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逃之夭夭!
如果只是抢劫,女人们一定会报案,但他抢劫的同时还强犦她-们,女人就不愿意声张,所以他一直逍遥法外。
见这一招屡试不爽,他自以为没有女人敢不顾名声报案,胆子越来越大,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街上晃悠寻找猎物。
他走到这边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独自在昏暗的路灯下走来走去的上官婉婉!
趁上官婉婉没有注意,他跑过来一把捂住上官婉婉的嘴就往路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拖。
上官婉婉没想到在她的家门口竟然也有人敢对她做坏事,情急之下,她抬起高跟鞋狠狠踩下,正踩在那人的脚背上,那人一声痛叫放开了她。
如果是别的女孩,遇到这种情况一脱身就吓跑了,但上官婉婉的性格向来冲动,她不跑不说,还反过来抓向那人的脸,一边抓一边骂:“你个死人渣!连姐姐我也敢惹!”
这时候的上官婉婉忘记了,晚上的男人和白天的男人是不一样的,她现在遇上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那人被上官婉婉踩了一脚,本来就很火大了,见她还敢打他,他手一伸抓住她的头发,一个耳光扇过去,顿时打得上官婉婉眼冒金星!
他骂道:“臭女人,敢打老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他抓着上官婉婉的头发就往角落里拖,上官婉婉这时候才感到害怕起来,后悔没有早点跑。
她这种冲动性格的人经常在事后后悔。
她叫喊起来,那人又打了她几个耳光,她叫不出来了。
210踢在了那人渣的命根子上
那人把她拖到一处拆建的房子里面狠狠摔在地上,地上到处都是砖头,上官婉婉的头撞在一块砖头上,额上撞出了一道口子,同时胳膊和膝盖也受了伤。
但那时候她的心里满是惊恐,没有注意到这些伤。
男人弯腰脱她的衣服,上官婉婉的手抓着了半块砖头,毫不犹豫提起来,狠狠砸向那人的头!
那人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一下晕了过去,上官婉婉用力推开他,起身跌跌撞撞跑回家里。
进不了门,又怕那人醒了过来抓她,她只敢跑到巷子里蹲在黑暗中,又冷又怕又紧张,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直到左少霖找到她才把她送进医院里。
那人被上官婉婉打了一砖头后昏过去了,不久醒来他怕上官婉婉报警抓住他,急忙跑到藏身处躲了几天,也不敢去医头。
几天后,他头上的伤感染了,发起了高烧,他见没有警察来抓他,胆子又大了,想着小医院比较引人注意,而大医院人多,反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他就到中心医院来了,却没有想到和上官婉婉碰个正着。
上官婉婉那天晚上在路灯下就看清了他的脸,再加上他头上的伤,更认定了是他,一句话不说,冲过去就打。
他也认出了上官婉婉,所以赶紧逃走了,却没有想到还是没有逃脱。
上官婉婉一边讲一边又冲过去打他,左少霖上前假意拉上官婉婉,嘴里说:“别打他了,警方会处罚他的。”
而事实上,他却在拉上官婉婉的同时,狠狠一脚踢在了那人渣的命根子上!
他练了几年的跆拳道,脚上的力道自然不轻,那混蛋“嗷”的一声惨嚎,萎顿在地上爬不起来了,额头上浸出了汗珠!
左少霖笑盈盈地说:“老兄,我是为你好,这样以后你可以多活几年!”
对于左少霖来说,这混蛋敢把上官婉婉伤得这么严重,还差点强-暴了她,他有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当场打死他!
踢他一脚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惩戒,远远不能解除左少霖心里的愤怒。
上官婉婉的这一次意外事故吓坏了左少霖,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魔鬼式教育太过了,所以她宁愿跑回去挨饿受冻,都不肯回到他家来!
看来,要纠正她的坏习惯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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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左少霖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就是应该对上官婉婉加强体质锻炼。
两个人回到c市后,左少霖让上官婉婉在家里休息,他到公司去了,几天没回公司,得先处理一些事情,等她养几天身体后再为她制订锻炼计划。
晚上左少霖有一个应酬,他给上官婉婉打电话说他回来得晚,让她十点准时睡觉,上官婉婉很乖地答应了。
左少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他先到上官婉婉房里看了看,只见她睡得很熟,他拖着醉熏熏的身体去洗完澡过来,却见上官婉婉又坐在客厅里削苹果!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饿了?”
上官婉婉没有回答,他凑到她脸上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211她患了梦游症
只见上官婉婉两眼紧闭,左手拿苹果,右手用刀子飞快地削着苹果皮!
他试探着轻轻叫了一声:“婉婉?”
上官婉婉不回答,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她很快削完了,将苹果皮丢在茶几上,慢慢吃起苹果来。
左少霖看着她闭着眼睛吃苹果,他的眉头皱得很紧,以前她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今天晚上怎么会突然这样?
上官婉婉吃完了,将苹果核扔在茶几上,扯纸巾擦了擦嘴和手,起身回卧室去了。
左少霖看见她一直闭着眼睛走路,他心惊肉跳地跟着她,生怕她会撞在哪里。
但闭着眼睛的上官婉婉却像睁着眼睛一样,准确无误的走进她的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左少霖站在她门外发呆,他想不明白上官婉婉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他走到窗边给t市中心医院的同学打电话。
同学已经睡了,被他的电话吵醒,他说了上官婉婉的情况后,同学分析说,她可能得了梦游症。
“梦游症?”左少霖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
“她的作息时间突然被打乱了,或者受到了某种意外惊吓,神经衰弱的人就会患梦游症。”
“那怎么治疗?”
“这个说是病也不算是病,因为除了梦游,其他的时候她是完全正常的。最好别给她吃药,是药都有三分毒,药吃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
有一个当医生的朋友大不一样,一般的医生总是劝病人多吃药,而医生朋友一定会劝你少吃药。
左少霖问:“那怎么办?不能吃药就让她一直这样?晚上跑来跑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朋友说:“你放心,只要不跑到大街上去,她不会出什么事。这种梦游症用药治没有什么效果,你只能好好照顾她,晚上她梦游的时候千万别惊动她,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做。”
“那她一生都只能这样了?再也不能恢复正常了?”左少霖焦灼地问。
他当上官婉婉的监护人连一个月时间都没有,就弄得她患上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以后怎么跟父亲和伯伯交代?
“事情不是绝对的,任何病都有出现奇迹的可能,”朋友笑道:“你要治愈她的梦游症应该很容易!”
“我要怎么做?”
“多拥抱她,亲吻她,不要让她一个人单独呆在黑暗或者会让她感到害怕的地方,总之,你要让她随时感到她是安全的,让她以为随时都有人照顾她,让她感到她生活在一个温暖的氛围中,不是孤独的一个人,那她的梦游症会不治而愈!”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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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容易做到是不是?对了,”老同学补充:“别让你的小女朋友知道她有梦游症,这会使她变得自卑,加重心理负担,那要治好就很不容易了。”
挂断电话,左少霖陷入沉思,他的心里一直回响着医生朋友的话,自言自语地说:“多拥抱她,亲吻她?”
他苦闷地想:如果在以前,这自然很容易做到,但现在他是她的叔叔,怎么能随时拥抱她?更不能随意亲吻她!
212做监护人很麻烦
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跟任何人说,他无法想像,如果父亲和伯伯知道上官婉婉被他监护得得了梦游症,他们会怎么看他!
他希望赶在他们回国之前把上官婉婉的梦游症治好,让她一切恢复正常,那他才有办法向伯伯交差!
左少霖愁肠百结地想了好一会儿,如果以前他知道做一个大女人的监护人这么麻烦,他一定不会答应!
不过再回头想想,父亲要陪伯伯出国做手术,上官婉婉又必须要人照顾,那这个监护人还非他莫属,他躲都躲不过!
他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西半球是白天,父亲他们不知道在做什么?伯伯的身体如何了?
他给父亲打电话,电话刚响了一会儿,左杨川就接了:“少霖。”
“爹地,您们现在在做什么?”
“我陪着你伯伯在散步。”左杨川回答。
“伯伯还好吧?”
“他还好,”左杨川问:“你在干什么?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没有睡觉?”
左少霖撒谎说:“我睡了一会儿,想给您们打个电话。”
“嗯,婉婉睡了没有?”
“她睡了。”
“她还好吧?”
“她……还好,很乖,很听话。”
“那就好,你伯伯身边就这么一个孙女儿,你一定要替伯伯照顾好她。”
“我会的,爹地跟伯伯说,请他放心。”
“好,那你睡吧,我们也回去休息了。”
左少霖挂断电话,心事重重地到了上官婉婉房里,打开床头灯看见她没有什么异常,睡得很熟。
他暗想,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还会不会梦游?一晚上会梦游几次?
看了她好一会儿,左少霖走出来,他没有关她的床头灯,特意把客厅的壁灯也开了一盏,这样不管上官婉婉什么时候梦游,屋里都有一些柔和的光线,会让她在梦中也感到温暖!
刚走进客厅,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见是左杨川打的,他接了:“爹地,还有什么事?”
左杨川先问:“婉婉没在你身边吧?”
“没有,她在她的房间里,已经睡着了。”
左杨川压低声音说:“你伯伯的病情很严重。”
左少霖的心一紧:“很严重?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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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杨川叹了一口气,说:“刚才跟你伯伯在一起,我没敢说。现在只初步检查了一下,医生说,他的身体体质太差了,抵抗力不行,不敢做手术,所以要先在这边养一段时间,再看他的身体状况决定敢不敢做手术!”
“哦,”左少霖忙说:“那我再给您们打一百万过去,您让伯伯好好养。”
“钱还有,”左杨川说:“我在想,如果他的身体不敢做手术的话,那只能回国用中医进行保守治疗,但你伯伯回到国内了一定也不愿意让婉婉知道。”
“我明白,”左少霖说:“爹地放心,我不会让婉婉知道的。”
挂断电话,左少霖回到自己房间,慢慢躺在床-上,忽然间感到特别疲惫,他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操这么多的心。
213谁偷吻谁
从做了上官婉婉的监护人以后,他就感到烦躁,心累,今天发现她患了梦游症,他的心累到了极点!
现在又得知伯伯的病不敢做手术,他的心里更是焦虑,害怕他老人家顶不过这一关,如果伯伯去了的话,那婉婉身边就没有一个至亲的亲人了!
说到底,上官婉婉和左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上官云才是她真正的亲人!
左少霖并不知道上官婉婉是上官云夫妇拣回来抚养的,所以他以为他们是亲亲的两爷孙。
他又想着上官婉婉的梦游症,如果伯伯知道他的宝贝孙女儿患了梦游症,只怕会急得病情越发加重吧!
怕上官婉婉梦游的时候出意外,他起来把房间门打开了,这样她在客厅的响动也许会惊醒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睡着了。
次日早上,左少霖醒了就起来看客厅,只见上官婉婉昨晚吃过的苹果皮和核都还堆在茶几上,没有发现别的东西,他想她后来应该没有再梦游了。
他走进上官婉婉的房间,却发现她不在床-上,棉被很凌乱,他顿时慌了,难道她梦游的时候跑出去了?
左少霖转身就往外跑,却和跑过来的上官婉婉撞个满怀。
上官婉婉自然撞不过他,连连往后退,偏偏他又踩住了她的脚,她的身子往后退,脚却退不开,身子直接向后仰倒下去!
左少霖慌忙搂住她的腰,一用力拉了回来,却又用力过猛,他的身形稳不住了,上官婉婉又向他撞了过来,扑嗵一声,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还好,左少霖的身体垫在下面,上官婉婉体轻,没有把他压成内伤!
但上官婉婉的嘴唇却直接压在了他的嘴唇上,两个人脸对脸,嘴唇贴嘴唇,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一动。
上官婉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被吓住了。
左少霖现在觉得上官婉婉特别容易被惊吓,就这么摔一下,她也能吓呆!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说:“很软和是不是?你准备在我身上趴多久?”
他们的嘴唇还凑在一起,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不断翕动,触动了上官婉婉的嘴唇。
她眨眨眼睛,抬头抹抹嘴唇,说:“不要脸,偷吻人家!”
左少霖啼笑皆非地说:“小丫头,你搞清楚,是你把我推倒在地上后,你压上来吻我的!”
上官婉婉撑着他的胸膛费劲地爬起来,说:“你不撞我,我怎么会摔倒?明明是你想偷吻人家,故意使坏!还当叔叔,为老不尊!”
左少霖看见她爬起来了,他伸出手说:“拉我一把!”
“我为什么要拉你?你自己不会起来?”上官婉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脸洋洋得意:“嘿嘿,想不到姐姐我也有比你高的时候!”
左少霖好笑地说:“恭喜你,你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可以拉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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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拉,你自己起来!”
左少霖一脸后悔地坐起来说:“我真不应该救你。”
214为什么偷吃我的苹果
“嘻嘻,后悔已经晚啦!”上官婉婉看见他要起来,伸手推他:“不准起来。”
“什么意思?”
“你起来我就又变矮了!”
她哪里推得过左少霖,左少霖抓着她的手一拽,他站了起来,却把上官婉婉丢在了地上。
“赖皮!赖皮!”上官婉婉一边往起爬一边嚷嚷:“你已经够高了,还把人家推倒!”
“快去梳洗,一会儿于嫂叫吃饭了。”左少霖拍拍她的头往出走。
上官婉婉听见“吃饭”两个字,马上叫起来:“喂,左少霖,你为什么要偷吃我的苹果?”
“我偷吃你的苹果?我什么时候偷吃你的苹果了?”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偷吃的?”上官婉婉拉着左少霖的手一直拖到茶几面前,指着茶几上的苹果皮嚷:“这不是你吃的吗?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你还想抵赖?”
左少霖看着那堆苹果皮哑口无言,他不能说那是上官婉婉梦游的时候吃的,这楼上又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这黑锅他背定了。
“我不就吃了一个苹果吗?你用得着大惊小怪?”
“你为什么要偷吃?为什么要偷吃?”见他承认了,上官婉婉不依不饶地拽着他又推又攘。
“我说,”左少霖拉开她的手:“什么叫偷吃?我是光明正大吃的!”
“你没有当着我的面吃就是偷吃!你赔我的苹果!”
“这女人,”左少霖将她的头一拨:“苹果是我买的,我吃一个还犯法了?你要吃就去拿一个吃,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那是你给我买的!”上官婉婉理直气壮地吼:“既然给我买的就是我的东西,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偷吃……”
左少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别说他没有吃,凭空替她背了这口黑锅,就算他真的吃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对他横加指责!
“滚去梳洗!”他将她提到盥洗室恶狠狠地吼:“再吵闹我把你的零食全扔掉!”
上官婉婉怕他真的扔了,不敢再大声吵闹,只敢小声抱怨:“大坏蛋,偷吃人家的苹果还不让人家说。”
左少霖看见上官婉婉和往天一样吵吵闹闹个不停,完全看不出她昨天晚上梦游过,他放心了一点。
只是从这天以后,他晚上不敢在外面呆久了,十点以前一定会回来守着上官婉婉睡觉。
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上官婉婉虽然要梦游,但都是起来吃一个苹果就回房里睡了,并没有做出别的什么事,他紧绷的神经又放松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紧张有点小题大做,上官婉婉的梦游症跟做梦没有区别,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她削苹果虽然闭着眼睛,却削得准确无误,这应该是她第六感觉的作用。
几天后,左少霖觉得上官婉婉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他把她叫到面前,跟她好好谈了谈心。
左少霖说:“我以后不会轻易打你,但你要自己自觉,楼上的清洁卫生仍然由你打扫,你的衣服也必须每天坚持洗。还有,从明天开始,你早上六点起来。”
215有一种别样的风韵
上官婉婉的眼睛睁大了:“为什么起来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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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你身体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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