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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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恋-第1部分
    《夏之恋》

    第一章 采药

    “姑娘,你今天采的药昨儿,昨儿就有人定啦!”收药的伙计兴奋地说着。

    收药的伙计笑呵呵的拿过夏诗雨手里采来的药材,递给另一个伙计,一边笑呵呵的看了看她,一边将算盘拨的啪啪响。仿佛就是他们店里的福星。每次都是这样,没等药采回来,就已经有人定了。

    诗雨腼腆的笑着,眉眼弯弯,嘴角边的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了进去,将整个人衬得看起来无比的娇俏可爱。

    接过陶掌柜递过来的银两,她感谢道:“多谢陶掌柜,下次带来的药材也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诗雨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说着,背起背篼,转身正要离开。

    却不知,门口的张伙计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二少爷,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瞧您,有什么吩咐派个人跟我们说了一声就好了,怎么亲自跑来了呢?”

    陶掌柜向诗雨示意般点了点头,也便上去招呼他们药铺当家的去了。

    说起这家药铺,一直是江南七省之冠药店的其中一家分店,以经常提供不可计数的珍贵稀有药材而著称。再加上这药店的大夫是出了名的神气,大病小病等很难医治的,只要叫上这安家药铺的大夫,几乎是药到病除。因此,这雄浑的药材储备,加上这圣手神医的数量,几乎将这安家推上了江南七省药铺之冠的位置。不论在江南七省哪个地方,只要提起这安家药铺——当济药铺,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不晓得的。当济当济,遇困难之人,理当救济。就算身无分文者,也可在每月定下的药铺义诊那日前来免费治疗,并且抓药也是分文不取。因此,这妙手仁医的名号,也在这江南七省之中渐渐传开了。

    说起这现在的当家之人,乃是安家的二少爷——安宇轩。早在其十三岁那年去得北方学那武艺以强身健体,却不知,在去年,安羽,也就是这当济药铺的当家人因为经常操劳,再加上年龄渐渐大了,终归是不如以前那样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渐渐的有了一些老弱之态。终于在去年的开春病倒了。虽然当济药铺是名医荟萃,但圣手妙医始终医不好这年老体弱带来的无奈,于是乎,为了安老爷能够好好养病,并且享受那隐退后的清闲日子,安家二少爷安宇轩为了父亲便从北方回来,放弃了自己在北方打下的根基,毅然回到江南,帮助父亲管理铺子。

    今天之所以到这件平时很少过来的铺子巡视,是因为这间铺子最近提供了一些比较不怎么容易得道的药材。

    “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好奇,最近账簿中出现的那些稀有药材是怎么得来的。”二少爷看了一眼药铺,随即看了看药材,于是问着掌柜的。

    “好的,二少爷。您今天是赶巧了。恰好您上次问的那支人参是在哪里采来的主人,今天刚好在这儿。诺……”掌柜的用手指向诗雨。

    陶掌柜听明白安宇轩的来意,就将正要出门的诗雨拉住了。他将诗雨请到了安宇轩的面前。

    二少爷也顺着掌柜的手指向的方向。看到一个穿着简单,眉清目秀的一个女孩。

    掌柜的啦过来诗雨。并且向诗雨介绍道:

    “夏姑娘,这是我们现在的当家的,我们药铺的二少爷。他前些日子在我们这儿拿了您采来的那支百年老参,很是好奇您呢。”掌柜的像诗雨说明二少爷叫住他的来意。

    随之诗雨被请到一个男人的面前,还没看清那人,就闻得一阵药香扑鼻而来。

    她抬头,只见眼前的这个人,面冠如玉,分神俊朗。穿的一袭蓝衣,将整个人衬得是越发的俊美,嘴角含笑,礼貌的望向她。

    诗雨有一刻的失神,待反应过来,就见对方早已作揖行礼。

    “多谢姑娘那日的药物,这才使得我家父的性命又有一些时日可支撑下去。”

    诗雨见状,忙是盈盈一礼,答道:

    “二少爷多礼了。我只不过是采点药材,换点银两,勉强过日罢了。如果能帮的公子的家人能够多延续些性命,是诗雨的荣幸。”夏诗雨礼貌的说着。

    黄衫女子,在这明媚夏日里,头顶上那小小垂髻,隐在那如瀑长发中,在安宇轩眼里,是那么的灿烂夺目。

    那盈盈一礼,长长的纤影,落在这药香摇绕的屋宇里,也萦绕着他的心头,久久未曾散去。

    因为娘亲在她今早出门前已经叮嘱今日事爹爹生辰,要早日归去,诗雨并未多做停留,行礼过后就出了这药铺,去了这东街街尾的恣意酒铺,用今日刚换得的银两要了两斤上好的女儿红,一心一意的为爹爹庆祝生辰去了。

    山野邻郊的一处平地上,有一家景致静雅的小院,一位妇人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望向一个方向。不一会儿,她的眼里倒映出一个穿着黄衫白裙的姑娘,一根雅致的木簪衬得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恬静可爱。她笑盈盈的提着一坛小酒,正向这妇人走来。

    见是自己娘亲早已等在院子的门口,她加快了脚步。妇人接过她手里的酒坛,嗔怪着家中已经备下酒菜,怎又花了多余的钱另买了一壶。

    诗雨撒娇的偎依进自家娘亲的怀里,亲昵地唤着“娘亲”,一边挽着妇人的胳膊往院中那草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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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阶上,那金盏菊开得正是恰到好处。

    屋内,一个老者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女向自己走来。诗雨亲昵地喊了声“爹爹”,夏东升从椅子上起身,看起来明显的腿脚不便,但还是缓缓踱步过去,抚了抚诗雨因方才奔跑而凌乱的祭祀头发,说道:

    “雨儿,今天出门,可算顺利?”诗雨的爹爹看到诗雨回来了,语重心长的问着诗雨。

    诗雨调皮的点了点头。

    “当然是顺利的,爹爹这样问,莫不是不相信雨儿的办事能力?”夏诗雨调皮的说着。

    “雨儿……”夏东升似乎又要感慨起什么事情,眼里透露的是对女儿的愧疚。

    十八芳华的姑娘,却硬要是为了家里的生计,日日出门采药,卖药,着实是辛苦她了。

    诗雨自然是看到了爹爹眼里的情绪,她娇笑着将自己的爹爹搀扶到木桌旁,示意夏东升坐下。随即她拉着母亲刘氏坐了下来。

    她开心的将自己今天刚打来的女儿红开了酒坛上的泥封,瞬间,扑鼻的酒香盈满了整间屋子。

    饶是内心有着什么情绪的夏东升,在闻到这醉人的酒香的这一刻,也是忍不住陶醉般的闭上眼。

    诗雨开心的笑了。眼角弯弯。她原本就是一个醉人心脾的快乐姑娘,现在这个自内心发出来的快乐使她整个人越发的娇美灵动起来。

    幸好自己一直记得小时候一些模糊的事情。那时候,夏家家境富庶,爹爹每晚从外面归来,用晚饭的时候,总是会喝点醉人的女儿红,每每爹爹喝那女儿红,总是一副陶醉的模样。而自己总是拿了一根竹筷,往那倒满酒的杯中轻轻一戳,再将那筷子放到自己的嘴里,也学爹爹闭眼的模样,瞬间,那诱人的酒香盈满自己的整个嘴巴,倒真是醉人了。

    这几年,因为发生一些事情,爹爹带着她和娘亲,来到这个乡野邻郊里,爹爹已经好久没有品那女儿红了。

    因为前些日子得了一些上等药材,再加上今天安家二少爷后来派人追上送来的谢礼。再加上今日换药才所得的银钱,够给爹爹买上两斤的女儿红了。

    她将爹爹面前的酒盅斟满,又给自己和娘亲倒上一些。

    她兴冲冲的站了起来,拖着酒盅,对着夏东升道:

    “庆贺爹爹生辰快乐。也庆贺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夏诗雨开心的为爹爹庆贺着。说着祝寿词。

    然后一仰头,居然将这杯中的酒都喝了进去。

    刘氏原本想让她只喝一点,却又不忍扫了自己宝贝女儿的性子。

    于是,向来中规中矩行事的刘氏似乎也被这情绪所感染,她也举着酒杯对着夏东海说道:

    “东升,生辰快乐。也预祝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像现在这般幸福快乐。”夏诗雨的娘亲,觉得天伦之乐才是最幸福的,开心的气氛。和乐的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夏东升被这情景感动的双唇有点颤抖,他也站了起来,各碰了碰女儿和妻子的酒盅,激动的说道:

    “就像你们说的那样,岁岁年年都跟今日这样快乐平和。”夏诗雨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所作所为是那样的感动。此生,足以,幸福,就是如此简单。

    年年岁岁像今天这样幸福快乐。窗外的秋风初起,这金盏菊早早开了花,夏天也终于在这天晚上的一场秋雨,过去了。

    这天,诗雨就像平常一样早早的出门采药。刘氏还是向往常一样对她出门前的一再嘱咐,注意这注意那。诗雨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耐烦的情绪,她知道娘亲这样日日嘱咐,无非是担心自己罢了。她甚至知道,每次她出门,爹爹其实早就在屋内羊肠了脖子看着她出门。就像平常人家一样,就像平常一样,诗雨就这样出门了。背着小背篓,拿着小铲子。

    今天她要去今安城北面的那座三星山。三星山因为终年背阳,很是适合一些喜欢在阴暗处生存的草药的生长,诗雨在今天出发前早就打探过,而且早就有传说,这三星山上有几块地方,那上面长满了有五个花瓣的三星花,而之所以会叫三星花,那是因为这五个花瓣的三星花中很是难得的长出珍稀的并蒂花,三个花骨朵叠在一块儿,密密匝匝,就像是天际那璀璨的繁星,这多多单独生长的三星花中有那么一小簇毫不起眼的并蒂花朵。传闻,这三朵并蒂的三星花,一朵可拿来治那残疾之人的骨伤,一朵可用来恢复人的视力,另一朵,可拿来解百毒。

    第二章 治伤

    而这并蒂三星花到底是长成那种模样,这三朵花那一朵是用来治骨伤,那一朵是用来治失明顽疾,那一朵是用来解百毒,因为从未有人得到,那便是完全成为了传说,从来没有人真正的见过它们,更没有人得到过它们,也别说是治好那些令人束手无策的顽疾了。

    这三星花究竟是为何,诗雨没有多加考虑。反正三星山上奇珍药草挺多,她去那采药。对于三星花,无非是在采众多药材中顺便寻找一下。前人都在寻找这三星花的下落。就那几块长满三星花的地方也从未有人找到过,更别提那一朵并蒂的三星花了。对于传说中的药草,诗雨一下很放的开。得到了就是缘分,而得不到,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就像是上次的那种百年老参,也是在她采一些当归的时候顺便比小心看到的,然后也顺便将这颗老参个采了。对于她来说可以换钱,对于别人来说是拿来救命的。

    诗雨一直这么认为,她现在采得每一颗药材,在某些时刻是在为他人解决病痛的,因此总是认为自己说这是在行善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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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还是像往常一样,拿着小药锄在这泥土上使劲,挖一些可以换好价钱的药材。

    今天需要花费的时间比较多,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诗雨这才认为是完工下山返回家去。

    却不知道,这天是说变就变,没多少时间,走到半路上的诗雨就遇到了一场瓢泼大雨。

    夏末秋初的雨,也经常是大雨倾盆的。

    诗雨对此很是抱怨,她双手挡在额头上,一边用那小手给头顶档点雨,一边小跑着向山下跑去。

    跑着跑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处有一个亭子,也不管亭子中已经有人,这时间很是急迫。她低着头扎了进去。

    却不知一头没钻准,道是钻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诗雨这时候是低着头的,只见到入眼的是一双青色玄靴,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男人的。因为是姑娘家,诗雨早就羞红了脸,也就在这尴尬时刻,诗雨竟然忘记从这个怀中将自己弄出来。

    直到头顶传来隐约熟悉的琅琅声音:

    “姑娘,你这湿透的衣裳,如果不赶快离开,怕是要连我的衣裳一并给弄湿了。姑娘还是饶了在下吧。”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夏诗雨的耳边响起。

    听完这话,夏诗雨是越发的困窘难耐,她连忙从这个男人中的怀里抽出身来,头埋进自己的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对方要她怎样赔偿如何的。她以前听邻家的姐姐提过,这今安城中的男子,有时候比这城中的姑娘家还要注重名节。虽然她诗雨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可是还没遇到什么想要托付终身的如玉郎君,就因为刚才的一不小心就这么托付出去了,这还不让她郁闷致死。

    幸好对方好像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见她久久不愿抬头,头顶又传来那个男子的声音:

    “姑娘是要把这头一直这么像鸵鸟那样埋着吗?在下知道刚才姑娘所为并不是出于姑娘的本意,只是姑娘的一个一不小心罢了。”男子的声音再次响彻在夏诗雨的耳边。

    听到这男子这样说着,诗雨是低着头认同般拼命的点头。表现出那一抹不好意思的娇羞。是那样的美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去那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一口。

    但是还是没有把头抬起来。

    “姑娘不会是要把头低到直到雨停了为止吧?可是……”说罢,诗雨的头顶好像有什么衣角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头顶那道声音再一次传来,“看这雨是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这雨如果这么一直下着,姑娘的头是这么一直低着,这时间要是久了,雨倒是停了。可姑娘的脖子可能不会让姑娘将自己的头抬起来呢。”

    听到这里,诗雨是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头再低下去了。可是抬起头来……

    这时候的诗雨很是懊恼。该怎么样才好呢。这也不行,那样好像也是不行的。可是只有两个选择,选哪个都是无法见人的结果。

    于是,诗雨就这么纠结了一会儿,最终的决定是背对着那男子,然后将自己的头抬起来。

    摸了摸因为刚才一直低着头而僵硬酸软的脖子,诗雨转了转头。却不知那男子居然踱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正在转头的诗雨一下子睁大眼睛停在那里。这时候,她的脖子发出一声声音,有点沉闷,又有点清脆。

    她有点后怕的去转了转,却不知,一阵疼痛从脖子间穿了过来。

    这是……

    脖子悲催的扭了?!

    而对面的男子见她这囧样,却是嘴角含着笑,那叫一个风流倜傥,这今安城的男子,恐怕鲜少有人能与他此时的风华比肩。

    他展开扇面,轻轻摇着,那玉面扇骨更加衬得他的丰神俊朗。

    原来是他。

    随即,似乎终于看到了她脖子的不一样,他忙收了扇子,担忧的问她:

    “姑娘这是怎么了?”

    诗雨很想白他一眼,因为他刚才的自作主张,不顾他人感受硬生生的不打招呼就走到她的面前,害她一时没有准备就扭了脖子!还把扇子摇的那样可恶,尤其是在她的脖子并不能转动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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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那男子似乎是知道诗雨的脖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男女大防,将扇子往旁边仆从手里一递,然后一手抚着诗雨的脖子,一手托着诗雨的头,嘴里喃喃自语:

    “姑娘放心,应该是扭了脖子,只要将里面的骨头移回原位就好了。姑娘不要担心,在下在这方面还是有些些经验的,小时候因为顽皮经常摔跤,也有扭到脖子的时候,那时候正在学医的兄长就会拿我练习,久而久之,我兄长这接骨的手艺是越发的长进了。这一切在下是耳濡目染的。在下想。在下应该久病成良医。虽然没有实践过,但还是懂得的。姑娘忍一忍,应该马上就好。”

    诗雨这时候很想将自己脖子上以及头上的两只手打开。什么叫见过但是没实践过。那不就是从来没有结果骨喽,没接过骨怎么来掰正自己歪了的脖子。难不成是将她当成了试验品,将他脑海中验算过千遍的事情实践出来,这会不会太不拿她的脖子当回事了?!

    可是诗雨这时候最重要的位子中的之二都被这男子手给控制住了,因此实践起来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诗雨刚抬手想要挥开,却不知这时候发出了两声“克拉克拉”的声音。

    脖子居然奇迹的归位了。

    诗雨继续保持眼睛瞪大的状态。

    这时候那男子又开始轻松的摇扇子了,然后笑盈盈的看着诗雨,其实诗雨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拔腿就走的,奈何这该死的雨怎么也不肯停,下的人内心慌乱半分。

    这讨厌的雨,讨厌的……安宇轩。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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