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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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娘子-第9部分
    的药材而不是继续让你吃‘红丹’吗?红丹疗效虽快,可毕竟是药,它在补充血气,提起精神的时候,定是有损身体的某一部位的,万物皆是有得有失。”

    “那你的金针是不是也是有得有失呢?”娴娴这一问,白圣衣明显一愣,不知如何回答。她见他不言语,便已经肯定心中的想法,“定是有失的,白圣衣,你告诉我实话,哪一个失的比较多呢?”

    白圣衣松开她的手,心下早就决定绝不可让她受损,硬是说道:“失与得,作为医者我当然会计算,你就不用操心了!十五,你去上坟便好,不用担心。还有明日医馆会开始诊病,若是无事就跟我一起去吧!”

    娴娴知道他不会再说情蛊之事,也不在争辩,反正她是不会去上坟的,到时候她自己的身子自己说的算!决定下来,脸上便扬起笑容,轻快的答道:“当然要跟你一起去了。哎,一想明天医馆开张我就好高兴哦,白圣衣,你说我要准备些什么吗?要换件衣服,这丝绸的衣服这么贵,万一弄怀了就不好了,我要管丫鬟借一件。还有什么呢……”

    看着她兴奋的唧唧咋咋说个不停,白圣衣终是一笑,现在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娘要干什么爹都答应,原来看着自己喜爱的人快活,是件这么幸福的事。喜爱的人……想到这,他的表情微微一僵,已经喜爱她了吗?好像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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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圣衣,白圣衣……”

    朦朦间被唤醒,他微眯着眼,困意还未退去,“怎么了?”看着熟悉的脸,他摇摇头支起身子。

    “该起了,你不是说今儿要去医馆吗!”娴娴一脸的兴奋,她可是天未亮就醒了,左等右等外间也没有动静,听见鸡鸣,她真是忍不住出来喊他。“你听,已经鸡鸣了,今天第一天开张,应该早一些,你快起来啊!”

    白圣衣抬头看向小窗,只见窗外还未大亮,此刻最多也就寅时,“娴娴,现在太早了,你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啊?”他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丫头会不会太兴奋啊,只是去个医馆用得着这么高兴吗?

    “很早嘛?你还没睡够?”一脸的不情愿,娴娴绞着手指问道。

    看着她这个样子,白圣衣真是忍不住叹息,已经被叫醒了,再睡也谁不踏实了,算了,早起就早起些吧!“算了,也不早了,我这就起身。”

    娴娴一听,脸上瞬间展开笑容,“太好了,我给你打洗脸水,还有衣服,你要穿什么衣服,今天第一天是不是要穿正式一点啊?”

    “哦!”他坐起身,扶着额头,有点怀疑自己让她去医馆的决定是否正确了,若是每日如此,可是不行啊!

    “白圣衣,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痛啊?”她见他不语,关心的问道。

    白圣衣连忙摆手,握住她欲探额头的手腕,“娴娴,我没有头痛。衣服穿平时的便好,洗脸水栀子会送来,不用你去打,现在呢,你回房去换件衣服,我呢可以自己穿衣服。”

    “换衣服?”娴娴低头看着昨晚跟经常在门口候着的小丫头借的衣服,没什么不妥啊?“我为什么要换衣服啊?”她诧异的问道。

    白圣衣拿起床头的拐棍,慢慢的站起身,“不妥,你看你穿的像个丫鬟似的,换回你的衣服,快去。”

    娴娴一听,忙辩解道:“可是在医馆里干活会弄脏的,我穿这个反而自在。”

    “不行,脏了丫鬟会洗,坏了可以买新的,我不喜欢看你穿这种衣服,你若是不换就不要去医馆了。”他硬声说道,这丫头还真是倔强,昨儿本以为她只是说说,没想到竟真的穿了丫鬟的衣服,这丫头啊!

    小嘴不自然的撅起,看着他态度强硬,娴娴只好应声,“好了,我这就去换。”

    “快去吧!”

    看着她不情愿的回到内室,白圣衣忽的一笑,拿起昨日脱下的白衣换上,拄着拐棍慢慢的踱步出去,不过半刻,栀子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平日里梳的利索的法冠有着一丝凌乱,“少主,您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啊!我听守夜的丫鬟说你院子里有了声音就忙起身过来了。”

    “我倒是不想起的这么早。”拿过阴湿的毛巾轻拭过脸,人总算是精神了一些,他冲着屋内一看,栀子便心领神会,满脸的惊讶。

    “不会是少夫人喊您起床的吧!”栀子话音还未落,娴娴便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哎,栀子来了。白圣衣,咱们什么时候去医馆啊?”

    “去医馆?”栀子有些哭笑不得,白圣衣只是慢慢的开始锻炼走路,“少夫人,这天还未大亮,去医馆干什么啊?咱们至少也要过了辰时再去啊,就算是这时候去了,也没有病人啊!”

    “辰时,那么晚啊!栀子,丫鬟们说好多人等着白圣衣看病了,咱们不用等辰时,一定有病人的!”娴娴一脸的肯定,就差拍拍胸脯保证了。

    栀子尴尬的笑笑不知该如何接话,“少主……”

    白圣衣看着他二人,满是笑意的摇摇头。“栀子,你去吩咐早膳吧!娴娴,你去洗漱,然后咱们吃早膳,就是有病人我也不能连饭都不吃的就去看诊啊,再说有病人我也不一定会医,到了医馆你只管做我吩咐的事,不可多言,不然……”

    “不然就不让我去了是不是?”小嘴再次撅起,脸上浮出以往的可怜相。

    他强忍着笑意,点点头,转过身继续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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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娴娴见他居然没被自己的样子打动,心下气馁,看来可怜的表演对他是不管用了,她冲着他的背影摇着头一吐舌头,小声的嘟囔道:“小人,居然威胁我。”说完,便转身回房洗漱,只是她全然的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栀子。

    只见此时的栀子,一脸的呆愣,微张的嘴巴,显示着他此刻的惊讶,天啊,他们的少夫人到底有多少面脸孔啊!上一刻可怜兮兮,下一刻就……“少主,少夫人她没中邪吧!”

    白圣衣转过身,轻叹的笑笑,对于娴娴的小动作他在窗子的倒影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中邪不可能,不过他倒是想看看这丫头的本质到底是如何的!她好像一个西洋镜,每天都给他不同的一面,而他……越是了解,越是深陷……

    医馆事件

    “哇!”

    “哇!”

    “哇!”

    不断的惊讶声,让栀子和白圣衣都掩嘴偷笑,可是发出声音的人却不自知。

    “哇!”又一惊叹传出。

    栀子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少夫人,你已经‘哇’了好久了,这是您和少主的家,不用这么‘哇’下去吧!”

    娴娴小嘴微张,满眼的震惊,“可是我在这住了三天也没发现这这么大啊!医馆竟是相通的,还有这么大的药炉,天啊,我在落日城长大,怎么不知道谁家有这么大的院子啊?”

    “落日城自是没有这么大的院子,这本是两家,我们少主将其打通,改造了池塘和药炉,又把门面改成医馆的。”栀子指着院落一一解释道。

    娴娴眼睛一转,直直的看着白圣衣,忽的问道:“这么大会不会迷路啊?”

    “噗!哈哈哈……”白圣衣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娴娴啊娴娴,我向你保证你绝不会迷路,府里有二十个佣人,若是你真的迷路也会有人指引你回到院子的。”

    “二十个?!”又一次的震惊,不禁让一侧的仆人都忍不住要偷笑。

    白圣衣摇摇头,“好了,都不要闹了,也别笑了。栀子,你去挂牌,其他人也各司其职吧!”

    “是,少主。”

    “我,我要做什么呢?”娴娴满眼的期待指着自己。

    “你吗?你今天就跟着栀子研磨药材和给药材分类吧,这样也可以认识多一些的药材。”他轻声说道,娴娴高兴的点点头。

    栀子一打开医馆的们,久候的人群便要向内涌来,仆人们快速的揽住,栀子大喊着,“不要急,不要急,我家少主不是什么人都看的,你们先排队登记病情好不好!”栀子说着便抬手挂在门上一块牌子,牌子上清晰的写着‘每日十诊,诊金不定’。

    候诊的病人都急切的跟仆人们登记,白圣衣净手之后,便坐到桌前拿出金针,娴娴不敢打扰,侧身站到药柜边等候栀子。

    栀子挂好牌子,前十个登记的病情已经呈报上来,“少主,前十人伤寒占五人,一个腹痛,一个孕妇请诊,两个眼疾,一个心病。”

    “伤寒诊金百两,愿意诊便留下。今日腹痛不诊,眼疾不诊,心病留下。”不用思索的便开口说道,医馆内的人都微微侧目,娴娴眨着眼,哪有大夫这样挑病人的,不是什么病都要诊吗?还有那个看一下伤寒就要百两,干脆去抢好了!

    “白圣衣,百两会不会太贵啊?”她婉转的问道。

    栀子毫无意外的听令出去传报,白圣衣慢慢抬眼,“伤寒哪个大夫都能看,并非我不可,可是我又何必跟银子过不去呢?”说罢便低头写下一纸药方,递于娴娴,“去给药柜的小童吧!”

    这时,栀子已经带着一位病人走了进来,病人大概四十几岁,一身华服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少主,这位是城郊的袁老爷。”

    “白神医,在下袁不放,这几日经常的头痛、腰酸,那些庸医都说只是伤寒,让我好好休息。您给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啊?”袁不放一脸的担心,捂着胸口不断的粗喘,“看看,我这说几句话就喘不上来气啊!白神医,我就指着您救我的命啊,多少银子我都愿意付,我才娶了小妾,还没有生儿子,您说什么也要让我活到有后啊!”他说着说着,就要抹泪,让一旁的娴娴还真是有些担心。

    这男子最看重后代了,看看她爹就知道了,娘也是为了延续任家的后代才被娶进府的,可惜她却不是大家期待的男孩。这袁不放若真的此时去了,恐怕遭殃的就是着刚娶进来的小妾了。

    白圣衣看着娴娴的表情便知道她想到自己的身世,他没有言语,只是伸手探脉,“娴娴,把抓好的药材取来,给袁老爷。”

    “呃?”她微微一愣,刚刚还没诊脉就开的药方能行吗?“白圣衣,你不再重新开药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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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子一见,忙说道:“少夫人,我去取。”边说边冲她眨着眼,暗示她不要再说话。

    她咬着下唇,心里暗语,“看来看病也不是非得神医不可,这袁不放的百两银子花的可真冤啊!”

    “少主,这是药。”栀子快步走了回来,将药放在桌上。

    “三碗水煮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忌辛辣、油腻,不出三日便会好。至于你想得子,袁老爷,以你现在的身体就算你娶再多的小妾恐怕也难偿夙愿啊!”

    袁不放一听,瞪大了双眼,“白神医,此话怎讲啊?”

    白圣衣刚一抬手,栀子便递上方巾让他擦拭,他边拭手边缓缓道:“一个字‘虚’,你的身子恐怕得子困难啊!”他的直言,让袁不放老脸涨红,羞恼交加,却不敢发作,只见他压着声音,跟白圣衣说了些什么,细碎的声音让娴娴听不真切。

    娴娴冲着栀子偷偷的招招手,小声问道:“栀子,他们在说什么啊?”

    栀子忙摇摇头,一眼的戒备,“少夫人,病人的病情是要保密的,这可不能告诉你,尤其是这袁老爷的病,我要是跟你说,少主非让我面壁不可!”

    娴娴有些失望,更是探着身子张望,可是此时,白圣衣和袁不放已经说完,“白神医,在下若是得子,定以千金答谢您的大恩。这是今日的诊金,在下告退了!”说着他便放下三张银票,高兴地离开,和刚刚捂着胸口呼哧带喘的简直是两个人。

    见病人离开,她快步走到白圣衣身边,“白圣衣,你倒是给他开的什么药啊?怎么还没吃就好了大半呢?”

    白圣衣一笑,指指前面的凳子让她坐下,“人之病痛,三分病七分情,这位袁老爷不过是微微的伤寒而已,不过他的心病却十分厉害,长期的担心自己会后继无人,日日恐慌,就是无病,也要病上一场了。我给他的不过是一副清热茶而已。”

    “清热茶?”娴娴拿起桌上的银票,三百两啊!“白圣衣,你的清热茶好贵哦!”

    他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无奈的一笑,“栀子,叫下一位病人,然后带娴娴去后面研药吧!”虽是想看着她不断变化的各种表情,可是后面的病人似乎不能在如此分心了,还是让她去后面的好。

    “是,少主。”栀子先去喊了第二位病人,便喊着依依不舍的娴娴去了后面。

    “少夫人,你只要把这个磨好就行了。”栀子把一小筐药材递给她,可是此时的娴娴却对药材没了兴趣,一心想着下一个病人会是什么样呢?真的好好奇哦,白圣衣看病,好像变戏法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重复着单一的动作,她无精打采的研磨着。栀子有序的指挥着几个仆人给药材分类,进行晾晒和研磨。他虽然不大,可是做起事情却是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慌乱。

    不犹的一叹,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本事,什么都能做,可是现在看来,她会做的那些真是九牛一毛都毛不上啊!耍一下小心机,装一装可怜像,哎,还真是肤浅啊!

    “栀子,少爷喊你去前面。”一个小童跑了进来喊道。

    “好,我这就去。”栀子应声,转过身对娴娴说道:“少夫人,磨好了就放到那个盒子里就行了,我一会儿在称重就行!我先去前面,有什么事吩咐他们喊我。”

    “没问题,你去吧!”她巧声答道,药材也磨得差不多了,栀子一走,她便站起身,拿起盒子装好已经变成粉末状的药材。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不会我磨得就是那三百两的清热茶吧!呵呵……”越想越觉得可笑,三百两买一副清热茶还要感激涕零的,娴娴摇摇头,暗想着,怪不得白家不缺钱,一个三百两,一天看十个就是三千两,那么十天就是三万两,一百天不就是三十万两吗?啊,那一年白家光是看病的收益就很是吓人啊!

    娴娴装好了药末,看看墙角的秤,放到秤的旁边吧!她端着小盒子,踱着步子向墙边走去,仆人们都各忙各的,没有一个偷懒。这白家的佣人都是不同,看看一个个干起活来都这么起劲。

    “哎呦!”

    “少夫人……”

    “少夫人,您没事吧?”佣人们慌张的撂下手中的活凑了过来。

    只见娴娴举着盒子,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天啊,糗死了,光顾着看别人干活居然没注意脚下。“没事,没事……”她尴尬的起身,膝盖的疼痛怎么也没有被这么多人看见跌倒的懊恼来的令人羞恼。

    仆人们快速的收起被娴娴扯倒的药筐,她也忙把洒在身上的药末拍打下去,糟糕,药末洒了一半,可怎么办啊!

    “少夫人,您真的没事吗?要不,你去前面歇歇吧!”一个上了年纪的工人说道,“这里我们弄就好,你看你这裙子都破了,少爷见了定是要怪罪的,您还是去包扎一下,看看有没有事吧!”

    被人一说,娴娴才觉得腿和胳膊都火辣辣的痛,只好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佣人,“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应该的。”佣人弯腰把药材捡回框中,丝毫没有注意药材上沾染的点点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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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娴娴见他们收拾的很快,便捂着胳膊慢慢的向前面走去,心里却不断的哀怨着,自己怎么会笨成这个样子,一会儿难道要说,我在院子被绊倒,跌伤了吗?真是糗死了!

    乱成一团

    “少夫人,您慢一点,慢一点……”栀子一见娴娴从屋内走出,忙起身说道。

    站在一边的小丫头,也机灵的上前搀扶,可是娴娴却窘到了极点。跌倒后,她从后院走到前面,把白圣衣和栀子都吓了一跳,露开袖子和裙衫才发现膝盖和胳膊都鲜血淋淋的,破了一片。白圣衣当即便赶走了所有的病人,关了医馆,还夸张的让人抬她回房。现在一想当时的自己,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我没事了,只是小小的跌伤,不要紧的。”她羞涩的说道,随即坐到餐桌旁。“都怪我害得医馆今日提早关门,我还是真是个笨蛋。”心里有着一丝丝难过,明明的可以做好的事情,为什么总是失误呢!

    白圣衣侧过身,看着她,“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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