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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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第17部分
    会是个心机深沉心狠手辣的阴险狡诈女子呢?

    皇帝聍静静地思考着,连隐卫什么时候离开也不清楚,此时的他并没有察觉,他的心思已经围绕着水灵灵转圈。

    皇后与侍卫通j滛乱后宫之事,皇帝交由恋太妃调查处置。

    当晚,恋太妃便提审那名唤葛迟业侍卫,稍微用刑,葛迟业就乖乖招供。

    他说,他本是守卫凤暄宫的侍卫,两年前皇后主动对他示好,威逼利诱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迫使他成了的面首,两年来他们一直维持着荒滛的关系,每次燕好由凤暄宫不起眼的小宫女卡怜把风。他本想向皇帝告发皇后滛乱后宫之事,无奈皇后太过厉害,对他看管极严,寸步步离身边,致使他铸成大错,愧对皇恩浩荡,无颜面君,一头撞在衍喜宫柱子上,差点流血过多而死,关押于衍喜宫暗室 。

    根据葛迟业的口供,恋太妃连夜提审凤暄宫小宫女卡怜,尚未用刑,她见到地上干涸的血迹,吓得什么都招供了,承认了自己为皇后与葛迟业通j把风之事。

    当夜,衍喜宫暗室被人闯入,葛迟业被杀,身中三十六刀,刀刀致命,卡怜吓疯,此后胡言乱语再也不识人,如此大动作,并未心动衍喜宫任何一人,刺客武功之高可想而知,却不知他图谋的究竟是何?

    最最要的两个人证一个被杀,一个疯了, 朝堂后宫就像炸了锅似的,纷纷将予头指向皇后,奏请赐死皇后奏折叠成山,后宫嫔妃苦柬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面对重重危机,皇后反映极为冷淡,仅是淡淡说了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便不再申辩一句。

    辩,亦无用。

    舒相钯得目眦欲裂,暗中手段无数,却始终无法改变铁板上钉钉的事实————皇后滛乱宫,每每他有所动作,似乎总有人一双无边黑手,将他所有动作斩断,而他动用一切手段,始终无法把这双黑手揪出来,使之大白于天下。

    一时间,皇后的处境似站在悬崖峭壁之人,孤立无援,向前一步是万丈深渊,掉下去便无翻身之日,向后一步是茫茫云雾,不知路在何方;如溺水之人,无数人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围观,却无一人愿伸出援助之手,连根救命的稻草也没有。

    一道圣旨。

    册封皇后为监军,随同平西将军姜浮礼押送粮草赶往查一下垂边防,督促确保西垂边防安全,届时,皇帝会率领文武百官后宫嫔妃在圣天宫为皇后和凯旋而归的将士接风洗尘。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圣旨,砸得所有人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久久未回过神来。

    皇上下这道圣旨,目的是什么?

    水灵宫急了,幽婉阁急了,朝野急了,后宫急了,凤暄宫也急了。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照不亮水灵灵的心,明朗不了她阴沉的脸,抱着璃轩,领着凤暄宫所有奴才,急匆匆向衍喜宫的方向走去,明天天明,她就要随将浮礼率领的十万平西大军押送出发,时间紧迫,由不得她淡定从容。

    从圣指颁下,到出发,不过一日光景,皇帝摆明不给她喘息机会,掐断她所有退路,将她逼入绝境,欲致他们母子于死地。

    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决不!

    第七十八章

    清晨,对旨颁下起的一刻,凤暄宫的软禁令便解除了,一日光景,他料定她无计可施。

    一道懿旨,赶在皇帝下朝前,第一次主动将贵妃召到凤暄宫,禀退左右。

    凤暄宫,冷清似冷宫,肃煞如冥堂,阴森若地狱,处处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面对地狱修罗般凶神恶煞自威的水灵灵,贵妃不由自主软了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冷然一笑,水灵灵淡扫她一眼:“喝茶。”

    颤着身子,慢慢 爬起,贵妃捧过茶几上景德镇官窑烧出的上等茶杯,温暖的茶杯,说明了茶水的滚烫,却烫不暖她恐惧而冰冷的心。

    “谢,谢皇后娘娘赏赐……”皇后从未对她如此疾言厉色过,她怎能不恐慌,慌得差点打翻茶杯。

    冷哼一声。“看看你右手手臂。”勿怪她心狠,要怪只怪她是皇帝心底最在乎的人,是皇帝的软肋。

    皇帝抓住她软肋,想自保,她必须抓住他软肋,抓得比他更狠更绝,逼他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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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了眨眼,贵妃羞涩的褪下衣袖,本应白皙无暇手臂上点点青紫满布,是昨夜激|情的痕迹。

    手腕内侧,隐隐出现一粒红点,似相似红豆,无限魅惑,色动无限情潮翻涌。

    贵妃疑惑的望着水灵灵水眸中划过的一抹阴狠,心,猛然一颤,问道:“后……皇后娘娘,这,这是……为什……”隐约中,她猜到可能是何物。

    “月月红。”嘴角一扯,水灵灵难得有耐心,对不在乎的人做出解释,“乃永生之毒,永远不必担心死亡的来历,夜夜子时发作,每次发作时间持续一刻钟,发作一次,手臂就多长出一粒红点,依次排序,待红点延伸至手心,中毒之人便会沦为食咬自身的疯狗,惟有不断啃噬自己的身躯,才能暂时缓解身体上的剧烈疼痛,一个月后,红点会恢复到手臂内侧一粒的状态,重新开始,一个月一个月,周而复始,永不间断。”时间紧迫,她没功夫跟她寒暄,说漂亮的场面话。

    贵妃又惊又惧,呆呆得凝视着水灵灵隐狠切切的水灵脸庞,垂泪道:“皇后娘娘……”

    “只要贵妃妹妹好好照顾太子,确保太子在本宫凯旋而归前安然无恙,不少一根毫毛,自是无须担忧‘月月红’每月一次的毒发,每夜子时毒发之痛,轻微忍耐便可过去。”水灵灵笑得云淡风轻,“宫中想杀害太子之人不在少数,贵妃妹妹务必小心,首当其冲要防范的,就是贵妃妹妹最信任最心爱的枕边人!本宫会将凤暄宫所有权才留给妹妹调遣,笑颖、纤眠、白兰等人在本宫离开这段时间,会陪同太子一起到来仪宫打扰妹妹,若她们有什么地方得罪妹妹或是得罪其他人,还望妹妹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千万海涵。”

    “……”贵妃嗫嚅着粉唇,美眸饱含泪水,晶莹泪水眼眶中不停打转,她不知该如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防范她最为信任、最为心爱的枕边人?

    皇后的意思,难道是说……

    不!

    不可能的!

    虎毒不食子啊!

    太子是皇帝唯一的儿子,皇帝怎么可能……

    “无须置疑,”水灵灵清楚她无法接受,冷笑一声,“妹妹以为,‘皇后滛乱后宫’这件事,你的枕边人不曾筹划计算过么?”

    贵妃心惊,不可置信地凝视着皇后沉着淡定的目光,从皇后的眼里,她看到百分百的确信无疑,以及一丝丝不留痕迹的受伤绝望。

    她,信了。

    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多年来,她看得比谁都清楚透彻,只是从未想过,皇帝恨皇后会恨到连自己亲生骨肉也不放过的地步。

    “中要妹妹确保太子平安无事,月月红的解药本宫定然半个月奉送一次,不会让妹妹承受月月噬心啃骨之痛。”相处多年,尽管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骆凡心的心思水灵灵也能摸的一清二楚。

    惨若金纸的绝美脸庞灰败,半晌,贵妃声若蚊呐低喃道:“嫔妾……遵旨……”

    得到贵妃承诺后,水灵灵急召落梅,命她悄悄送消息出去,让舒相调集人手,暗中保护太子,决不能让太子发生丝毫闪失,严密监视后宫所有人一举一动。

    太子,是确保舒老狗以后荣华富贵,甚至是蹬上九五之尊帝位的保障,为了日后的一切,舒老狗必然会想尽办法的保护太子,水灵灵正是看透一点,多年来才甘心受他监视利用,必然之时反利用他保护自己、保护太子。

    后宫中能牵制皇帝的人,除了贵妃骆凡心,便是恋太马,故而水灵灵行色匆匆,在非请安时间,前往衍喜宫。

    “臣妾拜见太妃娘娘。”水灵灵神色凛然,“臣妾此刻前来打扰太妃娘娘请安。乃有事相求,还望太妃屏退左右。”

    恋太妃诧然,望着身着正红色织金凤翔九天牡丹锦正装朝服、头戴金丝翠凤展翅飞翔镂空七宝凤冠的皇后。

    略施红妆,完美的勾勒出一国之母应有的雍容华贵风范,严谨肃穆神态,大压大军压境之势,迫得恋太妃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忙不迭喝令衍喜宫里伺候的奴才退下,一时间,偌大的衍喜宫,仅剩恋太妃、水灵灵、太子璃轩三人,显得尤为空旷。

    清凉之风,透过薄翼窗纱贯穿入内,钻入三人单薄的衣衫,恋太妃、璃轩不禁瑟缩一下,水灵灵尤然未觉。

    “轩儿,快给太妃娘娘请安。”水灵灵放下抱在怀中懵懂苏醒的璃轩,轻拍他粉嫩小脸蛋,使他清醒几分,“太子昨夜受了凉,今日精神不是大好,请太妃娘娘恕罪。“

    “孙儿璃轩给太妃奶奶请安。”璃轩奶声奶气跪下,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平身,轩儿快过来给太妃奶奶瞧瞧。”恋太妃一脸亲热模样,抱过璃轩搂在怀里,开心地哄着,“怎么会着凉的?是否夜里淘气踢被子了?轩儿真淘气啊!呵呵……”

    水灵灵冷眼旁观,若非多年来恋太妃一直甚少主动接触璃轩,她可能会以为,恋太妃真是打心眼里疼爱璃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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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一声沉重,水灵灵跪下,面色凝重,着实吓了恋太妃一大跳,惶惶不安的瞅着她,心里估量着她所说的“有事相求”指的是何事。

    “臣妾此刻前来,是想将太子托付给太妃娘娘,请太妃娘娘在臣妾离宫的这段时间,妥善照顾保护太子,勿让太子受到一丝一毫伤害。清晨,臣妾以请贵妃妹妹在这期间代为管教太子,明日臣妾离宫后,太子会到来仪宫去,贵妃妹妹心地善良,不识人心险恶,太妃娘娘在宫中生活多年,身经百战,还望太妃娘娘替臣妾好好保护太子。”顿了顿,水灵灵面色一寒,此眸底杀机迸发,“若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臣妾自会和西垂边防所有将士一起去黄泉路上陪伴太子,免得太子一人上路孤单寂寞!”

    恋太妃惊骇。

    赤裸裸的威胁,赤裸裸的警告,赤裸裸的杀机,逼得她不由自主的身子往后仰,“扑通”一声,连同璃轩一起摔倒在地。

    “太妃娘娘,您摔着臣妾的儿子了。”水灵灵面色奇寒,机械般的吐出令恋太妃心惊胆战的字眼,伸出双手,爱子之心柔化面部刚硬的线条,“轩儿过来,母后给轩儿呼呼。”

    “母后!”璃轩甜甜了叫了声,满脸欢喜,淡忘了先前母后凛冽神色带给他的惊慌感,摇摆着小圆身子,努力搀扶恋太妃,学着大人的模样关心道:“太妃奶奶摔疼了么?轩儿去请太医给太妃奶奶瞧瞧好不?”

    恋太妃觑着水灵灵千里冰封似的脸色,强颜欢笑道:“太妃奶奶不疼,轩儿真乖,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长大了一定是个好皇帝。”说着,踉跄爬起身来,亲手扶水灵灵起身,将璃轩抱在她怀里,紧张得始终不敢正眼瞧 她。

    “时辰不早,臣妾要回凤暄宫收拾要带去西垂边防的衣物,就不打扰太妃娘娘。”屈了屈膝,水灵灵超载了当问道,“不知臣妾方才说的话,太妃娘娘听清楚听明白没?是否愿意答应臣妾所求呢?”咄咄逼人的口吻,丝毫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这……”恋太妃眼神闪烁。

    “嗯?”重重鼻间,眼神一厉。

    她答应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她未到西垂边防前,西垂边防就得失陷。

    恋太妃忙应声道:“皇后放心!皇后放心!哀……哀家一定会保,保护好璃……璃轩……”惨白的脸色,说明了她内心真正的感受,双手强撑在案桌之上,瑟瑟发抖。

    水灵灵嘴角轻扯:“那臣妾先谢过太妃娘娘,只要太子平安无事,臣妾相信大莫皇朝西垂边防一定会固、若、金、汤!臣妾告退。”

    寒冽似冰的锋利话语,回荡在空旷的衍喜宫,久久回荡不昔。

    待象征了至高无上权势一国之母身份的雍容凤袍消失在衍喜宫后,恋太妃猝然瘫软在地,衰败的精致脸庞,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第七十九章

    西垂边防平川城与莫都的景色完全不同。

    魔鬼般的冷冽寒风,夹带着雪花肆虐而过,苍凉辽阔的雪景,皑皑的魄世界,经霜的枯树,灰霾的天空,一望无垠的广阔平原覆上银灰白霜。

    屹立帐篷外,水灵灵举目眺望,一切景色尽收眼底,嘴角,隐隐扬起自由的笑花。

    一袭银色裘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阻挡冷冽寒风无情侵袭。

    素颜秃髻,不施粉黛,不戴首饰,淡雅简朴,与寻常妇人无异,惟有银色裘衣彰显了她高贵身份。

    一个月了。

    她来这里已然整整一个月时间,受到的是皇后待遇,锦衣玉食、高床暖枕,与皇宫并无差异,准确的说,各方面享受甚至比皇宫更甚。

    原因无他,镇守西垂边防的最高将领征西将军段野衫是舒相党派的追随者,若无舒相大力提拔,段野衫怎能爬到从二品征西将军的位置,他焉能不妥善照顾舒相唯一的女儿————舒皇后。

    在这一个月时间里,她尽可能熟悉军中大小事务,认识西垂边防的重要将领,充分昂扬将士们保安卫国的壮志雄心。

    然而,她所有的努力,改变不了军中部分将领对她的偏见。

    她很是清楚,西垂边防之所以会危机,骨子里与舒相脱不了干系,皇帝说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派她随同平西将军姜浮礼率领五万平西军押送粮草来此,其目的就是确保西垂边防安全。

    若西垂边防平川城失守,首当其冲要被砍头的便是她这个一国之母舒皇后。

    用她来牵制舒相,保证西垂边防安全,防御乌鲁国,以防东面喀萨国、南面仡易国、北面高其国趁火打劫,入侵大莫皇朝,这一招的 高明非常。

    她不得不佩服皇帝的心思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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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他一道圣旨,封她为监军,随同平西军押送粉草来此,她万万想不到,湖边凉亭里的一场好戏,是他筹谋的。

    或许,动手的并不是他,但这一出戏,他必定精心计算过,说不定,衍喜宫暗室里的人,也是他派隐卫弄死吓疯,驾祸给她的。

    哼!

    若他以为,她离开皇宫,来到平川城便可息事宁人,他就大错特错了,她是离开了,但事情并未到此结束,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幕。

    早在她离开前,该做的准备工作早已就绪,缺是只是一个契机,一个反间计需要的契机。

    算算时间,约莫再过半个多月,时机就成熟了,届时,后宫不闹他个天翻地覆,闹得朝野人心惶惶,她就不叫水灵灵,不配做水灵宫宫主。

    “娘娘,天色晚了,外头风寒露重,奴婢生好暖炉了,咱们回营帐吧?”身后,传来侍女硬邦邦的声音。

    水灵灵冷笑一声,凤暄宫的亲随,她一个也没带出来,全留给璃轩保命了,如今身边伺候的两个侍女红杉、绿菊,是舒相处心积虑给她安排的,一个颇具身手,一个精通医药,一路上,她们没少为她打点,不然她难以隐藏身手安然到达平川城。

    微微颔首,水灵灵转身往军宫最中央、守卫最为森严的帐篷走去,那顶帐篷,是皇后住的。

    一路上,各将领行色匆匆,眉宇间暗夹焦虑之色,一丝迷惑浮上心头,随手拦下一名身着步兵服的兵卒,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兵卒本低着头,不耐烦地匆匆前行,突然有人伸手拦住他的去路,心中甚是恼火,抬头便想发脾气,不想瞧见的竟皇后,吓得目瞪口呆,.随即跪在地上回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水灵灵不加理会,超载了当询问原由,那兵卒本想多赞扬皇后几句,谁知不小心瞄见皇后脸色甚为难看,赶紧竹桶倒豆子般,将事情来龙去濂得一清二楚。

    水灵灵一听便急了,当即掉转方向,往救治伤员的营帐匆匆而去。

    前几日,乌鲁国大将卡瑟咨率领三十万大军前来叫阵,战场一翻撕杀,段野衫巧施谋略,以微弱优势险胜,暂保西垂边防安定,但手下将士受伤颇多,不少伤重者正在军医帐篷里抢救。

    帘布一掀开,浓烈的腐烂血腥味扑面而来,袭得红杉、绿菊差点晕厥过去,水灵灵微微蹙了蹙眉,若无其事走了进去。

    担架上,一具具如破抹布样破烂不堪的躯体,哀号着,挣扎着,喘息着,一道道殷红,不堪入目横列在他们强健而虚弱的身体上,侵蚀着他们脆弱的生命。

    挥汗如雨,军医们不眠不休,忙碌了几天几夜,机械地忙碌着,抢救着,无人注意到水灵灵站在他们身边。

    大莫皇朝尊贵的皇后,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等肮脏、血腥的地方呢!

    “纱布。”一名军医大喝一声,埋头堵住手下伤中央党校鲜血与黄脓混合的伤口,直觉性感到身边有人站着,当即命令道。

    纱布送上,芊芊素手按住伤口,小心的为伤员清理伤口,动作熟练且轻柔,与军医搭配的天衣无缝。

    “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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