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危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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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危险游戏-第23部分(2/2)

    面具男微微眯起眼睛。他注意到其他人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也相当的重视。

    “会的。胜利者会由老板亲自送出这里。”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面具男重新开始了收集扑克牌的工作。

    “你说什么?只有胜利者才能出去吗?那那些被淘汰的人该怎么办?你们想把他们一直扣押在这里吗?”韩蜜突然站起身来大声问道。好不容里逮到了‘活生生’的面具男,这件事她一定要问清楚。

    出乎韩蜜的意料,面具男像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继而又奇怪地看了看苏慕等人,最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如此,你们没有把那件事告诉他们。”

    “那件事?喂,你说的‘那件事’是指什么?”见面具男的语气微妙,韩蜜顿时有点慌了。她急不可耐地看向苏慕,令她吃惊的是,从苏慕的眼神中,她看到了躲闪和欺骗。

    苏慕当然知道面具男所指的事情是什么。其实,他们也不是不想把遇到淘汰者尸体的事情告诉韩蜜他们。只是有很多次,话到嘴边了,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毕竟,这个消息太残酷了。淘汰就等同于死亡。如果韩蜜知道了这件事,苏慕不敢确定这个一直撑到现在的小女孩还有没有信心继续走下去。

    “看来,你们好像隐瞒了什么。”突然,苏慕感觉到从什么地方射来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几乎烤的苏慕的脸颊生疼。苏慕不禁冷汗直冒。

    周树默的表情很严肃。他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非常不喜欢。

    面具男已经开始重新洗牌了。看着苏慕仍是一副拖拖拉拉犹豫不决的样子,周树默的心里开始冒出一股无名火。

    该死!这个臭小子倒底在隐藏什么?

    与周树默相同,韩蜜也焦急地盯着苏慕。陈岩老僧坐定似地在一旁看着,一点想要帮忙解释的意思都没有。黄蚣讪笑着,看看身边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的苏慕,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又再次凝固起来。

    与韩蜜和周树默不同,古楼没有参与到逼问的行列中。此时的他还处于神游的状态,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发生了什么事。

    “你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周树默的声音低沉得让人恐怖,就连坐在对面的陈岩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流传出的煞气。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告诉他们?’周树默给他带来的压力不是一星半点,他此时连哭的心都快有了。可是,现在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他现在告诉他们真相,那韩蜜三人心里肯定会有压力的。在这种考验一个人伪装和说谎功力的游戏中,毫无疑问,压力会毁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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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其实,我们在寻找出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面,有以前被淘汰过的选手的尸体。就连joan的尸体,也出现在那里。”黄蚣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

    苏慕不可置信地看着黄蚣,他很想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捂住他的嘴。但显然,他的反应慢了不止是一拍。待黄蚣把事情全部说完,他还是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周树默和韩蜜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之极。韩蜜一开始还不相信黄蚣所说的话,但从苏慕和陈岩凝重的表情中,她知道,黄蚣不是在开玩笑。

    周树默罕见地皱起眉头来,第一次,他的脸上出现了焦虑的情绪。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尸体?”听到‘尸体’两个字,一直神游外太空的古楼突然之间回魂了,尖着嗓子大声叫道。

    面具男依旧淡定地洗着牌,对黄蚣说得话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慕察觉到,韩蜜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其他两个人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喂!你干嘛要现在告诉他们?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苏慕不满地小声冲黄蚣抱怨道。

    “可是,我认为我们并没有对他们隐瞒真相的权利。毕竟,这件事请非同小可,在场的每一个选手都应该有知情权。这可是关系到生死的大事啊!”黄蚣一脸严肃地反驳道“只有知道了被淘汰是什么下场,大家才会全力以赴地进行游戏。如果说还有人认为被淘汰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joan一样,到时候你能付得起责任吗?”

    黄蚣的一番话说得苏慕顿时哑口无言。顿时,joan单纯而又无辜的脸再次浮现在苏慕的脑海中。

    joan的死,怎么说也有他一半的责任。虽说他是为了保护周树默才自愿暴露身份的,但若不是他当初对周树默步步相逼,joan也不会出此下策。

    不过……如果joan早就知道他的自我暴露会遭遇那样的酷刑,那么他还会那样做吗?

    苏慕被自己的猜想下了一跳。但结果是很明显的,就算是再善良慈悲的人,也不会为了别人自愿遭受那样残酷的刑罚——出了耶稣!但话又说回来,耶稣毕竟不是凡人!

    黄蚣说得没错,joan的牺牲,就是源于他对被淘汰的后果不甚了解。这样的惨剧不应该再次发生。韩蜜他们三人,应该知道这件事!

    “而且,刚刚面具男的话你也已经听到了。不管怎样,这一轮游戏,最少也要淘汰两个人。既然如此,给别人施加一点压力,又有什么不好的呢?”见苏慕一副纠结的样子,黄蚣突然凑到苏慕的耳边低声说道。

    苏慕的浑身如同遭遇电击一般。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马上又恢复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自己调皮地眨眼的黄蚣,心里在剧烈的翻腾着。

    他刚刚的意思是,他之所以故意把尸体的事情告诉韩蜜他们,就是为了扰乱他们的心神,给他们施加压力吗?

    苏慕愕然。这种踏过别人的尸体获得的成功,真的是黄蚣想要的吗?

    他明明知道,被淘汰意味着什么。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选择要这样做吗?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阳光的黄蚣,苏慕只觉得如坠冰窖。

    别说是五年的时间了,就算是过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他也敢保证,他所认识的那个黄蚣,绝对不会说出刚刚那番话来。

    其实,苏慕对黄蚣的怀疑早早就开始了。但当他确切地认识到黄蚣有问题的时候,还是在众人逃逸的那个储藏室里。

    当时,黄蚣热得把衣服脱掉了。当时他就在苏慕的身边。本来苏慕对黄蚣也没太在意,可是一个偶然让他对黄蚣的怀疑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个时候,黄蚣突然伸了一个懒腰。

    在高中的时候,黄蚣最喜欢打篮球了。可是苏慕不爱运动,所以一般只是在旁边看着他打而已。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有一次,对方的球员因不满黄蚣总是得分,所以故意在篮下推了黄蚣一把。黄蚣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个即将进篮的篮球上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卑鄙想法。所以,当他跌跌撞撞地冲上篮球架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蚣当时双手高举,正是一副投篮过后的姿势,猛烈的撞击下,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体横着撞上了篮球架。

    倒霉的是,他撞击的地方刚好有一个突起的钉子。就是那一次,黄蚣的左腋下,留下了一个永远也消除不去的疤痕。

    只是这个疤痕的位置实在是太隐蔽了,所以除了苏慕意外,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

    在看到黄蚣光滑的左腋时,苏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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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楚地记得那个疤痕很重,就算是过了五年,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可是这个黄蚣……

    就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把他困扰得够呛,他才决定找陈岩谈一谈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周树默,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黄蚣到处都透露着一种违和感。

    虽然看似荒诞可笑,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种情况。

    眼前的这个黄蚣,不是他的发小黄蚣!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多米诺骨牌

    更新时间:2014-7-29 18:22:31 本章字数:3537

    趁着面具男洗牌的空当,黄蚣满脸同情地安慰着面如死灰的韩蜜。由于中间隔着一个桌子,所以他只能最大幅度地身体前倾,柔声细语地安抚着韩蜜。在刚刚的游戏中,原本韩蜜就与黄蚣是搭档。这两个人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就那样瞒天过海,心中的激动和彼此的契合也是不言而喻的。此时,刚刚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打击到的韩蜜有点六神无主,看着殷切关心自己的黄蚣,她顿时感觉心里踏实得多了,仿佛眼前这个顶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的男生,就是她心里的支柱。

    至于苏慕,完全被她忘到爪哇国去了。现在,她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冷漠无情的眼镜男。女人的心思是很微妙的,若是喜欢一个人,纵使他有再多不好,她也能在心里为他百般开脱。

    但若是她讨厌一个男人……

    现在韩蜜是越瞅苏慕越不顺眼。这么重要的事,这个男人居然还敢瞒着他们,摆明了是居心不良。被淘汰的后果如此严重,若不是黄蚣,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那个猥琐眼镜男!

    “下面,游戏正式开始。”显然,面具男已经洗好牌了。因为纸牌只有六张,本来守在一旁的古楼还妄想着能偷偷记住几张花色的位置,但几轮眼花缭乱的洗牌之后,他就眼冒金星了。

    感情这个面具男敢当着他们的面洗牌,是有足够的自信心啊!

    “抓牌吧!”面具男把牌推到黄蚣的面前。黄蚣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念叨了几声,诚惶诚恐地摸了一张牌。

    看着黄蚣的一系列表演,苏慕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不是黄蚣……这个男人不是黄蚣……

    他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不是他所认识的黄蚣!

    那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木头,到你了!”见苏慕没有反应,黄蚣在一旁好心提醒道。

    “别这样叫我!”像是一堆zy找到了导火索,苏慕突然之间声嘶力竭地喊道。

    那个外号,那个‘木头’的外号是黄蚣替他起的。

    他不允许面前的这个冒牌货这样喊他。

    黄蚣原本想拍上苏慕肩膀的手就这样僵硬在半空中。苏慕理直气壮地瞪着他,却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叫‘受伤’的情绪。

    黄蚣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神情黯淡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再看向苏慕。

    一霎那,苏慕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谁狠狠地捏了一下似的。

    干什么?他干什么露出那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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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他冒充自己的好哥们儿,怎么现在反而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苏慕胡乱地把牌抓在手里,眼神飘忽。他忽然想到,如果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如果所有的疑点都只是一种巧合,如果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黄蚣的话,那么自己刚刚的那句话……

    苏慕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说实话,他跟黄蚣还从来没有红过脸。以前两人的意向一有分歧,也多半是黄蚣好脾气地让着他。就算是他那个久未蒙面的爸爸快要回来了,苏慕还是要硬拉着他去看一场自己偶像的演唱会。

    即使是那样,他也没有拒绝……

    等等!演唱会?

    像是一道风驰电掣的闪电,狠狠地劈开苏慕混沌不堪的记忆。

    当初在书店,苏慕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忘了五年前发生过的事。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来到z市,怎么考上大学的。就在那个时候,黄蚣突然之间出现了。他不着痕迹地用语言帮苏慕唤醒了遗失的记忆。

    或者说,在那一刻,他用语言帮苏慕编造了一个虚假的记忆!

    直到刚刚,苏慕对自己的记忆还没有发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是突然之间,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蹦出了一个词,蹦出了一个故事,蹦出了一段在他那个虚假的记忆中不存在的经历。

    演唱会!他跟黄蚣去看了一场他偶像的演唱会。可是,开那场演唱会,究竟是哪个明星来着?

    他记得他与黄蚣一路吵吵嚷嚷地去看演唱会,可他只记得他们两个走在路上。演唱会的内容,他完全记不得了!

    既然演唱会他不记得了,那么在那之后呢?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苏慕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起来。自从伪造的记忆出现了一丝裂痕,就像多米若骨牌一样,随着苏慕心中的每一个疑问,原本风平浪静的记忆就出现了一处不和谐的地方。这些不和谐一开始只是星星点点地出现在记忆中,但慢慢的开始呈现出燎原之势。这种感觉很痛苦,就好像有人用刀一点一点解剖自己的大脑一样,那种痛,深入骨髓。苏慕甚至怀疑就连joan忍受‘钉刑’的时候也没有自己现在痛苦。他想停止,他想停止这疯狂的思考。但他马上就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他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把那层由黄蚣编造的虚伪的记忆撕裂!

    终于,像是那面四处破损的玻璃墙,他脑海中那支离破碎的记忆也到了毁坏的临界点上。

    “砰!”

    无数银星似的碎片飞散在空中。苏慕仿佛回到了以前。他举着沉重的餐桌,终于在众人的帮助下撞碎了那扇固若金汤的玻璃墙。惯性使然,他就那样举着餐桌冲了进去,伴随着无数飘洒在空中的粉末,他就那样直愣愣地冲破了记忆的围墙。

    漫天的血色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瞳孔。

    人群的嘈杂,汽车的微鸣,一阵刺耳的急刹车,身边刚刚放学的女学生惊恐的尖叫,众人慌乱的脚步,远处传来的飘渺的救护车的笛声……

    一切的一切,苏慕全部都感受不到。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定格,周围的其他人全部都消失不见。苏慕就那样独自一人举着沉重的餐桌,脚步踉跄地朝人群的中心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没有人感受到。苏慕就那样自然地穿过围观群众的身体。

    苏慕看到了那个曾经在他的记忆中闪现过的人。与往常一样,那个人的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迷雾,他的身体被某种东西残忍地压成了两半。在被太阳烤的微焦的柏油马路上,那个人就那样血肉模糊地躺在那里,苏慕甚至看到从他肚子里流淌出的肠子还在微微地抽搐。

    “真惨呐!这年头,怎么这么多不长眼睛的司机……”

    “被压成这样,估计是活不了了……”

    “这么大个小伙子了,过马路怎么不看车呢……”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

    苏慕听到了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他感觉到,这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突然,熙熙攘攘的人群被一股力量分开。他看到了五年前那个穿着校服的自己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他想张张嘴叫住那个失魂落魄的自己,却发现无能为力。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五年前,那个面无血色的自己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他看见五年前的自己突然之间仿佛魔怔了一样爬过去,双手胡乱地按在那个人身体断裂的地方,无力地想要把他的肠子塞回去。

    他看见,他的双手渐渐沾满了那原本不属于他的鲜血,他看见四溅的血液飞射到了他的眼镜上。他看到了那个眼前一切血红的自己,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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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场面转换。苏慕单腿跪在地上,眼镜上面布满了血红。

    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就跪在那具尸体面前。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慕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他近视得很厉害,如果没有眼镜,周围的世界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个色彩鲜明的马赛克。

    血液很粘稠,用衣角根本不能完全擦干净。不过,聊胜于无,擦了几下之后,虽然有点模糊,但苏慕大致还是能看清周围的世界的。

    重新戴上眼镜,低着头的苏慕不期然对上了面前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的眼睛。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吓得苏慕一声惊呼,连连向后退。

    但很快,他停止了动作。因为他发现,一直以为蒙在那个人脸上的迷雾不见了。

    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他明白了五年前的自己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那片一直以来空白的地带慢慢地被地上浓稠的血液染上色彩。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苏慕颤抖的手探上那个人的鼻息,接着,他的手重重地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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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牌已经全部发放完毕。我再一次重申一下,红心代表警察,黑桃代表杀手,草花代表平民。请大家认真核对好自己的花色。”发完手中的纸牌,面具男尽职地提醒道。黄蚣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

    这牌……

    看来,这次没有上次那样走运啊……

    不期然,他扭头看了看一直呆坐在椅子上的苏慕。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怪怪的,不知现在回神没有。

    不看还好,一下之下,黄蚣手里的牌差点没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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