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夜-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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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夜-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第5部分(2/2)
途在那里。“

    还能说些什么呢?彦西不得不回到了蒲文的家里。云影路的房子只待父母来时回去住一下了。

    逃不掉,抓不来,爱情是彦西一直要一直丢的东西。除了继续做蒲文的情人,她没有任何后路可以退。

    两个人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开始了人前分得开,人后暖昧的情人关系。彦西开始控制自己不出去偷欢,寻找一夜情做发泄,蒲文也开始越来越温柔,尽量不对彦西发脾气,虽然他住在彦西那里只有半个夜晚,从不过夜。

    彦西已经满足了,无风无浪,酸楚的偷情,她都能承受。她要的其实就是一份稳定的感情,哪怕这份感情只是一半,但反过来想,蒲文的老婆不也只拥有了一半吗?

    第八章:疯颠

    第八章:疯颠(1)

    我只记得你曾爱我只记得那些片断当爱与过往,化成碎片我无从记起,也无法完整于是,只有碎片世人说我疯颠其实,我只是面对一堆碎片爱情,爱人,过往都只有碎片无法完整我被碎片割裂,击中自己也成为一枚碎片疯颠,但是我仍记忆我仍能述说只是,我的记忆与述说只是碎片所以,你们说我疯颠张亦曲终于来锦都了,国内大小报纸娱乐版头条都对张亦曲拍摄的“锦都,一座不得不来的城市“主题短片做了详细的报道,彦西的环宇公司做为宣传部制定的策划安排公司参与了整个短片制作。

    而彦西,这个一贯低调的专栏作家,也因为张亦曲的到来,由幕后推到了台前。张亦曲拍的片子是捧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主角,人称曲女郎,拿国际大奖更是拿到手软,这样一个大导演,肯从繁忙的影片制作中抽时间来为锦都拍摄宣传短片,本身就是一个新闻。

    给张亦曲接风时,因为彦西是公司的策划总监,公司又负责着锦都项目的推广,再加上蒲文的关系,所以彦西顺成章地做为接风晏中重要的接待人,并且安排在最靠近张亦曲的位置。

    张亦曲没有镜头前那般夺目,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也许因为常期拍片的缘故,张亦曲眉目间透着一股沧桑。

    相反,彦西因为要见这个国际知名的大导演,刻意地选了一个红色的晚晏小礼服,低v领,配上水钻项链,五寸高的银色高跟鞋,妩媚而光芒四射。

    “文字工作者彦西,卖文为生。”彦西一落座就伸出绵软的右手,微笑着向张亦曲简单介绍了自己。

    “文字工作者?”张亦曲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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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卖文为生,穷酸文人。”彦西调侃着。

    “你这样的女子,不去演戏委实可惜了。”张亦曲一边说一边不住地打量着彦西。

    “呵呵,深有同感啊,张导,不如,请我们锦都的美女彦西在你的宣传片里客串一个角色,如何?”

    “我求之不得呢,就么定了,行不行?”张亦曲一边说一边端起了酒杯。

    彦西很想拒绝,但张亦曲是国际知名导演,蒲文是市委宣传部长,一桌子的陪客加上宣传片的男女主角,都是锦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又如何能拒绝。

    只得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彦西怕露脸,怕引起更多的人关注,所以只在短片中客串了一个红衣女郎,给了一个镜头的侧面和优雅的背影。

    拍这个短片,一个是当时在饭桌上不好丢张亦曲和蒲文的面子,另一个原因是她从未拍片子,也想玩一下,并没想着靠这个短片出名什么的。她不想出名,但总有人想出名,比如蔡岚。

    想出名都想疯了的蔡岚开始在媒体上极尽笔墨报道这件事,她本人则作为彦西的好友,锦都最年轻的女记者,详细披露了彦西的工作背景,主要策划作品和文学作品等等。

    张亦曲是蒲文请来的,彦西是做广告策划的,蒲文的蜀江县城市推广项目也是彦西做的方案,再傻的人也能就彦西和蒲文的关系猜出个作八九分。

    彦西与蒲文的八卦开始在锦都坊间流传。

    彦西非常清楚,蒲文请张亦曲来锦都花了多少心思,拿了多少银子,这个导演,每年都有一两部大戏,来一趟锦都都不容易,更别说拍短片了。

    而拍这个短片,许多的人都挤破头想在里面露一下脸,并非专业演员的彦西居然也在片中有了几个镜头,也难怪众要猜测。

    彦西无可奈何,只是不断地记着日记:5月28日 晴 一切都无所谓的天气因为张亦曲,因为蔡岚,开始有人猜测我与蒲文的关系,我已经无所谓了,我试过逃脱,但逃不掉,又抓不来,就这样子吧,混吃混喝等死。

    别人说什么,我能管得着吗?

    我的方案都是成功的方案,人人尽知,无论是我所在的公司环宇还是我彦西个人,都是经得起推敲的。其实不管是锦都还是在中国,但凡漂亮一点的美女,都会与一个接近的政府官员或者是富豪扯上关系的。

    没有什么大不了,这些议论,终究不会上台面的,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我已经行同走肉,心早已成灰,过一天算一吧。如这盛夏即将到来的天气,植物骄傲而茂盛地生长着,一切都那么无所谓。

    彦西的心情已经透出一种比冬天还冷的绝望,虽然现在是夏天。无所谓生与死,无所谓好与坏。

    赚的钱都给父母存着,每周一次,彦西回一趟家,买东西,看父母,她的工资卡全都在父母那儿。当然,父母对于彦西的一些传闻,也是有所耳闻,但这些,均被彦西一一挡了回去。她不希望父母能知道多少。

    张亦曲的短片拍完了,所有参与拍摄过的场所,公园,饭店,全都兴奋不已,锦都当地媒体一边做了十几期详细的报道。

    彦西觉的真的有些丢脸,她不知道蒲文这样做有什么考虑,一个张亦曲就让锦都人兴奋异常,那片子其实也说不上多好,为什么锦都人会那样兴奋?

    东方巴黎成了锦都的名片,机场外的巨幅户外是彦西公司负责设计制作的,上面是东方巴黎几个大字,然后从张亦曲拍的短片截取了一个比较漂亮的镜头,在下面写着:“锦都,一座不得不来的城市。”

    户外广告制作完成后,彦西和公司设计总监一起邀请蒲文部长亲自审查,看着蒲文满意的表情,彦西觉得十分的可笑。巴黎是好,但那是法国的城市,与锦都是两个概念,为什么中国人老爱用东方某某某的词汇,彦西实在想不通,其实东方某某某是她做策划时最忌讳出现的一个词儿。跟老外扯上关系,就好了吗?彦西觉得有些可笑。

    锦都就是锦都,她的一切是任何一个城市不可替代的,更没有可比性。

    她不知道,蒲文做这些宣传只是为了那五百万做一个铺垫而已,最终毁掉她自己和蒲文的一生的,就是她自己。

    而公司那个设计总监,每当看到彦西与蒲文在一起,便立刻保持一定距离,似乎是因为非常清楚彦西与蒲文的关系一样。

    “公开的偷情。”彦西这几天的日记只有那几个字。只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受直笼罩着她。不是其他的,是蒲文的妻子,自己与蒲文的关系已经属于公开化了,锦都路人皆知,她的妻子不会没有一点反应。

    蒲文的妻子终究还是见了她,但却预想的是两个样子。

    一个慵懒的午后,彦西正在办公室继续无聊地做着蒲文的东方巴黎推广计划,电话响了,一个非常平和的女声直截了当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对方正是蒲文的妻子韩雪。她邀请彦西去喝杯咖啡,没有说为什么。

    城南,碎碟音乐咖啡二楼,柔软的沙发上,一个将头发在脑后优雅地挽了个发髻,穿着修身洋装的少妇正以一种若有若无的眼光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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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西一上楼,她便如认识许久一样,招呼彦西坐下。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蒲文的妻了韩雪,彦西发现,她真的很漂亮,是一种成熟女子罕有的妩媚与知性的结合体,生在一片混乱的生活中的自己再过几年能有韩雪的修为也不错了。

    “我找你有什么事儿你应该知道吧。”对方把话头抛给了彦西。

    “不知道。”冷冰冰的三个字,彦西觉得来者不善。

    “你跟蒲文的事情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他的电话费是我在交,虽然看不到短信,但是我知道,你们最开始是从频繁的短信开始的。”

    见彦西不回答,韩雪抿了口咖啡,继续讲起来。

    “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没什么,男人走的再远也会回到身边来的。我最开始是这样想的,我与蒲文是大学同学,他追了我整整三年,感情基础是相当牢固的。”

    “那又怎样”,彦西开始发话。“

    “不怎样,最主要的,是你的名声并不是很好,我知道蒲文给你买了房子,这只是他赚的钱的小头,我非常清楚你了解蒲文有许多来历不明的钱,这是他削尖脑袋挤进锦都,做宣传部长的最终目的。我也知道,蒲文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运气好,他搞钱的事儿一辈子也不会被揭穿,运气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被以贪污受贿之名给判刑,有可能关个十年八年,也有可能丢命。“

    “当然,我和儿子是他最主要的牵挂,为了保全我们,我们家根本没有装修,住的还是蜀江县政府分的宿舍区,我是一个内敛的女人,从不张扬。话说到亮处吧,是我鼓励蒲文找你的,你不过是垫脚石,如果蒲文贪污受贿的事情一旦败露,我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你不能承受也得承爱,蒲文购买的唯一一套商品房写着你彦西的名字,你与蒲文的关系路人皆知,而我与儿子不过是靠着自己的工资安分守己的合法公民。”

    韩雪说完,非常不屑的,以一种看玩物的眼光看着彦西。

    “那……那你既然安排了一切,也表示能够容忍我与蒲文的关系,不管我们的感情真与假,自己的丈夫与自己同床异梦这是不真实的事实,我不想描述我们在一起的种种细节。我只是想知道,你既然安排了一切,打算了一切,这次专程从蜀江赶来找我,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呢?就为了看我的笑话,你觉得可笑吗?还有,你把蒲文的老底说给我听,不怕我向纪委反映吗?”

    彦西强忍着刺骨的伤痛,反问韩雪。

    “彦西,你别装傻,你找朋友向媒体报料,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你与蒲文的关系,你也该收敛点了。蒲文不方便说,我要说,蒲文大小还是一个宣传部长,你彦西不过是个生活靡烂,沉醉在酒吧的另类专栏编辑,别坏了蒲文的前途。蒲文的老底,我即使不说,你也知道一些的,我既然敢这样子说,是因为我和蒲文早就算计好了,你不可能揭发蒲文,那对你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韩雪咄咄逼人。

    “你…… “

    彦西不再辩解什么,蔡岚是她的朋友没假,能说些什么呢,她一时语塞,猛的将面前的咖啡喝上一大口,以挑衅的眼神看着韩雪。

    还好,碎碟摆有她的期刊,她随手从架上取下签上名字,双手捧着递给韩雪:

    “我知道你来者不善,我也不想做多过的解释,越描越黑。这里有我的专栏,文如其人,从文章的布局,风格,你应该看的出我的为人。你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应该明白问题在蒲文那里,我虽然是情人,但与你一样,都拥有蒲文的一半感情,无所谓谁输谁赢。叫我收敛的应该是他,而不是你。我不另类,也不靡烂,你看我的装扮,有哪一点另类和靡烂的痕迹?”

    彦西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侮辱。

    “一本垃圾的专栏,无非是男欢女爱,甲爱上乙,乙又爱着丙之类的都市爱情感人故事,故事性强,思想性为零,我的书评到位吗?”

    韩雪盯着期刊,头也不抬的说到。

    “你的评语实在是高,我头一次看见只看了眼书名就给评价的人,高,实在是高。”

    彦西不想再搭理韩雪,再让自己受伤。收拾好包包, 她匆匆离开了碎碟,连再见也没有说……

    6月7日 晴 心在烧

    见了韩雪了,如我所想过的一种,我不过是个棋子,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输的如此之惨。

    我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不过是个要爱的女人,为什么如此难以满足?

    付应明给我的爱,宠爱的让我窒息,赵启山分明是算计,其他的不过贪图一夜之欢。只有蒲文,让我感受到了灵魂与肉体的完美结合。虽然他也曾打过我,骂过我,但他的爱意掩盖了一切。没有料到的是,他如何会与妻子一起算计我,如果他只是我估计的那般贪污了几百万的话,完全可以想办法开一个小公司洗钱,犯得着拉我垫脚吗?韩雪分明提到了可能会判死刑,那得多少钱才够得上?

    我被命运推着往前走,我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锦都艳阳高照,我却感到心在燃烧,燃烧我的生命与痴情。

    亲爱的,痴爱的,绝爱的文,当你与家团聚之时,可曾想过,我也有做母亲的愿望,我也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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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西将那个开始记日记的工作笔记本随身带着,将车停在路边,窝在车里,流着泪,写了这篇日记。

    她放肆地哭着,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

    她很少粗口,但这个时候,在被人侮辱的时候,被人嘲笑自己为之付全部感情的时候,她除了哭着粗口,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来渲泄自己的心痛。

    任何的一切语言,都太过苍白。

    哭的喉咙沙哑,彦西开始发动油门,开车,上三环,疯了般开着车, 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将车窗全部摇下,听着风呼呼的声音,她稍微有些心安。她将车内的音响开到最大,放着付应明曾经给她听过的“曾经最美,”还有“哭过痛快”,所以伤心的情歌,一遍又一遍。她难受啊,难受的快要死掉。

    轰油门的脚都酸了,彦西才停止了疯狂的飙车。电话已经响了几十遍了,彦西一直都没接。累了的她将车随意停在路边,擦干眼泪,拨通了那个同一个号码打了很久的未接来电,施行方的电话。

    “彦小姐,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我知道,你会打过来的。”

    施行方似乎对彦西的电话着急异常,响了一声便急急地开始在那端说了起来。

    他说有要紧事想见彦西,彦西其实一直拒绝他,不想见他,但是,想着自己所受的这些伤痛,她还是决定到施行方的公司去一下。

    小心地补好脸上的妆,彦西开车来到了施行方的公司。

    虽然是个大集团,却一点不显眼,在锦都三环路外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内,主楼都只有四层楼高,进得大门,才发觉里面的玄机,大门左侧停着一辆车牌号为7777的劳斯莱斯跑车,锦都只有一辆,另一辆是奔驰600,车牌号为8888,其他的不用细说,单这两辆车就够彰显主人的身份了。

    施行方的办公室在一个僻静的角落,但略懂风水的彦西发现,他的办公室与小院正中的水池保持着财如泉涌的旺位,是个上上之地。

    没有想象中暖昧,施行方很谦卑地握了握彦西的手,邀请彦西入座。然后给彦西泡了一杯竹叶青。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未等彦西开口,施行方单刀直入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交易?你是想要我的肉体还是我的思想,肉体就算了,你在床上的表现一般化,我并不满意。”

    彦西仔细看了看施行方的办公室,发觉并没有录音笔和摄像头的迹象,抿了口茶,淡淡地说着。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彦小姐,你应该明白。”施行方连忙摇头摆手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我彦西除了尚且称得上年轻的肉体,开几个专栏的思想,还有什么可以出卖,可以交易的。”

    “有,有,你与蒲文的关系。”

    “莫不是施总是个双性恋?” 到此时,彦西其实已经猜到了施行方想要说些什么,但依然把话题岔开,其实,她是非常想了解施行方跟蒲文的关系,蒲文是怎么当上宣传部长,私底下贪污受贿究竟有多少,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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