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滑出了眼眶!
上官婉婉放学的时候,左少霖让于绍强去接她,他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有说父亲的情况,只说他有这几天有事,周末回来接她。
上官婉婉现在懂事多了,她没有吵闹,每天晚上在家看书,按时睡觉。
那个女人一直守在左杨川的身边,左少霖看出她不愿意取下口罩,估计她就是父亲所说那个被严重烧伤了的病人,可能她脸上还有伤疤,所以不愿意让人看见,他买了一打口罩送给她,以便她换用。
她换用的时候总是避过人,在洗手间里换。
左少霖问医生朋友,父亲在医院里住多久能疏醒。朋友说,左杨川这种情况没有必要住在医院里,应该让他回家去,在他熟悉的环境里,更容易唤醒他的意识。
左少霖想把父亲接到园艺新区,但那个叫幺幺的女人不同意,她说:“我要带他回我们的家!我一定可以唤醒他的意识的!”
她说着又开始流泪。
左少霖也明白,父亲回到他那个住了十年的家里,和这个叫幺幺的女人在一起,他才会有熟悉感,也更容易疏醒!
幺幺应该是父亲最牵挂的女人,他也一定不愿意丢下她,那为了照顾他心爱的女人,父亲一定会醒来!
左少霖送父亲和幺幺回到他们的家。
左杨川这个家很偏僻,位于城郊,他们在林立的楼房中七拐八弯,好一会儿才到了。
这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幺幺敲敲门,门打开了,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太太走出来,看见她很惊喜:“幺幺,你们回来了?”
随后她看见左少霖,顿时一脸敌意:“你是谁?”
幺幺简短地介绍:“这是杨川的儿子左少霖。”
她又对左少霖说:“你叫阿婆吧。”
听见他是左杨川的儿子,老太太的表情缓和了一点,但仍然一脸警惕。
466爱太深,是幸福也是痛苦6
他们将左杨川抬进去安顿好,左少霖看见这个院落虽然算不上豪华,却十分干净整齐,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
幺幺请他进去坐,他说还要去给父亲买些东西,于是上街去买了一个推车回来,又另外给父亲买了一张床,就像医院里的那种,可以把一头调低,也可以把整张床都调低,这样幺幺照顾父亲就方便多了。
安顿好了父亲,左少霖赶回c市,这天刚好是周末,左少霖到学校接着了上官婉婉,先跟她说了父亲的事情,上官婉婉一听就睁大了眼睛:“你说二爷成植物人了?”
左少霖沉重地点点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疏醒!”
上官婉婉看见他一脸的忧郁,这样的忧郁让她心疼。
她伸手过来抱住他:“你别担心,二爷没事的,他还要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以后还要参加我们的结婚典礼,怎么能不醒来?他很快就会醒的!你别担心,好不好?”
左少霖很感动,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似乎懂事了很多!
“我要去看二爷!”上官婉婉说。
左少霖搂住她说:“去吧,明天我们就过去。”
回到家里,上官婉婉一直搂着左少霖的腰,用她的拥抱来安慰他。
左少霖也静静地拥着她,整晚上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说话,上官婉婉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安静,她知道左少霖现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她如果再吵吵闹闹,他会很烦。
第二天,两个人出发去看左杨川,左少霖说:“婉婉,你不能再叫二爷了。”
“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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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爹地。”
“啊?”上官婉婉忸怩地说:“人家又还没有跟你结婚,怎么可能叫爹地。”
左少霖说:“不是迟早的吗?难道你还想从我身边逃开?”
“不,我叫他……”她想了一会儿,说:“我先叫叔叔吧,等结了婚再叫他爹地,好不好?”
左少霖笑了,捏捏她的鼻子说:“好。”
两个人来到t市,上官婉婉看见戴着大口罩的幺幺很奇怪,不等她说话,左少霖就向她介绍:“婉婉,这是幺幺阿姨。”
上官婉婉说:“阿姨?她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左少霖在她耳边低声说:“她是爹地的人。”
“哦,哦,哦,”上官婉婉恍然大悟,赶紧向幺幺行礼:“阿姨好!”
幺幺看着上官婉婉,问左少霖:“她是谁?”
左少霖忙说:“这是我的女朋友上官婉婉。”
“哦,请进来。”幺幺转身进去了。
他们走进屋里,左少霖伏下身对左杨川说:“爹地,婉婉来看您来了,她是您的未来儿媳妇,您起来看看她吧!”
上官婉婉看见左杨川躺在床-上没有知觉,突然想起了她爷爷上官云去逝前的样子,她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拉起左杨川的手,哽咽着说:“爹地,我是婉婉,您起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和少霖还等着您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您不起来,我们怎么订婚啊?”
467爱太深,是幸福也是痛苦7
上官婉婉听见左少霖叫爹地,这两个她从来没有叫过的字眼脱口就喊了出来。
幺幺看见上官婉婉哭,她又流下泪来。
左杨川成为植物人这件事,左少霖和上官婉婉压根儿不敢跟左世洪提,怕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的养子刚过世不久,唯一的亲生儿子又成了植物人,这样沉重地打击对这个八十岁的老人来说,也许很难承受!
他们回到园艺新区后,上官婉婉问:“左少霖,那个幺幺阿姨是你爹地的情人吗?”
左少霖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父亲出事后,幺幺阿姨哭得很悲伤,我想他们一定有很深的感情。”
“那她为什么把脸遮得严严的?那个老奶奶是幺幺阿姨的什么人 ?”
“她的脸被烧伤了,可能是怕吓着我们,所以总是遮着。我也不知道老奶奶和阿姨是什么关系。”
上官婉婉眨眨眼睛:“烧伤了?好可怕,她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也好年轻,难怪会喜欢你爹地一个老头子,原来是这样。”
左少霖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他不清楚幺幺和父亲的关系,因此无从解释,幺幺和那个老太太是不会说的,一切只有等左杨川醒来以后才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左少霖叹了一口气。
上官婉婉问:“你为什么叹气?还有什么事?”
左少霖忧伤地看着她:“爹地不醒来,我们订婚怎么办?”
如果他们订婚,左杨川必然应该到场,但他现在这样子显然不可能出席。
可如果他不出现,爷爷左世洪就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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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世洪对养子和亲生儿子的对待虽然没有区别,但左杨川和他毕竟有血缘关系,疼必定会发自内心,如果他得知左杨川出事,不知道会悲痛到什么地步!
爷爷如果再出什么状况,那他们的订婚就不是喜事了。
上官婉婉抱住他说:“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订婚只是一个仪式,只要我在你身边,订不订婚又有什么区别?等爹地醒了我们再订婚,你说好不好?”
左少霖拥着她说:“我怕拴不牢你。”
“怎么会呢?”
“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漂亮,但我却一天天变老,越来越丑……”
当爱一个人爱到深处的时候,就特别怕失去,左少霖也一样,他爱上官婉婉已经到了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地步,这个有很强自信心的男人,现在变得十分不自信!
上官婉婉的嘴唇贴上去吻住他,不让他再往下说。
两个人的恋爱关系正式确定已经半年多时间了,热情也退潮了,于是和所有恋人一样,开始产生误会和矛盾。
这两个人都是醋劲很大的人,左少霖和某个女人通了电话,上官婉婉会查问半天。同样,上官婉婉和某个男生说了话,左少霖也要她全盘交代。
随着年龄的增长,上官婉婉越来越喜欢交往朋友,有了不少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这让左少霖十分不放心。
468爱太深,是幸福也是痛苦8
每天把她接回来,左少霖都要刨根问底,问她跟哪些人玩过,怎么玩的,有多少男人,多少女人……
上官婉婉心情好的时候就慢慢跟他讲,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可能天天都心情好,只要她心情不好,对左少霖的追问就十分不耐烦,大喊大叫,于是两个人就闹矛盾了。
每一次吵翻了,都是左少霖先和解,他拉过她吻她,告诉她,自己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担心她,怕她吃亏。
上官婉婉知道左少霖是太在乎她才对她看得这么紧,她原谅了他,两个人很快就和好如初。
左少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他对上官婉婉的紧张已经到了他自己都觉得过份的地步,但是他又无法放开,无法不过问上官婉婉的行踪!
他不止一次地想,直接占有她算了,只要占有了她的身体,就能彻底占有上官婉婉的心了,反正他们迟早要结婚。
因为爱她太深,所以他才想拥有她的全部!
他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上官婉婉的床边,凝视着她熟睡的脸,心里一次又一次地涌起冲动,想要和她化合。
睡梦中的上官婉婉十分安祥,一张纯净得如天使般的脸蛋让他不忍碰触,他觉得,如果自己在没有得到她同意的情况下就占-有了她,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他爱她是如此深,又怎么能用伤害她的方式来爱她?
爱她,就要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留在最后,留在新婚之夜,留在洞房花烛之时来索取!
左少霖强压着想要她又不敢要的痛苦回到了自己房里。
爱得太深,是幸福,也是痛苦!
两年后。
上官婉婉已经上大四了,过完春节,她就要到g市去实习了。
左少霖不要她去实习:“要实习就在我的公司来实习,我天天看着你才能放心。”
“哎呀,怎么可能啊?”上官婉婉叫起来:“我学的是电子科技,你的休闲会所和我的专业八杆子都打不着,怎么可能在你那里实习。”
“那就别实习了,反正你跟我结了婚,你的专业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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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没有用?我要出去找工作的,我可不吃你的软饭!”上官婉婉硬气地说:“再说,我不去实习,就拿不到毕业证,以后人家说,左少霖的女朋友大学都没有毕到业,你叫我的脸往哪里放?”
这是个问题,如果上官婉婉没有大学毕业证,他左少霖也觉得丢脸。
于是他又要亲自送她到g市去,上官婉婉坚决反对:“我不是小孩了好不好?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几个同学,你担心什么?”
左少霖说:“你第一次走这么远,又走这么久……”
舒思思和秦美娅、凌小琪都不跟上官婉婉在一起实习,和她到g市和这几个同学左少霖不熟悉,他很不放心。
“哎呀呀!”上官婉婉嚷道:“跟你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我又长得丑,谁会骗我么?我又不笨,谁又能骗得了我么?”
469爱太深,是幸福也是痛苦9
上官婉婉推他:“你留在家里好好照顾爹地和爷爷,爹地的身体恢复正在紧要关头,你可不能掉以轻心,爷爷也那么大年纪了,我没在家里,你得照顾好他们,知不知道?”
左少霖知道上官婉婉说的有理,经过长达两年时间的努力,左杨川的情况的确有了很大好转,他已经有了意识,手指也能动了,只是还没法说话。
这段时间因为是春节,上官婉婉不上学,她对左世洪谎称要回t市给爷爷奶奶上坟,还想在家里小住几天,左世洪同意了,因为不放心,就命左少霖跟她一起去。
这两年来,上官婉婉总是用这种理由和左少霖到t市去看左杨川。
两个人到了t市就直奔左杨川的家,然后一直守在左杨川身边,不断陪他说话,上官婉婉说她马上要到g市去实习了,这半年不能回来看左杨川了,要他赶紧好起来,希望等她实习完回来就能看见左杨川站着迎接她。
左杨川看着他们,眼睛不断眨,他想说话的意识十分强烈。
上官婉婉对左少霖说:“等我实习回来,爹地醒了,我也毕业了,我们就可以订婚了。”
左少霖说:“不订婚。”
“不订婚?为什么?不是你说要订婚的吗?”上官婉婉不解地问。
“我们直接结婚。”
“你这是求婚?”上官婉婉叫起来:“这也太简单了吧!连花都没有一束。”
左少霖微笑:“到时候我会向你隆重求婚!”
“那好吧,只要隆重,我就答应。”
飞机起飞了,左少霖仰望蓝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忽然闪过了冯玉英的那几句话,心里浮起一层不安!
上官婉婉走了半个月了,左少霖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开始她还很兴奋,讲那个公司的情况,但几天后她就没兴趣了,白天他打过去,她说在上班,匆匆挂掉,晚上他打过去,她又说很累,想睡觉,于是又挂掉了。
左少霖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说:“累就回来吧,我来接你。”
“不,再累我也要把这半年坚持过去,等我拿到毕业证就好了,我就可以回来天天烦你了。”
左少霖无可奈何地摇头,嘱咐她小心身体,为了不影响她工作和休息,他改成给她发短消息。
有时候她当时就回了,有时候要到第二天早上才回。
他每天也很忙,到公司上班,陪爷爷聊天,过几天还要去看看父亲。
左世洪的情况虽然好了很多,但却停留在了上官婉婉走的时候的状态中,不管左少霖和幺幺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开口说话,好象有什么东西阻碍着他表达。
左少霖很着急,幺幺更急,却毫无办法。
他一直想去看看上官婉婉,但这段时间公司也很忙,高渐宇带舒思思旅游结婚去了,无巧无不巧,欧俊峰也请假,说家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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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豪门休闲会所虽然分工明确,不需要他花费太多的精力,但三大高层走掉两个,他就无论如何都得守在公司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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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距离c市十分遥远,他又担心公司,又担心父亲,也担心爷爷,还真不敢走太远了。
一个月后,欧俊峰回来了,然后高渐宇也回来了,左少霖肩上的担子松了不少,他计划去看上官婉婉。
他给上官婉婉打电话,说要去看她,上官婉婉叫起来:“你来干什么啊?”
“我来看你啊,你不想我吗?”
“这么远,爹地的身体不好,爷爷也那么大年纪了,你别来,就在家里照顾他们。”
“婉婉,我们已经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吧,你一点都不想我?”
“有什么好想的啊,我们不是天天都在打电话吗?再说,我还有两个月就实习结束了,你来了会让我分心,万一我忍不住跟你跑回去,那我不是前功尽弃了?”
上官婉婉努力说服他不要去:“你乖乖在家等我,我拿到大学毕业证了,就回来好好陪你,好不好?”
“不好,我要来,我明天就来!”左少霖决定了。
上官婉婉停顿了一会儿,说:“好吧,你要来就来吧,不过你得给我带点好吃的来!”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家里的腊肉,于嫂腌的腊肉好香,你煮熟了给我带一块来,我吃着玩。”
左少霖答应了。
这天早上,左少霖正准备到飞机场去,他的手机响了,是t市中心医院的同学打来的,这位同学是他父亲的主治医生,同学要他马上到t去谈谈他父亲的病情。
左少霖不知道同学要谈父亲的什么情况,但既然同学打这个电话,就说明事情比较紧急,他不敢耽搁,立刻给上官婉婉打电话,说他这边有事,暂时不去看她,等空了再去,上官婉婉说:“你忙就不要来,反正再有两个月我就回来了。”
左少霖到t市见到了同学,同学说,医院来了一位华侨医生,他在加拿大享有极高的声誉,可以请他帮左杨川检查一下,看有多久能够彻底痊愈。
左少霖赶紧把父亲送到医院来,那位华桥医生检查后,说左杨川的脑袋里有一滩淤血,必须清除掉这滩淤血,他才能彻底恢复健康,但要清除这滩淤血必须做开颅手术。
t市中心医院现在不具备做开颅手术的条件,华侨医生建议左少霖把他父亲送到加拿大做,并承诺他可以亲自主刀。
这对于左少霖来说自然是一件大喜事,他马上对公司做了安排,又把情况告诉了幺幺,幺幺得知左杨川只要做了手术就能很快清醒,不禁喜极而泣,流下泪来。
幺幺坚持要送左杨川出国,左少霖只好答应,他看着幺幺遮得严严实实的脸,说:“阿姨,您上一次的手术是不是没有做成功?要不这次到加拿大再重新做吧。”
夏天他看见她也戴着一个口罩,虽然薄,他也感到捂着难受。
幺幺摇头:“不用,只要杨川醒了就好了。”
几天后,一切都准备好了,次日就要出发了。
这天晚上,左少霖住在t市的宾馆里给上官婉婉打电话,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471震惊:她怀上孩子了1
左少霖拿下手机看看,确定拨的是上官婉婉的手机号码。
她的手机怎么会是一个男人在接?
左少霖还听见有很多人笑闹,有男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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