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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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6部分(2/2)
长,早就看到了他俩纠缠一直没过来,他就想看看林向东怎么处理。胖子一骂街把洛金虎惹急了,几步过来一把抓住胖子的腰带从车上拎了下来:“还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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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成心吗?”胖子也不示弱,他反手抓洛金虎的衣领。洛金虎心想“呀,还想跟我伸手”反腕将胖子的手扣住,左脚使了一个绊儿,嘴里喊着:“倒!”胖子被撂倒在地上,胳膊还在洛金虎手擒着,疼的他叫喊着:“哎呀哎呀!我的胳膊。”

    洛金虎擒着他的胳膊不放:“你不是利害吗?长了满身的赘肉,把你还能的不行了。”

    胖子连声告饶,说:“是是是,我服了。”

    “服了?那还行。”洛金虎擒着胖子的胳臂把他拉起来说:“向我这位小兄弟赔情道歉。”

    胖子支支唔唔的不情愿:“我,我……”

    洛金虎的手一用力:“赶驴哪?什么我我?你还驭驭呢?陪情道歉,赶紧。”

    “哎呀!”胖子疼的一声叫,没办法只好向林向东赔不是:“小同志对不起。”

    “说!”洛金虎不依不饶地说:“谁是个球?”

    胖子忙不跌地说:“我是个球,我是个球。”

    “别把小米不当干粮,知道不?”洛金虎这才把胖子放开,教训道:“要不是看着你态度还算诚恳,又要上车,非带回去好好教育你,让你认识认识啥是真正的警察。”

    胖子灰溜溜的排队去了。

    洛金虎没好气的看了林向东一眼,拍拍手抬腿回值班室了。

    林向东也讪讪的跟了进来,还没来的及向洛金虎表示感谢呢,被洛金虎一顿臭骂。

    洛金虎在外面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好意思发脾气,这阵没人了才撒出来:“看你哪个怂样,当警察让人打了?真他妈给警察丢人!”

    林向东嘟嘟囔囔地辩解道:“是他不讲理,我没防备嘛。”

    “切切,看你软的给个蔫茄子是的,还没防备?”洛金虎从心眼里看不上林向东,不免嘲讽地说:“说你是个软蛋,还充硬?”

    林向东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挨过人骂,他既不会和人打架也不会骂人。洛金虎的几句话太重了,他有点受不了,眼泪“叭嚓叭嚓”的落了下来:“你咋骂人?”

    “得得。”洛金虎不耐烦的一挥手,说:“没法给你这种人说,跟个娘们似的。”

    入夜了,车站广场空荡荡的,一位离家出走的少女失魂落魄地在广场转游。

    少女叫安娜,今年十七岁,因为高考压力太大,学习成绩上不去挨了父母的骂,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她坐了汽车坐火车辗转走出来了数千里,到了凤城已是身无分文。这时才感觉到家的温暖,父母的慈爱,后悔自己一时气盛盲目的离开家、离开父母。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没钱回家了。安娜不敢在侯车室坐的时间长了,怕被工作人员清出来,想在广场转一会,到夜深了再回到侯车室睡觉。这时她心情非常沮丧的徘徊在树林中、草坪上。

    赖三和几个小混混哼哼着下流小调闲逛过来。赖三一眼看到六神无主,独自徘徊的小安娜,马上就猜想到可能是离家出走的,不禁动了歪心。他对几个小赖头打了个手式,几个人凑过去将安娜围住。安娜吓得浑身颤抖着往后退,后面是一棵大树,她没有了退路,一下子靠到树上问:“你,你们想干什么?”

    赖三油腔滑调地说:“哥们儿是看妹子挺孤独的,陪你玩一玩。”

    另外几个跟着说下流话起哄,安娜吓的魂飞魄散不知所措:“不,不……大、大哥,你们看错了,我不是那种人。”

    “没看错,好女人才有味哪,哈哈……”小混混们说着就对安娜动手动脚的进行调戏。安娜吓的缩成了一团,哆哆嗦嗦地叫道:“啊!你不要动我,我要喊啦!”

    赖三从腰里抽出匕首,威胁道:“喊?再喊就捅了你!跟我们走!”

    “救命……”安娜挣破了胆子喊了一嗓子被赖三捂住了嘴,几个人拖着安娜就走。

    这时,洛金虎和张铁路值班巡视到广场。张铁路眼尖,发现小树林有几个人影晃动搅在一起,知道可能有情况,他捅了一下洛金虎。

    出于职业习惯,洛金虎对这类事情反应相当机敏,没等张铁路说话,三、两步就蹿过去,敏捷的象只猫,迅猛的象只虎,他迎头挡住这几个小流氓,用手电光射向他们的脸:“站住!我是警察,举起手来,把手放到头上。”

    赖三顺势将匕首扔到草坪上举起手来,张铁路也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将他们堵住。

    赖三看到了张铁路和洛金虎,连蒙带骗地说:“二位班长别误会,这姑娘是离家出走的,我们是找她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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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安娜赶紧躲到洛金虎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放:“不,不是,我不认识他们。”

    洛金虎和张铁路一看就明白,不容分说,带着安娜和赖三几个人回到值勤室,把他们分开审问。

    洛金虎在外屋提审赖三:“赖三!说吧,照实说别让我费事。”

    赖三继续狡辩道:“我们就是想和她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这也不犯法,她不愿意就算了,谁也没把她怎么着。”

    “吊毛灰!交朋友?还怪了去了,用匕首交朋友?”洛金虎问:“你的匕首呢?”

    “没的事。哪有匕首。”赖三开始耍赖。洛金虎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说!”

    “生孩子不是生孩子,吓人哪?干嘛吹胡子瞪眼的,没证据,没后果,你能把我咋样?”赖三先被吓了一跳,继而又定了定神,这个小流氓经常和派出所的人打交道,他知道每个人的脾性,更知道洛金虎的脾气。要在平时他不敢在洛金虎跟前扎剌,今天不一样,他知道今天他们行为的严重性,所以想挑点事,也好能闯过去。洛金虎的火往上撞:“你……”

    “我,怎么啦?”赖三摇头晃屁股继续进行挑衅。

    洛金虎气的火冒三丈:“我还就不信这个邪,还整不住你了。”

    张铁路在里屋听到外边的吵声,知道洛金虎的莽撞劲上来了,怕他出错,赶紧跑出来,一把拉住洛金虎:“老虎……”

    洛金虎的脾气已经上来了收不住了,他一拳把赖三dd在地。

    赖三躺在地上耍赖大喊大叫:“不得了啦,警察打人啦。”

    洛金虎一把将赖三拎起来,又一拳dd在地:“警察不打好人!”

    赖三一边躲避一边喊着:“好,打的好,再来几下,不打死我你是孙子。”

    “我是孙子,我看谁是孙子,我让你叫爷爷都叫不出来!”洛金虎又一个大嘴巴轮过去,这一巴掌打的可是真够重的,差点把赖三的牙打掉。赖三吐了一口血,杀猪是地叫了一声:“妈呀!疼死我啦,打死人啦……刑讯逼供啦!我要告你!”

    这时马挺彪、路遥、徐海发、林向东得到信息赶了过来。

    洛金虎这事做的太出格了,路遥生气的撇了洛金虎一眼,在当事人面前他不好责备自己的下属,但他更是见不得象赖三这样的流氓坏蛋,在这一点他和洛金虎有共性。路遥怒不可遏大喝道:“呸!你也配告状?什么时侯你都是在被告席上。先把他拷起来。”

    张铁路、林向东上前把赖三拷起来,架到另一个屋去了。

    此时的马挺彪却非常沉稳,这就显出老姜的老辣之处,毕竟在基层呆的时间长,派出所遇到这类人物和这类问题是家常便饭,处理的多了也就经经验了。这事洛金虎有过错,罪犯抓的就是这点。路遥在气头上也很不冷静,事情这么处理麻烦就更大了,他吩咐徐海发处理此事,把路遥、洛金虎叫了出来。来到指导员办公室,马挺彪为他们倒了两杯水,让他俩先平静一下。

    路遥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对洛金虎开始发脾气:“什么时侯才能改了你这熊脾气,啊?”

    洛金虎气还没消,鼓着腮帮子说:“这种人就缺修理,有什么事我自己担着。”

    “你……混球!”一句把路遥噎住了,顶的他说不出话来。

    “老虎,你坐下!”马挺彪虎着脸严肃地说:“所长这是爱护你,知道不?你眼里不揉沙子,见坏人就眼红,这我知道。难道罪犯就不是公民吗?打人是违法的,对犯人刑讯逼供也是违法的,你这是执法犯法。”

    经马挺彪这么一训,洛金虎的心气才降了下来:“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受不了。”

    说着说着又来气了,发狠道:“一看到这种玩意气就不打一处来,要是我说了算真想一枪嘣了他。”

    “嘭!”马挺彪一拍桌子,发火了:“越说越能了,以后还敢叫你戴枪啊?我现在警告你,不听警告先关你的禁闭。”

    马挺彪一发火洛金虎蔫了,他最怕的就是被圈起来。洛金虎赶忙认错,说:“别,别,指导员,我不敢了还不行。叫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关我禁闭,那得把我憋死。”

    马挺彪说:“那你写检查,先在支部大会上做检查,再在干警大会上检查。”

    “行,我检查。”洛金虎乖乖的接受了。

    值班室那头,徐海发暗中吩咐张铁路和林向东去找凶器,自己为赖三解开拷子。刚才路遥一发脾气,赖三有点懵,稀里糊涂的被拷上,稀里糊涂的又被解开了。他本意是觉得的事惹大了,抓洛金虎一点把柄,以求对自己处理的轻一点,经路遥这么一折腾这茬全忘记了。摘开拷子才后悔,早清醒过来他还不让解铐子了呢,现在解开了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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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海发让他坐下递给了他一颗烟,待情绪都稳定了一些。徐海发开始发问:“你知错吗?”

    赖三说:“徐大叔,您知道我小三,一向认罪态度最好。”

    “好,那你说,你犯了什么罪?”徐海发见赖三上道了,抓住尾巴追着问。

    “我……他这个,我什么罪也没犯。”赖三一时语塞,知道上了套,但话又收不回去了。

    这时,张铁路拿着一把匕首进来交给徐海发。徐海发见拿到了证据,马上严厉起来,他把匕首往桌子上一拍问:“这是什么?说!半夜三更,持刀挟持少女,想干什么?”

    赖三彻底软了,跪在地上求饶道:“徐大叔,我认罪,请求宽大处理……”

    洛金虎刚做完检查,第三天事情就捅到了公安处,纪委来电话追查此事。

    来电话的是纪委书记乔正,接电话的是路遥。

    乔正对洛金虎的处理很不满意,电话里充满了责怪。因为洛金虎已经不是一、两次犯同样的错误了,他批评对洛金虎的处理太轻描淡写,也批评所领导不重视队伍的思想教育和违法乱纪问题,特别是对问题隐瞒不报,不但为将来留下隐患,也使上级疏于对下情的了解。

    路遥有路遥的想法,上级任命一个所长就是让他管事的不是当摆设,什么事情都让上级领导来解决还要这个所长干什么?洛金虎的事他把责任拦到了自己身上,肯定了洛金虎工作热情,并重申所里已做了处理,希望纪委不要插手此事了。

    “你这叫护犊子!”乔正生气了,在电话里大声斥责道:“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处领导?还有没有纪委?你的态度要引起注意呢,这样下去是要捅大娄子的!”

    那边批评的很生气,这边听的也窝火。路遥开始犯驴了,忍耐不住对着电话大声喊道:“天塌下来我顶着!”

    “张狂……”乔正的话还没完,路遥却“啪”的一声将电话压掉了。

    路遥气还没消,他不仅是生纪委书记的气,心想纪委嘛,大事多了去了,不去抓,弄点鸡毛蒜皮的事抓住不放,真是没事干了。他更生下属的气,这事肯定是自己人给捅上去的,谁有事不能当面澄清非要告阴状?路遥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人是罪犯,一种人是阳奉阴违的人。

    路遥拿起哨子跑到院里吹起了紧急集合哨。他来了以后有个规定,只要连续短促的吹哨,就是紧急集合。“嘟、嘟……”哨子急促的响着,路遥大喊了一声:“全体集合!”

    大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紧急集合哨响,全体干警马上在院里列队集合。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少息!”路遥整理好队伍,一脸的怒气,大声问:“是谁向纪检打了小报告?把洛金虎的事捅出去了?我最讨厌这种记小账的人!嗯,有胆子站出来!”他满面怒气的从每个人面前走过。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然,只有林向东低下了头。

    这事确实是林向东捅到纪委的。前两天洛金虎骂了他,心里觉得很委屈。心想你凭什么骂我?我父母亲都没骂过我,不就是个老民警吗?有啥牛皮的?但表面又不敢顶,他确实怕洛金虎的愣劲,所以就耿耿于怀。那天洛金虎打了赖三,可让他找到报复了的机会,就把这事给捅到纪委去了。可是捅完之后,又很懊悔,认真想了想,洛金虎骂人也是嫌自己窝囊,其实也是为自己好。想到这点上又觉得挺对不起洛金虎的,更没想到所长为这事上这么大火,现在事已如此,当着大伙的面他怎么也抬不起头来,更不敢承认是自己告了状。

    马挺彪觉得有人告状固然过分,然而路遥这事处理的也极不冷静。虽然这么做是为洛金虎抱不平,但告状的人同样不都是下属吗?厚此薄彼显然欠公平。路遥毕竟还是太年轻,带兵时间太短,当着全所人的面把这事挑出来谁能受的了呀。想到这,马挺彪走出队列讲话:“同志们!首先应该指出洛金虎同志殴打涉案当事人是错误的,他本人已经写出了深刻的书面检查,在支部大会做了检讨,下一步还要在干警大会上做检查,这个问题已经做了处理,今天也向大家通报一下。这事儿支部没有及时向大家通报,有的人不知道,也不怪大家,希望洛金虎也希望大家认真吸取教训。我认为,只要有利于工作,所领导不反对向上级反映我们存在的问题,这是每个人的权力和义务。”马挺彪的话既有对打报告的人含蓄的批评,也有对向上级反映问题行为的肯定,还有对路遥贴心的提醒。他接着说:“我只希望同志们在反映问题的时侯客观对待和认真分析。如果我们这一级组织没有很好地解决问题或必须上级解决的问题,大家是可以反映的。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

    马挺彪说:“好啦,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再也不要提了,解散。”

    队伍解散后,马挺彪单独与路遥进行了一次交谈,其实这时路遥已经知道自己这么处理问题欠妥,他很佩服马挺彪的老练与处事的公道,作为一个指导员他政治工作水平从来没有显示到嘴皮子上,他用身体力行的风范带动着所有的人。有马挺彪做指导员,路遥觉得背后是一个坚强的后盾,是有力的靠山。

    正文 利剑磨砺4(智破疑案)

    更新时间:2011-9-29 9:05:20 本章字数:3826

    已是夜阑人静时。路遥睡的正香,电话突然铃响了,他打开台灯,迅速披上衣服接起电话。电话是车辆段保卫股打来的,报告段财务室被盗,要求迅速出警。财务室被盗是大案,路遥不敢殆慢,他马上穿好衣服,一边叫起了陈春生、罗明出现场,一边向处刑警队报案。路遥他们赶到的时候,保卫干事已将现场保护了起来,财务王主任也接到通知到了现场。路遥让罗明去找巡守员做一个访问记录。

    保卫干事向路遥介绍,凌晨三点钟,巡守员巡逻发现财务室的窗户栏被撬,损失情况不明。

    路遥问财务室主任:“财务室昨天存放现金了吗?”

    “有,大概有五、六千块钱吧。”王主任说。

    路遥非常惊讶,财务有规定不允许存放这么多钱过夜,超过数额要存银行的,很显然财务室违反了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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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知道这事违反了财务制度,忙解释道:“昨天下午,会计小刘孩子病了,请假去给孩子看病没回来。往常都是会计和出纳一块存钱的,结果就剩出纳一个人了,我怕出事就没让去存。”

    据巡守员讲按规定是每天晚上要巡逻二次,一次是前夜二十三点半,第二次是后夜三点来钟。他第一次巡逻时财务室一切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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