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便出现了一个声音,不停的警告她不要想,不要去想。
“既然这样,那么你就继续朝前走吧。记住,接下来你经历的一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必须放下所有才能走到最后。”随着这句话进入尾声,青衣女子的面容渐渐模糊,雾气包裹住她,随后便只剩下这挥散不掉的雾气。
“信则有不信则无?”丁糖糖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异处。
当丁糖糖再次抬起头时已经被这人间仙境所震惊住了,无波澜的碧水距离丁糖糖百米开外,这地方到处都是明亮的光线,不知是什么的植物环绕着生长在这碧水之外,美妙至极。植物旁边,两根青色的柱子静静耸立,丁糖糖看不出这是什么,视线却牢牢的被它牵引。
“你可知这天池舞剑是及其美妙的一件闲事。”悦耳的女声响起,丁糖糖抬眼望去不由心中一喜,这不正是方才那个青衣女子。
“虽没试过,但想想也是极好的。”与女子并肩走着的是一个长发及腰的青衫男子,一头黑发如丝绸一般,身形及其好看。丁糖糖看的有些恍惚,这身形很是眼熟。
正文 你心里有她,便看谁都像她
丁糖糖静静的看着,不经意间瞟见那不远处一白衣男子正拿着酒壶坐在天池边上喝闷酒。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丁糖糖下意识的向他走去,眼里复杂一闪而过,这不是白殊又能是谁。她下意识的伸手拿过那男子的酒壶,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你是新来的小仙?”被夺走酒壶的白殊微微一愣,随后眯着眼睛慵懒的问道。
“……”
“像,真是像。”白殊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丁糖糖。
“像什么?”
“方才走过去的那对神仙眷侣,那个女子,你像及了她。”白殊一口饮光了壶中酒,随手把酒壶扔到了一旁。
“我不觉得我像她。”丁糖糖索性坐到了地上,眼睛无神的望着远方。这天池旁边有风,这晃动的植物,这拂过脸颊的微风让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所经历的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就是因为太真了,所以才是假的吧。
“哪里不像?”白殊一愣,随后变轻笑出声。
“又哪里像了?”丁糖糖反问白殊,白殊似是醉了并没有对丁糖糖这样的质问有任何不悦,而是看着丁糖糖痴痴地笑了起来。
“可能不像吧……见了无数的人和神,只要是女子我都会觉得像她。”白殊眼里闪过一抹失落,痛苦的望天,片刻后拿起另一个壶酒再次一饮而尽。
“你心里有她,便看谁都像她。”丁糖糖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那对男女离开的方向,心情有些许复杂。
“那么你呢,刚刚看那个男的你是否也觉得他像一个人?”白殊放下酒,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丁糖糖心顿时一沉,随后愣愣的看着白殊。
“不管他像谁,你只要记住,他是你的劫就够了。”见丁糖糖不语,白殊嗤笑着继续道,随后将地上的酒壶一脚踹开,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一眨眼便消失在了丁糖糖眼前。
雾气再次升起,丁糖糖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变化,即便她心里有无数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白殊却也并没有将不甘表现在脸上……
“怎么,这一重的梦你可知怎样打破?”青衣女子现身,媚眼如画一般,静静的看着丁糖糖。
“信则有不信则无,若是我信了便会永远的停留在这一重梦境,那么我便不信。我要是不信,那么你定会让我去另一重梦境直到我信了。”丁糖糖轻笑道。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会带你到下一重梦境,但我必须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青衣女子不理会丁糖糖的错愕,而是轻叹着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一个看似嘻嘻哈哈的人心中不一定没有存着一个人。
丁糖糖只觉得心里极其难受,却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
而与此同时,丁清单也面临着极大的难题,疏离草是梦神的枕边物正如朱雀所说想要过来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对方是神,一个心中没有爱没有情感的神。
“青龙若要不到你也不要冲动,这法子总会有的。”白殊揉着太阳|岤,看着这站在梦神殿前面无表情的青龙。
正文 眼如深潭,心非琉璃,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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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丁清单双眸垂下,黑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等不了。
他不知道梦中丁糖糖此刻发生着什么,是否与离梦咒那般痛不欲生。他只知道,方才他站在他的床前清晰的感觉一股灵力自她身体中缓缓流失。她不仅仅中了永梦的咒,还中了人面蜘蛛体内的剧毒。若是不能及时将她唤醒,那毒渗入身体即便她醒了也只能是个没有魂魄的傀儡了。
“你是青龙,是背负着重大责任的神,你现在这般可有想过你的责任,你位于天界的高处,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毁了自己。”白殊拦住丁清单,某中闪过一抹复杂。
丁清单静静的望着那辉煌的梦神殿,好似并未听到白殊的话,眼如深潭,青光一闪抬手便冲破了梦神殿的结界。梦神喜好清净,梦神殿并未找人看守,唯一的看守便是他自己所设的结节,如今这结界破了……
“青龙!”白殊想要阻拦,最终却是停了下来。
“来者何人,为何要冲破我梦神殿所设结节。”苍老的声音响起,梦神并未现身。
“我来取疏离草。”丁清单双手背在身后,一头青丝随风飘动,他薄唇紧抿好似这结节并未由被他所破。
“疏离草是我枕边物概不外借,在下请回吧。”梦神声音平静无波澜。
“并不是借……”丁清单眼睛紧紧盯着梦神殿的一处,声音又沉了几分。
“难不成,你还有抢?”梦神声音陡然加重,眼睛在结界中死死盯着那气势十足的丁清单。
“疏离草。”并未回答梦神的问题,三个字冰冷的自他口中脱出,他等不了了,即便他等得了他也不允许那女子等一分一毫。
梦神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抬手便要设下高级结界,只是他手刚抬太到半空聚集了少半灵力,便被突如其来的青龙一掌击倒在了地上。原先的结节发生了巨大的波动,猛的碎裂。
“你到底是谁?!”梦神猛烈的咳嗽,随后恶狠狠地瞪着丁清单。
“给我。”并不给予回答,丁清单上前一步将手伸出来,冷冰冰的望着倒在地上的梦神。
“疏离草我是不会给你……”
话还没说完,脖颈上便被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那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不断的用力。
“给我。”丁清单眼中是一闪而过的猩红,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咳……咳……”被掐住脖子的梦神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受到了威胁,眼睛向上翻,他虽是神但也是从人一点点走上来的,这知悉感令他苦不堪言。
“青龙!”与此同时白虎也赶了过来,他迅速上前抓住丁清单的手腕,一点点掰开了他紧握的手指,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梦神眉头紧皱。梦神是上仙但熟识的法术也就是各种结界与幻术,若是真让他与丁清单打斗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让。”松了手,眼中仍旧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丁清单冷冷的望着白殊,起唇吐出这个字。
正文 讨要疏离草,意外得知这……
“你竟……竟然是青龙大人。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沉睡了一万年的天神,我本以为你是……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没想到也只是那种抢别人东西的强盗。”梦神咬紧牙关,颤颤巍巍的道出这句话。
“别说这么好听,你的疏离草也不见得是你自己的。”白殊眉头一挑,视线落在了梦神身上。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梦神脸色一变,慌忙将头瞥向了一侧。
“如果我没记错,这疏离草本是上届梦神,也就是人面蛛蛛的法物,它将疏离草看的比命都重。怎么会轻易到了你的手中?”白殊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青龙,见他没有冲动便舒了一口气,继续道……
“朱雀说的时候我还在想,疏离草是怎么到了你手中的。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是你抢来的吧……”
“胡说!我是用东西与人面蛛蛛交换的!我用了我的青春换了他的疏离草,谁让他贪吃被魔王处罚,不仅变了蜘蛛行动还如年迈的老者一般缓慢……而且交换这件事也是他找的我!”梦神暴怒的脱口而出,随后便迅速的捂住了嘴巴。
“呦,是换来的呢?这神与魔交换东西,若是让天帝知道不知会是怎么个处罚呢?”白殊笑容不减,随手俯身摸了摸梦神长到胸口的胡子。
“怕是知道以后不仅仅是这般苍老,胡子拉碴,连现在的位置也保不住了呢。运气好只是剔了仙骨,不好怕是连魂魄都被封锁在某个小牢狱里永世不得……”声音一如既往的玩味,眼却是凌厉的扫过梦神。
梦神一个哆嗦,随后看着白殊与丁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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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定,许久后,缓缓抬起手将梦神殿内的几道结节全部挥去……
“你们跟我来吧……”无可奈何的道,那疏离草虽是自己心肝宝贝,但是对比自己的前途和七魂六魄那就是极其廉价的东西了。
“放心,这个交易肯定值得,疏离草给了我们,也省得你以后日日挂念。而你的事情……你知我知。”白殊嘿嘿一笑,青龙则是面无表情的走在他们后面。
“就是这个……”走过长廊,直奔主卧,梦神自冰晶床上的枕下掏出一根冰蓝的植物,它长约十厘米,顶端成半圆状,尾端却尖锐如针。
“谢了……”白殊一把夺过梳理草,随后迅速塞到青龙手中。
“我知道自己夺不过你们,也知你们握着我的把柄,所以我再给你们提个醒,这疏离草离开梦神殿后的三天内是它灵力最强的时候,往后的日子便会一点点凋零枯萎化成烟雾,也就成了废器。可否告诉我你们要这疏离草何用?”梦神的情绪依旧有了缓和,眼里不再是提防。
“我们要解人面蜘蛛的咒,他临死时似是给我的朋友下了永梦咒。”白殊如实道。
“敢问你哪位朋友是仙还是……”
“她是人。”青龙打断梦神。
“人,人你用什么疏离草?你这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
正文 朱雀无泪,无情,无心。
“你不知这疏离草灵力及其强,若是用不好就是灰飞烟灭了么?”梦神跺了跺脚,若不是有把柄在他们手中他才不愿意趟这浑水呢。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算了算了!帮人帮到底,想要平安无事的解这永梦,还要再找一样东西。”梦神看着变了脸色的青龙摆了摆手。
“是何物?”白殊眉头也皱了起来。
“朱雀的泪。”
此话一出,白殊与丁清单都是一僵,要神的泪,还是高傲如孔雀的朱雀的泪比要疏离草更加困难。四大神兽里面其中三个都或多或少掉过一两滴泪,唯独朱雀,自私狂傲,目无一切,若是让它流泪不如杀了他毕竟容易。
“还有,永梦这咒极为特殊,若是七天内拿不到泪,你们便别来找我了。否则来了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拽住了丁清单,梦神叮嘱道,说实话,他还真的不想让他们赶在七天内来找自己。
“疏离草望你好生保管,三日之内我定回来取。”青龙手紧了紧,将疏离草交到梦神手中,随后便消失在了梦神殿。
“我去!让朱雀哭……他不是真的要杀了朱雀吧、”白殊脸色极其难看,他心知要朱雀的泪还不如杀了他呢……
“朱雀呢?”回到了丁糖糖家中,丁清单冷冷的环顾四周。
“可……可能是有事情,走……走了吧……”白殊摸了摸鼻子,低着头道。
丁清单紧紧盯着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的白殊,眉头微微蹙起,随后便毫不犹豫的抬起手,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你要干嘛?”白殊一愣,望着那青色光晕环绕的圈,眉头抖了抖。
丁清单并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盯着圈中那不断变换的场景……
“你不会当真要取他的泪吧?”白殊脸色苍白……
丁清单仍旧是不说话,圈中画面里闪过一抹红色,似是想极力逃脱。丁清单脸色及其苍白,指尖却是迅速的点到那红点……
“朱雀是不会流泪的,你知道的他没有情感!”白殊一把握住丁清单的手,他望着脸色苍白的丁清单在心中叹息。他不知道丁清单可以为床上的女子做到什么程度,却暗暗惆怅那一万年前的女子为他做到了那种程度。
“你这样用自己的寿命画锁魂圈是没用的,以朱雀的法力现在的你就算画十个圈也无济于事……”虽然白殊很想看丁清单为了丁糖糖会不会真的做到那种无人敢想的程度,但他心知,这龙脉还没有找来,丁清单绝对不能有事。
否则大地裂开的口子,神界崩塌了神殿,人间神界到处妖魔乱窜可都不是闹着玩的。
“你早就知道这永梦咒要取朱雀的泪。”收起手,丁清单不紧不慢的道,看像白殊的眼中多了一抹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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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如何,朱雀没有感情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刚刚我就告诉你了,让你想别的法子。”白殊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床上的女子他也是担心的,但是并没有到青龙这种豁出性命的程度。
正文 桃花落絮似匆忙,离人一曲梦回乡
“总会有办法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丁清单垂眸,俯身握住了床上女子的手,视线却不离她身,丁清单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白殊看不懂的情愫。
“你说的总会有办法是不取疏离草了么?”白殊将头撇到一侧,若是那个女子在,看到这样一个场景不知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不知是否还会坚持己见,不知是否还咬牙告诉世人她不悔。
“不,朱雀泪一定要取。”丁清单起身,将头昂起,视线扫过白殊,势在必得的道。办法或许是有的,但是万一这疏离草朱雀泪是唯一的办法,他们这样只会是耽误时间。
7日,多么单薄的数字……
而梦里,丁糖糖望着这人间仙境满园桃花,视线怎么也挪不开……
这是第三重梦境了,美丽的桃园,桃花满园粉红让人如痴如醉。
“桃花落絮似匆忙,离人一曲梦回乡……”女声惆怅着响起,片刻后被低沉的男声所打断。
“暖园凉心愁见长,只得淡笑忘轻伤。”
“你这成天舞刀弄枪的战犯,现如今也会了诗句?”青衣女子望着男子笑道,丁糖糖静静地望着,那青衣男子始终背对着自己,她望不到他的容貌却能感受到他心境似水。
“与你相处久了便也识得一星半点,倒是你……这极美的仙境竟是勾起了你思乡情。”男子抬手折下一致粉红的桃花,随后将花别在了女子的耳后,丁糖糖下意识的想上前想看清他的面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你看这花多配你。”男子轻抚着女子的面颊,丁糖糖隐约可以看到他温柔似水的眸子,那般清澈那般深情,仿佛他的全世界就是这女子一般。心突如其来的痛,这第三重梦境丁糖糖一无所获,她不知怎么走出去,因为此刻的她已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不知这做梦也能这般真实,眼泪是咸的,心是痛的……无数的思绪又无数次的被打乱。
丁糖糖紧紧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不断从缝隙中滴落,她感觉这满园的桃花都近似枯萎,落絮纷飞着与她道别。她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道不出。她望着那男子的背影,仿佛心中一个角落被无数次的撕碎。
“我要你的泪。”梦境之外,已经找到朱雀的丁清单眼神及其冰冷,他望着朱雀,仿佛要用视线将他穿破。
“你知道的,我不会流泪。”朱雀眉头扬起,早在一开始他就知道要救丁糖糖需要自己的泪,所以他才极力阻止。都怪那多嘴的梦神,害的自己进退不得。
“泪总会有的。”丁清单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抬手便握住了朱雀那宽松的红袍。
“你干嘛!”朱雀裹紧自己的衣衫,眼睛狠狠的瞪着丁清单。
“借你仙骨一用。”丁清单眉头挑了挑,看不出喜怒,眼睛却落到了朱雀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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