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说的是。”
表面上是句服软的话,但是其中的不屑与讽刺却毫无保留地听在冥破天的耳中,令他恨得牙痒痒却有无从发作,不等冥破天开口,唐幽幽却轻声道,“不是去吃水果么?冥王您带路吧!”
唐幽幽知道,这个家伙已经是打定主意要带她出去了,至于是不是那么好心去吃水果就不得而知了!倒不是她有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魄,实属被逼无奈!
一路上,唐幽幽都是默默跟在冥破天身后,别人向他们行礼她也不瞧一眼,只是好似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样,除了欣赏这一路走来的美景之外,也是暗暗观察着冥殿,好方便日后的行动!如此也不枉她冒着危险出来。
作为神偷三煞的老大,她虽然偷窃本领不若窦家兄妹,但是尽管现在走的路是七拐八拐,但是任何建筑,只需得一眼,什么位置,什么特征,防御强度,里面可能是放什么的她都能猜的**不离十,此时她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就像是芯片一般正在记录着。
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冥殿中走动,建筑虽然气派,但却没有天寒国的宫殿奢华,一路的景㊣(3)色虽然很漂亮,但却过分单调!
满眼都是彼岸花和火荼树,好像整个冥殿除了无底的黑暗就是高调的火红!其实若是平时观光旅游,倒也挺对她的胃口,因为她本性就很喜欢彼岸花的艳丽,现在这里已经将这种艳丽表现得淋漓尽致,她自是喜欢,只是心情却不对了!她现在满心记挂着唐溪哲和窦家兄妹,满心早点完成计划,这些花倒有些刺眼了。
不住在心中中盘算着,这般观察肯定是不行,自己走过的路好像只是这冥殿的一角,一定得寻些时机将这冥殿好好打探一番,最好绘制成布局图才是,如此可以作更妥善地作出排除,也可早日完成任务。
冥破天一路上倒是安静,他在前面走着,唐幽幽根本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也猜不出他到底是在打什么注意,总觉得自己每每前行一步,距离危险就多了许多!
给读者的话:
这章传得匆忙,可能有错别字,回来再改,今天宿舍聚餐,姐妹们猛催了,偶遁走~
☆、60居然吃蛇
突然,冥破天顿住脚步,将唐幽幽一把推开,唐幽幽虽然处于警惕状态,但也没料想到冥破天会使出这般的“烂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虽然跌的不算疼,但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冥王,为何这般小孩子心性?就算整她也得想个好招不是?整想鄙视地瞪他一眼,却感觉自己正被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对着,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很奇怪的感觉,却又很熟悉。
迅速转脸,没站的稳的她再次向地上倒去!幸亏冥破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这个女人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现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动,脸上不似之前那番淡然!杏眸正惊恐地警惕着罪魁祸首,手紧紧攥着冥破天的胳膊,突然觉得她这副摸样还挺令人心疼的!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方才自己才情不自禁将她推开,又情不自禁将她扶住。
唐幽幽愣愣地看着冥破天,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他救了自己!心中微微渗出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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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怀里很温暖么?这般舍不得离开?”冥破天不想承认自己忍不住对她好,确保她不会倒下的情况下将她推开。
唐幽幽根本无暇与他斗嘴,依旧是盯着树枝上那条火红的蛇,赤红色的毒蛇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吐着火焰一般的蛇信!跟方才沐浴时悬在房梁上的蛇几乎是一样,此刻藏在火荼树上,有火红的火荼树叶作为保护,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方才若不是冥破天及时将她推开,她就该跟这条蛇亲密接触了!
“你怕蛇?”冥破天好笑地问。
唐幽幽现在没有心思跟她玩语言游戏,不作思考地点点头,“自小怕蛇。”
“那可就不好办了,这冥界就属蛇多!特别是这种带有剧毒的火荼蛇,目前为止此蛇毒好像只有我的訫妃才能解!”冥破天说着,一伸手,那条火荼蛇已经到了他手中,吓得唐幽幽赶紧退后好远,目光倔强而又恐惧地看着他。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后悔!方才就不该毫无戒备地承认自己怕蛇,他现在一定是发现自己的软肋,要用蛇来吓唬她了!此人还甚是卑鄙!
冥破天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笑了笑,突然手一动,吓得唐幽幽立马抱头蹲下。可是等了半天,却不曾感觉有东西落在她身上,也没有蛇落地的声音,一点点抬起小脑袋,却见冥破天正在饶有兴趣地吃着——蛇!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看见有人生吃鲜活的东西,平时至多也就是看人吃颗蛇胆,怎么有人这样呢?只见冥破天咽下最后一口,一脸享受,好似吃了人间最美的美味一般,嘴角还占着蛇的血液,样子甚是恐怖㊣(3)!
唐幽幽顿时觉得胃部开始翻江倒海,不断想吐,幸亏好几天没有进食,没吐出什么东西出来,却再也不敢抬头看她。
冥破天得意一笑,看来自己想的招还真能整到她,虽然救她于毒蛇口下,但是小惩罚还是有滴!
“走吧!”冥破天很好心地将她扶起来,俊逸的脸庞上是醉人的笑容,海蓝色的眸子绽放出还看的光泽,唐幽幽却是觉得越是温柔的笑容越是有毒,就像是蛇一样,越是颜色艳丽越是有毒,看得她心里渗得慌!
唐幽幽不着痕迹的抽开手,却令冥破天心中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在他心头一闪而过,不过待他再去捕捉的时候却又毫无踪迹,只认为那是错觉而已。
她就这样跟在她身后走,现在她不得不再分点精力去观察周围的火荼树,她可不想再这般被吓一次!怕是那条蛇和冥破天在她面前吃生蛇的情景要在她心中留下永久的阴影了!
☆、61她哭了么
突然,唐幽幽闻到一股血腥,起初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产生了错觉,越是前进越觉得那股血腥越来越重,令她忍不住再度想要呕吐。
冥破天不动声色地注意着她的反应,只要她痛苦,他就开心!
当走到一个很宽敞很吵的屋子之时,门口鬼差一个愣神,很是奇怪,冥王怎么会亲自来这种地方呢?难道是带着新民后体恤下属?这样才想着,对冥王的敬意更是浓厚了几分。只是冥王身边的美人儿是谁呢?听说冥王新婚后对冥后是羞辱有加,这位应该是訫妃吧?
“属下给冥王和訫妃请安!”
冥王先是脸色一冷却很快又恢复了,饶有兴趣地瞥向唐幽幽想要看她的反应,自己被当成别的女人应该会发火吧,总该端端冥后的架子,显示显示她的天寒国宫主的本色吧?
对他可能是忌惮他的冥王地位,对这些奴才她应该好好发威了!
只是半晌,却不见唐幽幽脸上淡淡的微笑有什么改变,她才不会介意一个莫须有的称呼,冥破天是不知道这冥后的称号本也不属于她,她跟这些鬼差计较了又有何意义?
只是唐幽幽看看这房子,凭她的直觉,差不多猜出这应该是鬼差的食堂,这浓厚的血腥味莫非是鬼差吃的生物?只是才想着唐幽幽胃中的翻滚更是浓烈了,着实不想进屋,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何血腥味这般浓重,而且是不同味道的血腥交杂在一起,更是显得异常恶心,就知道冥破天这个家伙不会放过她!
“幽儿,进去吧。”冥破天张口就来了这么个称呼,好像还很温柔,很暧昧,令唐幽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幽儿?娘唉,这家伙是脑抽风了吧?他不是应该在这些手下面前羞辱她才对么?怎么会表现得这般亲昵?不对劲儿,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前面的坑就是个大陷阱!令她头皮发麻,但是脸上却勉强做出淡淡的微笑,她要倾尽一切力量不让她认为自己在害怕,她越是显得害怕,他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不等唐幽幽说话,冥破天就已经一搂小蛮腰,直接将她带到了房中,入眼的一切令唐幽幽有种想要将胃吐出来的冲动。
满屋子的大鬼小鬼老鬼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各种动物,屋子里各种动物的骨头,肉渣,血液满天飞,有的鬼见他们来了,停住自己的血盆大口,大叫,“冥王大人万寿无疆!”张口时的满嘴血肉到处喷飞,好不恶心!
有的正吃得入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就连动物心脏也是一口吞了。
冥破天转身准备观看唐幽幽的反应,只要稍作想象脸上就浮出笑意,转头的那一刹那却见唐幽幽已经冲了㊣(3)出去,若是没看错,她好像哭了。
冥破天心猛地抽痛,没有作任何思考便追了出去,而且心还莫名其妙地着急。
唐幽幽只是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狂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抑制自己胃部想要倒出来的感觉,那个屋子里的景象一直都挥之不去,她本以为自己很坚强,本以为自己不会因为除了哲哲宝贝,窦家兄妹还有去世的妈妈以外的人或者事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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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真的哭了,虽然无声,但是泪水就像是决堤了一般涌了出来!这几天她一直摆出一副很坚强很淡然的样子,可是她心里真的很委屈,却又没有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无尽的孤独,无尽的无助,无尽的恐惧就像是一只只魔鬼一般紧紧缠着她,她越是挣扎,那些魔鬼就越是缠得紧!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62再次被救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这一切她根本就来不及接受!可是,真的不是在做梦!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切!
一口气跑到一个火荼树下,火荼树依旧是那么热火朝天,而她只能抱着这棵树大哭!最无奈的是,哭还不能全心全意地哭,因为胃部总是在不停地翻滚!她真的有股冲动,死就死吧!就像是窦四方说的,就算大家一起死了,还是可以相亲相*!总比自己孤独的好!
人总有想不开的时候,就像是此时的唐幽幽,她知道鬼的命门是脑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有法力之身,想必用手结果了自己应该不成问题吧!
想到这里,好像又看见了人生的希望,顿时依旧流着泪地眼睛也晶亮了起来。既然有了念头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了,她将全身的真气都积于手掌,既而使劲儿向自己的脑门拍去!这是她人生难得冲动的一会,没有真正想清楚后果,若是真的死了,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白影迅速闪过,紧紧握住她的手!他的法力极其深厚,截住她好像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她还来不及反应,那人以极快的速度往她手中塞了什么东西,“只需服下一粒,你便不会难受了!”话音刚落,人就已经飘走了!留下一句,“你自我了结的结果是魂飞魄散!”
已经是鬼魂了啊!唐幽幽却惯性地以为自己还是活生生的人,鬼魂死了注定是魂飞魄散,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只是束手无策!
那人虽然匆忙,而且话语中有警告的意味,但声音却极其温柔,温柔得像是软软的棉花一般,还带着温温的热!
唐幽幽来不及看他塞在自己手上的东西,只是呆呆地看着白影消失的方向!她很确定,这个人就是当时帮她捉蛇的人!他在一天之内竟然救了自己两次,自己竟然都没有看清他的脸!真是懊恼至极!
不过看他的身形,听他说话的声音,猜着便是一个极其温柔如墨的男人,不觉之见对他多了几分好奇和感激。
“看什么呢?”冥破天从她背后走来,本以为唐幽幽会躲到一处大哭,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发呆,心中倒有点失望,却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收回神,却不转身搭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怪不得感觉丝丝滑滑,原来是一方手绢包着一个极其精致的小瓶子,他方才说吃一粒自己就不会难受,想来是药物。但为何用手绢包着?好漂亮的手绢,上面还绣着一个人,如果没看错这是那日自己站在玲珑居的火荼树下的摸样,想不到竟然出现在了这方手绢上,而且还这般栩栩如生!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3)记得当时除了冷雪和寒冰就根本没有其他人,为何他能看见那幕场景?她没有注意到是自然,因为她的法力多深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不会用那是事实,但是冷雪的法力很明显是不低的,她竟然也没感觉到,看开此人甚是神秘!
唐幽幽再次看向白影消失的方向,将手绢放在鼻前,竟然可以嗅到一股好闻的甘草味,很淡很淡,若是再仔细去闻,却又好像没有了。
“本尊跟你说话你耳背么?”冥破天再次成功被这个女人惹恼,她竟然敢不搭理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再次狂吐,却只吐出写清水,赶忙到处粒极小的药丸服到口中,顿时感到一股清凉从喉头滑落,一直到胃部!
好奇怪,看似是普通的薄荷的清凉感,可是当清凉延至胃部的时候,那种疯狂想要作呕的感觉竟然消失了,好神奇好宝贝的药,她一定得好好收着,在这个地府这种情形怕是会经常遇到!有备无患总是稳妥些。
胃中刚好些,却被冥破天紧紧拉住胳膊,“手中何物?”
唐幽幽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用极其倔强的眼神瞪着他,好像在说你还有什么卑鄙的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不怕你!
即便如此,她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这样淡淡的笑容冷到了他心里,低眸看见她手中的白丝绢和药品,明明之前还没有。
“这些何来?”冥破天蓝色眼眸即刻变得凌厉,在这冥界竟然有人帮她?顿时各种危机感涌上心头!
☆、63此女不忠
唐幽幽看着他紧张的神情,嘴角扬了扬,“随身之物。”
冥破天眼神一冽,她又在说谎,强忍住怒意,试图从她手中取下白丝绢,却被她紧紧攥着。
他手中一用力,丝绢还是到了他的手中,那幅唯美画卷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眼前,身着嫁衣,立于玲珑居的火荼树下,一看便知是新婚那日的场景,究竟是何人绣出这般的神韵?他很确定不是这个女人自己!因为她今日刚刚醒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绣,也不会是冷雪和寒冰,那究竟是何人?
他为何能从这画中看出丝丝*慕只意?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火焰立刻腾升,她并非他所*,但是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就必须一辈子做他女人,绝不允许背叛!
向她伸出手掌,丝绢就平铺在他的手掌之中,唐幽幽脸色一怔,想不到他竟会将手绢还于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看不出的欣喜,伸出洁白玉手去接。
手未至,却见他手中的手绢陡然幻作一团火焰,瞬间便变成一滩灰烬,被风吹散!
唐幽幽愤怒地抬眸,却撞见他更加暴怒的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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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幽,本尊警告你!你不过是本尊的暖床奴,休得再念想别的男人,否则你就会像这方手绢,魂飞魄散!”他字字珠玑,敲在唐幽幽的心头,却起不了一丝的感觉。
说罢,甩袖大步离开!他必须查查她的底,她梦中的哲哲,送她手绢的男人,她到底还和多少男人又关系?他一定要搞清楚!
他根本就没想过,为什么要搞清楚,他不过就是想困住她,折磨她,羞辱她,至于她心中想什么,与什么男人有关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天寒国
一座挺华贵的别园中,唐溪哲坐在假山之上,小手托着下巴,无神地看着远方,他现在几乎每日都坐在这儿,眺望同一个方向,期待着唐幽幽回来。
其实他并不知道唐幽幽所在的天寒国究竟在哪里,问过好多鬼差,他们都说不知道,他只能自己告诉自己一个方向,从此那个方向便成了他的寄托。
窦四方和窦九州便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石桌上还有水果之类,可以看出轩辕鹰并没有食言,他们的生活的确很安逸。
只是,这样的生活安逸到近乎空洞,没有一个人脸上还会再有笑容,没有唐幽幽的生活,就好像是灵魂缺失。
唐溪哲突然眼睛一亮,空洞的蓝眸突然绽放出,一跃从假山上飞到窦家兄妹面前,像石像一般的的两个人微微动了动,继续愣神中。
安静地发呆好像成了他们生活的全部。
唐溪哲见他们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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