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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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潜规则-第23部分(2/2)
个男人。特别是年青的男人。

    如果太容易让男人得到。那么。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相反。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会让人觉得毫无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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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云优雅地拉起拖地长裙。坐到雪飞鸿的对面。

    她注意到。这位雪公子地鼻子微微一动。似乎嗅到了自己身上的香水。心中暗喜。这种香水。没几个男人抵御得了。想必现在的他。气血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

    雪飞鸿心中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闻到了香水味是真。但脑子反映出一种药名。龙涎香。

    这是一种名贵中药。有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的作用。

    “毕扬香水。世间最昂贵的香水中。排行第一。据说每盎司卖300美圆。”

    雪飞鸿微微一笑。他以前其实没有闻过这种毕扬香水。但他听过毕扬香水有龙涎香的成分。大胆地猜估了一下。

    结果。他看见了这个云姐眸内闪过的一丝讶意。笑得更是阳光灿烂。

    张小云看了一呆。她没想过面前这个雪公子笑起来后更帅。而且对自己的心神影响那么大。她呆看了三秒。心神才清醒过来。微笑道:“雪公子鼻子真好。真是一个有品味的男人。来。让我们试试这支85年的拉菲。看看雪公子又能给它什么样地评价。”

    雪飞鸿端起杯子。向张小云示意一下……他喝红酒极少。就算喝。也是跟大学里的狼喝很便宜地那种红酒。

    对于品酒。更是一窍不通。

    其实雪飞鸿最擅长的不是品酒。而是倒酒。拼命地往嘴巴里倒。喝酒比喝白开水还简单。雪飞鸿还没有看过任何一个人比自己更能喝酒的。

    完全不会品红酒。现在该怎么办?

    心神在思考怎办时。雪飞鸿地手指自然地轻摇了几下。然后提起杯子看看这该死的酒。到底这酒值多少钱?雪飞鸿心中一点底也没有。没办法了。只好利用心灵感应。把杯子端起来。轻轻闭上眼睛。心神专注地感应着杯中的红酒……

    他无意中做出来的动作。在张小云的眼中。却是非常标准地品酒过程。

    不过懂得观酒的人。没理由不懂得闻酒。

    现在雪飞鸿的动作。就完全是一个内行人的品酒过程。而且张小云看他神情专注。似乎还不是普通人那种假装斯文。而真有点内行雅士的风范。心中又对雪飞鸿高看几分。

    心灵感应失败。感应不出什么东东。雪飞鸿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难道自己装太子党装不了?就真的这么失败?雪飞鸿很想挽回一点点面子。试着把红酒停在嘴里久一点。尽量品味。看看能不能感应出什么。这个举动。无形中又符合了品酒的饮酒步骤。可是吞下后。仍然没有什么感觉。雪飞鸿很无奈地放弃了。暗暗希望这张小云别问自己有什么感觉。

    最后。仍有一点不死心。回味下齿隙间残存的酒香。又看了看杯中地红酒。心中特别地恼火。

    一点也感应不出来。真是该死!

    雪飞鸿很想把杯子摔了。再骂管它是不是85年拉菲。红酒其实都是渣。忽然一丝古怪的念头闪过心底……

    他站起来。大声地冲着张小云、赖胖子道:“不。这不是8年拉菲。这不是拉斐。这个红酒是玛高。与拉图齐名。并称酒皇和酒后。这个玛高带有淡淡地紫罗兰花香味。它出自法国波尔多梅铎区……可惜。不是82年。否则口感更佳。”

    不说张小云和赖胖子。就是雪飞鸿自己也有点晕。怎么自己会冲口而出说这些呢?

    张小云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久久不知道反应“啊。我说错了吗?”雪飞鸿也有点怀疑。自己心灵感应是否出错了。

    “没有。雪公子。你说得极准确。我拿的这支红酒。的确是玛高酒后。而不是云姐平时惯喝的拉菲。您的学识、您的品酒、您的舌头简直是世间之宝。我还没有看过像你一样懂得品酒的男子。雪公子。我生平第一次如此佩服一个男人。你让我感到无比的震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恭敬地给雪飞鸿鞠一躬:“因为常有警察乔装进来我们这里查探情报。所以。我刚才跟云姐小小地说了个谎。说这是85年的拉菲。请您原谅我的无礼。”

    “我还以为我的舌头出问题了……”雪飞鸿心中更加震憾。他发现自己的心灵感应又提升了一个境界。现在多了一种莫明其妙能力。原来根本不懂品酒的自己。却能对喝下的红酒滔滔不绝的品评这。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啪啪啪!”

    张小云非常激动。玉手禁不住为他鼓起掌来。

    按照张小云的内心,她早想把金毛他们赶走,剩下自己和雪公子两人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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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叫阿东的阴鸷中年人站起来,表示后面贵宾区有百家乐、轮盘、二十一点之类的玩,问金毛要不要去试试金毛仿佛得到解脱般,哈哈一笑,冲着雪飞鸿道:“雪公子,我先去玩两手,迟些再碰面。”

    对于他的配合,张小云很欢喜地让阴鸷中年人阿东给金毛两万筹码,算在她的帐上。又示意戴金丝眼镜的王姐去准备些特色招牌菜,她要尽地主之谊,请雪飞鸿好好吃上一顿。

    “贵宾区不是关了吗?”雪飞鸿装出很奇怪地问。

    “没,警察查得严,但我们在里面有人,他们还没到,我们就能收到消息,关上贵宾厅的通道,他们在外厅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的,你想去玩玩吗?”张小云款款走过来,坐在雪飞鸿身边,带点撒娇的口吻道:“雪公子,你品酒这么厉害,也教教人家好吗?省得以后出去应酬时。弄出大丑,让别人笑话。”

    第十二章 :男人的狼性

    “怎么会,别人都只顾看你,哪还有人记得品酒。”雪飞鸿大笑起来。

    看来这雪公子并非没有意思,但他有一点谨慎,而且喜欢玩情趣。

    “雪公子。你也取笑人家……”张小云心中不时转念,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勾起他的小火苗呢?

    两人心中都在打着小算盘,口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戴金丝眼镜的王姐,她带几个服务员小姐端来满桌子香喷喷的特色菜,再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关好门。

    张小云为了消除隔阂和增加气氛,她提出放点音乐,然后一边用餐,其实刚才服务员小姐来时,她就可以吩咐别人做,但这个机会,她绝对不能让给别人。她先给雪飞鸿挟了两只大虾,又笑道:“你先剥只虾姑娘吃吃,我去放音乐……”

    她知道,他一定在看。

    一分钟左右,她就换选好了优美的曲子,款款地回来。

    席间,她利用口才,不时地找他喜欢聊的话题,让气氛更加融洽些。

    “雪公子别再取笑人家了,哪里还年轻,你看我地手,比起小姑娘的手差太远了,真怀念自己十八岁地时候啊!”张小云故作娇嗔,有意无意地抬雪白娇嫩的手给雪飞鸿看看,她地手保养极好,手指纤长,皮肤白嫩,在一颗翡翠戒指的衬托下,更显得特别娇嫩。

    有品味的男人,通常不只是喜欢一个女人的脸蛋那么简单。

    他们更加注重细节的东西,比如乌黑的头发、光洁的小额头、浓密的眼睫毛、纤长的手指、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粉可爱的脚趾等等,都是他们暗中关注的。

    相反,如果样貌过得去,再上加皮肤细腻手指纤长,都会获得大加分。

    “云姐这手,比小姑娘的漂亮多了,这手简直完美无瑕,只有这颗最少价值八十万的翡翠钻戒,才能衬得起你的手……”雪飞鸿捉住张小云地手,轻轻一摸。口中赞叹不止,可是手指却极速地碰到那翡翠戒面,将部分能量偷偷地吸走,反正不吸白不吸。任何机会都不能放过。

    “咦?雪公子,你对宝石这么在行啊?”张小云开始只是找个说话的共鸣点,没想到雪飞鸿精通玉石之道。

    “我家以前做过一点玉石小生意,所以多少有些了解。”雪飞鸿呵呵一笑。如果钻石不是过于透明,吸收了能量容易看出来,那么他还想把钻石项链的能量也给吸收了。

    “那你帮我看看,我的项链价值多少钱?我虽然喜欢钻石,但真地一点儿也不懂!”

    张小云问钻石价格是假,都买回来了。能值多少钱,早已成事实。

    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雪飞鸿摸摸她的脖子。

    当然,必须是刻意的举动。而且不是因为工作需要或者个人习惯。

    内向的中国女孩撩起头发,也有害羞的意思,因为她的主意向不在露出耳朵,而是抚弄发丝来稳定心神。

    最巧妙地是,偏偏又很隐瞒,他看了会有点冲动,但却不知道自己是故意为之。

    “人家的死鬼老公嘛!他生时对我挺好的,可惜走了,两年前就丢下了我。”

    因为送上门的东西,不要不白要。

    “真可怜,看来他是累死的!”雪飞鸿一听,摇头大笑起来:“娶太漂亮的妻子唯一的不好处,就是容易操劳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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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死了你,哪像你说的,他是有家族遗传性心脏病,去世与我无关。”张小云不依地轻打雪飞鸿一下。

    “有心脏病也是因为剧烈运动或者过于激动才诱发出来的,如果一个枯坐小庙死寂不动的老和尚,有没有心脏病根本没关系。不过,像他这样,娶了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妻子,就算短命十年,都已经值了!”雪飞鸿一说,张小云更是不依,嚷嚷着非要拧他一下,不过她选择的地方,不是雪飞鸿的软肋,而是大腿。

    她轻拧了一下,与其说是拧,不如说是摸,挑逗意味十足。

    是继续忍耐继续挑逗下去,还是大胆出击呢?

    心中想定,张小云转脸冲雪飞鸿笑笑,问:“我们贵宾内区有挺多好玩的,你要不过去玩两手?我也顺便过去和老朋友打声招呼!”

    雪飞鸿淡淡一笑,说了个好字。

    此时,张小云心中大悔,她善于察颜观色,发现雪公子并不开心,自己抛下他跟朋友打招呼的举动,看来已经惹恼了他,不过话已经说出口,想反悔来不及了。

    她拉起雪飞鸿的手,娇笑道:“我只是去跟朋友打个招呼,并不是抛下你不管,要不你在这等我?”

    如果雪公子愿意留下来,那么表示他还不太在乎,自己还有很大希望。

    张小云心中还抱着希望,期待地看着雪飞鸿。

    可是,雪飞鸿站起来,笑道:“我正想去玩两手,没事。你忙吧!”一句话让张小云的心差点没有滴血,看来这雪公子心中不但恼火,而且有了一定的反感,刚才他与自己相处得很好。可是自己无意中地一个决定,让他感觉自己不够重视,结果把他惹毛了。

    “雪公子,这个朋友我得罪不起。等我跟他打完招呼,就过来陪你。”张小云心中一直想挽回。

    “没事,你去吧!”雪飞鸿站起来走出门口,问戴金丝眼镜的王姐:“我朋友在哪?”张小云很想跟他说,自己不去打招呼了,留下来陪他。让他别吃醋,可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这话。

    王姐微微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小云,又看了看雪飞鸿,往楼下指了指。

    张小云看雪飞鸿大步拾级而下,很想大喊等一等,哀求他回来,可是当着自己手下的面。又无法做出低声下气的举动。只好忍着心痛装着若无其事地问王姐。

    “雪公子,你要走了吗?你不多坐一会儿?”金毛满脸笑容地过来,问。

    张小云自上面听见了雪飞鸿的声音,生怕他会马上走,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赶紧探出半身喊道:“金毛你带雪公子去贵宾区,给他十万筹码先玩着,要不够再拿,都算我的……”

    雪飞鸿抬起头,看了张小云一眼。

    张小云看见那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暗暗燃烧的愤怒。

    她心中一惊,这个雪公子虽然打扮低调,但看来很有钱,而且傲气,完全不像别人,听见有免费的筹码就开心得要死……自己又惹怒他了,天哪,自己今个儿怎会接连出这么多错?平时自己很能揣测男人心理的,怎么对他一点用都没有呢?

    金毛屁颠屁颠地带着雪飞鸿,走了一条很长的通路,又在通道尽头,按响了门铃。

    第十三章 :吹也没用

    第三格女厕门后面,墙壁退开,露出了很大地入口。灯光通明,斜斜的阶梯透向地底,数十阶后,又有一个转弯,然后才看见一个巨大无匹的空间,里面宽松地摆放了三十多张梭哈、轮盘、骰子、二十一点、百家乐等等赌桌,坐在赌桌前面的,无不是西装革履的富豪绅士。

    这里完全不像上面那般嘈杂热闹,只有少许声音不时响起来,在如此之大的空间中,倒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很多赌钱的富豪,都自带女伴,打扮无不时髦潮流。

    就算不带女伴,像金毛这样的家伙,身边也会有漂亮的女侍陪坐着聊天。或者帮忙看牌收钱等等,素质较上面地兔耳比基尼女郎要强上数倍,全部都是姿容上乘的女子。

    她们的衣着并不暴露,身穿开高叉的旗袍。

    “雪公子,你先等一等……”金毛先跟保安人员解释几句。又到换筹处,要了十万的筹码,捧过来给雪飞鸿。

    “是吗?全部打赏给你了!”雪飞鸿一笑,拍拍金毛的肩膀,随即又走到刚才眼睛有露出点鄙夷神色地换筹女郎面前,数了十张千元面额的港币。淡淡道:“再换一万筹码,换十个就行。”

    金毛捧着满盘的筹码,一直傻傻地看着雪飞鸿,那个换筹女郎也瞪大美丽的眼睛,像是看见疯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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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飞鸿也不理会,敲敲桌面,等她如梦初醒,递过筹码,再笑了笑。抛一个筹码给她:“光冲着你这双美丽的大眼睛。我就应该打赏你!”

    说完,又拿着剩下的九个筹码。随便找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荷官身边地美女助手冲着雪飞鸿甜甜一笑。说声欢迎贵宾,又把记录本桌百家乐的牌局路单递了一份过来。雪飞鸿看也不看。直接捡了三个筹码放在和这一个位置上。发牌的荷官和美女助手都傻了,一般人玩百家乐,谁会押这个和啊?这个和虽然一赔八,但机率很微,必须庄家和闲家的牌面相同,才会赢。

    一百次发牌,都估计出不了一次和,这不是找输吗?

    “啊,不能押这个吗?”雪飞鸿还很奇怪地反问。

    “可以,雪公子,主要是押和,不能看牌,你可以押庄,也可以押闲,这样有牌看,玩起来有意思些!”金毛估计雪公子是第一次赌钱,所以赶紧解释了一通。

    “可以押就行,我就押这个。”雪飞鸿看来是吃了秤砣心似铁。

    “白痴,哪来的土包子,连百家乐也不会玩,老子押庄……”边间有个三十多岁的半秃男子大笑起来,他生得一副精明相,身上衣物无一不是名牌,身边坐着的女伴,也娇艳动人,据皎好的面容和修长的身材看,说不定还是个模特儿或者小明星。

    “庄八点,闲八点,和,和……”荷官一开牌,都有点懵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地狗屎运?

    这怎么可能?一个不会玩百家乐地土包子押和也会中?

    美女助手呆了几秒钟,赶紧把八倍筹码送到雪飞鸿的面前,又甜甜地笑,恭喜雪飞鸿。

    “我靠,赢钱这么容易啊!”雪飞鸿发表出人生第一次赢钱地感言,他其实是感叹自己的心灵感应能力,经过吴玲和程芳芳两女地狱式马蚤扰地训练后,又经过刚才品酒的顿悟,跃升新境界,自己什么都不想,随心一放,就放中了,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比自己之前想像中地赌博,要简单一万倍。

    金毛和荷官差点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这是狗屎运,再押一百次,也未必会出第二次和。

    事实上,这是今天所有赌桌第一次出现庄家与闲家牌面相同的情况,所以说,和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太小太微,要是押它来博运气,还不如在家数手指等天上掉馅饼。

    “妈的土包子,带着乡下牛屎味,熏得老子的牌都变差了。”半秃男子喃喃自语地咒骂,八点牌不小,本以为能赢,谁不知白高兴一场,让他这个该死的和赢了,自己干瞪眼。那个女伴撒娇地抱着他的手臂,安慰道:“老公,人家帮你吹吹,运气一定好,下把牌一定是9点。”

    “别吹了,阳萎还吹个屁,吹也不行了。”雪飞鸿大笑起来,再把那小堆筹码押在和这一门上。

    “……”荷官一看,超级汗死了

    “和通常几百次发牌,才能有一次,雪公子,你还是押庄和闲吧!”那个笑得很甜的美女助手禁不住提醒雪飞鸿,本来她不能劝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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