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人道。他无法让容妃圆当母亲的梦,不过他的十公主聪明伶俐,一定可以让容妃开心起来的。
事情果然如乾隆所预料的那般进行顺利,容妃主动提出要带萧潇去狩猎,乾隆刚开始还有些不放心,不过萧潇拉着他的衣袖撒撒娇,彻底沦为女控一枚的乾隆,立刻二话不说拨了侍卫跟上,放手让好不容易出宫一趟的二人组去开心玩闹了。
“娘娘,宝琳坐在马上不动,跟您比一比箭术如何?”看着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野鹿,那么大的块头让萧潇蠢蠢欲动,用撒娇的口气回头对容妃道,“要是娘娘赢了的话,宝琳回头求皇阿玛,等下次狩猎活动,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哦!”
“好啊,我像小公主这么大的时候,也开始随父亲和兄长在草原上驰骋狩猎了呢。小公主虽然从小长在宫里,不过我看得出来,小公主有一颗自由不羁的心。”侍卫都在远处做护卫工作,以免惊扰主子们好不容易相中的猎物,所以容妃放心大胆的与宝琳交谈,甚至故意改了用词借此试探萧潇。
萧潇果然没有让容妃失望,她听到容妃的话微微一笑,径自拿起挂在一侧的箭筒,搭好弓勾起唇角朗声说道,“宝琳当仁不让抢下先机了!这次要是我赢的话,娘娘可要想好那什么送宝琳哦!”
容妃不以为意的笑笑,眉宇间满是柔和温婉的情绪,低眸凝望了萧潇的笑脸一①38看書网的抽出一支箭,破空笔直的冲萧潇那支箭追去。
最终,萧潇因为人小力气小,堪堪与容妃合作猎杀了雌鹿。不过饶是如此,当随行的侍卫提着猎物回到营帐,正打算与大臣们前去好好厮杀一番的乾隆,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是……你们哪个射的?”看着一大一小两只箭,乾隆心里早已有了计较,可是表情仍然难以置信。就算十公主时常和永璘他们玩,女孩子该学的东西一概唾弃,男孩子学习的东西高兴迎上,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射中鹿,也太……了不起了吧!
想想自己那个年纪做的事,瞅瞅四下全都傻了眼的阿哥,乾隆在心里思量了一番,立即下马走到萧潇跟前,一把将她举得高高的,抱在怀里笑容灿烂道,“朕的小公主,你若生为男儿,可堪一国重任!”
此话一落,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萧潇在心底冷冷发笑,抬眸凝望着笑容满面的乾隆,故作天真懵懂的轻声道,“都是容妃娘娘教的好,要不是容妃娘娘在一旁指导,我连只小兔子都射不准呢。”
看着如此谦逊有礼的女儿,乾隆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直接抱起萧潇翻身上马,朝旁边神色惊疑不定的容妃招招手,对众大臣说道,“走,出发去狩猎!”
经此一事,满朝文武尽管明白十公主身为女子不可能继承大统,对她的态度却比起从前愈发恭谨尊重起来。尤其是已经被皇帝定为亲家的和珅和大人,得知这个消息三天三夜食难下咽,围场狩猎活动结束回到家中,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让人不禁私底下议论纷纷。
唉……皇上这到底是宠着十公主啊,变着法子给各位大臣敲警钟,或许对象还包括宫里各位主子吧。古往今来,能够得到帝王如此宠爱的公主,十公主绝对是其中响当当的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赶紧把童年篇章完结掉吧,瓦想看萧潇嫁给丰绅殷德之后的事吧。可怜的阿德,明明都已经定下了婚事,却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见不到,私底下还要被乾隆各种嫌弃,要是将来表现不佳甚至还可能被休,囧……实在是可怜的娃子啊……
第一卷 93固伦和孝(五)
萧潇十三岁的时候,同年发生了三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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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从木兰围场狩猎回来后,一直与萧潇保持良好关系的容妃去世,过世前将多年珍藏的珠宝财物分给家人和后宫姐妹,其中以她最疼爱的十公主萧潇得到的遗赠最多,达二百四十多样,令无数人眼红艳羡。
第二件事,萧潇被破例封为“固伦公主”,因其性和孝顺,称为“固伦和孝公主”,享受皇后嫡女的高贵待遇,未嫁赐予金顶轿,那是连皇后嫡女都不一定能享有的待遇,一件事,十公主倍受圣宠,皇宫内外无出其右。
第三件事,十公主固伦和孝公主下嫁和珅之子,上赐名“丰绅殷德”,两人相当于正式订婚,翊坤宫、户部、礼部也纷纷为两年后公主大婚做准备。
与此同时,翊坤宫里面的萧潇却百无聊赖的坐在桌边发着呆,手肘支着下巴目光涣散的望着宫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其实嫁给丰绅殷德也没什么不好,和珅那么会拍皇阿玛的马屁,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建公主府,即后世她在京城喜欢得不得了的“恭亲王府”,等她嫁过去肯定是各种宽大对待,一般人家被婆婆刁难嫌弃的情况肯定不会发生。
再者,丰绅殷德她这两年出宫时也见过几面,虽然都是在轿子里远远看了一眼,不过听两位极品妹控哥哥的回复,就算他们都很不情愿她嫁给丰绅殷德,但是似乎比起其他人丰绅殷德还是不错的。
老实说,相比较其他和亲的公主格格们,她真的算是前所未有的幸运。就算和珅要倒台那也是十五哥掌握皇权之后的事了,这么说虽然有些对不起十五哥,不过只要皇阿玛还在世一天,她相信她的小日子会过得无比滋润。
“小十,小十……”大老远就传来永璘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几分急切。
“……小哥,你找我有事?”有些好奇的放下手臂,萧潇坐直身子望着永璘。
“小十,你真的要嫁给那个丰绅殷德?”永璘随意灌了两口水,神色复杂地望着萧潇,“和大人家世是不错,但是你要考虑清楚,嫁给他……并不一定像想象中那么好。”
永璘之所以会慌慌张张跑来找萧潇,自然是有原因的。其实事情很简单,他无意间听到几位哥哥在讨论,和大人这几年门庭若市,私底下不知道贪污了多少财物,眼看皇阿玛年事渐高,等下任皇帝即位之后,恐怕第一个要处置的就是和珅。
他原本是不关心这些的,可是十五哥有意无意透露给他这些讯息,恐怕也是要给十妹妹一个提醒。丰绅殷德性格敦厚老实,的确很适合做妹妹的夫婿,可是一旦和大人日后倒台,那岂不是会连累十妹妹一起……所以,永璘思前想后,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宝琳,不管你到底如何决定,十七哥会一直陪着你的。”永璘轻轻握住了萧潇的手,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她说道,“十五哥,也一样。”
“小哥……”萧潇有些不适应突然如此认真正经的永璘,试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更加用力的握紧,最后只得目光情绪难辨的望着他,心情有些复杂地轻声开口说道,“十七哥,谢谢你。”
如今他们都不再是小孩子,当年动不动斗嘴的情况早已消失无踪,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是知道的,十七哥永璘比十五哥永琰更加疼她。
永璘闻言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手收了回去,目光游移着望向别处。还好十妹妹没有多想,要不然……万一刚才被人看到,恐怕……
这么想着,永璘不禁握紧了拳头,回过头凝视着萧潇,展颜一笑,“小十,你放心的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等两年之后大婚,十七哥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萧潇神色莫名的点点头,看着一阵风似的突然间跑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又消失的永璘,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十七哥,真是奇怪。
*****
说起来,丰绅殷德不是第一个娶公主的人,但是恐怕是最憋屈的一位额驸。未来的岳父是皇帝亚历山大不说,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妻子还没过门时,就一日三遍对他耳提面命:
“儿啊,那可是固伦和孝公主,比皇后嫡女还要尊贵的十公主,你日后一定要跟公主好好相处,为父和这个家未来的命运就要维系在你和公主身上了。”
还没出生就被皇帝盯上成为小公主的童养夫很苦逼也就罢了,为毛他长大十三岁连自己未来妻子都没见过一面?听父亲说皇帝曾经还提过要他跟公主好好相处,口胡……连面都见不到,要怎么相处啊喂!
眼看着身边的朋友各个走马观花,流连在花街柳巷夜不归宿开怀畅饮,他从小长大现在的少年模样,别说花柳巷了,就连身边的丫环都要定期更换,以免在公主进府之前被人捉住小辫子,在背后给父亲参一本。
史上最苦逼的未来额驸,非他莫属……丰绅殷德在内心苦笑着想道。
*****
容妃过世的阴影被公主出嫁的喜悦冲散,在萧潇十五岁这年,乾隆拉着萧潇的手语重心长地道,“朕的小宝琳要出嫁了,想当初你刚出生没多久,那么小就对皇阿玛笑,那一刻皇阿玛就想,只要朕还在这世上一天,就决不让任何人欺负朕的小宝贝。”
“皇阿玛……”萧潇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双眼微微通红凝望着乾隆。这是在皇室最奢侈的感情,能够得到一代帝王真心的宠爱,她真的应该感到庆幸。穿越成乾隆的女儿而不是女人,真的是……太好了。
“朕的小公主,大婚之日可不能哭。在皇阿玛面前撒撒娇也就算了,日后进了和府,要懂得孝敬长辈,伺候夫婿……当然,朕的十公主当然不用做那些粗活,如果在和珅家里受了什么委屈,不要害怕,什么事都可以告诉皇阿玛,皇阿玛替你出气!知道了吗?”乾隆看到萧潇哭立刻慌了,手忙脚乱的拿出黄|色丝帕给她擦拭眼泪,心里泛起一波又一波微皱的涟漪。
他放在手心里疼爱了十五年的小公主,居然……要出嫁了呢。身不由己的,乾隆的喉头微微哽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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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一心要好好宠爱这个最小的女儿,谁能想到,作为可以多情但不可以专情的帝王,他会心无旁骛一心一意的宠爱这个女儿,长达……十五年。
有宝琳承欢御前的日子里,他享受了身为父亲的骄傲,那是后宫所有女人加起来也无法代替宝琳带给他的感觉。看着当初连路都走不好的小粉团子,如今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女儿却要嫁人了……
想到这里,乾隆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儿。和珅家的那个小子还不错,不过,要是他敢让宝琳吃一点苦,流一点泪,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身穿凤冠霞帔的萧潇,乾隆独自待在空荡无人的大殿里,只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宝贝。
乘坐皇帝赏赐的金顶轿,萧潇在喜娘的搀扶下,一路上心里格外难受的,从紫禁城出来前往和府。
十丈软红,满城霞光。
太阳还未落山时就从皇宫出来,堪堪赶在太阳落山时到达和府。萧潇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砖一瓦都是崭新洁净的,看得出来,这座“公主府”和珅建的很用心。
端坐在床上等待丰绅殷德的到来,萧潇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准确说来,这不是她第一次嫁人。蓬莱岛那一世作为巽芳公主,她曾经在父母姐弟的见证下,嫁给了东方。
兜来兜去,无论是师越先生,东方先生,还是欧阳少恭……全部都是,太子长琴。
【从今以后,我是东方也好,是长琴也好,都只为你而存在。我是你的……夫君。】
明明今夜是她要嫁给别的男人的日子,可是不知道为何,偏偏想起了那个让她爱,让她恨,让她哭,让她笑,让她不能自己……舍不去,忘不掉的……冤家。
【那自然是因为,潇潇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温润如风带着笑意的嗓音,蓦然间在萧潇耳边响起。
“谁?!”萧潇反射性的站起身来,却不小心撞到了脑袋,不由得捂着头痛呼一声。混蛋,干嘛要把床建的这么低,木头床果然就是不爽啊,当年就算在与世隔绝的蓬莱岛上,她的床可都是铺着海里的绡纱,摸起来各种光滑舒适呢。
愤怒的将带着硕大珍珠和宝石的凤冠掀开,当那快要把脖子压弯的凤冠取下来,萧潇立刻感觉到浑身变得轻松。可是还来不及感慨一番,面前似笑非笑的男人,以猝不及防的姿态,不容拒绝的强势的闯入她的视线中。
【潇潇你就这么乖乖嫁人,我看到真是很伤心呢……】半透明状的东方长琴现出身形,手掌轻轻覆盖在左胸的心脏部位,悦耳动听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却将其中哀怨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你……长琴……?!”萧潇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去,以为又会穿过长琴的身体,却不想碰触到实体,就在她呆愣的一瞬间,她的手被长琴紧紧握住了。
【永远别忘记……你是我早已明媒正娶缘定三生的妻子。】低头轻轻亲吻萧潇的指尖,长琴脸上浮现着微不可查的笑意,面上含笑温文尔雅,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阴冷,【如果你真的与别人成亲,你猜猜看,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我……”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嫁给丰绅殷德的好吗?只是觉得到皇宫外面转转也不错,等和珅一倒,她甚至可以回复到从前自由自在生活的状态。可是……被长琴这么一说,怎么搞的好像她真的要跟丰绅殷德成事一样?还有……长琴他这样难道是……吃醋?
萧潇微微愣了一下,片刻后,睁大眼睛望着长琴,神色带着几分古怪道,“那什么……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长琴,你如果是来喝喜酒的,请坐。不过因为夫君正在外面接待客人,现在可能没办法招待你。”
说罢,萧潇弯腰作势要重新戴上凤冠。
【你是真的要惹我生气?那么很好,你成功了!】长琴猛地扳过来萧潇的身子,眼底燃烧着一簇簇的火焰,不由分说抬起她洁白的下巴,有些冰凉的吻在唇上辗转缠绵,带着刻骨的温柔和极致的爱怜。
【除了我,没人可以拥有你!】
如果有人走进公主府的心房,肯定会被眼前这幕给惊倒。半透明的魂魄和凤冠霞帔的公主殿下,就这样在新房里旁若无人的亲吻。
可惜,第一时间设下的结界,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至于那被挡在门外的丰绅殷德,如何头痛的去叫人来撞门,就不在长琴的考虑番外内了。
“呼……”气喘吁吁地睁大水润的眼眸,萧潇白皙的脸颊绯红似霞,唇瓣如桃花瓣嫣柔,神情似嗔非嗔,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夫人……】长琴不禁拥住了萧潇,抚摸着她陌生的眉眼,神色莫名诡异的说道,【你说,如果我们今晚成事,那等在门外面的小子,会怎么跟宫里汇报呢?】
萧潇狠狠瞪了长琴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到床边坐好,凤冠霞帔在一瞬间穿戴整齐,随手一挥,正在撞门的几人跌入房内,发出不约而同的痛呼声,“嗷呜——”
长琴没好气的敛去身形,瞥视面色诧异的丰绅殷德一眼,直接无声息地走到萧潇身旁,搂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萧潇的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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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绅殷德神色讶异的看着房内完好无损的公主,有些迷惑的挥挥手呵退府中仆役,吩咐喜娘为他与公主准备行礼,有些踌躇的朝床边走过去,“公主,您还安好吧?”
看着近在咫尺坐姿端庄的公主,丰绅殷德挑开盖头的动作一滞,下一刻,他神态自若的挑开盖头,牵着面容娇羞的妻子走到桌前,不等喜娘嬷嬷们发话,直接一挥手吩咐道,“统统退下。”
“可是……这与理不合……”宫中派出来的老嬷嬷神色一惊,连忙上前小声劝谏丰绅殷德,“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奴婢是皇上亲自拨来为额驸与公主主持仪式的,这用不了多少时间,额驸您看……”
丰绅殷德忽然冷睨了嬷嬷一眼,只一眼就险些让在场所有人,除萧潇以外的人全身血液冻结。
他泰然自若的牵着萧潇的手,神情温和声音轻柔无比,“公主不喜有人打扰,接下来的仪式,由我们自己来完成。我说,退下。”
明明还是丰绅殷德那张脸,不知为何,却给众人截然不同的反应。难道……额驸是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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