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明白他的苦心,他是想让梁浩多多看看李士哲的行医手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李士哲了解的越多,战胜他的几率也就是越大。而齐八斗,宁可自己战败,损失名声,单单只此一点,就说明齐八斗是个非常够兄弟义气。
花生道:“齐少,还是我来吧。我的手痒痒的,是真想切磋两下。”
齐八斗笑道:“急什么?我要是打败了李先生,你也可以再去打败他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花生很是老实的道:“好,你踩倒了,我是不介意也跟着踩一脚的。”
朱世青笑道:“那是不是也算上我一个?”
这话,让李士哲的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了,什么意思啊?当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想上来怎么踩,就怎么踩呀?他冷笑着,谁踩谁还说不定呢。这算是车轮战吗?等会儿,你们就一个个的上来,我非狠狠地踩你们一脚,一脚,又一脚的,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朴俊基毕竟是年轻,就更是沉不住气了,大声道:“你们也别太嚣张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咱们是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们痛哭流涕的模样。”
郑爽输了,他的心里不服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李士哲确实是有两下子。而齐八斗,相比较而言,在经验上要比郑爽丰富一些,每天坐镇省中医商会,要给不少人看病,各种疑难杂症颇多。哪怕是自己当时没有诊治明白,通过看别的大夫诊治,再研究病例,也能够有一定的经验。
他上场,要是跟朴俊基斗医,梁浩是放心的,不说是赢了朴俊基,反正朴俊基想要赢他,就比较有难度。可要是跟李士哲斗医……这种事情,他们年轻,还有时间,失败对他们来说,未必是什么坏事。
没有挫折的人生,不是完美的人生。
没有失败的斗医,是不会成为真正的医者。
梁浩没有去阻拦,哪怕是失败了,这对于郑爽、齐八斗等人来说,也是一笔人生的宝贵财富。
齐八斗往前走了两步,抽了个纸团,是三6。第三排,左边数第6个人。
这个男人的问题,还真是有些奇特,头发掉光了。这都六月份的天气了,他竟然还裹着一件毛衫,外面套着件羽绒服。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感觉到冷,冻得浑身战栗、发抖。
李士哲冲着齐八斗笑了笑,让他尽管上去先诊治。齐八斗也没有客气,上去把把脉,又询问了一下病情。这是中医诊断的流程,不管是谁,哪怕是鬼手梁斗、天龙厉天行,也是一样的。当然了,后起之秀,风流倜傥、一枝梨花压海棠的梁浩,也是一样。
回来后,齐八斗脸色凝重,在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诊断方案。
然后,李士哲也上去了,对那人把把脉,又询问了一下,却没有立即走回来,又用一根钢针,刺入了患者的胸口|岤位。抽出后,看了看钢针,这才缓缓地退了回来。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
用一种委婉的说法,这可能也是心理战,也是一种自负的表现。
朴俊基问了问齐八斗和李士哲,等他们都准备好了,这才大声道:“请亮题板。”
齐八斗的题板上写的是伤寒病症,根治的方法,正是他最擅长的拔火罐儿。郑爽和朱世青、花生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没有上去把脉,也没有去询问那患者的情况,病症的感觉等等,他们也都是医道高手,只是通过患者的表现来看,也能判定出,患者应该是受了风寒,才会感觉到寒冷。
如果郑爽来诊治,直接就下猛药,保证让患者药到病除。当然了,拔火罐儿和膏药、针灸也一样是有同样的效果。只不过是诊治的时间、效果大小的问题。
第909章:谁才是医神(3)
这下,还不赢了李士哲?
不说是别人,就连朴俊基都对齐八斗的诊断方法,连连的点头,表示赞同。如果让他上去诊治的话,肯定也是同样的效果。不过,他是一个心细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梁浩是在皱着眉头,难道说,梁浩还有不同的诊治结果?
于是,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到了李士哲的身上,他的诊断结果跟齐八斗的恰恰相反。齐八斗说是伤寒病症,而李士哲阳虚肾寒症。这种病症,可不是简单的伤寒病,而是要严重得多。
李士哲淡淡道:“我刚才询问了一下患者的病情,又通过望诊和切脉,患者身体冷想睡觉、腰酸冷痛、常拉肚子而且是未消化的食物、骨节酸痛、舌质淡苔薄白而润、脉迟等等,这些都是阳虚肾寒症的表现。如果让我诊治的话,不用拔火罐,只是喝四逆汤、通脉四逆汤、附子汤、真武汤即刻痊愈。”
医神就是医神,果然是有两下子。
人的体质,一般是分为五种:一般体质、气虚、血虚、阴虚、阳虚。
气虚的人较易疲倦;阳虚的人容易怕冷;血虚的人血液循环差,常会兼夹气虚或阳虚,易倦与怕冷的症状多见于妇女朋友;阴虚体质的人容易口干舌燥、嘴破、便秘、小便较黄、容易火气大、脾气不好、舌苔较红、睡眠品质不好。
一般情况下,人们在街坊可见许多药补食补商店,如羊肉炉、姜母鸭、当归鸭面线、药炖排骨等,了解自己的体质再食用,可以养生延年、又可大饱口服,一举两得。当然了,那些有高血压、高脂血症、糖尿病、皮肤易过敏病患,应小心饮用以免引起血压、血糖、血脂等升高。
齐八斗不服气,冷声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梁少,你去把把脉,看患者到底是什么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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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浩沉重的点点头,上去把把脉,又询问了一下患者的病情,苦涩道:“我认为,李先生的诊断结果是正确的,患者是阳虚肾寒症。李先生给开除的诊治方法也不错,四逆汤、附子汤都行,对于阳虚肾寒症的患者有相当好的裨益之处。”
那患者也听明白了,问道:“这么说,我回去喝汤就行了?”
李士哲微笑道:“对,喝汤就行了,我把附子汤的配方给你写一下,你自己去中药房配药就行了。”
他的汉字写的还不错,唰唰唰!在纸张上写下了一连串儿的汉字,然后交给了那个患者。那患者小心地收好,千恩万谢,这才转身离去。
第二局,还有悬念吗?没有任何的悬念,李士哲再次胜出,而齐八斗也落败了。
在场的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在大开眼界的同时,心里也很是不忿,什么意思吗?怎么中医的两个大夫上去,都让人家李士哲给赢了?难道说,我们中医,还干不过韩医了吗?他们都扛着摄像机,将刚才诊断的画面,全都给录制了下来。这要是重新剪切,编辑,就可以录制成专题片了。
现场的气氛,就有些憋闷了。
李士哲还是淡然若定,他坐在一边喝着茶水,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齐八斗和郑爽的心里却很是不爽,也同时算是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这个李士哲,不愧是称之为医神,确实是有过人之处。
己方,还剩下梁浩、朱世青和花生,而对方,还是李士哲一人。
谁上?
花生往前走了两步,轻声道:“李先生,我来跟你切磋两下。”
梁浩跟释大师、花生,在五里岗镇的靠山屯见过面,还在一起抢救过那些被人面蚊给咬伤了的患者。通过上次的了解,他知道花生的医术很精湛,可是,跟李士哲应该是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花生上去,很有可能还是落败的下场。
梁浩道:“花生,我来。”
花生微笑道:“人在世上,总会有太多的磨难。师傅跟我说过,这也是一种修行。”
梁浩点头道:“小心。”
花生笑了笑,冲着李士哲,双手合十道:“这次,请李先生先抽签。”
李士哲微笑道:“你跟你师傅一样,肯定会成为一位得道高僧。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在二十多年前,我来过华夏国,跟释大师、郑炎、朱重阳、张初一等人都切磋过,可惜,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啊?”这话,倒是让花生、郑爽等人都大吃了一惊,师傅没有跟他们说过这件事情呀?难怪李士哲会如此的骄傲自负了,敢情是他跟释大师、郑炎都败在了他的手中,有可能吗?不知道,不过看着李士哲的模样,他们就有几分相信了。
这种事情,没有炫耀的必要,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
明知道鱼有刺,难道就不吃鱼了吗?
花生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我跟你说,我十五年前,看上了一个小女孩儿,当时有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儿要给她交朋友,让我将他们都给揍跑了。这样英雄救美的事情,你说,我说给大家听,有意思吗?没意思。做人要低调,唱歌要调低,把自己你捧得太高,很有可能会哭得更惨。”
现在的花生,镇定自若,又哪里还有刚才的腼腆、羞窘的模样。
李士哲盯着花生看了又看的,点头道:“好,不愧是释大师的得意高徒,有几分本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抽签。”
他上前,摸了一个纸团,展开后,是一4。第一排,左数第四个人。
这是一个老人,在楼梯不慎跌倒,把小腿骨给摔断了。可他又没有钱医治,就想着免费让李士哲来给看看,很简单的病症,如果说,让梁浩或者是袁晓彤来给医治,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观音手,本身就是接骨、续骨的大神通。可关键是,花生不会啊。
花生直接摇头:“我甘拜下风,这个,我真是不行。”
李士哲笑了笑,让那老人坐在椅子上,他轻轻地把老人的腿放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然后,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手法倒是跟梁浩和袁晓彤的观音手有几分想象。咔吧!的一声,他将老人断裂的腿骨,给接上了。
然后,用夹板将老人的腿给固定上了,又给开了几副汤药,很简单的搞定了。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们就有些傻了眼,这个医神这么强吗?淡然、仙风道骨,难道说,听他的口气,连郑炎、张初一、释大师、朱重阳等人都败在了他的手中。那……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吗?
朱世青要上去,梁浩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沉声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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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世青自知医术,跟齐八斗、郑炎等人顶多是不相上下,连他们都毫无悬念地败给了李士哲,那他上去,还不是一样白搭?他悲愤道:“三哥,打败他。”
梁浩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两步,恭敬道:“无名小卒梁浩,特向大韩民族的医师李先生讨教医术。”
李士哲笑道:“小兄弟太客气了,咱们切磋切磋就行,不以输赢论英雄。”
梁浩摆手道:“李先生先请抽签。”
之所以来到了华夏国,就是因为朴俊基跟李士哲说,他在华夏国遇到了一个中医大夫,相当厉害的一个年轻人,他连续败给了那中医大夫的两次。这惹起了李士哲的注意,他才会颠颠的来到华夏国,非要见见这个年轻人,以正韩医的威名!
现在,终于是见到了,又终于是出手了,必须打败他。
李士哲可不敢大意,上前去摸了个纸团,展开后一看,是二10。也就是第二排,左边数第十个人,也就是靠边的人。
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她是坐着轮椅过来的,旁边跟着她四十多岁的儿子。
经过问诊才知道,老妇人体弱多病,有肺心病史。在一周前感冒了,寒热如疟,呕不能食,心慌气促,气短难续,全身瘫软,舌淡苔白,脉结代。当时,家人都吓坏了,立即将她送往当地的医院检查。大夫给挂了吊瓶,谁想到,越吊病情越是严重。
梁浩和李士哲等人就吓了一跳,这大夫也真是够胆大的。如果有肺心病史,要是交给那些西医大夫们,必当心脏病或肺心病来医治。这么一输液,冰冷的药水直接吊进血管,导致“内外寒相引”,犹如雪上加霜,更使血脉凝涩,加重心肺负担,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病症,可是相当棘手了。
第910章:谁才是医神(4)
老人,大多都有老人病。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到岁数大了,身体机能下降了,各种病症就都找上来了。
这种病症,也是最不好治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可能将她的病症给根除了。治得不好,万一这些病症齐发,很有可能会危及到老人的生命。
棘手,真不是一般的棘手。
李士哲把了把脉,又对老人详细地检查了一下身体,好半晌,这才退了回来。他的脸色凝重,也没有了刚才的淡定自若,在题板上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没有下笔,他要看看梁浩是怎么给人诊治的。
一样,走上去,梁浩把五根手指搭在了老妇人的脉门上……
“啊?五指切脉术?”李士哲的脸上当时就变了颜色,颤声道:“你……你是鬼手的传人?”
这人怎么这样呀?我是在给人看病,用手指来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你这样一惊一乍的,我还怎么把脉呀?梁浩也没吭声,只是皱了皱眉头,继续给老妇人把脉。李士哲也知道,自己是太过于失态了,尽量恢复镇定。可他的脸色还是大变,任谁都看得出,他内心的激动和惊骇。
夏雪很是迅速地用镜头,捕捉下来了这一微妙画面。
梁浩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就是这样把着老人的脉门。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时间,梁浩这才站起了身子,轻声道:“老人家,你先休息一下,没事了。”
转身走回来,齐八斗、朱世青等人这才注意到,梁浩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脸色微有些苍白。他们就有些不明白了,不就是把脉吗?难道说,还要耗费这么多的心神?他们几个连忙走上去,急切道:“老三,怎么样?”
梁浩微笑着摆摆手,然后走到了李士哲的身边,淡淡道:“李先生,怎么样?你诊断明白了吗?”
李士哲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跟鬼手他老人家是什么关系?”
是啊,什么关系?这话,倒是把梁浩给问住了。之前,别人问起来,他跟鬼手是什么关系,梁浩直接就说不知道。因为梁斗从来没有跟梁浩说过,他就是鬼手。梁浩会直接甩过去一句话,鬼手是谁?我就知道我们家老头子。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从花若雨的口中,梁浩知道了鬼手就是自己的老爹,而母亲就是沐莲花。为了自己,梁斗算是耗费了心思,嘴上说是不疼,实际上是比谁都疼。如果说,他再说老头子什么的,也是太不敬了吧?
厉天行等人都知道自己是鬼手的传人了,这种事情,想隐瞒也没有必要了。
梁浩淡淡道:“我爹,是梁斗。”
“梁斗?”齐八斗、朱世青等人都是一愣,然后就脸色剧变了,往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像是才认识梁浩一样,上下打量着他,颤声道:“老三(三哥),你……你是说,你是鬼手的儿子?”
李士哲也张大了嘴巴,都快能吞进去一个鹅蛋了,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夹杂着一丝紧张和恐惧,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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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就是梁斗。梁斗,就是鬼手,
这个,夏雪等人不知道,他们中都有不少连鬼手都没有听说过的。毕竟,当年鬼手叱咤风云,行走江湖的时候,他们还在襁褓中吃奶呢。可是,对于朱世青、郑爽等人来说,这鬼手的名字,不亚于晴天霹雳,实在是太惊骇人了。
他们跟着郑炎、释大师、朱重阳、张初一等人学医的时候,自然是听到了师傅们讲解的各种医学上的故事。其中,提到的最多的,那就是南天龙和北鬼手,别看在二十年前的斗医中,北鬼手输了。可是,在郑炎、张初一等人的眼中,只有鬼手,才是真正的医学巨匠。应该说,火神派、伤寒派、南山寺等等,这些古老的中医门派能有今日的成就,都跟鬼手或多或少的有点儿关系。
鬼手的性格比较怪癖,但是他不是那种肯于藏私的人。
谁要是有什么困难了,只要是找到他,他都会全力相助。而且,鬼手还干了一件轰动当时医学界的事情,他独自一人,去单挑了火神派、南山寺、滋阴派等等,各大古老的中医门派,还指点了郑炎、释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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