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庄园去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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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庄园去古代-第1部分(2/2)
叶蕙皱眉问他。

    “小的身体壮,定不耽误白天的差事就是了。”常胜沉声回道。

    叶蕙无奈——她将石榴打发进偏厅歇着,便是想趁着没人在,仔细研究研究白玉葫芦,除了愈合伤口外还有什么功力,这小子说什么都要站在门外,她还怎么研究?

    “要么你进来守着罢了,外面站一夜怎么说怎么行不通。”叶蕙无可奈何的嘱咐他。

    他摇头:“姑娘若是个少爷,小的就进来。”

    这小子说话真省字!不过也还算懂得变通,并没提什么男女有别……虽然也差不多的意思。

    “那你吃不吃宵夜?吴妈妈煮了一大罐粥,我一人儿吃不完。”叶蕙指了指几上的粥罐。

    常胜还是摇头:“小的不饿。”

    在义庄的那几年,他受过冻也挨过饿,可也都扛过来了;叶家待下人很好,不缺吃不少穿,比当年的日子好过多了。

    “你骗谁呢?晚饭时分,正是我爹闭眼的时候,谁得了工夫吃饭?灶上的婆子们也早都偷了柴米油盐跑没影儿了,吴妈妈去厨房时,清锅冷灶不说,好点的碗盘都被偷走了,你吃的什么?”叶蕙说着话,又有些哽咽起来。

    跟叶氏族里其他房头比起来,她们家不过是个中产之家,可她爹娘待下人多好啊!岂不知越是好越是养出一群白眼狼来!

    眼下仅余的这几个仆人,应该还算信得过的?往后若有一天再要雇人买人,她一定得瞪大眼睛打起精神,一定不能再犯爹娘的错!

    常胜没想到她这么说,一时无话。却不知他的肚子偏偏要配合叶蕙,咕噜噜响了几声,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更显得分外突兀。

    因他立在门口处,有些背光,叶蕙并瞧不见他红了脸,却还是抬高了些声音道:“你瞧,你说不饿,你肚子说饿,这罐粥咱们俩分分。”

    “也许半罐粥不够你吃的,你吃罢了之后,再去后院厨房瞧瞧,还有别的什么可吃的自己找些垫垫,我猜吴妈妈必然还做了点心。”

    常胜依然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却还是快步走上前来,将那粥罐上面的碗拿下来,倒出满满一碗粥捧给叶蕙,低头看看罐子里,确实也剩下半罐,抱着那罐子便往门外走。

    这是要捧着罐子外面喝去?叶蕙看着他一直走出去,人影也离门口有些距离了,这才收回目光,叹着气坐在小几旁。

    喝完一碗粥,身上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不少,冰冷麻木的双腿也似乎暖和过来,还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腿上游走。她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捶着膝盖,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又将白玉锁葫芦握在掌心,轻轻把玩起来。

    却见眼前突然一花,抬眼望时,身边景致已经不是灵堂里了!她已经站在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园子里,这园子看似花草繁茂,西边的一片地却像大火烧过,黑漆漆光秃秃的,难看得要命……

    这不是她前世那个失过火的庄园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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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三章 头七

    第二日一早,叶蕙与管家祝伯、还有亡父的长随四喜、发财仔细商量了商量,并不曾征得母亲文氏的同意,便决定五日下葬。

    等到了出殡的头一日,文氏听女儿说了这个决定后,木木呆呆的也没什么反应——她这几天就像傻了一样,每日只管待在后宅吃了睡,睡了吃,再不便是垂着头默默流泪,而前面便由叶蕙一个人日夜守灵,迎亲送友,至于又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

    这样倒好,叶蕙暗自苦笑。

    她之所以张罗五日便出殡下葬,一是为了叫亡父的灵柩早早入土为安,莫再受极品亲戚族人的打扰,二也是为了早些还家里一个清静。

    死者已矣,活人还要活着,文氏眼下最需要的便是安心静养……至少文氏肚子里那个小的便受不了这份折腾不是。

    转眼便是头七这天了。既是五日下葬,头七这天正好是“复三”,天还不曾亮,叶蕙便穿戴好了孝衣孝帽,由祝管家和四喜发财陪同,前往叶天成的坟上致哀祭奠。

    “爹爹您放心吧,您交代的事儿……蕙儿都做好了,只是蕙儿不愿带着孕中的母亲背井离乡辗转出逃,亦不愿遇事只知逃避,还请您原谅则个。”叶蕙跪在叶天成的墓前默默念着。

    “蕙儿不会吃亏的,蕙儿和娘还有您保佑呢不是?”

    库房里的几个沉重大箱,文氏的几十箱嫁妆,还有她缝在中衣里的银票契纸与新户籍,已经尽数被她挪至白玉葫芦携带的庄园里去了。那庄园虽然被火毁了小半边,做个谁也寻不到的密室还是妥妥的。

    待会儿上完坟回到家里,族人也该上门了?

    上门又如何,谁怕谁呢?叶蕙冷笑——叶天成早在情知他自己不好时,便将能转手的铺子作坊全都转手了,换得的银钱取了四成、在南行七百里外的海城南郊买了个庄子,用的是叶蕙母女新户籍的名字。

    那庄子带了十倾地,种的都是稻米,还有个小鱼塘外加一个藕塘,不但养鱼,还养了些鸭子;只要这庄子在,庄子上的农人勤恳,叶蕙母女一生吃喝也不用发愁了。

    而剩下的那些银钱,在大通宝号换了全国通兑的银票后,叶天成早早便嘱咐叶蕙避开人缝在她自己的中衣里;叶氏族人再不堪,也不会上赶搜一个小姑娘的身。

    因此上叶家如今摆在明面上的家产,不过是叶蕙与母亲居住的那处三进小院,并一所城东的祖产老屋,还有一处五十亩地的花圃,一处三百亩的果园——叶天成打算的极好,说若是叶氏族人逼得紧,将那花圃与果园交公也就是了。

    他家女儿虽然也喜欢莳花弄草,女孩子家终归要嫁人的。莳花弄草的活计听来清雅,实则劳心费力,被人议论起来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营生,影响了终身大事可如何是好?

    叶蕙却不甘心。上辈子她就吃够了这种亏,总不能这辈子还眼睁睁的受人胁迫摆布!花圃虽小,出息却不比果园少多少,何况那又是她喜欢做的事儿,凭什么白白让给叶氏族人!

    “姑娘莫跪得太久了,当心留了病根儿。”管家祝伯已是奔六十的年纪了,并不忌讳男女之别,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叶蕙扶起来,又叫吴妈妈赶紧搀着姑娘,给揉揉膝盖活活血。

    四喜与发财站在一边,满脸的担忧。

    待会儿回去就要应付那一群虎狼,姑娘小小年纪,可应付得来?他们两个倒是不忌讳给姑娘充当一回打手,更不忌讳因此吃了官司,可那么一来……姑娘得用的人不是更少了?

    因此上这一众人全都怀着忐忑的心思,离开了叶天成的墓地往宁州城里叶家归去。

    “姑娘可是交代过常胜那小子,叫他买鞭炮去来着?”马车进了城,吴妈妈终于忍不住藏了几日的疑惑,低声问叶蕙。

    叶蕙一愣,小眉头顿时纵成了两个疙瘩:“奶娘瞧见他买了?这小子想捣什么鬼?”

    宁州城可没有这个规矩!谁家有人逝世会买鞭炮呢,是丧事又不是喜事!常胜都十四了,还是贪玩的小男孩么?

    可叶蕙顾不得多想了——一路上她可是见到好几辆族人的马车了,这是紧赶慢赶要去她家分一杯羹呢!只可惜,她已经在客座的正厅里设了局,但凡让她有一点不高兴,谁也别想逃!

    “姑娘可回来了!”才进了家门,裴妈妈已经一脸慌张迎上来:“族里来了许多的人,咱们家的客座都要坐不下了!”

    叶蕙冷笑。敢情都以为这是斗土豪分田地呢?叶家哪个房头不比她们家富裕,却还要来抢她们孤儿寡母的保命钱,良心都长到哪里去了?他们不仁,也别怪她叶蕙不义了!

    冷笑之后,却觉得有些不对,忙拉住裴妈妈:“怎么是您出来迎我,太太呢?太太那里可有人陪着?”

    裴妈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话语声也哽咽起来:“大清早便来了好多族里的太太,风一般冲到后宅去了……”

    “我怕她们惊扰了太太,本不想出来,又怕姑娘被拦在前头,没法儿回去解围,只好叫杜鹃寸步不离太太左右,匆匆跑出来给姑娘报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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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蕙大怒。那些男人们组团来吓唬她一个小孩子也就罢了,那些女人来做甚,想将她娘气死不成!

    后院——

    正如裴妈妈所说,几个族里的太太正在文氏房里陪她说话呢,虽说着话,眼神却像偷儿一般,望罢这边望那边;待见得房中并没什么值钱的摆件,都有些失望的当口,就听院门哐啷一声巨响,随即便有很沉重的脚步声噔噔噔进得屋来。

    “哎呦呦,你看看这孩子!这是做什么呢,还有点规矩没有了?来你娘房里请安还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也不怕吓坏了你娘!”一个族婶抢先开口斥责道。

    叶蕙怒极反笑:“有众位太太无礼在先给我娘打了底儿,我娘还能怕我这个亲闺女不成!”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你这孩子也太没大没小了些,”又一个堂伯母开了口:“我们好心来探望你娘,怎么在你口里倒成了无礼了!”

    “三堂伯母说得是,我就是个不识好歹、将好心当成驴肝肺的,还请伯母和婶母们躲我远些!”叶蕙将方才在小厨房顺来的菜刀从身后拿出,一刀便剁在了门框上。

    “我爹去了,我娘身子不好,这个家如今我说了算,众位长辈若不想找不自在,还请自便!”

    惊呼声顿时四起,也就是眨眼功夫,人已经跑了个干净,只剩下文氏木木的愣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看着叶蕙;渐渐的,那双眼里有水雾泛起,转瞬又积成了水潭……

    “杜娟姐姐,拿昨儿取来的那丸药喂太太服下。待会儿我不在,不管谁来敲门都不要开,只说太太吃了药睡下了,喊是喊不醒的。”叶蕙强忍着自己的泪,沉声嘱咐杜鹃。

    那药不能多吃,今天吃一丸,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她总不能叫文氏用肚子里的胎儿去冒险,更不能叫文氏目睹她跟族人拼命。

    文氏吃了药没半刻钟,就沉沉睡去。叶蕙又再三叮嘱裴妈妈和杜鹃看住门户,毅然决然的转头离去。

    等她走到通往前院客座的角门前,却见常胜如同一棵钻天杨站在那里,笔挺又倔强。见她和石榴走出来,忙上前来接过石榴捧着的小匣子。

    “祝伯叫你来等我?”叶蕙问他。

    常胜摇头,面无表情道:“我自己来的。”

    虽然不过是这么几个字,还有些冷冰冰的,叶蕙突然就觉得,心里好像更有了主心骨一样——常胜会武艺,否则当年就降不住给她拉车的惊马,细论起来,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这主仆三人便又向客座走去。远远的看见管家祝伯带着四喜和发财站在客座门前,每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叶蕙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急忙掏出帕子捂住嘴,只怕自己呜咽出声。

    “那些老爷们……不叫奴才们进屋,奴才们也只好守在门外了,姑娘在里面若有什么不对,还照着原来的约定,摔杯为号罢。”祝伯强忍愤怒,低声安慰叶蕙。

    叶蕙坚定的还给大家一个微笑,说了声你们放心,就要去接常胜手里的匣子;常胜一闪身躲过她的手,倔强的沉声道:“我陪姑娘进去!谁敢拦我,先过我这关!”

    祝伯犹豫了犹豫,想着虽然常胜这小子平日不言不语的,却总比屋里那一群可信的多,便提议道,“姑娘若能将他带进去也好。”

    那好吧,你跟我来,石榴留下。叶蕙这么嘱咐罢,便带着常胜往待客的大厅里走去。

    “喂喂,那小厮,这里是主人家说话的地方,你将匣子放下就出去吧!”不知谁这么喊道。

    常胜只当没听见,依旧稳稳当当抱着那匣子,笔挺的跟在叶蕙身后;叶蕙冷眼望向那人:“这位堂叔不觉得可笑么!这里是我家,你凭什么对我的家人呼来唤去的!”

    “一,二,三……哦,一共来了九位呢,可真是不少啊!可我就弄不懂了,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一个,我只带进来一个小厮而已,你们为何还想要将他逐出去?你们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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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章 翻脸

    叶蕙数的那九个数,并不曾算上那些才从后院被她赶出来的太太们;那些太太分头站在她们自家老爷身后,闻言都有些尴尬有些恼怒。

    被叶蕙称呼三堂伯的叶天祁,听了他太太附耳说的两句话后,脸色也变了几变——文氏的房里摆设很穷酸,文氏也有些呆傻了?莫不是真如老十六临终前传扬的那样,说老十六那一病,将这家产全数都花得精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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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前叶蕙指责族人的话,并没人敢接茬儿。能来窥觑六房家产的,全数都是老j巨猾,接她一个小丫头的气话,那可是好说不好听啊,他们只是来析产充公的不是?何苦节外生枝!

    见族人不再有人坚持说、常胜必须离开,叶蕙便侧头对他示意;常胜嗯了一声,大步上前将手中的匣子捧给了族长叶天元。

    叶天元强忍住心跳,伸手便去掀那小匣子的盖子——他临出门前,便已经与太太商议好了,只要老十六这笔家产并不像传闻般说的、全都治病用了,他当场便会提出将小七过继给这六房!

    谁能阻拦?谁敢阻拦?六房没有男丁,不过继嗣子岂不是断了香火了!别人倒是都想效仿他,可谁家有比小七更合适的孩子?小七今年三岁,别家的可都大了,将已经懂事的孩子给六房做嗣子,其心可诛!

    叶天元却忘了,莫说三岁的娃儿,有好几房还有才出生的吃奶娃儿呢;若说一般人都不敢与他这位族长争,倒是真的。

    小匣子的盖子啪嗒一声被打开,分坐在两边太师椅上的众人,皆随着那啪嗒声将头一伸,好像这一伸之下便什么都看得清。

    待见得族长变了脸色,族长上座的二老太爷也眉毛胡子一同抖动起来,众人皆暗道不好,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了,不论男女都纷纷涌上前去,眨眼间便将那小匣子团团围住。

    随即便有惊呼声与怒骂声响起,更有甚者直奔叶蕙而去,口中亦是高呼:“你这小丫头偷j耍滑……”

    常胜只是一脚,那奔过去欲抓住叶蕙要说法的族人已然摔倒在地上;这下可是给了其他族人翻脸的借口了,就连二老太爷叶之毅也吹起胡子瞪起眼,纷纷怒喝着叶蕙,叫她给个说法。

    “众位想要什么说法?”叶蕙似笑非笑,连长辈两个字也不叫了:“你们的意思是说,我爹当初得了病就不该治,不如几百大钱买张席子卷了扔野地去,省下银钱拿来喂狗?”

    “可惜呀,我还没那么狼心狗肺呢,我们六房的家业全是我祖父与父亲辛苦两辈子挣来的,就算倾家荡产给我父亲治病办丧事,我叶八娘高兴,别人谁管得着!”

    没错儿,叶蕙就想彻底撕破脸了。她既然有信心将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若不与眼前这些人早早撕破脸,往后还不知如何受牵制受剥削呢……

    至于撕破脸后会被赶出宗族,她自信这些人不敢,就算有人有这种心思,叶天元第一个就得出面阻拦——赶走孤儿寡母的名声好听么,轻则被旁姓鄙视,重则被有心人利用了,族长的交椅上也得换换人了!

    果然,族长叶天元似乎比二老太爷还稳当些,不论这厅堂里闹成什么样,他一直都抱着那匣子坐在原处沉思。

    六房若真的只剩下这么点家业,可是比鸡肋还鸡肋啊!那么究竟还要不要提将小七过继过来的事儿?

    若是过继,小七的生母必得哭死苦活闹一场;若不过继,蚂蚱再小也是肉,就这么平白便宜了别人?

    “都静一静,静一静!”叶天元高喊道:“还请众位都各自坐回,听我说几句!若执意闹事者,现在就请出去,我叶天元也绝不留他!”

    叶之毅虽是“德高望重”的族老,毕竟不是族长,闻言立刻带头回了座位上,脸色却始终无法缓和下来。

    要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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