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风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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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风流王-第40部分
    镜,有时候做官和当商人倒有些类似。几个人一时间谈得甚欢。

    “其实我觉得,小玛莎终究还是回到父母身边好一点。”病房内,郭敬和阿普杜拉讨论着小玛莎的事。

    不知是否郭敬的话被睡着的小玛莎听到,小玛莎突然惊醒,哭叫着,“郭敬哥哥!”郭敬连忙奔到病床边,小玛莎立刻倒进了郭敬的怀中,紧紧地抱着郭敬的腰。

    看到阿普杜拉,小玛莎顿时像兔子看见老虎一样紧张起来,最后甚至把头埋进了郭敬的怀中,闭着眼睛喃喃低叫:“郭大哥、好可怕,好可怕,玛莎好害怕。”

    看着小玛莎那明显受惊的样子,英俊的阿普杜拉脸上掠过些许难过,“我们过会再讨论吧!先要把小玛莎的情绪控制住,才是首要任务。”面色惨然地走出门,阿普杜拉在心头责怪着自己当年的自私,带给自己女儿如此大的伤痛。

    “小玛莎,别怕别怕,那是你的爸爸,你记得吗?”轻轻拍着小玛莎的背,郭敬能够体会小玛莎心中的恐惧,但是知道不能让这恐惧延续下去。

    在小玛莎的记忆深处,刚刚从她眼前走过的人是应该已经离开人世的人,用一句很通俗的话,小玛莎现在不单是被勾起那记忆深处被潜意识刻意掩埋的画面,还有着普通人见鬼的自然反映。

    人死往往并不可怕,但如果人在参加某人葬礼时,突然发现躺在那已经死了一两天,全身冰冷,脸色煞白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尽量没人见过,但可以想象那带给周围人们的惊慌和害怕。

    “可是,可是小玛莎好怕,他、、他是我爸爸?”小玛莎的口吻有些颤抖和怀疑,仿佛她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房外,小玛莎看不到的窗外,正站着阿普杜拉和贝尔莎。透过窗玻璃,二人望着病房内相当于拥抱的一对男女,男孩正无比温柔地轻轻抚摩女孩的发丝,借此希望能带给女孩一些平和。

    郭敬看了窗外一眼,有些不知如何自处,当着小玛莎父母的面,自己被小玛莎这样抱紧,委实有些不好看有些笨拙地继续他的心理安抚,“是啊!小玛莎的爸爸还活着,他们来接小玛莎了。”

    美丽的碧眼女郎望着那畏畏缩缩躲着自己目光的小玛莎,嘴角颤动,“小玛莎。”声音被阿普杜拉的手压了下去,握着妻子的手紧了紧,贝尔莎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微微转头,看了自己丈夫一眼。

    郭敬急忙见机地带着小玛莎进了房间,“我先带小玛莎去房间再说吧!”

    深夜,很小心地不弄醒小玛莎,郭敬抽出自己被小玛莎当枕头枕得几乎麻木的胳膊,环视房内,房间里到处都是相框,每一张相片里都有着小玛莎,这些都是昨天晚上小玛莎睡着后,阿普杜拉吩咐他的宫廷侍卫长送来的,挂在这里,郭敬还有些不放心,待会小玛莎醒来看到这些,真的不知道会有些什么反应。

    郭敬的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才想起昨天居然没关手机,怕吵到小玛莎的睡觉,一边接通手机,一边走出房间。“喂!”

    “喂,郭敬吧?”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可郭敬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对,我是,请问,”

    “睡觉没关机,呵呵,胡静姐姐有没有打扰你的睡觉啊?哦,还请问,看来你把胡静姐姐都给忘了哦!胡静姐姐今天才回南京,下午你有空吗?下午姐姐想请你来姐姐家玩,当然,最主要是给姐姐治治病,先声明哦,是疑难杂症,不然就不会找神医弟弟了,放心,姐姐不会少你的医疗费,当然,你也别敲诈姐姐的钱。”

    一说起来,胡静就象连珠炮一般,几乎都不给郭敬说话的机会。对这个胡静,郭敬说不上什么好印象,但因为胡妮的关系,郭敬又直觉地认为胡静不应该是那样的母亲,或许正是这所谓的疑难杂症在作怪,原本郭敬已经忘了此事,只当是胡静的一句戏言,可现在人家电话打上了门,后面几句话又把我们的老实男人呢说了个脸红耳赤,顿时弄得郭敬结巴起来。

    “这个,下午我还有点事。”“好了,姐姐也知道你应该是个大忙人,这样好了,下午或是晚上,你有时间就来,把地址记一下,来之前呢,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记住哦,要是不来,我明天可就上门求医了,这病可真是困扰了姐姐好些年了。难得能巧遇神医,姐姐可不会轻易放跑这唯一的机会的。不好意思,姐姐是不是太着急,把你吓到了,那姐姐给你道歉了,回头一定郑重给你道歉。”

    郭敬记下了地址,胡静便挂了电话。从头到尾,郭敬几乎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挂上电话,郭敬心中不觉苦笑,心说这年头作节目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在台湾有个韩小凤老把自己搞得下下不了台,而胡静显然又是另一种方式。

    但是,胡静的话也让郭敬更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想,果然有病症方面的原因,才使得胡静这个母亲做得如此差劲。

    虽说郭敬没有做圣人的想法,但“医者父母心”地想法在郭敬的心中深埋,如果是身体病症引起的问题,他还是希望能帮忙解决的。

    不过,这年头好人难做,郭敬这个想法在后来却又得到一个非常惨痛的教训,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有人说世事无常,想想也的确如此,郭敬初遇小玛莎时,差点和小玛莎一起摔死,要不是有小降落伞一般的雨伞随身,二人现在还不知在什么地方相携在黄泉路上漫步呢!可当学生们的一个玩笑猜想,现在竟然成真,不得不说的确无常了。

    昨天见到阿普杜拉和贝尔莎尚且惊恐万状的小玛莎,在今天早上醒来便开始发呆,对着墙壁上和桌子上那无数的相片发呆,幽深的眼眸没,望进去是无尽的深邃。

    “郭敬哥哥!”听到小玛莎那仿佛梦呓般的呼唤,郭敬立刻从旁边靠近了些,“什么事?”小玛莎已经有些呆滞的目光扫过所有的相片,“这、这些相片里的小孩是谁啊?小玛莎认识她吗?”

    郭敬的脸色现在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在他和玉武侠以为小玛莎处在回忆中时,小玛莎却连那相片的小孩都还没认出是她自己,“那是小玛莎。”

    听到郭敬的说话,小玛莎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完全地呆了,要不是郭敬在生死关头成了小玛莎的救命稻草,在那一刻得了小玛莎的信任,恐怕小玛莎心理上的室女闭经症到今天也不会有任何好转,很可能到今天还是一言不发是外国小姑娘。

    郭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你的病也不是一定能治好,但是可以一试,心病其实说到底,是人的脑部出了点问题,人的脑部很复杂,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对大脑的了解都非常少,不过,我有一次读书,读到了一些中医对脑部的研究,也不值得行不行。”

    中医自古对心病都甚为避讳,往往中医生遇到心病总是会说“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心病还需心药医,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算华佗在世,也很难次次都救活”这样类似的话,但古来还是有不少中医能治疗一些与脑袋有关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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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曹操头痛,一代命医华佗曾提出过要破开头颅才能彻底根治曹操的头痛,虽然这历史记载有说华佗是为了杀曹操,不知真假,但当时的华佗也的确帮曹操减轻过头痛的困扰,显示了中医当时在研究上的超水平技术。

    没想到小郭敬突然晕过去了。郭敬赶紧打急救电话,由唐长河亲自派来的救护车已经赶到了楼下,所有人都上了唐长河随在救护车后面的车子,同时也给还没来到的阿普杜拉挂了一个电话,通知他来和谐医院。

    “到底怎么样了,郭敬?你通知阿普杜拉国王了吗?”唐长河开着车,清晨的道路上车流还不算太多,加上有救护车打头,路上倒很清凉。汽车奔驰下的风带着一些清凉的味道刮在脸上,倒是让众人刚才焦躁的心静了一些,郭敬紧锁着眉头,听到唐长河的说话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我给他打了电话。”

    都说天下父母心,这话一点都不假,不过,因为关心则乱而得罪人的,也实在是每个人都会犯下的毛病了。

    阿普杜拉一听到小玛莎出事了,登时让人从他的口吻中想到了他火冒三丈的样子,“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的,真是,果然你们这些中医靠不住”

    话说到一半,电话似乎被人抢了过去,郭敬刚把电话再度拿近自己耳边,电话那边传来那温柔的贝尔莎的声音。

    “郭敬,不好意思,阿普杜拉关心则乱,你别怪他,我们会立刻赶到医院来的,还请你一定要救救小玛莎。”

    言语中已经有些哭音,电话挂上,贝尔莎便出奇地朝自己的丈夫吼了一句,“都是我们,我们不来就什么事都没有,是我们害了小玛莎啊!”

    “按照我的推断,小玛莎还是属于受刺激过重,脑子里一团乱,引起气血紊乱。我刚才跟她说了华佗和曹操的故事。她可能被吓住了。”郭敬一手握着昏迷中小玛莎的手,神色郑重,她这种情况便有些像是脑血栓,实在危险不过,人的脑神经之细密复杂,就算郭敬本事通天,也不敢随便开口乱说。

    秦雨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忍不住问:“怎么好端端的又,”“好了好了,到医院再说吧!”唐长河摆手,伸手过去搭脉,又低声跟郭敬说话研究。

    143-虎狼之年

    到达医院后便等着医院做一些急救措施,唐长河亲自监督指挥,不多时郭敬也被拉了进去,手术室外只剩下秦雨和研究生班的几个同学,不一会,阿普杜拉夫妇也赶了过来。

    阿普杜拉和贝尔莎赶到时,手术依旧在进行着,而手术室内,郭敬正紧紧盯着唐长河等人的指挥和操作,心中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试一试。

    郭敬突然转身朝手术室外走去,一旁的唐长河疑惑地看了郭敬一眼,从进来他就只见到郭敬敛眉思索的样子,也就没去打扰,此时见郭敬突然走出去,心中不由更觉疑惑。

    郭敬走出手术室,众人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了?”郭敬的神色非常沉着,让人看得心中一凝,阿普杜拉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郭敬的视线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每扫过一个人,那个人喉咙里都咕噜一声咽下一口紧张的口水,最后,郭敬的视线停留在阿普杜拉和贝尔莎的脸上。

    “阿普杜拉叔叔,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孤海绝崖,听到这句话的人此刻就仿佛站在孤海绝崖上,巨大的海浪无情地拍打在崖壁上,让人惊骇欲绝,绝崖随时会被吞没,又一个浪花翻起,一下把众人卷进了海浪之中。

    就在阿普杜拉激动地要抓住郭敬的肩膀摇的时候,郭敬又把所有人的心从大海中救了回来。“小玛莎现在还没事,只是,要想完全苏醒,恐怕会有很大难度。”

    松了一口气的众人顿时把郭敬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一个个说郭敬没事跑来吓什么人,吓死人不偿命。秦雨更是苦笑地埋怨:“郭敬啊,以后说话注意点,我这颗心脏可受不了。”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郭敬还懵然不觉。贝尔莎突然踏上一步,紧紧握住郭敬的手,“郭敬,你刚才说有很大难度是什么意思?小玛莎醒不来了吗?”

    此时,所有人的心底都升起了三个字“植物人”,郭敬摇了摇头,“也不是说醒不来,醒来醒不来的机会是一半一半,而且就算醒来,心理上的室女闭经症会再度返回到最开始的状态,用西医的话说,很可能会完全性地失忆,大脑状态就和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

    “那、那怎么办啊?”得闻恶耗的贝尔莎扭头看了身边的丈夫一眼,一张美丽的脸本已十分凄楚,此刻更是再度依靠在丈夫的身上。

    阿普杜拉轻抚着妻子的背,给予妻子适当的安慰,“放宽点,放宽点,人没事就好,我们已经不能再计较记忆了,都是我们害了她啊!”

    一旁李玲已经红了双眼,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秦雨立刻拉到一旁慢慢安慰,手术室前的走道上顿时有了一股悲伤的气氛,倒把个郭敬站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办。

    “阿普杜拉叔叔,如果有一种方法有一定可能能帮小玛莎恢复全部记忆,但把握并不大,一旦失败,小玛莎很可能变成永远的“植物人”,你会愿意试试吗?”

    郭敬的表情很严肃,微低的眼帘望着阿普杜拉。阿普杜拉怔了怔,和他的妻子互相望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掠过了一丝犹豫。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唐长河突然走了出来,“郭敬,你说什么?你懂得那传说中的颅内玄针疗法?”

    颅内玄针是中医界一种比较深奥的针法,不过,这里唐长河说的却不是普通的颅内针,而是一种还没被正式命名的针法,甚至连知道的人都很少,要不是唐长河也是中医家族出生,恐怕也想不到郭敬说的可以治疗人记忆的针法是什么东西,不是惊为神话,便当他是疯子。

    然而,这种针法也相当之危险,郭敬也没有用过,是以也就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冒不冒这个险,得由小玛莎的亲生父母来决定。

    “颅内针疗法?”郭敬一呆,随即意会过来,“那个针法好像叫内气针,我也是在一本古书里看到的,写那本书的人和我一样,也是‘飞龙纯阳’的体质。”

    唐长河退了一下,似乎被郭敬的话提醒了什么,“难道说只有这个体质的人才能用这内气针吗?那就难怪会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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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爷爷说笑了,其实气功师也可以的,只是要的气功修为和针灸技术很难同时达到,我的体质相对来说只要针灸技术达到就好了!阿普杜拉叔叔,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你是小玛莎的父亲,我们都不能帮小玛莎做这重大决定。”

    唐长河赞许地看着郭敬,秦雨转头和李玲以同样欣许的目光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心说郭敬对人情世故也慢慢地练出来了,不再是过去那个除了医术和武艺外,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了。

    “阿普杜拉先生,如果你想好了,要是决定,就可以签一份家属同意书,相信贵国也一定有这样的程序,到时郭敬就可以帮小玛莎治疗了。”唐长河走上前,问阿普杜拉。

    几个中医研究生班的学生听说小玛莎还有救,顿时都围了上来,大指郭敬的不是,一时间一向要求医院安静的唐长河涨红了整张脸,不知该不该训斥这几个孩子。

    细心的郭敬轻轻拉了唐长河一下,“让她们舒畅一下吧!小玛莎的事,大家都担心狠了!”唐长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我又何尝不难过,小玛莎的室女闭经症会演化到现在,监督不力的责任我也是、唉!”

    时间总会过去,不管是人的悲伤,还是人的欢乐,都无法阻当时间的过去,剩下的只有人的面对,而阿普杜拉也终于决定了面对,“郭敬,动手术吧!我去签家属同意书!”

    准备好后,郭敬和唐长河望了所有人一眼,再度回到了手术室中。“小周,怎么样?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吧?”

    看着已经不太忙碌的唐长河的得意弟子周平坐在一边休息,另一位主治医生正在取下小玛莎身上的针,又注射了一些药剂,唐长河坐到了自己徒弟的身边,“整理一下吧!马上有一个大手术要做,郭敬要用传说中的内气针帮小玛莎动手术。”

    听到唐长河的话,周平有些不太明白,“内气针?怎么,这种情况,郭敬还有办法?”显然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内气针,连唐长河也只是知道针灸中有一种能控制人大脑的古老针法,却不知内气针之名,周平听不懂也是理所当然了。

    “那是郭敬体质的特殊针法,别人就算懂也无法奏效,放心吧,郭敬几时让我们失望过?七星针可真是找了一个最好的传人啊!今天这份资料可要保存下来,虽然说几乎没什么人能用这种针法,但这可是失传的针法,留给后世,也算为中医的发展尽一些力。”

    听着这个名誉院长,自己的恩师欣慰的说话,周平看了一眼唐长河,望着郭敬的目光充满着期许。

    待所有人都收拾妥当,郭敬也摸出了他不离身的针筒,从里面抽出一根似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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