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寒的父亲莫启文在世时,就一直在莫家工作,良叔的亲切和蔼让林诗曼感觉心头忽的一热。
林诗曼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被人感动的女子,这么多年都未曾有人如此亲切的对待过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将她孤独、受伤的心轻轻托起在温暖的海洋。
走下车,林诗曼也同样回以良叔一个淡淡的友好微笑,抛却了心中的那些紧张与害怕,林诗曼带着惊讶于好奇的眼神看着眼前这栋豪华漂亮的大宅子。
这一路已经说了太多的话、给了太多自己预想之外柔情的莫亦寒看着她并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率先径直走进门厅,顺着正对门厅的反古式木质楼梯上了楼。
看着莫亦寒走远的身影,良叔依然面带微笑,却又同时感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轻声对林诗曼说:“少夫人,我们进去吧。”
“嗯?”林诗曼回过神,怔怔的看着良叔,刚刚的那种感觉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正处于危险之地,林诗曼有些木木然的“哦”了一声,随着良叔指引走进门厅,来到十分宽敞、却显得异常空旷的客厅。
良叔带着林诗曼向楼梯走去:“没想到,少爷直到现在都没有为少夫人掀开面纱,不过青少夫人不要介意,少爷性情天生冷漠,自从老爷去世之后更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良叔将后边的话打住。
感觉到来自良叔言语间的有意回避,林诗曼侧头看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这是对于自己作为幕占伦的女儿加进莫家的一种防备。
良叔隐去眼神中对莫亦寒如此冷漠而感到的无奈,依然是之前的和蔼笑容,但是良叔有意对自己表现出的这种亲切却让林诗曼感到异常不适。
谈话间,林诗曼随着良叔来到三楼走廊尽头,一个镂空对扇的房间门前,良叔声音压的有些低,却依然带着一种亲和的笑意:“少夫人,这里就是少爷的房间,也就是你们新婚之后的新房,少夫人请进吧。”
还没等林诗曼开口说什么?良叔已经将门轻轻打开,然后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看着良叔离开的身影,刚刚还有一种亲切感围绕在身边的林诗曼仿佛自己突然间置身于冰窖之中,她抬起一只手搭在门边偷偷向里面望去,房间很大,根本没有见到莫亦寒的身影。
“进来。”耳边突然传来莫亦寒的声音,将林诗曼吓了一跳!在她慌张之时,莫亦寒的身影突然从门里侧走出来,拉着林诗曼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带入房间,紧接着房门便被“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
关门的声音将原本就有些惊魂未定的林诗曼吓得一颤!感受到她这样的紧张,莫亦寒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没想幕家小姐在国外留学这么久,性格还是这样害羞。”
林诗曼尴尬的别过头,不敢面对莫亦寒那样直视自己的目光,看到林诗曼这样举动,莫亦寒脸上的邪魅笑容更加大化:“既然已经嫁给我了,就不要表现得这样紧张,我们应该如你父亲的愿尽快将生米煮成熟饭,好让他早点抱个外孙、了却心中那种企盼,你说是不是?”
莫亦寒是故意说着这样的话、故意做出这种举动,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超出常态的紧张让他心中一直充满疑惑,而且那种强烈的熟悉感也一直充斥着莫亦寒大脑的神经,让他禁不住就想起那一夜的林诗曼,于是他十分急切的想要看一看,自己的新婚妻子慕思雨到底长得什么摸样,莫亦寒不否认自己此时心里真的很想看到慕思雨真正面容的那种强烈想法。
尽管他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不过嘴上却依然带着不依不饶抨击幕占伦的那种阴谋心理,听着莫亦寒这样的话,林诗曼感到万分紧张,她条件反射的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莫亦寒的手像钳子一样牢牢的拽紧她,丝毫没有松开转圜的余地。
莫亦寒微眯着双眼笑看着林诗曼,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有趣:“我有这么可怕吗?害得你一直像逃避瘟神一样躲着我,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这是不能躲避的事实,所以,你就安静一些,好好的接受这个现实吧!现在让我看一看传闻中的慕思雨到底多么艳冠群芳、惊艳照人。”
说话间,莫亦寒不顾林诗曼的挣扎,一只手钳制着她,另一只手快速的将她面前遮挡的面纱“唰”的一下掀了去:“不要!”林诗曼发出一声惊呼!企图用那只自由的手遮挡自己的脸,但是为时已晚,她的那张略施脂粉的姣好容颜已经十分清楚的印刻在莫亦寒的眸光之中。
当林诗曼的真正面目展现在莫亦寒眼前时,之前还挂在他脸上的那丝难得的笑突然定格、僵持、随即慢慢消失不见,沉默几秒钟之后,可以感觉得到从莫亦寒的牙缝中带着惊诧与不解挤出两个字:“是你?”
这两个字犹如惊雷贯耳,让林诗曼瞬间石化般、怔.怔的站在莫亦寒的面前,此时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是活着的存在,心中发出一种哀叹与悲鸣:“他还记得我,他还认得我是谁,我……我该怎么办?”
莫亦寒怎么会不记得林诗曼,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带给自己心灵悸动的女子,就在刚才他的心中还在因为突然想起林诗曼而感到有些自嘲与愧疚,而此时,她居然如此戏剧般的以自己新婚妻子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太过于惊讶,莫亦寒忽的一下松开拉扯着的林诗曼的手,突然得到自由,之前还以挣扎姿态定格在那里的林诗曼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抬起头、眼眸中充满了惊恐与害怕的神情看着莫亦寒,不知道发现她真正身份的莫亦寒、下一秒将会做出怎样的暴怒举动。
直到这时,莫亦寒才真正的了解到自己之前那种强烈的熟悉感来自于哪里,因为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让自己产生过心疼的女孩,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夜总会工作的女孩子,此时会变成自己的妻子?
“浩轩?”莫亦寒突然想起了这两天楚浩轩一直对自己的提醒,他募得瞪大双眼,双全用力握紧,关节突兀、咯吱作响,心中不由得狠狠地咒骂起那个人:“楚浩轩,原来你早就知道今天的慕思雨是何人,你这个小子,我绝对饶不了你。”
正文 第032章 恶魔之夜开始
看到莫亦寒愤怒的神情,林诗曼紧张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她的身子似乎已经变得麻木失去知觉,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剧烈的颤抖着!
窗外照射的阳光开始慢慢褪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好像此时莫亦寒的心情一般一点一点落入谷底,失去日照的房间也像莫亦寒此时阴沉的脸一样,透着无限的灰暗与低沉。
心中对于楚浩轩的怒意渐渐转向一边,莫亦寒已经变得冰冷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林诗曼那张带着惊恐的苍白容颜。
莫亦寒修长的腿向前迈开一步,俯身捏起林诗曼的下颚将她的头抬起、对上自己的视线,他的眸子因为愤怒似乎要喷出火一般,却在极力的隐忍自己的情绪没有瞬间爆发,依然保持一种平静的语速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林诗曼不知道她应该要怎么解释自己才能够达到合情合理,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既然已经走到这步田地,就干脆强.硬到底,于是深吸口气回答道:“我是慕思雨,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作为你的新娘,我当然要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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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雨?”听问这些话,一声嘲笑版的冷哼从莫亦寒的口中发出:“既然你是慕思雨,那么你来告诉我,在‘雁盏伦’夜总会的那个女孩是谁?你该不会想告诉我,那个其实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吧!嗯?”
林诗曼感觉自己似乎要窒息缺氧而死一般的难受,她的视线直直的盯着莫亦寒。虽然害怕,却已经忘记应该如何收回自己双眸之中那丝害怕的神情。
此时的莫亦寒并不知道林诗曼不是幕占伦的女儿,而是一种直觉告诉他,林诗曼是真正的慕思雨,而那一日在夜总会出现,也只不过是幕占伦父女俩玩的鬼把戏,想要用那样的方式将自己套牢,好以此来要挟自己。
心中想到这些,同时也想到当时自己为了林诗曼而产生的心头,莫亦寒的心就觉得万分纠结,而且她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给了自己强烈占有欲充实感的人。
莫亦寒用他那双冰冷的、似乎透着杀人一般的可怕眸光盯着林诗曼:“你,是不是已经不准备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还是你们父女俩真的很想和我玩游戏,如果你们小时候没玩过办家家酒,现在又突然来了这种兴致的话,我会破例陪着你们多玩一段时间。”
莫亦寒的手犹如钳子一般用力捏着林诗曼的下颚,一阵刺骨般的生硬阵阵袭来,小小痛的难以呼吸,却依然隐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但是充满泪水的眼睛已经渐渐开始变红,眼眶子里充满了夹杂着各种感情的泪水。
看到林诗曼要哭的面容,莫亦寒的心没来由的再次抓紧、疼痛,他的眉头用力蹙起,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唔~”随着莫亦寒的用力,林诗曼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疼吗?”莫亦寒有些明知故问的盯着林诗曼,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他在用这种方法将自己不应该出现的情绪狠狠的打压下去:“怎么?单单是这样,就承受受不了了吗?”
林诗曼眼含泪花、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盯着莫亦寒,紧张害怕已经让她开始语无伦次,最终只好任由眼泪扑簌簌的掉落在手腕上、衣裙上。
“哭什么?你感觉到自己很委屈吗?”莫亦寒的声音不太有一丝温度,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拭掉林诗曼脸上挂着的泪水:“这样的举动让林诗曼身子不自觉的向后一退,但是无奈莫亦寒的手一直在钳制着她,让林诗曼根本没有办法挣脱,而他所表现出的这种温柔,也只不过是在戏弄林诗曼而已。
两个人,一个人问话、一个却不回答,紧张的空气在瞬间凝固,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两个人就以这样的方式对立着,瞬间变得寂静的房间只能听见墙上的始终在滴答滴答向前走着,时刻提醒着人们时间有多宝贵。
正文 第033章 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地狱
时间是宝贵的没错,但是此时的莫亦寒不介意在林诗曼的身上多浪费一些宝贵的时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投射出想要杀人一般的眸光,之前还想着起码要好好对待嫁给自己为妻的她,现在已经被欺骗完全激怒了。
莫亦寒抓着林诗曼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身用力一靠,随着林诗曼身体的颤.栗与喉咙中还未发出的惊呼声,莫亦寒的俊颜便完全靠近她的脸庞、十分清晰的印在林诗曼的双眸之中。
看着林诗曼充满惊恐的神情,莫亦寒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既然同意嫁给我,又何必装出如此紧张,你和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相见,想必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你应该还没有完全把我忘记吧?又或者……”
莫亦寒一边说着调侃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话,一边用另一只手从林诗曼的脸庞缓缓滑过,经过她白皙的颈、诱人的锁骨,仿佛颈项之间带着留香一般,修长的手指轻触皮肤,像通过电流一样让林诗曼全身都止不住的随之颤动!
口中说着这样残忍的话,满意的看着林诗曼因为自己的言语而受伤的表情,莫亦寒的心里似乎得到一种报仇的快感一般感到一丝欢愉!
幕占伦并不是莫亦寒的仇人,充其量他也只不过是莫亦寒在商海斗争中,众多对手之中的一个而已,只不过这个狡猾的对手不按照常理出牌,偏偏要与他搞什么权益联姻,并且利用自己女儿的婚姻达到清除他的目的。
不管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否有着与幕占伦同样的心态,单凭她答应幕占伦嫁给自己、从而欺骗自己这一点来看,莫亦寒就觉得林诗曼有着不可饶恕的理由。
他的眸光中闪过一丝阴狠,原本还充满迷惑与深情碰触到手顺着林诗曼优美的脖颈缓缓滑到她光滑的背,在林诗曼感到尴尬与羞.辱.的同时,他的大手用力一拽,一把扯住林诗曼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起,很好的面对着自己。
“既然我们已经举行了婚礼,现在就把婚礼之后的仪式尽管完成吧!经历了上一次的交流,我想你应该不会感到陌生,对不对?”莫亦寒的话说的即邪魅又充满了强烈的侮.辱.味道,他就是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撕开林诗曼在自己面前伪善的假面具,至少对于现在的莫亦寒来说,林诗曼是同样不可原谅的。
莫亦寒拉扯着林诗曼的手突然用力,疼的林诗曼倒吸口冷气,只是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却没有开口求饶和任何挣扎的举动,想起那一日两个人之间的举动,林诗曼心中紧张得要命、害怕的要死,但是让她唯一感到放心的是,莫亦寒并未怀疑她不是慕思雨的身份。
“被我说中了心思,所以无言以对了吗?”莫亦寒发出一声冷笑,拽着林诗曼的手突然一个用力,将她像撕胶带一般狠狠地拽离了自己的怀里,林诗曼还没来得及喊出声,身子便已经被重重的甩到了一旁的床边,林诗曼忍着疼痛刚要爬起来,莫亦寒高大的身影便欺身而至,他突然的举动已经将林诗曼吓得灵魂出窍、差点忘记用什么样的方式正常呼吸!
“啊!你要做什么?”林诗曼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处境,做出了出于本能与自然的反抗举动,双手不停的用力推拒着莫亦寒,双腿也有些不安分的踢来蹬去。
受到这样的质疑,莫亦寒面色一沉,冷冷的盯着她:“做什么?哼,看来你刚刚进门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好,既然你还没有清楚,就让我来帮你尽快熟悉起来。”
林诗曼从莫亦寒的眸子中看到了阴狠与不留情,她奋力的反抗,想要将莫亦寒推开,但是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激怒已经游走在愤怒之中的莫亦寒。
他用自己的腿压住林诗曼不安分的双腿,随即拉起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以一只手钳制林诗曼的双手,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婚纱。
只听见“撕啦”一声,伴随着林诗曼痛苦的尖叫与嘶喊声,象征着纯洁、美丽的白色婚纱顿时在莫亦寒的手中完全报废。
“不要——!”空气中传来林诗曼歇斯底里的叫喊声。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不对。虽然她已经想到莫亦寒对自己不会客气,但是面对莫亦寒对自己如此的暴行,她还是难以接受、十分抗拒!她拼命的摇头、哭喊,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做好的一切准备。
“不要?现在是你说不要就可以作数的时候吗?”莫亦寒微眯着眼睛看着林诗曼,一只手用力捏起她的下巴,眸光之中透着无限的冰冷与危险的意味:“你给我听好了,进了这个门,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你最好给我尽快熟悉起来,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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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林诗曼哭的梨花带雨一般、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不要这样……求你……”
林诗曼带着哭腔与颤抖的祈求与哭诉让莫亦寒的心为之动容,使他再次想起那一夜自己为她而松动的心,但是只要想起此事以新娘身份再次出现的林诗曼,莫亦寒将那丝心软全部收起,眸子中透着浓浓的恨意。
那一天,对于莫亦寒来说充满着十分重大的意义,而她,居然用这样的身份欺骗自己,绝对不可以原谅,心中想到这些,他的目光变窄、透着阴狠与嗜血的光芒。
“怎样?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莫亦寒微眯着一双带着血腥与骇人的双眸,全身透着危险的气息,将林诗曼紧紧包裹其中,还没等林诗曼从那样的惊恐与无助中反应过来,便带着暴.虐将自己的愤怒在林诗曼的身上发.泄、释放!
身体穿来的疼痛让林诗曼哭喊出声,被莫亦寒紧紧钳制着的双手用力握紧,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面对着一切,莫亦寒并未心软,而是感到更加愤怒。
“少在我面前装纯情,我根本就不吃你那一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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