低头看她,眼睛如大海般深沉:“你愿意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吗?我房子有不止一个卧室。我有过很多女人,但是还没跟谁正式同居过,这次我们可以倒过来,同住,但不一定要发生关系,除非你自己愿意。”徐洪森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他过去带别的女人回自己住处都很少,更别说同居了,但林蓉不是别的女人。徐洪森话说出口后,顿时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答应还是拒绝,心里又是喜又是忧。

    林蓉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又来了,昨天我已经说过了,哄人要看对象。”

    徐洪森一笑,心头的紧张去了,但是失落感却来了。徐洪森在夜色中凝视林蓉娇媚玲珑的身影,忽然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头一低,堵住了她的唇。林蓉一怔。徐洪森趁她错愕,已经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深深插/进她嘴里,劫掠着。

    林蓉刹那间头发晕,过去从来没人这么吻过她。徐洪森将她搂得紧紧的,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嘴唇没一丝空隙。徐洪森咬住了她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来回摩擦着,又往回吸,几乎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吸干。林蓉感觉到喘不过气来,大脑昏昏沉沉的,身体软软的,像一个旧布娃娃一样困惑,无助。

    过了良久,徐洪森慢慢松开了林蓉,两人身体都在颤抖。

    “我的技术好吧,是不是从来没这么感觉过?”

    “嗯。”林蓉满面羞红,在淡淡的月光下,更增妩媚。

    “今晚上不回家了,去我那过夜好么?”徐洪森声音无比性感。

    “想体验你的性幻想?”

    “不,你这一年来,过得太苦了,我想用我的身体安慰你。”徐洪森的声音在夜色中温柔的传来,“我只在幻想中变态,你可以体验一下我的正常状态。”

    林蓉叹气:“真动听,你用这招哄过多少女孩上床?”

    徐洪森一笑:“嗯,确实不少。但是我想让你今夜开心。难道你不想么?”徐洪森伸手撩开她鬓边被风吹起的那缕发丝,心中被心疼和柔情充满。

    林蓉抬头看他:“如果你不是我上司,而是什么网上找的一夜情对象,我会欣然接受的。但是我们关系太复杂,而且长期不变,我现在没老公没孩子没钱没年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亲妈不亲,仅有的东西就是我的工作薪水了,我不能做任何影响我饭碗的事情。”

    林蓉推开徐洪森:“徐总,谢谢你送我回家。但是从今以后,不用再打我主意了,我不会接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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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蓉因为晚上睡下去晚,第二天起床就有点迟,10点钟左右,林蓉打开冰箱看看,里面还有一碗剩饭。林蓉加了点水,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然后就着一碟酱黄瓜坐到客厅的餐桌上,开始吃早饭。

    林蓉家的房子是她爸分的三室的旧公房,80平米左右,所谓的客厅其实就是进门的第一个房间,兼做门厅,客厅,餐厅,起居室,所以摆着鞋柜,沙发,桌椅,杂物,没坐人就已经拥挤不堪,小姨一家人来吃饭的时候,屋子里更是挤得墙壁像是要爆裂。

    林蓉吃到一半,大门开了,周丽枫拖着一购物袋蔬菜进来了,林蓉瞟了一眼,见老妈没买啥东西,就知道今天小姨一家不来,

    周丽枫一面把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厨房水槽里,一面嘀咕着:“你小姨她们明天来吃饭,说是你妹奶水不足,要吃点补奶的东西,最好就是吃鲈鱼。今天我问了一下,说夏天鲈鱼不好卖,路上容易死,所以价钱特别贵,要25元一斤,冬天才17块……”

    林蓉默默从包里取出皮夹,抽出两张放在桌上。

    林蓉姥姥慢慢的从客厅蹩进了厨房:“昨天丽华在说,琪琪奶水不够,要补奶粉,进口奶粉贵得很,150多块钱一听,一听吃不了几天,现在孩子怎么跟烧钱似的。”

    林蓉低头吃泡饭,不理。

    姥姥就继续唠叨:“丽华在抱怨宝宝会拉,一天要换好多块尿不湿,贵得很。我叫他们用尿布,自己手洗洗,晾干。但是琪琪说,现在孩子都用尿不湿,用尿布会被人看不起的。”

    林蓉忽然感觉到一阵不耐烦:跟我说干嘛,又不是我生的,关我屁事。

    林蓉从桌上放着的一团卫生纸上撕下一截,擦擦嘴,站起来准备走人。周丽枫抬眼看看她:“你小姨他们明天来吃饭。蓉蓉,你下班顺便带一包尿不湿和一罐奶粉回来吧,他们家宝宝吃惠氏,你知道的。”

    林蓉本来想装没听见,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火气忽然上来了:“这些应该是当爹娘给孩子提供的东西,吃不起,就别吃,养不起,就别生。”林蓉发现自己忍耐力越来越差了,是不是昨晚上被徐洪森挑唆的?

    周丽枫大吃一惊,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女儿。姥姥急了:“蓉蓉啊。你妹妹年纪小,没读过大学,孩子又小,没法去找工作。你上过大学,工作好,工资高。你可要帮帮她啊。她今后要是过得不好,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啊,你是她最亲的姐姐,你不帮她谁帮她啊,你妈可是一辈子都在帮你小姨,你舅舅他们啊……”

    林蓉心想:我这辈子千万别结婚,别生孩子,省得二货代代相传。

    “兄弟姐妹,都是最亲的亲人,如果你过得好,拿工资,住洋房,你妹妹过得不好,没钱,住桥洞,别人说起来,那是你妹妹,你也一样没面子的。你要是能帮帮你妹,让她也过得好,别人知道是你帮的,说你有能力,有本事,也是你的面子…….”姥姥唠叨着。

    林蓉不由的一笑,这几句她从小听到大,只不过过去姥姥唠叨对象是林蓉她妈,现在林蓉晋级了,真是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林蓉现在取代她妈成为全娘家亲戚的提款机了。

    其实林蓉姥姥背后跟邻居说:“蓉蓉大学毕业,工作又好,薪水又高,干嘛跟她妹妹抢男人啊,一点都不懂事。”邻居背后都当笑话在传。

    林蓉安安静静的说:“姥姥,琪琪现在过得还不够好么?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花着我存款,睡着我的男人,再每周来刮我的薪水袋,我27岁流产了,琪琪18岁当上妈了,天天哼哼唧唧说要把孩子从窗口扔出去。我可真巴不得跟她换个位置,让我也这么享受享受别人工作7年积攒下来的一切。”

    周丽枫大惊失色:“蓉蓉,你怎么跟姥姥说话的?”

    林蓉姥姥用手去按胸口:“啊哟,我胸口闷。养儿养女,一辈子辛苦,到老来,被我外孙女骂〃林蓉姥姥开始用手去拍打膝盖。

    林蓉收拾收拾碗筷,放到水池里,背上自己的包,走出了门。

    林蓉姥姥在这过程中有节奏的拍着大腿,像唱歌似的在倾诉:“…….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种地,种上来的粮食不够吃,先给男人和孩子,自己吃地瓜皮……一把屎一把尿把四个孩子拉扯大,以为老来可以享上两天福…….两个儿子没能力,过得不好啊,在家里没地位,媳妇就知道给我白眼,孙子就知道捣蛋…….人家都说女儿亲,我两个女儿也不孝顺我啊,孙女看我像眼中钉…….人老拉,没用啦,被人嫌弃啊…….我怎么还不死啊,什么时候两腿一蹬,就不讨人嫌了…….我这一辈子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子孙,一心都是为家里人好,却好心没好报,人老了,不中用啦,嫌我浪费粮食啊,说句话都招人嫌啊…….”

    周丽枫在后面大喊林蓉,叫她回来,向姥姥赔礼道歉。

    林蓉不理,一路走,一路深呼吸调整自己情绪。林蓉对自己说:忍忍忍,妈的,老娘又不是神龟,凭啥叫我一忍再忍。

    ☆、12细谈

    林蓉到办公室都11点多了,赶紧开了电脑坐下来干活。到了12点。忽然有人送了两份盒饭来,徐洪森从自己办公室出来。

    林蓉微微吃惊:“你今天也在?”

    “知道你会来加班,我怎么好不在。”徐洪森似乎有点气恼的说,“吃吧。”

    徐洪森坐在林蓉侧面的鸽子笼里,两人默默的吃午饭,徐洪森吃完后把两人的垃圾都收拾过,拿出去扔掉,用面巾纸把桌面擦干净,一点气味不留。

    “谢谢。”林蓉点点头,“不过,你现在不要再吵我了。我正在核对派遣单,销售记录和仓库存货,三方数据根本对不起来。我要赶紧弄清楚了,下周好进货。”

    徐洪森无奈:“是哪些分公司的账对不起来?我狠狠抽他们去,浪费我们时间。”徐洪森拖过一把电脑椅,在林蓉身边坐下,拿起桌上打印出来的单子,帮她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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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蓉狼狈:“别这样,如果有同事也来加班,看见算怎么回事。”

    徐洪森低声说:“那去我办公室吧。”

    “哎,你这人,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别再马蚤扰我了,你不会得逞的。”

    “我帮你干活,怎么就是马蚤扰你了。”徐洪森抬眼看她,想了想:“昨天是我失控,说了些不应该说的话。你到我办公室来吧,我想跟你谈谈。”

    林蓉无奈,开始收拾桌子:“好吧,我们好好谈谈,把话说明白了,省的你再浪费我们两人的时间。”

    徐洪森低头看着林蓉整理桌面,虽然就走开一会儿,还是把所有文件分文别类收入文件夹,该上架的上架,该上锁的上锁,剩下的收拢放在内侧,又把电脑退出桌面,心头不由的颇有感触。

    “我想知道你真实的感觉。我是非常认真的,我自己也不愿意我最得力的手下被马蚤扰。”徐洪森低声解释。

    林蓉微微惊讶的抬头看他:“你非常认真的?认真的什么?要我当你炮/友?”林蓉困惑,这难道也算一种正经八百的关系?

    “嗯,不是炮/友。昨天晚上我回去后想了一夜,决定今天跟你郑重的谈,非常认真的恳请你做我——性伴侣,一同体验激|情和性/爱的极致。”徐洪森态度无比真诚的说。

    性伴侣?肯德基的土豆不叫土豆,叫薯条。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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