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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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恋-第4部分
    一桩小院走水,火光将半边天染得血红。

    当济药铺失了一位仁心妙手的医女,多了一位未来的当家主母。

    四年后。

    今日皇城东街的告示榜上贴上了一张重金悬赏的告示。

    原来这宫中的贵妃终于是顽疾发作,每天的躺在床上以药石度日,前一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大咳血。旁边伺候的一干宫女以及老妈子听在耳朵里也是一阵阵的揪心,这贵妃原本是江南秦淮河畔的名门闺秀,原本就生的好似那不堪一惹的娇羞海棠,当今圣上在游览秦淮河的时候对她是一见钟情。原本这贵妃是万般的不愿意,可这天子可不是,对这位意中人耗尽心思,今日河畔花灯游水火树银花,明日诗词歌赋大显自己才子风采,又一日请这个闺中娇花去那狩猎场,这贵妃一直是呆在自己的绣楼中整日抚琴绣花,典型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什么时候见过狩猎场中的场景,更别提看到过翩翩佳公子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骑术了得、射箭更是拔尖的威武将军,顿时倾心,从此虽然是一如宫闱深似海,但也是凭借这黄帝的恩宠以及自己一些手腕,虽没有坐上那个正宫娘娘的位置,但好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后宫贵妃。尽管进宫后皇帝仍旧是纳了其他嫔妃,但对她还是恩宠不衰,她在后宫妃嫔中侍寝的次数还是最多的。更何况现如今最受天子宠爱的两个皇子中的四皇子是她所处,凭借本身的恩宠,再加上还有一个可以用来傍身的皇子在侧,这一病,当然是牵扯着宫内宫外一大堆人的利益。

    再加上自己的堂哥因为自己入宫的裙带关系,前几年也在宫中谋了一个武职,今年开春得天子器重,北边有外族人来袭,连夜拿下一座城池,那日天子正好睡在贵妃处,因为是八百里加急,因为战事来的突然,天子也没有赶回乾清殿去看奏折,而是接过大内总管张公公手里的奏折就坐在床边看了起来。

    而一向以温柔体贴著称的贵妃娘娘自然是要问这圣上为何现在眉头紧锁,当然这天子也没有将这妇道人家心思给放在眼里,于是就说北边战事吃紧,现在需要连夜召集主帅率兵北征。这刚好正中贵妃下怀。贵妃的堂哥前几日还来消息说他因为在这官场中做那三品武官太久,今年无论怎样都要往上升一级,原本是要问自己的贵妃妹妹可不可以在天子的耳朵旁边多说一些话,好让他有加官进爵的机会。原本这贵妃也是乘晚上这个机会说的,这不还没找好话头,这北边的战事就找上门来了。

    第十二章 愁

    虽然这出门打仗是危险了一点,可是没有比这军功更让人能够直接加官进爵的捷径了。所以当圣上忧愁到底派谁上战场会比较好,这贵妃马上推荐了自己哥哥。说什么北边的蛮子一点都不知道轻重,是该让朝廷好好教训他。而自己的堂哥一直苦于无法报答圣上这几年的栽培与重用,一直很想为圣上做点什么,现下大好时机,正是自己兄长报答圣上的时候。所以臣妾斗胆希望圣上答应什么的云云。

    当然,这贵妃这样做还有另一层意思,眼见那二皇子越来越受皇帝重用,弄得她为她的四皇子愁了好久,现在如果自己的哥哥有了军功,以后这自己的宝贝儿子也有了一道屏障。

    可谁知,在自己堂哥出征的时候,自己竟然就病了。

    等那国舅凯旋而归之时,却不知自己竟然是病的这样重。

    天子好歹是一个多情之人,既然宫中御医都不得而用,只好发布皇榜,广寻天下良医,为自己的爱妃诊治。

    就在这皇榜张贴后的第七日,有一个身穿黑衣,面覆黑纱遮脸的女子接下了这张皇榜。

    接下皇榜之后,便有一众士兵将其带至一座大殿之内。

    女子抬头,只见龙椅之上坐着一个年过中旬的男子,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

    张总管掸了掸自己手里的拂尘,尖着嗓子对着台下的女子问道:

    “下面跪着的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揭下这皇榜是什么意思?”

    良久没见这个女子有动静,后来她幽幽抬起头来看着御座上的人,缓缓回答道:

    “民女知道。”

    “大胆!”

    张公公翘着兰花指对着那女子一声大喝:

    “大胆刁民,觐见圣上竟然以纱遮面,这是藐视我们圣上皇威,还不快快将这棉纱拿下!”

    可这女子却是丝毫未动,笔直着自己的身子就那么跪在了那里。

    天子可能是对这个女子的行为比较好奇,忽而朗声大笑,也不计较,挥了挥手就让这张公公拉着给自己的贵妃看病去了。

    女子随着人来到一个床榻前,只见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看哪个症状似乎是久病缠身的模样,可是细细看那血色,也不尽然。女子伸手把脉,忽而皱了皱眉,随即有声出手来掰开贵妃的嘴看那嘴里的情况,而后又继续把脉,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多次,她将贵妃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抬头,两眼直勾勾看着旁边的一位侍女问道:

    “不知道娘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体弱的现象的?还是娘娘自进宫以来便是这样?”

    那侍女见这女子眼中的迫人气势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回神医,娘娘原本身体很好,可是自从生了四皇子后,可能是坐月子的时候身体没有将养好,这几年来一直身体好好坏坏,反反复复的,可是也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眼中,以前只要吃了太医开得方子,就这么连续吃上几日,也就好了。可是这次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女子听了,又把了脉。而后又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麻烦姐姐去取一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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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银针就拿了过来。

    女子拿出贵妃的手,挑了一根手指就在那上边用银针扎了一下。

    血液满上银针,不一会,针尖就出现了黑色。

    只见那女子眉头舒展,然后又吩咐人拿一根筷子,继续掰开贵妃的嘴巴,在那上面挂了点舌苔,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药水,往筷子上面滴了一滴,不一会儿,便见筷子上面浮现一些微乎其微的颗粒。

    然后女子放到灯火下看了看。

    随即吩咐一旁的侍女将贵妃浮起来,双手又在贵妃的后背上敲了敲,敲了树下之后,贵妃传来了一些呻吟。

    大概是痛到了。

    然后那女子又在贵妃的一些|岤道上按压了一下,不一会儿贵妃就出现了抽搐现象,随即又取了银针,在贵妃的头顶上炸了几针,又命几位侍女在贵妃的身上不断按压,不一会儿有一些黑血从贵妃的嘴角流了出来。

    旁边看着的张公公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贵妃为何生病大概是有些人会明白了。

    然后女子将贵妃放下,起身,对着张公公说道:

    “贵妃娘娘怕是中了毒,而且这毒中的已经很久了,而且也很深。”

    见到这种状况,张公公虽然是见惯了后宫的一些手段,但是这种事情确是发生在贵妃娘娘身上,更何况是四皇子的生母,连忙小跑着去禀告天子。

    张公公战战兢兢的在皇帝身边报告着,只见这个天子听了竟然没有一丝生气的痕迹。

    正在这张公公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的时候,忽然之间,只见这天子拍案而起,大叫道:

    “来人,叫皇后过来!”

    而这边的女子也随即被人请到了大殿之中。

    大约等了两个时辰,皇后才急急赶过来。

    皇后见大殿内只有一个张公公和黄帝,再加上一个看了就令人晦气的女子,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她独自一人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就那么被冠上,一身关门声,直直敲在了这风华绝代的皇后心上。

    皇后跪下行了一礼,不急不缓:

    “不知皇上召唤臣妾所谓何事?”

    “好你个皇后!”

    皇帝突然从御座上走了下来,没有意思停滞的走到皇后的面前,张公公张了张嘴原本像是需要自己做些什么动作电影额时候,但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做什么。随即黄帝的一直手就一下子掐住了皇后的喉咙!

    “皇上……”

    皇后艰难的呼吸着,但对于黄帝今日的举动很是了然,果然,果然黄帝现在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她!

    以前的温存,现金变成了这么残酷的境地!

    黄帝还是在手上用力着,他看着皇后脸上的痛苦越来越明显,但是内心却是一点痛快都没有!

    终于他讲皇后甩至一边。

    “你说!贵妃娘娘中了什么毒?”

    忽然,黄帝把手指向了那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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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皇上,是蔻丹。”

    “蔻丹!皇后!那是蔻丹!”

    “皇上,这蔻丹,似乎不管臣妾什么事情。”皇后抬头直视黄帝,回答的是不卑不亢。

    “呵!呵!皇后,这蔻丹是不管你的事情!你今日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朕记得当初你进宫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的!温温柔柔……”

    “温温柔柔……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像个毒妇!心狠手辣!皇上是想这样说是不是!可你知道,谁又愿意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黄帝看着眼前抓狂的女人,只得挥了挥手,让人将皇后送回宫,暂时禁足。

    皇后坐在轿撵上,回忆如海水般用了过来。

    那年她初进宫,日子晴朗。站在自家院落里可以看见无比晴好的天空,蓝澄澄的,没有一丝云彩。

    各地的秀女站在一起,黑压压一群人,一个个看过去那叫一个是绿肥红瘦,嫩脸修蛾,脂粉香扑鼻。很少有人说话,只专心照看自己的脂粉衣裳是否周全,或是好奇地偷眼观察近旁的秀女。

    选秀是每个官家少女的命运,每两年一选,经过层层选拔,将才貌双全的未婚女子选入皇宫,以充实后庭。

    原本她是无意选秀,无奈爹爹发了话,说是今年的一定要选上,要不然就辜负了自己姑姑也就是当今太后的期望。

    她注定是一个承载着家族命运的可悲女子。

    选看秀女的地点在听雨殿。秀女分成六人一组,由太监引着进去被选看,其余的则在东西暖阁等候。

    满满一屋子的秀女,自己偏偏是低调了打扮,却独独被点了名,抬起头来。

    皇帝见她抬头,虽衣着朴素,容貌确是着实让人经验了一把。原本是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只知道她是母亲嘴里经常提到的那个小妹妹,但是皇后的问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闻文小姐是这皇城里出了名的才女,曾经有书社才子称其‘可恨文家女儿身,否则他日状元郎。’不知道今日皇上就随了者民间的顺口溜,给这状元郎来场名副其实的殿试如何?”

    黄帝听在耳朵里,对此是饶有趣味,于是乎,就招了一旁的张公公拿来一份文房四宝,接着对这台下的她说道:

    “朕前日得了一个很小的核桃,但是上面却是小叶泛舟,雕刻的栩栩如生,文小姐将这情景描绘下来如何?”

    随即,有一个被雕刻成小舟的核桃摆在了她的面前。

    第十三章 烦心事

    黄帝坐在御座上,只见殿下的女子只是微微蹙眉,随即提起笔,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中轩敞者为舱,篛篷覆之。

    后来,她也是冲冠后宫,前皇后过世。她自然是坐上了皇后宝座。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开始,锦修,我们这样的形同陌路。

    这边黄帝脸色发青,那女子也竟然不害怕,硬是拿起一边的笔写起了药方来。

    未几,只见若大的大殿内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女声:

    “皇上,民女已将方子开好了,请陛下给民女诊金,民女明天还有一个病人。”

    “大胆!”

    张公公将拂尘用力一甩,“你这女子真是放肆,圣上面前居然这样无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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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知天子是找了什么魔。竟然就这么放过了。

    走至门口,那女子转身说道:

    “其实最美好的是没有得到过。”

    天子惊讶抬头,却只见裙角隐在了被关上的门的后面。

    张公公将女子带到城门口,原本是要跟这个女子说些什么,但是女子却是看都没有看张公公就一言不发的走了,而且也没有那天子的任何上次,这对于见惯了趋炎附势的人的张公公来说是一件非常令人惊讶的事情。张公公看着这个女子马车园区的背影,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惆怅。这个女子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外表看起来却又一种司机的感觉,防腐蚀对这个世界没有仍和的额留恋,可是却是必须活着,不得不活在这个世界上。另有目的的做着一些事情。这让他想起了皇后当年看到贵妃受宠时候的场景,也是这样心灰意冷。

    人世界,只有那个情字最伤人,张公公此时非常庆幸自己是一个无法爱的人呢,要不然他可能会变成跟这些人一样变得没有人能和感情。

    女子回到这座皇城的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院子中,里面没有仍和人来迎接他,没有欢笑。她慢悠悠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生气的幽灵,如果这时候有外人在一定会对她的举动感到十分的害怕。幸好这里没有人。

    房间打开,窗外的光亮透进来似乎不能完全将这间屋子照亮,就像这个女子内心的颜色一样,黑暗以及孤寂。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出席了很久,内心的死亡到底持续了多久,今天顶撞天子,他甚至认为天子一时间治她的罪也是好的。

    可是,可是万一天子真的治了她的罪,那……怎么办呢?

    女子坐在床上幽幽的叹了口气,已经过了一年,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

    就在这时候,一只鸽子停在了窗户上面。

    女子走到窗户的旁边,准备去抓这只鸽子,说来也是奇怪,这只鸽子看到女子的靠近,不躲也不闪,就这么安静的呆在窗台上等待这个女子来抓他,只是姑姑的叫着。

    女子将这只鸽子抓到自己的手心里,从鸽子的右脚上拿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时机已到。”

    她慢悠悠的拿着纸条走到门口,看着远方的天空。天空这时候很蓝很干净,没有一点点杂质。女子在这个情况下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安静的望着,仿佛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波动。

    突然,女子动了,他走到鸽子的身边,轻轻地捧起鸽子,然后把鸽子捧到自己的手上,在慢慢的走到门口,她将门拉到最大,将双手捧向天空。这只鸽子也是有灵性的,已明白她的意图,姑姑的叫了几声,然后张开翅膀,望天空飞走了。

    自由,好好地走向自己的自由,寻找自己的伙伴,自己的幸福,勇敢的在这个时间好好地生活下去。

    望着鸽子慢慢飞走的方向,女子就这么淡淡的说道。

    这时候的天色已经渐渐的安乐下来,女子似乎感觉到饿了,她走出自己的房门,走向厨房,意外地额感觉到有人在。

    原来是前几日收养的那个丫头。

    那个丫头看见她进来,很慌张的将自己的柴火放下,害怕的看着她。

    “我昨天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你可以自己走了吗?”

    女子淡淡的告诉那个女孩。

    这个女孩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似乎因为营养不良,头发看起来非常少,身体也是瘦巴巴的,而且发色枯黄,穿的一份十分的破旧。说起这个女子和这个女孩的相遇有点戏剧化,原本女子就没有打算要对这个女孩怎么样,本来是好好地在大街上走着,这个女孩原本好好地额鬼在大街上的另一测。两个人原本就是没有机会惠誉在一起。可是谁知,一个恶霸看到这个女孩卖身葬父的告示就这么冲了进来,一把将那个女孩拉起,嘴巴里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旁边的额人虽然听在耳朵里非常的为这个女孩打抱不平,可是这也不管他们的事情,毕竟在这个尘世间,是有很多人是非常不愿意惹祸上身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原本就没有什么热心的这个女子,偏偏在这个时候上前为这个女孩打抱不平。原本她也没有怎么说,只是掏了一锭银子放在这个女海盗额身上,让她把自己的父亲去安葬了就好。可谁知道,这个恶霸偏偏不肯罢手,一定要抓住这个女孩,说是要给自己的家里填一个配房丫头。

    原本女子遇到这种情形是可以掉头走掉的,可是这个女子就是突然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打错了,偏偏就跟这个恶霸争论了起来。

    “我这时候已经给她付了钱,阁下还是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女子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着而已,花与剑听不出一点情绪。

    可是这个恶霸一贯在这条集市上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他怎么能够允许有人去侵犯她的权益,当谈是抓着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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