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中的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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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中的锦绣-第20部分(2/2)
人,还是一点都没变么?

    阳台上冷风飕飕。

    贺雪不期然的想起往日的旖旎,心里却是燥热难柰,便索性在阳台上的躺椅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远处一双打马向山后飞奔的身影吸引了贺雪的视线。

    虽然隔得很远,只看到一个囫囵的身影,可贺雪知道,那就是他,再不会是其他的人。

    想起过去一起骑马的欢声笑语,贺雪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寥,便呼得站起了身,走进了屋子。

    曹雷刚胡了个大牌,看见贺雪走了进来,便笑道:“你哪儿去了,我刚刚做成了个混七对,可惜你没看见。”

    贺雪笑了笑,坐到了他身边:“你们还有多少啊,都坐了半天了,我们待会去骑马吧。”

    曹雷抓过她的手放在腿上安慰道:“好,好,还有两圈就换将了,等会儿我还是给叶总打。”

    贺雪侧脸看了看曹雷,这个男人对她真是千依百顺,唯一不足的就是他那个以一个施工队起家在工程建筑界打下了一大片江山的老爸仍然以百倍精神的战斗在第一线,而曹雷似乎只得到了陪这一票大老板们吃喝玩乐、拉关系的权利。

    叶盛荣组织了几位美女正在“摸三张”,听到曹雷和贺雪的好意,敬谢不敏道:“算了,打完这两圈结束吧,咱们也都骑马去。”几个女孩听了很是高兴。

    可这最后一圈打得意外的长,贺雪看出来曹雷是故意放牌给下家的吴总,谁让老吴总能揽下n城大多数的公路建设的工程呢。贺雪莞尔一笑,曹雷面上看上去有些傻气,其实心里算盘也是很精的。可贺雪心里却又忽然转过一个念头,那他对自己的心意是不是真得象看上去那么实在呢?贺雪不由偏头看了曹雷一眼,第一次没了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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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这两圈麻将终于结束,老吴最后连坐八庄,果然成了大赢家,便心情很好的给几个女孩子都置了装备,一行人便也换了衣服,浩浩荡荡的去了马厩。

    可还没到门口,便听到身后马蹄声声,一行人站定了脚步一看,正是打马而归的周予浵和安嘉宜。

    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大家不约而同的默然行着注目礼。

    周予浵到了众人跟前,便飞身下马,神采飞扬的笑道:“今天结束得早嘛,我还想去摸两圈呢。”

    老吴老夏他们几个笑道:“予浵,现成话就别说了,上楼也没见你过来打个招呼。”

    周予浵笑着打了个哈哈,把马交给了来接的小弟,转身将杵在了马上的安嘉宜抱下了马。

    叶盛荣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安小姐,那马就没跟你尥蹶子?”

    安嘉宜觉得这次驾乘体验堪称完美,便有些兴奋的表扬道:“没有啊,alex看着酷酷的,其实挺温柔听话的。”

    叶盛荣幸灾乐祸的大声怪笑起来,老夏和老吴他们几个也哈哈大笑。

    曹雷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偏头看着贺雪,却见她脸上也有丝苦笑。

    安嘉宜只觉这些人笑得古怪又无礼,不由红着脸看向周予浵。

    周予浵含笑看着安嘉宜,无奈的低声自首道:“嘉宜,在国外时,朋友们都会叫我alex。”

    贺雪苦笑了笑,是的,周予浵的英文名字恰巧也叫alexander,所以他那宝贝马是从来不许别人碰的。贺雪看着安嘉宜窘得满脸通红,扬起了手中的鞭子顺手就轻击了周予浵一下。

    周予浵忍笑夺过了安嘉宜手中的鞭子,给她一一介绍着老夏老吴他们几个。

    贺雪有些恍惚的想着,原来根本是不同的,便挽紧了曹雷的手臂,这才是她能抓住的幸福,也是必须抓住的幸福。

    周予浵给安嘉宜介绍完了那几位,也微笑着跟曹雷打了个招呼:“小曹,好长时间没见你爸了。”

    曹雷笑着解释道:“快到年底了,要给各地的分公司考核,他回通州坐镇去了。”

    周予浵微笑着点点头,便又跟老吴他们寒暄去了。

    安嘉宜却只觉得曹雷身边那个漂亮的女孩十分的面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老吴眉飞色舞的跟周予浵复述着他连坐八庄的英雄事迹,安嘉宜冷眼看去,倒觉着他说话的神情和郭潇天有些相似。

    忽然,安嘉宜灵光一闪,有些狐疑的轻声说道:“贺…贺雪。”嘉宜的声音并不大,可该听见的人也全都听见了。

    周予浵把在嘉宜腰上的手略微的紧了紧,却仍面不改色的调侃着老吴。

    贺雪不知道安嘉宜究竟是从哪个途径得知她的,便微笑着说道:“我离开省台快两月了,没想到安小姐还能认出我。”

    安嘉宜也知道自己造次了,只好顺着贺雪的话说道:“是嘛,真是有阵子没在电视上见过你了。”其实嘉宜已很久没看过电视了。

    曹雷热心的跟安嘉宜介绍道:“贺雪她现在在中央三套做**栏目,安小姐有兴趣可以看看。”

    安嘉宜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只微笑着说:“一定,一定。”

    周予浵终于和老吴聊完了,转头笑看着安嘉宜问道:“原来你喜欢看电视的么?怎么我不知道?”说着也不等嘉宜回答,就跟众人告辞道:“你们玩吧,我们先走一步了。”便揽着嘉宜往回走。

    和贺雪他们擦肩而过后,安嘉宜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贺雪也在回头看。

    只这不经意的一眼,却泄露了所有的秘密,贺雪的目光明明白白的看得是周予浵,却复杂得让人辨不清情绪。

    安嘉宜忙收回目光,转过头来,却见周予浵也正看着她,笑问道;“就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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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嘉宜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啊,我觉得贺雪真人比电视上好看很多。”巴掌大的小脸,雪白的皮肤,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比电视上那个温文尔雅的形象是要活色生香多了。

    “是么?”周予浵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可能我很少看她的节目,倒也没觉得。”

    周予浵的表情再坦然不过,安嘉宜相信,如果此刻她开口问周予浵和贺雪的过去,周予浵大概也会镇定的告诉她所有,毫无隐瞒。万花丛中过,片片不沾身原来并不只是江湖传说而已。

    心结

    安嘉宜和周予浵回到他的休息室时,房间已被整理过了。

    嘉宜找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换下的衣服被整齐的叠放在了柜子里。

    周予浵随手将丝绒头盔放在了柜子上,便问安嘉宜道:“嘉宜,你饿了没,要是饿了,我们就去吃饭;要是没饿的话,先去泡会儿温泉吧。”

    安嘉宜拿出自己的衣服,拒绝道:“下次吧,我妈今天买了好多菜,我想回家吃饭。”

    周予浵看了下腕表,温和的说道:“这时候赶回去,你家人倒也可能还没吃完,嘉宜,你是想邀请我到你家吃午饭么?”

    安嘉宜抿了抿嘴,无语的看着周予浵。

    周予浵挑了挑眉:“你意思总不会是让我饿着肚子送你回去,再饿着肚子一个人回来吧?”

    安嘉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能占据有理有利的位置,却仍坚持道:“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

    周予浵不用想也知道安嘉宜为什么找别扭,却只笑笑道:“嘉宜,你知道这里要走出去多远才能打到车吗?”

    安嘉宜不吭气。

    周予浵走到安嘉宜跟前,伸手把住她的腰,语气温柔的低声问道:“好吧嘉宜,为什么突然找我的别扭?”其实吃醋这种事从某个角度来看,也是一种值得赞许的美德。

    安嘉宜只觉得诧异:“我哪有找你别扭?早上你也看到我妈买菜了,再说我匆匆忙忙的跟你出来,我怕我爸妈在家担心。”

    比起安嘉宜一早儿和高博在校园里散步,周予浵确实觉得碰上贺雪这事真是不值一提,便

    伸手撩了撩嘉宜额前的碎发,以希望和平解决事端的口吻说道:“好了嘉宜,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不会比你打车回去多花多少时间的。你要不愿意下去,就在洗浴间的浴缸里泡泡吧,反正水都是一样的。”

    可惜安嘉宜并没有周予浵那样宽阔的心胸,断然拒绝道:“我才不要!那浴缸…”嘉宜很及时的咽下了后面的话,却忘了收回脸上那抹嫌弃的神情。

    周予浵等了两秒钟,却不见安嘉宜有下文,便微笑着问道:“那浴缸怎么了?你不喜欢?”仍是一脸无害的样子。

    安嘉宜瞟了一眼周予浵快速的上下滑动了个来回的喉结,干巴巴的说了句:“我不习惯用浴缸。”

    人固然应该有不惮于捅马蜂窝的勇气,可是嘉宜觉着捅出嗡嗡乱叫的马蜂挨蜇,并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再说为什么要捅马蜂窝呢?大马蜂就是大马蜂,不会因为你捅一下就变成可爱的小蜜蜂的。

    安嘉宜暗自告诫自己,周予浵以往情史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以后的情史也一样。

    周予浵点点头,不以为意的说了句:“那你就用冲淋房吧。”转身便走到沙发边,坐下换鞋。

    安嘉宜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洗浴间,反锁上门,走进冲淋房开始冲澡。

    冲淋房是那种由几面透明玻璃围起来的长方体,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只是很大,装了两个莲蓬头,一个高高的固定在了顶部,另一个是可以移动的。倒是底面有些特别,满满的铺着细致光滑的白色鹅卵石。

    安嘉宜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里面一些的那个固定的莲蓬头,试了下水温,便站到底下冲澡。

    洗浴间里很快便弥漫着雾气和淡淡的臭鸡蛋的味道。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十分的舒服,安嘉宜甩开了拖鞋,赤脚站在鹅卵石上,闭上眼睛仰头在莲蓬头上冲澡。

    那鹅卵石看上去虽然光滑,时间稍稍一长,嘉宜站在上面还是觉着有些吃不消,头发上的香波流了下来,有些迷了眼睛,嘉宜一时找不着拖鞋给她踢哪去了,便仍闭着眼按摩着头皮,只来回的倒着脚站,好减轻些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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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忽然有些凉意,安嘉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周予浵满是笑意的声音:“嘉宜你在干嘛?”

    安嘉宜大吃一惊,忙将脑袋缩回到水柱下,冲去头上和脸上的泡沫。

    周予浵在边上很是内行的提醒道:“嘉宜,你这样洗不会弄伤脸上的皮肤么?要不要我帮你冲?”

    安嘉宜迅速的抹去脸上的水珠,终于看见周予浵上身仍穿着高领的白色快干内衣,下面却只穿了一条深色的三角短裤,赤脚站在了面前。

    嘉宜伸手扯下架上的浴巾,围在胸前,愤怒的叫道:“你进来干吗?!”

    周予浵好脾气的笑道:“我进来给浴缸放水啊,难道我不用洗么?”

    安嘉宜气急:“我明明锁门了,你怎么进来的?”

    周予浵笑:“嘉宜,锁得再紧的门也总有把钥匙能开开啊。”

    安嘉宜一愣,原来笨蛋的是自己。

    安嘉宜此刻只求他快点出去:“那你快去放水啊。”

    周予浵却纹丝不动:“我刚刚看了,服务生已经放好水了。嘉宜你进来怎么没告诉我?”

    安嘉宜进来时根本没看那浴缸,可如今她也已知道她此时越是慌张,周予浵便越是得势,于是便尽可能淡定的说道:“既然水放好了,你就去泡着吧。”

    周予浵上前抱着安嘉宜腻味道:“嘉宜,我们一起泡好不好?”

    这样的话他跟很多人说过吧,安嘉宜觉得脑中这忽然的闪念可笑得很,心里便越发烦躁,口中却只简单的说道:“不可能。”

    周予浵叹气道:“嘉宜,那浴缸是今年的新款,我试过两次,按摩的效果还不错。”

    安嘉宜坚决的不为所动。

    周予浵只好挑明:“嘉宜,没有别人用过。”话说到这份上,周予浵以为自己几乎就到了忍气吞声的地步。

    可是安嘉宜却反问道:“那又怎样?”

    嘉宜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也很清楚,成功的惹火了周予浵。

    周予浵也简单的说道:“不怎么样。”说着就打横抱起了安嘉宜。

    嘉宜不过稍一挣扎,浴巾却已散了开来,安嘉宜只好拿手裹紧浴巾。

    周予浵终于成功的将安嘉宜放进了浴缸。

    身下的水浪滚滚翻动,汩汩而出的气泡恰到好处的抚慰着紧绷的神经,安嘉宜却只觉得累。

    就算她一直暗自告诫自己她和周予浵不过是艳遇一场,没必要想太多,可真等到她见识了周予浵以前的艳遇,安嘉宜才明白这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

    并不是每个人都够资格做艳遇的女主角的,安嘉宜自问如果有天她和周予浵分开后再遇上,她恐怕连贺雪那份表面的镇定都维持不了。

    想起周予浵无比坦然的笑脸,安嘉宜默默得想,其实玩得起的自始至终也就是周予浵一个人而已。

    这样的心情让安嘉宜很是排斥周予浵正欲点火的情事和凑在眼前的笑脸。

    安嘉宜仰躺在浴缸边上,睁眼看着浮游在她身上的周予浵,很是疲倦的问道:“周予浵,由性开始的关系,也总是因为性而终止,对吗?”

    满脸笑意的周予浵愣了一愣,待看清安嘉宜眼底的疲倦和抗拒,终于彻底冷了脸,便分腿虚跪在嘉宜身上,一手撑着浴缸的边缘,逼近她的脸问道:“安嘉宜,你什么意思?!”

    黑着脸的周予浵看上去很有些冷酷和锋利,这是安嘉宜没有见过的,可嘉宜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周予浵,至少符合她的逻辑和想象。安嘉宜闭上眼道:“我以为这种事你会比较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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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嘉宜一直有些尖尖的爪牙,这点周予浵是知道过的,可她虽然会三言两语就直刺人心,却也擅长于不经意间又灭了火,所以纵然周予浵不止一次有过将一巴掌将安嘉宜拍死的冲动,却从来没有付诸实践过。

    可这一次不同,一说眼一闭的安嘉宜很有些破釜沉舟的决绝;而周予浵也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清楚明白付出的一切,可以由人这么两眼一闭就全然抹杀掉了。

    周予浵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一偿夙愿,吻住嘉宜的唇,毫不手软的就将她的头摁到了水里。

    是谁说在水里接吻是很浪漫的事的?

    事实上如果那人的肺活量远比你强的话,那就是种蓄意的谋杀。更别提那些呛在鼻孔里的水,进也进不去,出也出来,真是难受的要死。

    安嘉宜一肚子的冤枉没法说出口,求生的意志让她似八爪鱼一样的牢牢的攀附着周予浵,指甲却狠狠的掐进周予浵的肉里,在他背上划着道。

    嘉宜稍感庆幸得是周予浵的肺活量还不至于无穷大,又或者他并不是真得要灭了她,可即便如此,等周予浵终于将她抱出水面时,安嘉宜仍是紧搂着周予浵的脖子扒在他肩头不敢撒手,鼻腔里面痛苦的紧出着气。

    “嘉宜你看,你远比你自己想的要需要我。”周予浵冷静的陈述道。

    安嘉宜却终于爆发:“周予浵你疯了吗?!如果你刚才捞不起来我,如果你也滑进浴缸失去控制,我们俩就玩完了!”

    周予浵放开了安嘉宜,不无讥讽的说道:“安嘉宜,要是任何事情你都只能得出玩完的结论,何必还辛苦的想那么多“如果”?”说完便忽得从水里站了起来,扯过架子上的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便走了出去。

    安嘉宜瞪着周予浵扬长而去的背影,只觉得气不平,他做了这种事情还振振有辞理直气壮的?

    只过了一会儿,安嘉宜便穿戴整齐的从洗浴间里走了出来。

    外间,周予浵穿上了一件暗红色的浴袍,正站在酒柜前调酒。看见安嘉宜走了出来,他也只是一言不发,眼睛倒是紧盯着嘉宜看。

    安嘉宜却只低着头,看也不看周予浵一眼,走到沙发边上穿鞋,然后关门而去。

    在嘉宜关门的一刹那,周予浵脸上有丝松动,可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叫出声,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份钟以后,等在窗前的周予浵终于看见了安嘉宜的身影从俱乐部的大楼里走了出来快步向大门走去。有必要跟她整这么一出么?闹得这么失去控制?周予浵自己也有些不以为然,他原该有很多别的法子让她服帖的。

    可是她终究是真得惹着他了,“由性开始的关系,也总是因为性而终止”?周予浵只觉得讽刺,这句话安嘉宜如果不是拿来暗示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他是很可以认可的。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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