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庄园去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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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庄园去古代-第36部分(2/2)

    离了叶枚的小院儿,叶蕙轻轻叹了口气。

    她早就知道当初叶枚与袁哲的遭遇不是那么偶然了——十九娘洗三前,袁家舅太太便告诉袁哲哪日来宁州城接她,五房后院恐怕也都知道个大概其了,那天叶枚一大早就离了家出门去,分明是去泉州城过来的东城门附近守株待兔去了!

    虽然等袁哲来了叶家五房,叶枚也有机会,可那种在家中不其然遇上,又弄些冲撞落水的小把戏,落在有心人眼中未免带了刻意;袁家舅太太又不是个好相与的,再借口说叶枚不守妇道,就算这个媳妇不得不要,将来还不知道得给媳妇吃多少苦头。

    至于叶枚一个人偷偷溜出门去,袁家舅太太反倒不好置喙。好好的女孩儿家退了亲,心中苦闷,家中越是大排筵宴,她越想一个人出去清静清静,都是做人父母的,能说出什么道道儿来?至多说句胡闹也就罢了……

    好在她叶蕙从来没对袁哲有过什么期盼和念想儿,否则这唯一一个比较亲热的堂姐也会被她当成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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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还好,叶枚的亲事虽然是用些小伎俩蒙到手的,却不伤大雅,总比在家耽误成老姑娘强出许多,叶蕙也是真心替她高兴;至于叶枚那些小手段什么的,只要不伤及她,她就权当不知晓就是了。

    十太太听得叶蕙来了,忙将十九娘交给|孚仭侥铮约盒σ饕饔顺隼础t诶认绿盟挡湃ジ哪锾砉保男θ荼阌行┺限危还彩亲布词牛骸翱旖堇磁团停庑∈侄埂!br />

    这孩子有些日子没来了,怕是早就瞧出了七太太娘儿俩的小勾当,十太太心中不免暗暗叹气道。

    其实她自己最近这些日子与七太太的相处也是不尴不尬的——谁的娘家侄子被人算计了一回不恼火?!

    可想到自己的日子终究是在叶家过,十太太最终也就放开了;如今细细一想,四娘的年纪还能早些过门儿,过门后便能帮着嫂子打理家务了,倒也算得上有得有失不是么?

    ***

    今天双更日~(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香钗

    将高餐椅的图纸画好,又细心的标好各处尺寸,叶蕙便递给石榴,叫她出去给发财送去,找那熟识的木匠铺子抓紧做出来。

    石榴走后,她又抄起书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算起了账。

    远山村又建了一家豆腐作坊,她只管出点主意和二成份子钱,其余的都是里正沈老爹贴了告示,找那愿意做买卖的村民入的伙。

    至于利润分配上,是早就谈好了的,建作坊的用地是沈老爹的,盈利后叶蕙拿三成的纯出息,沈老爹拿两成,其余的给入股的村民按投入分配,愿意在作坊做工的还有工钱可拿,细算起来也还算是个好营生——你好我好大家好。

    本来叶蕙在南郊庄子上已经有个豆腐作坊了,出产的豆制品最近几个月卖得还不错,每月都有二三十两银子入账,她怎么会再建一家作坊叫自己难做;可架不住沈老爹和村民们的央求,她思考了三天,方才同意将作坊建起来。

    远山村的这个作坊,出产的豆制品与南郊庄子上有很大不同。这边绝不做与南郊相同的产品,这一点是叶蕙与沈老爹商量好的共识——这边只晾油皮,做腐竹,做腐|孚仭剑潜咦龅玫氖歉髦挚谖抖垢桑淙灰谎嵌怪破芳庸ぃ霾灰谎脖苊饬肆郊易鞣蛔韵嗖猩薄br />

    如今这么算下来,她除了拿出两张腐|孚仭椒阶樱褪谴辗葑邮钡陌耸揭恿耍淙蝗纱砍鱿⒁桓鲈乱簿褪鞘戳揭佣ヌ炝耍甙烁鲈乱材茏乇厩:竺婢褪谴孔模卫植晃br />

    至于远山村豆腐作坊的出产卖到哪里去,沈老爹早就有了打算,否则他也不会接二连三的央求叶蕙。叶蕙亦不会轻易答应——他有个侄儿也是做南北货生意的,却是个行商,他们叔侄俩早就商量过。觉得可行方才动手。

    将在远山村作坊的八十两出资记到小账本上,叶蕙便放下算盘上了炕。西厢房的炕烧得很热,正好可以将她这几天忙碌得酸疼的腰腿烫一烫,这面炕又大,比她房里小暖阁中舒服多了。

    摊开四肢躺在炕上,叶蕙舒服的眯起了眼,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熨帖。正要迷迷糊糊睡过去时。就听得有脚步声轻轻进了门,想必是石榴送罢图纸回来了,她也不曾起身,只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等她睡醒时,天色已经快擦黑了。睁开眼没待坐起来。就被吓了一跳——梅子端端正正坐在炕边的小凳子上,双手托腮不错眼珠儿的瞧着她呢……

    “你这是做什么怪!”叶蕙嗔笑道。

    梅子回了神,讪讪一笑:“奴婢本来想喊姑娘早点起来,睡得太多了晚上睡不着,吴妈妈说姑娘这几日太累了……”

    叶蕙嘁了一声:“你恐怕早就来了,想催着我赶紧睡醒起来,好看看常胜的来信里写了什么吧!”

    梅子被她说中心事,不好意思的笑了——陈三哥也知道常胜来了信,中午还和陈大哥一起拉着她问呢。说那小子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一切可好,她都没有话儿可回的。

    听她这么一说,叶蕙无奈了。若只是几个丫头催着她看信,她还能拗着来,不想看就是不想看。如今陈家兄弟也问起来了,她再不看也有些说不过去了;陈家兄弟与常胜有着师徒之情呢,关心他的来信也无可厚非。

    “那你去我房里将信拿来吧。”叶蕙无奈的靠在被垛上吩咐道。

    梅子爽利的应了声,站起来就跑了出去。稍倾便拿着那封信兴冲冲的回来了:“奴婢给姑娘裁开信封啊?”

    见她不置可否,梅子便去书桌上寻了裁纸刀,极是利索的将信封裁开,这才双手拿着它递给自家姑娘。

    叶蕙接过信封来,轻轻往外一倒,随着叠好的信纸一同掉到炕上的,还有个细长的钗子,颜色黑中泛紫,带着一股股类似药香的醇厚香气。

    “呀,这是什么?”梅子好奇的盯着那钗子:“好像是个木头雕的?”

    叶蕙拈起那支钗放到眼前细细观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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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钗身通体光滑无纹饰,只在钗头雕了几朵蕙兰并一片叶片,雕工与常年做雕刻的熟手比较起来、微微有些生疏,花型却是极像的,不是真正的熟悉花草之人,雕不出这般模样来。

    “这是沉水香,是一种极为名贵的香料。” 叶蕙笑着将那钗子递给梅子:“你拿着瞧瞧,好看不好看?”

    之前一直的坚持,就在瞧见这支沉水香钗的钗头时有了裂缝——自打常胜送给她一个橄榄核微雕后,知道她喜欢这些,他在暖房干完了活儿,就端着小板凳坐在暖房一角,找了小木头刻来刻去的,如今看来手艺精进了不少啊。

    那一片兰花叶片再配上几朵蕙兰,又正合了她的名字……

    梅子小心的接过那支钗,一边端详,一边不停惊呼:“这是常胜自己雕刻的吧?奴婢常常瞧见他躲在角落里刻东西,刻得全是这种小花儿,敢情他就是为了练习好了,好给姑娘雕刻个钗子!”

    叶蕙突然就觉得有些羞涩。虽然事儿曾经是明摆在那里的,如今又被梅子大呼小叫说出口,怎么就像被人撞破了她正在做坏事一样……

    她赶紧低头将那叠信纸拿起来,翻开看了起来。一看之下眉梢不免带了笑——常胜在信里说,他大概十月二十左右就会到海城,等看望过他姐姐顾伯兰,再在海城小住三两天,便回宁州来。

    可她的笑意并没维持多久,因为这信里面并没有说,他这次回来后还要不要再回杭城去;若他这一行只是为了将过去了结,可能等不到年底,她就要彻底跟他说再见了。

    不过……这样也好。当初她娘生了柱哥儿,经了奶娘吴妈妈的提醒,她已经知道不能再打招赘的主意,可她多少还抱了些生人不如熟人的想法儿;而后来得知常胜真正的身世,她就彻底明白,两人今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梅子见她神情莫测,不敢再说话,扭头便去了书架前寻摸起来,正好书架上有个细长的空匣子,是装过毛笔的,如今用来装这支沉水香的发钗还正正好,便无声的将那只匣子拿下来,又将发钗装进去,这才轻轻递到叶蕙眼前。

    叶蕙扑哧一笑:“你倒手脚利落,找的匣子也合适。挺好的钗子装起来做什么,放到我梳妆台上去,我留着戴吧。”

    梅子这才敢指了指那封信:“姑娘,常胜……怎么说?”

    “再有个十来天他应该能回来一趟,回来再说吧。”叶蕙将那信叠起来,重新塞回信封,因了沉水香发钗的缘故,纸上也带了淡淡的香气,每叠一下都往人的鼻孔里钻。

    梅子却大喜过望:“常胜要回来了?那奴婢去前头告诉祝伯和陈大哥他们去呀?”

    见梅子得了她的许可便噔噔跑了出去,叶蕙也笑起来——何必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她又不是对这人有多深的感情,就和陈家兄弟几人一样、将常胜当成好友不就得了,只要他好,大家就真心为他高兴。

    梅子再从前院回来时,脸上的笑容比才出去时更甚,还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模样儿,进得西厢房来便低声道:“姑娘,你猜陈大哥他们听说什么了?”

    叶蕙狐疑的摇头,同时却也不忘催促道,“你这丫头怎么也学得故弄玄虚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族里的那个大酿酒坊好像出事了,前几个月酿的葡萄酒都酸了!”梅子欢快的说道。

    叶蕙的手一把捂上了嘴。这么快?就算那些学徒没和两位老师傅学会倒桶,眼下这才是十月,才酿好三两个月的酒就酸了?这绝不是倒桶没倒桶的缘故,肯定是酿造过程出毛病了!

    时常倒桶的这道工艺,只是为了叫酒的颜色更清亮,味道分布得更均匀,若是少了这道工序,成酒的风味都会差些;可即便如此,若不是有个灵敏的舌头,或是同时与倒过桶的酒一起放在面前作对比,一般人是尝不出太大差距的。

    那么这个酒酸了又是什么缘故?在她曾经的设想里,可没想叫族里的酿酒坊在这个时间出毛病,毕竟族里各家的小算盘还只是在心里扒拉,那些只属于各家的小酿酒坊还没开始着手建造呢。

    若是因为酒酸了,便阻止了各家建酒坊的脚步,她的计谋不就功亏一篑了?不,功亏一篑倒算不上,酒酸了就能引起大房二房一场暴风雨似的战争了,可万一也会叫那些令人不喜的族人少损失了,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梅子见姑娘不喜反忧,一时间搞不懂了。陈大哥他们知道那个消息后,可都是笑得不行了,怎么姑娘不但不笑,还皱起了眉头?

    叶蕙叹了口气:“如今族里将酒都酿酸了,各家的小打算都得受阻;他们不私下建造自己的小作坊,我如何才能将他们各家与各家之间搅得一团糟?”

    而某些人少不得又要上门找她的麻烦了!好在她很有信心将危机转化成助力,谁找她麻烦,谁就等着瞧好儿罢!

    **

    单更日~(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顶牛

    议事,又是议事!叶蕙撩开车前帷幕,远远的看了看马路尽头的族中议事厅,嘴角轻轻泛起一丝嘲笑。

    叶天元也就这么大的本事了,大事小事都要各房议事,仿佛不这么做就不足以显示出他族长的尊严,又像叶氏一族有多么的齐心协力,只要出了点事就一定会群策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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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笑还不等从嘴角褪去,梅子赶着马车已经停在了议事厅外。叶蕙下了车,五老太爷的马车也来了,她忙快步迎上前去,帮着五老太爷的小厮一起将他扶下车来。

    “四姐姐今日天不亮就走了吧。”叶蕙笑着给他请过安,便低声询问。

    五老太爷满脸是笑点头——四娘和泉城袁家的这门亲事,他还是很喜闻乐见的,五房与袁家本就是姻亲,如今不单是亲上加亲了,四娘也有了个好归宿,总算将之前退亲的烦恼一扫而光。

    可他的笑容并未停留多久,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次族里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八娘待会儿可要小心再小心。”

    五老太爷自然知道,酿酒坊出了酸酒,这事儿根本就赖不得叶蕙,去年照着一样的方子酿了半年酒,不是样样都好得很。

    可族里这些老少爷们儿都是些什么人,五老太爷再清楚不过了。

    小题大做,胡乱攀咬,玩心计,耍无赖,这都是那些人常做的事儿;葡萄酒已经酸了,且不说叫那些妄图得利的人心疼得要死,恐怕也正是给了那些人机会。能够再一次有借口欺负六房的孤儿寡母。

    叶蕙一边微笑点头,一边轻声安慰五老太爷:“五爷爷放心。八娘不会给某些人可乘之机的。”

    扶着五老太爷进到议事厅中,将他送到他固定的位置上坐了,叶蕙依然回到右边最下手坐了,默默垂头等待几房的人头来齐;其中也有个把好心些的,路过她的身边时都会轻声叮嘱她一句,她便抬头回过去一个您且安心的笑容。

    “哼!”就听得一声冷哼直奔着耳边而来,叶蕙抬头一瞧,正是三老爷叶天祁迈着八字步从她前面经过,这一声冷哼也一定是哼给她听的。

    叶蕙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冷笑。现在就酸了酒确实是有些太早。可她已经阻止不了了,不如趁机搞死一个算一个!来时的路上她已经理清了思路。待会儿叶天祁若是老实还就罢了,否则她定要以牙还牙。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有人说族长来了。叶蕙从叶天祁身后收回目光,微微侧头朝门口望去,正瞧见叶天元脸色有些发青的走了进来,分明是要给议事厅中的人先来一个无声的下马威。

    叶天元进了门,脚步微顿,先将厅内的众人轮番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叶蕙这里不动了;叶蕙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面色不喜不怒,不卑不亢。

    这丫头,还是一贯的模样儿。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叶天元心中腹诽道。

    不过今儿这次议事可不是冲着这丫头来的,他也没必要跟个小毛孩子不停的较劲,这样未免太不分主次不说,屡次讨不到好也难免失了颜面。

    叶蕙垂头暗笑。只与叶天元眼神交锋了瞬间,她已经瞧出了他的意图——他用目光传递给她许多东西,有一丝示好,两分安抚,七分警告,这分明是在安她心的同时,还叫她不要搅局,不要给不该帮助的人施以援手。

    这正合她意。待会儿听一听族长会将矛头指向谁,若果真指向叶天祁,她在适当时候帮族长一把也没所谓;她又不是傻子,叶天祁待她们五房还不如族长呢,她若是帮着叶天祁辩解,除非她脑袋里进了八斤水。

    至于帮助族长挤兑叶天祁,可能会愈加得罪二房,这个她不怕。二房除了这个叶天祁一家子之外,讨好她还来不及呢,何况酿酒坊出了事,总管事不担这个责任,又该谁来担?她只要说话,定然是站在理上,还怕几个本来就是小人的人么!

    “二叔呢?”叶天元坐定之后,就问叶天祁。

    叶天祁仰起头,脸上似笑非笑:“知府大人为了招待京城来的朋友,今儿中午在程府设宴,请了我父亲去作陪。”

    叶天元心头一惊。二老太爷跟知府还有这种交情?

    叶天祁看笑话似的打量叶天元的神色。

    他就知道族长听了这消息会愣住!可是他偏不告诉族长说,知府大人的朋友是他父亲的旧识,那人当初赴京赶考的银子还是父亲赠予的,如今那人已经做了御史!

    叶天元暗地咬了咬牙,终于将心一横——知府再大,管不到叶家的家事,二老太爷不在正好,就凭叶天祁这种急功近利的草包性子,今儿不弄趴下他不算完。

    二老太爷是个老狐狸,人脉又很广,不过这又如何。只要处置叶天祁时他不在,等他回来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再广的人脉能有什么用?若是二老太爷不介意家丑外扬,不介意被人知道他有个草包儿子,他叶天元在乎什么?

    “既是二叔没空儿,咱们人也算来齐了,就开始说正事吧。”叶天元平静了一下跃跃欲试的心绪,微笑着扬声道。

    “当初因为那两个老师傅离开了酿酒坊,咱们叶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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