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一个男人,我想男人也应该只能有一个女人。他日若是宇轩……”
“你要怎样?”
“如果宇轩要娶其他人,我宁愿离开……”
“你呀……哎……”
大夫人叹了口气。
一年前当宇轩带着诗雨和一个孩子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个女子注定是自己儿子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了。
前段时间,儿子因为这个女人不惜和沈家闹了个天翻地覆,后来沈青云意外身亡,虽然派了自己的大儿子去诊治,结果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动了手脚,可是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儿子原本就与沈青云并不亲厚,后来因为自己有意要让自己的侄女沈洛尘当自己的儿媳妇,这才简简单单额跟沈家有了一些往来。谁知道自己的侄女原本小时候看起来是那样的乖巧可爱,后来居然是这样的而恶毒,这是她始终都是想不明白的时候,为什么人一到这个时候会完全病了一个模样。
沈洛尘后来有来安家闹过,可是那时候沈家已经败了,所谓树倒猢狲散,这是世态炎凉的必然结果。原本作为姑姑,自己理应要为自己的侄女去做些设么,可是这个女人居然是没有眼力见,居然派人来绑架自己的宝贝孙子,这可是怎么聊的,安儿是他们沈府的命根子,怎么可以允许手他人的绑架以及威胁,自从安儿救了下来之后,沈家与安家的情分也就这么断了。从此宇轩是更加的对自己的妻儿是形影不离,要不是前几日那批药材在路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宇轩又怎么会远处离开她们母子这么久。
算算日子,宇轩回来的额时间也就快到了。
这边诗雨见到婆婆的情绪已经有所好转,于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陪自己的孩子睡觉去了。
今天因为大夫人的息事宁人,这个喜宴办的是一场的顺利。
洞房花烛夜,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可能现在的男子都是这样吧。
诗雨回访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没有什么动静。奶娃娃一样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手上还抓着一个榴莲酥,芳子正在努力又不吵醒这个小霸王的情况下将这个榴莲酥取下来。
诗雨走到小家伙的额身边轻轻地亲吻了小家伙的脸颊一下,然后让静儿准备汤水沐浴了。
诗雨躺在木桶里思考着自己的计划。
今天可谓是安羽的大喜,可是诗雨却是一点也没有快乐起来。原本他们夏家也是可以这样的,如果不是安羽,夏东升也不会这个样子。
第二十一章 撒娇
现在她还是呆在父亲怀里撒娇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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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可以动手呢?
诗雨还是有点摸不到自己的头绪。
终究是不忍,如果自己现在这样做,就必须离开那个男人了。
宇轩,我们真的只能是这个样子了吗?
第三日,安宇轩已经回来了。
诗雨这个时候刚好带着夏安在玩耍。
在这里,夏安之所以要叫夏安,原本诗雨就已经取了这个名字了,安宇轩那时候只要自己的额妻子回到自己的身边,更何况还带回了自己的儿子,这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一切只要自己的妻子高兴就好。
安宇轩一下马厩直奔诗雨的地方。
“雨儿!”
宇轩一把将诗雨抱在怀里,一旁的夏安看见自己爹爹这个样子,立马把自己的脸捂住。
爹爹和娘亲总是做这么限制级的事情。
“回来了?”
诗雨也对安宇轩的回来感到很开心,终于是见到她了,可是心里的动摇还是百分百的。
安宇轩来到大厅里还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倒是已经见到自己父亲刚纳的四姨娘。
四姨娘原本是红楼的头牌,跟这个安羽相遇的时候也是很平常的一段。听说那时候四姨娘正在大街上被一个流氓非礼,后来这个情景刚好被安羽看到,于是英雄救美立马成为一段佳话。
原本安羽今年已经60了,本来就可以当这个女人的父亲了,奈何一个贪图美色,另一个是贪图人家的低位,刚好事一拍即合的态度。于是乎,就这么好好地定了下来。
不日,这个头牌就披了一件大红衣裳,选了一个吉利的日子就这么从小门里抬了进来作了四姨娘。
现在这个四姨娘看见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安宇轩,那真真是就像是饿虎扑食那样了。
“二少爷。”
四姨娘不愧是后楼里出来的人物,这个姿势可谓是做的是每轮轮换,勾人心魂。
可是安宇轩原本就是心理只有诗雨一个人,其他人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四姨娘”
于是,安宇轩也是恭敬的回礼,可是诗雨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胭脂水粉,她抱着孩子将这个孩子放进安宇轩的怀里,很明显是不要见到这个女人的,四姨娘刚想跟安宇轩说些什么,安宇轩已经明白妻子的意思,早早的就这么走人了。
对此,诗雨很是满意。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夏安看见自己的父亲,自然是要缠着自己的父亲陪他玩耍的,安宇轩也非常高兴自己能够这样做。现在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陪自己的孩子玩耍,他想给自己的儿子尽可能的补偿。诗雨看见安宇轩这样对夏安,那是非常感动的。
奈何,也就是幸好,当初诗雨没有把这个孩子打掉,要不然,这两个人可就永远没有相见的那一天,自己也会丢失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吧。
诗雨多么庆幸自己的当日的决定。
这一刻,安宇轩陪着自己的孩子玩耍,而诗雨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幅画面看在旁人眼里,真是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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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场面还能维持多久。
诗雨眼睛紧紧地盯着安宇轩,心里却不是滋味。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么做了,我和阿轩还有未来吗,那安安怎么办呢。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爹爹和娘亲不能就这么白白的丢了性命,如果不是安羽,爹爹也不会被抄家,最后弄得家不成家。如果不是安羽,娘亲也不会过的如此凄苦,曾经大家闺秀的娘亲沦落到这种地步。曾经自己也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如果不是安羽,现在的自己还可以在爹爹的怀里撒娇。可是现在,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一滴泪珠悄悄地掉落,在地上不一会儿随风而去。
在这么唯美的画面里,有谁会注意到这个似风一样的女子心中的苦,她心中的痛。又有谁注意到这个似风一样的女子眼角悄悄落下的泪水。
夜晚,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偷偷地看着。
“吱呀”门被人打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看着床上的男子,一脸的安详,似乎做着什么美梦,嘴角缓缓的翘起。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活着,为什么你还可以如此幸福地纳妾,为什么还可以做着美梦。可是我的爹爹说那么都没有了,到最后连性命都没了。
所以,你必须死,必须死。
一定要死!
黑影死死都盯着床上的男子,手不住地握紧,紧到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血已经渐渐地渗透出来。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什么决定,黑影转身,闪了出去,一阵风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十里之外的破庙里,一位老者与几位男子正在丝丝低语,突然门开了,刚刚的那个黑影闪了进来。
“师傅。”黑影对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低低称道,摘掉脸上的黑布,白皙的脸颊在黑夜中透着不一样的色泽。
“嗯,雨儿来了。今日为师和几位师兄路过,来看看你,等下就连夜回绝命崖了。”老者望着眼前这个历经多少苦难的女子,不住地摇了摇头。
“雨儿,最近过的可好?”绝命老人还是关怀地问了一句,怕是无人见过绝命崖的崖主如此温和的说话。
“雨儿,一切安好,请师傅勿挂心。”诗雨淡淡地回答道。
“你还是不放弃?还要继续,你可想好了,结果会如何?”绝命老人眼睛紧紧地盯着女子,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丝的犹豫,一丝丝的不忍,可是依然无终。
“雨儿命苦,爹娘的仇不报,雨儿死不瞑目。”冷冷的一句回话,让周围的人心情一下子低下了。
“既然如此,为师就不再阻止你了。要记住,绝命崖依然是你的家。”说完,绝命老人闪身离去。
“雨儿师妹,保重。”几个男子随绝命老人而去。
师傅,雨儿在有生之年还能遇上你,是雨儿的福气。谢谢你给了雨儿第二条命,我会珍惜的,您也保重。
诗雨在原地静静地呆了好久,一直望着绝命老人离开的地方,好久好久,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第二十二章 中毒
一场雨在人们的睡梦中悄悄地落下,敲响了一天的忙碌,似乎在预示什么,又似乎在解释什么。诗雨将夜行衣藏进了暗箱,转身看着床上的男人。这个男人,自己爱的深了,深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地步,可是以后还会有这种那个机会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吗,连诗雨自己都不知道。
是啊,谁也不知道,未来不可预知。
这时不应景地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诗雨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轻轻地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芳子急匆匆地撞了进来,撞的诗雨满怀,芳子连说对不起。之后又说着大事不好了,诗雨的眼神一暗,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爷突然重病昏倒在大厅,大大少爷大少爷让我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马上马上过去。”芳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们随后就到,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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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少爷的脸色,情况不妙。”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叫宇轩起来。”诗雨刚刚转身,却撞进了另一个的怀抱。
“怎么回事?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情了?”安宇轩抱着妻子,看着芳子,一脸的嫌弃,大清早的扰人。
“二少爷,老爷突然重病昏倒在大厅,大少爷让我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马上过去。”芳子又将话重复了一遍,也不喘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说清楚点。”安宇轩松开了手,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打算出去。
“就在刚刚,老爷和刚刚过门的姨娘在饭厅用过早饭后,一起去大厅。老爷还没跨进大厅,就开始咳嗽几声,之后便口吐鲜血。管家立马将大少爷请了回来,现在在房间里,大少爷正在看,他让我马上过来请您和二少奶奶。”芳子跟着安宇轩和夏诗雨,急急地走向前院。
前院一片混乱,丫鬟家丁到处都是,跑进跑出,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一边的房间里还不时传出一阵阵的哭声,哭得让人心烦。安宇轩疾步踏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爹爹,似乎又老了十几岁,边上的娘亲哭的不成样子。大哥紧蹙着眉头,额头不住地渗透出汗水,看来情况真的很不妙。
“大哥,爹爹他怎么样了?”安宇轩几步便到了床前。
“不太好,我还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病,看着像是中毒可是又不太像。不好说啊,还是把下面的各大大夫都请过来。”
“爹爹早上吃了些什么?”安宇轩转头看着花枝招展的二姨娘,一脸的鄙夷,却也不怎么明显。
“老爷吃的都是和平时一样的,我也吃了,没什么大碍。”二姨娘哭丧着一副脸,装的真像。
“我查过今天的早饭,都没有问题。”
“大哥,那这是怎么回事,爹爹平时身体还是不错的,这怎么说倒就倒了呢?”安宇轩急的一头的汗。
“大哥,阿轩,要不让我看看?”这时诗雨也一头雾水中,还是自己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嗯,去吧。”两人点点头,纷纷让开一条道。
诗雨缓缓地走了过去,望了望床上躺着的老人,与昨夜看到的的确不同。此刻脸色苍白,看不到一丝丝的血色,嘴唇有些干裂,还略带着一丝丝血丝,额头有点发黑,指甲倒是没有发黑,皮肤皱的难看。这症状和什么相像呢,一时之间,诗雨也说不上来,难道安羽还有仇人,已经先自己一步动手了,可是他动手自己怎么会没有察觉呢,难道这人比自己还厉害的多吗。
诗雨将安羽的手翻了翻,仔细瞧了瞧,并没什么异象。于是将手放了上去,看看脉象,挺平稳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变化。奇了怪了,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诗雨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雨儿,爹爹他怎么样?”安宇轩走上前询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看面相像中毒,可是脉象却很平稳,又不像中毒,我也没见过这种病症了。”诗雨默默走了开来。
“怎么,雨儿也不清楚吗?这可要怎么办呢。”
突然床上的安羽咳嗽了起来,将头转了好几下,这才让诗雨看清了安羽耳朵后面已经发黑,而且不是一般的黑了。
“这个怎么会这样呢?雨轩,诗雨,你们看爹爹的耳朵,已经黑了一片了。”
这时石安跑了进来,随之跟上来的还有安家几位有名望的大夫。“大少爷,二少爷,二少奶奶,大夫我都请过来了。”石安脚还没有站定,话已经说完了。
“嗯,大夫,你看看家父这是怎么了?”所有人都让出一条道,让大夫走近床边。
“让老夫细细看来。”大夫将安羽仔仔细细瞧上了几遍,还用手把了把脉,一时摇头一时又点头的。看的周围的人一头雾水,心中再怎么着急,也没办法说出来,生怕打断了大夫。
过了好久,大夫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先是摇了摇头,后来又点了点头,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大夫,家父的病怎么样了?您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是个什么意思呢?”安宇轩还未等大夫说话,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令尊的病不太常见,似病非病,不好说不好说啊!老朽还得与几位商讨之后才能下结论。”说完便让其余几位依次看,不过依然是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老朽也是无能为力啊,经过我们的商讨,还是定不下令尊到底得了什么病,不明原因更无从下手啊。”大夫们一个个摇头,表示没办法。
“这可怎么办呢?你们干这个可是有年头了的,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想当初家父待你们可是不薄啊!”安宇轩一掌拍下,吓得大夫们个个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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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轩,这病真的没那么简单,你就不要再为难这些老人了,他们也已经尽力了。”诗雨拉了拉安宇轩的衣服,示意其不要动怒。
“算了算了,你们都退下吧。大哥,这该如何是好呢?”
“我们出去谈,让爹爹好好休息吧。”
一行人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两个妇道人家,大眼对小眼。
第二十三章 绝命散
诗雨并未跟着安宇轩一行人一起去书房,借身体不适为由,早早的回房了。还未到房门口,就听到一阵阵的嬉戏声,诗雨循声而去,便看见夏安胖乎乎的身躯在草丛中,扭扭捏捏地走动着。而静儿手中拿着一大盘榴莲酥,在夏安身边引诱着。怪不得这个小家伙愿意动起来,原来是有食物引诱的啊!想想这个奶娃娃自娘胎里出来就不喜欢动,不知道这习惯随的谁。
不过这小东西是真的很喜欢榴莲酥。自这小东西有记忆以来,印象最深的一次,应该是在夏安这个奶娃娃两周岁生辰的时候。
那时候还在绝命崖,一大群人围着这个胖嘟嘟的奶娃娃,不时的捏一下他的小脸蛋,亦或是不时的刮一下他的小鼻子,惹得这小东西都不高兴了。可偏偏当绝命老人拿出榴莲酥的时候,这小东西立马高兴了,直喊着要绝命老人抱,觊觎他手中的榴莲酥。这场面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其实每个小孩子都挺可爱的呢!
这小东西不喜欢的就是动,让他动一下真的是比登天还难,所以说看到这小东西扭扭捏捏地在草丛中走动,也是种奇迹吧!也只有榴莲酥能治得住他了,用榴莲酥引诱他动起来不妨是种好办法。
也许是母子之间的心电感应吧,那小家伙突然不动了,猛地转身一瞧就看到了诗雨,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塞着从静儿手中好不容易抢过来的榴莲酥,塞得满嘴都是,叫着娘亲娘亲,也只有他自己听得懂了。只见他那胖乎乎的小身躯稳稳当当地扑进了诗雨的怀里,额头渗透着丝丝汗珠,诗雨拿出手帕,轻轻地拭去了小家伙额头上的汗珠,顺便擦去其嘴角的榴莲酥的残屑。
“这孩子今天怎么出那么多汗啊,真是稀罕了。”诗雨轻声笑道。
“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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