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庄园去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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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庄园去古代-第33部分
    过日子,还不够日日往娘家跑着操心的!

    叶蕙娘儿俩的座位,离着花厅正中有些距离,可是察言观色却不受阻。叶蕙远远的看了袁家舅太太几眼,垂头冷笑了两声,这才低声对她娘道:“我早就跟您说过,莫寻思那些不相干的人与事。”

    “别人过别人的日子,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咱家的事儿还轮不上别人指手画脚挑三拣四。谁若敢给您脸子瞧,您只管告诉我,看我不骂她一个狗血喷头。”

    文氏软软的笑着抚了抚女儿的头顶:“娘知道你说的是正理儿,可你也别去骂人家啊,这大庭广众的……娘听你的,不与不相干的人置气还不行?!”

    “再说了,就我家蕙儿这等人品,轮得到别人挑拣么,总得我们蕙儿挑他们!”

    她方才也是有些急了,如今转头再想起叶蕙在门口的嘱咐,两下也就联系到了一块儿——怪不得女儿不叫她与袁家舅太太多说话,敢情那妇人是这么一个德行!既如此,愿意跟谁聊就跟谁聊去,她文秀君还不稀罕呢!

    袁家舅太太看见这一幕,不免觉得刺眼。她膝下就有哲哥儿一个儿子,早在哲哥儿满了十岁后,就容不得她如此摩挲啦……

    七太太唐氏将众人引领到花厅后,安排了两个儿媳妇领着几个妈妈丫头、招呼众人喝茶,便亲自去厨房看了一趟中午宴席的准备,如今已从外头回来了。

    进得门来见叶蕙母女坐在窗边,七太太忙快步走过来,笑问道:“八娘怎么将你娘领到这风口上坐着?”

    叶蕙笑着起身挽住七太太:“七伯母也累了吧,快坐下歇歇。这里不冷,又没那么多人围坐着,喘气儿也舒坦。”

    七太太笑看了她一眼,便顺势坐在一边,与文氏聊了几句家常,这才将叶蕙拉过来低声问道:“你十伯母临产前那一日你过来,见过你十伯母这个娘家嫂子了?”

    叶蕙轻轻点头:“不但见了,还收了袁家舅太太送的一个白玉镯子。”

    七太太无声咋舌,左右瞄了几眼,这才道:“这位舅太太为人太强势了,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十伯母的娘家侄儿被她养的……已经成了个死读书的书呆子了,你回去后可得想着告诉你娘,这不是门好亲事!”

    “还有你那三伯母,知道泉城袁家家大业大,很想将五娘嫁过去呢,世上的好男子多得是,凭着你这孩子的品貌,什么样的找不到,就叫五娘嫁过去吃苦受罪也罢!”

    叶蕙不知道七太太究竟出于什么心理才说的这一番话,可有些话终究是大实话,只冲着袁家舅太太这副性子,袁家就不是个好去处;七太太与十太太本是极好的妯娌,能背着十太太跟她说这么多,她也只有感激七太太的份儿。

    因此她便低声笑着谢过七太太,这才催促道:“您去那边招呼众位太太们吧,我陪我娘在这里坐一会儿就是了。”

    七太太知道她是个极通透的姑娘,因此也便放心离去。待到了众位太太跟前,袁家舅太太却不住的打量她,一副很是怀疑她与六房娘儿俩说了什么坏话的模样。

    “人家六房自知身上有孝,不愿意往众人身前凑,我这身为主人的,也得过去招呼一二不是?”七太太笑着挑起眉梢,似乎就在说给袁家舅太太听。

    袁家舅太太闻言不免有些臊得慌,自觉无趣的转开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窗边那娘儿俩脸上瞟了几眼,见那娘儿俩只顾笑吟吟的亲密低语,一时间就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却弄不清究竟。

    五房备下的午宴很是丰盛,前来参加十九娘洗三礼的太太少奶奶们团团围坐了两大桌。族长太太似乎很不想看见叶蕙与文氏形影不离,极力主张叶蕙道:“八娘去跟你的嫂子们一同坐吧?”

    叶蕙看了她娘一眼,她娘也对她点头:“这一桌都是你的伯母婶娘们,你一个小辈儿还是去那边坐吧。”

    那边坐就那边坐,又不是将她远远的跟她娘分开,更不用她担心她娘应付不来;叶蕙也便笑着去了另一桌,坐下后再四处打量一番,左手边却恰好是六少爷叶靖的媳妇薛氏。

    薛氏见她打量过来,立刻扬起下巴将头扭向另一侧;叶蕙只当没瞧见她的小动作,顺手端过一碟子蜜饯来,用小银签子插着吃了两块。

    “八娘爱吃这个?” 薛氏听得动静便回过头来,故作惊异的笑问。

    “也不怪你觉得新鲜呢,这可是宁州城里卖得最好的蜜饯了,半两银子才买得到手掌心大的一小盒子……”

    叶蕙失笑。这不就是她教给丫头们做的雪山楂,也就是滚满了砂糖粒的果丹皮么,竟然稀罕成这样子了?这薛氏还将她当成了土老帽儿,笑话她平日里吃不到?

    七太太的二儿媳廉氏正好走了过来,听得薛氏如此说,立刻用帕子掩了口,笑够了方才道:“六嫂这可是有所不知了,这蜜饯就是八娘教自家丫头做的呢,宁州城里的南北货铺子为了这个,都快把冷梅巷的巷子口挤破了!”

    ***

    谢谢给花儿粉红的亲们╭(╯3╰)╮

    推个文:《庆春》——颜小煜——女法医穿越大家闺秀,面对寡妇门、克夫命,她要活出自己的吉庆有余、富贵如春!(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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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叶蕙才从远山村回到家,就见七太太的马车停在自家门口。嘱咐四喜自去卸车,她便带着梅子匆匆回了后院——前几日五房出的事儿她也听说了,七太太这次上门究竟是报喜还是报忧?

    四姑娘叶枚……也真是可怜,退婚之后好不容易从苦闷中想通了,偶尔溜出去玩玩也无可厚非,怎么偏生就被马车撞了?撞了也就撞了,怎么偏生就被来宁州接母亲的袁哲救了?

    叶枚是躺在袁哲的马车里回到五房的,唯恐她的伤情太过严重,路上出点什么事儿,袁哲也一直坐在车厢里照顾她。车厢里的事儿外人没人瞧见,袁哲将叶枚抱上车却是大庭广众之下。

    而袁家舅太太那个为人,愿意不愿意负这个责任?若是不愿,叶枚的一辈子岂不是毁了!

    胡思乱想着进了文氏的正房,叶蕙一眼就瞧见满脸喜色的七太太,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微翘着嘴角上前给七太太行礼问安。

    七太太笑着扶住她,又叫她坐下说话儿,这才微笑着告诉她:“你四姐姐和袁哲的亲事定下了,婚期在今年十月,七伯母方才已经给你娘报过喜了。”

    袁家舅太太纵是如何不情愿又能如何,她家儿子虽是出手相帮,却也在众目睽睽下毁了四娘的名节。

    若是这门亲事不结,四娘就只能出家当姑子去,袁家舅太太最在乎名声,怎么愿意顶个逼好人家女孩儿出家的名声。这么一闹,袁哲也别想再结什么好亲事。索性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只是族长太太的如意算盘似乎被打烂了,叶蕙笑想道。不过也没所谓,万一族长太太就此将五房恨上了,恨五房的四娘抢了本该是六娘的姻缘,七太太这么泼辣,还会怕一个族长太太不成?

    七太太似乎看出了叶蕙所想,立刻笑着低声告诉她:“八娘你是没瞧见啊,族长太太被气死了……尤其是见过了袁哲的人品之后……”

    话说到这儿,想到她那妯娌十太太还有心撮合八娘和袁哲来着。七太太慌忙住了口——这不是自己占了便宜就卖乖么?

    虽然八娘年岁还小,比四娘多得是寻亲事的时间。她也不该来六房显摆啊!要知道前几日她还告诉八娘,袁哲只是个书呆子呢。

    叶蕙见七太太骤然住了口,也想到了这一点,却还是笑吟吟的看着她,一副我等着您接着说的渴望模样。

    太太心头大定,便笑着继续道:“袁哲那孩子很是彬彬有礼,说话做事也沉稳,只是不太健壮。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大劲儿。能将你四姐姐抱到马车上去。”

    七太太走了后,文氏便生起了闷气,叶蕙送人回来。见她娘满脸不高兴的模样,不免陪她娘坐下说话儿解心宽;文氏见状便笑嗔道:“你当娘还舍不得袁家那个小子?我是气你七伯母,跟你个小姑娘说话也口无遮拦!”

    文氏这么些年来都想将叶蕙打造成一个淑女。如今叶天成早逝,家里家外都靠着叶蕙打理着,打造淑女的梦想已近破灭,可也不能叫女儿还没出阁就与已婚妇人谈论起陌生男子来!

    叶蕙这才惊觉,原来有些话在这个年代是不能不分场合地点随意谈论的——她虽然是个胎穿的灵魂,由于家中环境太过简单,时不时的就会混忘了,可听在她娘耳朵里,不免就太过突兀。

    “七伯母也只是急于叫咱们娘儿俩分享喜悦不是?若没有那个袁家少爷,四姐姐的婚事还不知道有多难呢,您也是有女儿的人,就原谅她这一遭儿吧。”叶蕙半玩笑的开解她娘道。

    文氏不可能真生七太太多大的气,听了女儿这话,也就笑着点了点头。只要那个袁家舅太太不跟她做亲家,爱跟谁做跟谁做去,她的蕙儿以后肯定能找到最好的女婿……

    也是此时,常胜陈三两人两马已经到了杭城。问过城门守卫的兵丁,两人大概知道了常家所在之处,便牵着马进了城,先在离着常家大宅不是很远的街上寻了个比较干净的下榻之处,叫做喜到家客栈。

    “这家客栈的名字有点意思。”送热水的伙计走了后,陈三低声笑道。

    常胜却微微眯起了眼——这家客栈是他选的,大半便是冲着这个名字来的,但愿这里能给他带来个好的开始吧。

    “马上就到午饭点儿了,是去嘱咐那小二一声,咱们在这客栈里吃午饭,还是去街上溜达溜达,就在街上吃了,捎带手打听些消息?”陈三问常胜。

    常胜忙笑回他:“咱们这一路走了十几天,也不忙在这一时。先好好洗洗换换衣裳,午饭就在这客栈吃吧,等午后歇一歇再去街上也不迟。”

    在这里吃过午饭之后,他还想给宁州写封信呢。他和陈三哥不紧不慢的走了近二十天,也不知道家中怎么样了,他这心中惦记得紧;何况也得给叶蕙报个平安不是?

    叶蕙从小就鬼灵精怪,陈大哥和章家兄弟也都在,似乎不用怕他不在时她会吃亏。可这二十来天他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放不下,不知是牵挂还是想念。

    陈三听他这么说,便欲起身出去告诉伙计,常胜忙拦住他:“陈三哥先用热水洗把脸,我去告诉就成了。”

    等陈三洗过脸端着脏水出了门,他也回来了,手中还拿着笔墨纸砚。陈三了然的微笑道:“你是要给姑娘写信啊?”

    常胜不免有些害臊:“不急,等吃了午饭再写也不迟。”

    于是等两人到客栈大堂用过饭后,回到房里来的陈三脚步不停进了里间:“我睡个午觉去,你忙你的吧,等你忙完了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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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间便只剩下常胜一人。将墨块在砚台中磨了又磨,舔好笔后提起来,他却不知道要写些什么,脑海中却如同万马奔腾,一幕一幕飞快的过起了过去的影像。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你没有家么?”

    “我带你回家好么?我爹我娘人可好了,不会再叫你吃不饱穿不暖的。”

    “你若是愿意读书写字,叫我爹教你!”

    常胜始终坚信,自己的命运就在那一刻被改变了。

    他娘是给他留下了一块玉玦不假,说是万一有一天日子不好过了,叫他拿着那块玉玦、带着姐姐来杭城,来寻常家人;他当时年岁虽小,却看得出他娘并不愿他走出这一步……

    他既然不愿意来杭城,要么继续留在宁州城的义庄里、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要么就跟着叶蕙回冷梅巷叶家。他最终选择了后者,也果真过上了吃得饱穿得暖、既有拳脚本事可学,又有书可读的日子。

    而他如今终于迈出了赶往杭城的这一步,这也是叶蕙促成的。他娘生前的日子,再苦再难也不曾求助娘家,如今他来了,却不是求助而来,而是为了亡母来认亲,两下相比较起来,他如今这个来意似乎更站得住脚些?

    “这次前去杭城,你万万记住一点,就算他们认下你了,杭城常家也不过是你的外家,你一不靠他们吃,二不靠他们穿,没有必要带着寄人篱下的卑躬屈膝劲儿……” 他临行前,叶蕙如此说道。

    若是他十年前就来呢?且不论他小小年纪学说不清许多事情,就算常家将他认下了,他也不过是个表少爷,充其量是个寄人篱下的穷亲戚!

    就他这么一个性子,哪里受得了那种禁锢与轻视?恐怕用不了三五年,照样还是一个逃,逃了之后照样无家可归!

    常胜想到这儿,终于将手中的笔搁到了一边。他既然只是来常家告知一声母亲离开常家后的去向,告诉罢了就走呗,也许用不了三两天就在回程了,送信的还不一定有他跑得快!

    陈三小憩醒来之后,走出里间便瞧见这么一副景象,桌子上摊着纸,纸上却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写,常胜双手抱头仰靠在座位上,听得他的声音也没动一下。

    “你怎么不睡一会儿?这信是写完了送走了,还是没写呢?”陈三笑问他。

    常胜将手从头后面拿下来,身子也坐直了:“我想了又想终是没写。我又不指望从此依附着常家过日子,想必也不用停留多少天,那送信的说不准还不如咱们早到宁州城。”

    陈三微微皱眉。这小子不想依附常家过日子倒是挺有骨气的,可他母亲的大仇就真的不报了?就算不能一刀剁了顾渣爹的脑袋,不是还有许多法子么?比如叫常家出手……

    “娘是我的娘,若真要报仇……也该由我来报。”常胜低下头沉声道。

    若他来常家只是为了叫外祖家替娘报仇,将难以解决的问题抛给别人去做,自己乐得享清闲,干等着坐享其成,他岂不是天下第一大自私之人?

    “你这话不对!” 陈三高声辩驳:“什么叫娘是你的娘?你娘还是常家的姑娘呢!”

    “咱们家姑娘说的没错儿,一心只想着报仇确实会毁了你,可若是将这事儿交给常家,这根本就是举手之劳!”

    “莫不是你小子还顾念着那人是你爹?”

    ***

    下午老时间加更~(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章 花露

    是夜,叶蕙闪身进了随身庄园,也不急着找活儿干,反而抱着双膝坐在井边发起了呆。

    杭城常家来的冯庆夫妇,午后便与她辞行回了杭城,可这两人留下的故事,却足以令她沉思很久。

    常胜的娘还真是固执得可以!就因为不想进宫给皇帝做妃子,便敢偷偷离开家跑掉?离开家跑掉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跟着顾敛之跑回直隶,与这个在逃跑路上初次谋面、不知根底的男子做了夫妻?

    二十年前,正是今上登基的第三年,为了给皇帝充盈后宫,常太后不但频频宣召位高权重的官宦人家女儿进宫遴选,还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娘家杭城常府。

    常府当时很有几个适龄姑娘,七姑娘九姑娘都是庶出,只有八姑娘常湘是常老夫人嫡出,亦是常太后嫡亲的侄女儿。

    常老夫人私心想着,不管七姑娘九姑娘谁进宫,必然不能将嫡亲的姑娘送去受苦,谁知太后知晓后,反而指定了非八姑娘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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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老夫人哪里敢叫太后改主意,只好转头过来劝说女儿——宫中虽然刀光剑影杀人无形,太后娘娘是八姑娘的嫡亲姑母,皇帝也是八姑娘的亲表哥,还能叫她受委屈不成?

    谁知八姑娘自幼就是个有主意的,说是宁愿绞了头发做尼姑去,死也不进皇宫;常老夫人以为女儿不过是娇养惯了,惯来喜欢随嘴乱说话,谁知没过几日,八姑娘常湘便借着初一烧香日离了家。从此后再无踪影!

    常家老太爷当时还活着,闻讯便暴怒非常——他这是养了个什么样的女儿。竟然连太后的懿旨都敢违抗?!若是换个人家,恐怕要连累全家上下几百口儿!

    好在常太后终究是常家出去的姑奶奶,想接侄女进宫也不过是私下与娘家商议着,并不曾宣扬的人尽皆知。得了自家哥哥从杭城捎来的信儿,终是长叹了一声,最终只得叫哥哥将九姑娘常秀送去,进宫便封了个修仪,这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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