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庄园去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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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庄园去古代-第26部分
    的固定行踪后,再动手也不迟?”

    陈大哈哈笑起来:“你是打算不在他家杀他,而是在外头人烟罕至的地方解决了,叫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看这招儿好!”

    “可就算将他杀个一百遍,那些谣言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哥儿几个还能将听说了谣言的人都杀了,若果真如此,李二叔也活不成了。”陈大半玩笑道。

    常胜叹气:“这个……也只能清者至清了吧?!”

    又赶紧跟陈大解释道:“我也不想像陈大哥说的那样,将叶冲弄到荒郊野地杀了埋了,我想趁他不备将他打昏,再用麻袋装了,扔到往私盐窠子送人的人贩子家门口去。”

    “这主意好,”陈三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叶冲这种混账王八蛋,就得叫他求生无门求死不能。”

    陈大狠狠瞪了他弟弟一眼:“好什么好,我看你们都是妇人之仁!若换做我拿主意,就放上一把火将那混账一家全烧死省心,还什么痕迹都不留!”

    “哎呦我的亲哥哥啊,”陈三嬉皮笑脸坐到陈大身边:“叶冲两口子不是人,是该死,可他们家的下人都该死么?”

    又转头笑问常胜:“你是不是也不舍得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你小子从来不是个婆婆妈妈的,既然只想整治叶冲一人儿,定然是这个缘故对不对?”

    常胜有些腼腆的笑道:“是有点这个原因……”

    “那有什么难的?放火只放他们两口子的正房,等火烧起来了,觉着人已经跑不出来了,就敲铜盆喊着走水了,下人们自然就都惊醒了。”陈大颇不以为然。

    陈三立刻嗤笑:“大哥你忘了一句话,叫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万一那两口子跑出来了怎么办?”

    “先打晕了或者迷晕了!”陈大也干脆。

    常胜闷头琢磨了又琢磨,终觉得不妥:“要么还是跟姑娘商量商量吧?万一姑娘还有别的好主意呢?”

    陈家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由笑出声,陈大更是笑道:“你小子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鬼主意啊?你可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对姑娘可是非常上心呢,怎么着,你是想奔着怕老婆那个道上走?”

    常胜的耳根咻的红透了,言语间更是局促起来:“陈大哥,你可别乱说,我只是个小厮……”

    陈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算什么小厮啊?莫说卖身契了,连个活契都没有!姑娘早就跟我们哥儿俩说了!”

    常胜慌忙站起身来,转着圈给二人作起了罗圈揖:“二位哥哥,二位师父,二位老祖宗,还请口下留情!”

    “怎么,姑娘这人品还委屈了你小子不成?”陈三佯怒道,“你若还是个爷们儿,也承认我们哥儿俩是你师父,你就给我努把劲,这也算是肥水不不流外人田了!”

    ***

    还不错,回来的比预期的早~~亲们周末快乐哦╭(╯3╰)╮(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三章 失踪

    三四天之后,叶蕙也听说了关于她家的那些不堪言语——是正在养殖场帮工盖房子的胡大说给林诚两口子听的,她又去远山村,朱香草便偷偷学给她知道。

    胡大虽然是个混混儿,却亲身经历过许多事儿,叶蕙身边的护院和小厮,在他看来只是凶恶了些,并没有谣言里说的那样难以入耳,因此上他学说给林诚两口子时,口下也留了德。

    叶蕙却知道,既然已经传成了谣言,就没有那么简单。她并不在乎这个,她本来也是时不常就带着常胜几人四处出入,难听的话避免不了,可那些非议文氏的话,真是叫人无法忍耐!

    可是她又能如何?就算寻到了谣言的根儿,又将那人如何了,谣言就能平地消失了不成?也只好等待又一轮别的话题泛起后,将自家那些湮灭了……

    在养殖场打了个转儿,瞧着泥瓦匠们忙活得热火朝天,叶蕙便离了这里,去了花圃。

    哑婆早几日就叫吴山给她带话儿,说是茉莉花又大批开放了,最近几天夜里都在忙着采摘,已经晾晒了一部分,问问姑娘可还有别的用处——才一入夏时,茉莉就开了一拨儿,哑婆带着一家人采摘了几日,都晾晒好了送去以往合作的茶庄了。

    到了花圃,叶蕙便去寻吴山媳妇。哑婆和吴山都在地里忙碌呢,只有吴山媳妇因了身子渐沉,便不再下地了,只管做些譬如烧烧水啊做做饭啊这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我要是没记错,吴山嫂子曾经跟我说过,哑婆和吴山大哥都会用蜂蜡做花膏?”叶蕙接过吴山媳妇递来的茶。笑吟吟喊着她一同坐下说话。

    吴山媳妇笑说闲来无事会做着玩儿:“姑娘是想用剩下的茉莉做茉莉花膏?这个我已经学会了,我如今这个身子,又不能帮着做别的事儿,今儿夜里他们再去采茉莉,做花膏的事儿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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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蕙便趁机跟吴山媳妇说了说,说是还可以将茉莉花和别的鲜花上锅蒸:“锅里装上小半锅水,取个大些的干净砂瓮放在屉上,瓮里再放个细密的小箅子。箅子上铺满鲜花,顶上再盖个砂瓮做盖子,蒸出来的花液便都流进了箅子底下那个盆里。”

    “大火烧开后,小火上汽一刻钟就可以停火了,也不忙着揭锅,等它自己慢慢凉透,便可以将盆中的花汁子收到瓶中封口。留作它用。”

    “玫瑰,月季,桃花,梨花,桂花……都能这么弄,比做花膏子省事多了。”

    吴山媳妇笑着拍手:“可不是怎么着。听姑娘这么一说,这个真是既省时省事,用处也多些!是不是还能拿来兑上水喝啊?花膏子可不能吃!”

    “花膏也有花膏的用处,能做的话也做些吧。”叶蕙笑道:“虽然咱们这花圃的主业不是这个,做些留着自己用也好。”

    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多备些后手留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用。万一在宁州城住腻了,每年搬去海城的庄子上住上半年。总不能就守着那些水稻田混日子,也许还能种点花草打发时间捎带赚些小钱花花。

    吴山媳妇瞧着叶蕙的心情不错,犹豫了半晌也不知该不该将她听见的那些话讲给姑娘听。叶蕙看出她的心思,便笑着主动发问:“吴山嫂子是有话跟我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吧?”

    “是不是你也听说了关于我家的那些谣言了?”

    吴山媳妇很是忐忑的安慰她:“姑娘莫听那些乡野间的混账话……乡下地方从来都是如此。谁家的日子过得好些,乱七八糟的话儿就来了。我生了狗娃七年了,这次又有了身孕。就有许多婆娘阴阳怪气呢。”

    倒也是,叶蕙微笑着点头,“正是吴山嫂子说的这样,莫说乡下,就是城里也一样,都喜欢拿着别人家的话就酒下茶当点心小菜。”

    “胡大媳妇如今去了养殖场帮工,河边那些人家也说得很不好听,说什么胡大头上一点绿,又说什么林诚管事有艳福的,胡大气不忿,挨家挨户砸了好几口锅,这才消停了些。”

    “咱们跟胡大不一样,干脆也不去跟说怪话的计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时间久了也就都老实了,又去改说别人家了。”

    吴山媳妇见叶蕙不但没在乎,还转头来安慰自己,也就定了心。叶蕙眼见着又快到晌午了,便起身张罗回家:“太太不在家,我更是不能在这儿多耽误了。”

    “那个蒸制花露的事儿,咱们也不指望它赚钱,吴山嫂子也不用着急,就是个闲着无聊解闷儿的小玩意儿;头几年我爹活着,我还愿意自己淘点胭脂水粉给太太用,如今也早没那个心思和时间了。”

    吴山媳妇将叶蕙送出来,又看着梅子扶她上了马车,心里直叹庆幸——虽然姑娘想得开,太太却不是这个性子,好在太太回了娘家,没有三五个月回不来,倒也省得听了些不入耳的话,日日以泪洗面。

    上了马车的叶蕙心里也这么想。她能将那些难听的话当成耳边风,她娘却不成呢,虽然她有把握叫自家的下人都闭紧了嘴,万一族中有哪个太太故意上门来传闲话,又是一笔烂账。

    “太太走了有二十来天了吧?”叶蕙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问梅子。

    “还不到,到后日才是二十天。”梅子笑着接话。

    叶蕙轻轻点头。她本来想的是,她娘回去瞧瞧外祖父外祖母,再陪着住个十几二十日就往回走,如今她却宁愿她娘在凤城多住些日子了。

    要不写封信捎去吧?往南边送信的都是快马,有个十来日就送到了,应该还不到她娘动身往回赶的时候,心里告诉她娘家中一切都好,叫她娘安心住些日子,陪着外祖父母过了中秋也罢。

    叶蕙设想得极好,却不知等她到了家,族长太太韩氏已经来了半个时辰,正在客座里喝茶等她。

    见她回来了,韩氏立刻急赤白脸的站起来,几乎全然忘了叶蕙只是个小辈:“你娘呢?往日里我来,只是你不在,今儿怎么连你娘也不在家?”

    韩氏就差脱口而出说,怪不得外面讲了许多六房的风言风语,原来这娘儿俩还真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我娘回娘家了呀,二堂伯母来时没人跟您讲?”叶蕙轻描淡写的笑问。

    回娘家了?是谁说的文氏娘家不顶用来着,若真是不顶用,为何文氏竟然回娘家了?韩氏满脸的不信:“回娘家做什么?”

    叶蕙甚觉好笑,“二堂伯母都从来不回娘家?我记得您娘家就在海城南一百多里的吴县,比我外祖家可是近多了。”

    韩氏顿时气结。她只是想问问文氏回娘家做什么,没说不让回好不好,这小丫头竟然跟她打起了太极,就是不说缘故,这是想急死她么。

    叶蕙就是不说外祖父病危。眼下族人多少顾忌文氏的出身,欺负人也不敢太出格儿,若叫他们知晓外祖父的身子不好,谁知道会不会变本加厉。

    “我娘都十几年没回过娘家了,前些天收到我外祖家来信,说是我大舅父做了漕帮凤城分舵的舵主,便说回去庆祝一下。”叶蕙笑回道。

    这可是真事儿,不是她骗人,更不是她拉虎皮做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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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氏微微打了个冷颤,赶忙换了话题:“最近这些天,你五嫂子来过你家没有?”

    “二堂伯母是说孙兰花?我好久都没见过她了。”叶蕙摇头。

    韩氏轻皱眉头:“那可是你五嫂子,你怎么能连名带姓唤她大名。没见过你五嫂子,你五堂兄呢,也没来过?”

    今儿一大早,叶冲两口子家的管家就匆匆上门了,说是五少爷五少奶奶两天没回家,两个孩子在家哭闹得厉害,小的那个连嗓子都哭哑了,奶娘如何哄都哄不好。

    “你族长堂伯立刻差人去找,等到我出门来你家时还没信儿。”韩氏一边说,一边打量叶蕙的神色。

    叶蕙登时冷笑道:“二堂伯母是怀疑我将他们藏起来了?没错儿,我跟五堂兄两口子确实不能说无冤无仇,可从来都是他们两口子主动挑衅,我还没到主动出手整治他们的时候!”

    “他们最近老实多了,我闲着没事招惹他们做什么,我又没本事将他们都弄死,藏起他们来还得好吃好喝的待他们,我又不是银子多得没地儿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 韩氏异常气恼,又不敢说得太直接:“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跟你说说你五堂兄的家事……”

    “我年纪小又不懂事,帮不上一点儿忙 ,若是章家兄弟没陪着我娘出门,我还能借给您两个人手,如今就陈家兄弟在,一点人手都腾不出,真是不好意思了。”叶蕙笑回道。

    韩氏本就想问那章家兄弟哪里去了——往常来六房时,几个护院一个比一个凶恶,今儿缺少了两个,她自然就想到叶冲身上,难不成就是那两人将叶冲两口子如何了,然后便离了宁州去躲避……

    如今听叶蕙说,那两人陪着文氏回了凤城,韩氏立刻无话可说,这一趟又算得上是铩羽而归。

    ***

    今天还是单更,下午别等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零四章 热血

    文氏在凤城娘家住了半个多月,眼瞅着娘家爹的身子骨儿逐渐好了起来,便想告辞离开了,正巧就收到了女儿的来信,说是家里一切都好,劝她既然已经来了,索性在外祖父家再多住些日子,不用惦记柱哥儿……

    那就再住些日子?文氏拿着女儿的来信给她娘又看了看,便跟她娘商量起了如何推迟行程。

    文老太太夸赞了几句外孙女的字写得好,又看了眼大媳妇留下的丫头立在次间外厅堂里,似乎是因为午间炎热便有些困顿的模样,头都要垂到了胸前,便低声说起了正题。

    “娘本以为你爹这次是不行了,也不知是你爹瞧见你回来了,一高兴就有了好好活着的心气儿了,还是你带来的药丸子管用了,竟然也日渐一日的好起来。”

    “既是如此,你还在家多耽误什么功夫?你也瞧见了,你的两个嫂子虽然……看在你爹的面上,倒也不至于如何,你只管放心的回去吧,柱哥儿还小,蕙儿又是个小姑娘,哪能好几个月见不到娘呢?”

    文氏带来的药丸子,是叶蕙专门找药铺花高价现调配的养生药丸,配方是药铺提供的,只是些滋养的药品,并没什么稀奇,若真论稀奇也就是她拿给药铺的井水了——当然她并没有告诉药铺那是什么水,只说是自家的秘方,是一种煮过某些药物的液体。

    也许就是这些加过空间井水的药丸,救了文老太爷一命,当然也绝不排除文氏回来振奋了人心的功劳。总之文老太太既然将这些功劳都归功于文氏,文氏又不知什么井水不井水的,也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撒娇一般抱住她娘的胳膊:“既然女儿回来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娘就再留女儿多住半个月吧?”

    文老太太也不急着回答,反而又朝次间外头瞧了一眼,随即便迅速摘下头上的银簪子插到文氏发髻上,这才宠溺的笑说道:“好好好,多住半个月就多住半个月,蕙儿虽然年纪不大,办事却令人放心呢。”

    文氏伸手便想将那簪子摘下来还给她娘——她这次回来。早就趁机跟她娘说过了,家里根本不是两个嫂子说的那般窘迫模样,那都是蕙儿那孩子搞的鬼,既如此,她怎么能再要她娘的私房钱?

    等她回了宁州,娘家的两位老人再有什么事,她都是鞭长莫及。叫她娘多留点银钱傍身总是好的。

    文老太太立刻按住她的胳膊,下巴也朝外扬了扬,生怕文氏再纠缠就吵醒了那丫头,等文氏安静下来后,才低声道:“娘的嫁妆都是留给自己孩子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文氏的眼泪在眼睛里打了无数个转儿。终于是忍住了。她娘哪有什么嫁妆,她爹将她娘半抢半娶的弄来文家,只是想娶个娇嫩女子做填房,根本就没在乎过嫁妆,她外祖家又是个穷秀才……

    恐怕这空心簪子里的银票,都是她娘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罢!

    “娘的箱笼里虽然没什么值钱物件儿,却有两幅你外公给的字画,给你的只用了一幅。” 文老太太笑得很狡猾。“你的嫂子们都不懂这个,因此都没搜刮走,剩下那一幅,娘便留着傍身。”

    愈是如此,文氏的眼泪愈加的忍不住。终于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落在衣襟上,瞬间就打湿了一大片。

    ……几天后。叶蕙收到了她娘文氏的回信。见她娘在信里说,再在凤城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再往回赶。她立时松了一口气——那些谣言如今已经快没人提起了,只有族中时不常来上一两个太太们,眼神闪烁的问这问那,都被她三几句话便挤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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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信来信往之间,中秋节也稀里糊涂便过去了。叶氏六房有孝,就算文氏在家,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过节,因此叶蕙也只是早早提醒了厨房,给众人们开开荤就算完事。

    至于提前送出去的节礼,除了海城万俟家那一份与宁州陈知府家那一份是精心准备的,还有送给五房的一份也是用了心的,其余送给族中各家的皆是一模一样的普通玩意儿。

    “姑娘,常胜来了。” 石榴正立在中院大书房门口张望,远远见到常胜的身影,立刻回来通传。

    “叫他进来跟我回话就是,然后你便先回后院儿吧。” 叶蕙知道石榴远远的瞧着是要做什么——这丫头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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