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原因,也许是更多的原因。一股不可言状的惆怅和感伤搅疼了她的心,却又无从说起。
“小红啊,我是过来人,生活不仅仅只有爱情,也不仅仅只有事业,爱情和事业的和谐才是生活追求的最高境界。”方克语重心长地说:“我不希望你们象故事里的那两个孩子,等到老了才找到自己共同的东西。”
路遥为肖红斟满酒:“红,我不能跟你去了,对此我深感内疚。我想这不是问题的根本原因,也不应该是阻隔我们相爱的理由,今天我想借处长的这杯酒,来消除我们中间产生的一切不愉快,好吗?”
“哥,我会永远祝福你的。”肖红端起酒来一饮而进。她知道自己不仅不能让路遥跟自己走,而且意味着将永远失去他了。
肖红要走了,她带着满腹的愁伤和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离去。她决定放弃,是为爱而放弃。没有爱是痛苦的,有爱而不能爱是更加痛苦,为了爱而放弃是无以附加的痛苦。
肖红的走没有通知路遥,却给赵慧芳打了一个电话,她在机场的侯机室等待赵慧芳的到来。
赵慧芳急匆匆的寻找而来,当看到侯机室没有路遥仅是肖红的时候,她明白了,不禁暗自窃喜。看到肖红满腹愁肠,又使赵慧芳心里很不是滋味。其中有女人对女人的同情,也有对真爱而不能爱那种痛苦的理解,此时的感觉真是百味难当。
二人面面相觑,各自心知肚明,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放弃了爱,有说不出的愁伤与离恨,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一个看到自己的爱将要开花结果,却又伤害了另一个人,心里无法释然又无法安慰对方。此情无计可消除,下了眉头却上心头!
肖红从包里拿出两封信:“这有两封信是给你们俩的,回去看吧。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但又是一个任性而粗心的人,一做起事就什么都不顾了。他心里装着所有的人,唯独没有装着自己。在感情和事业方面,他更注重事业,所以你要准备好吃苦。”
“我懂。”赵慧芳郑重的接过信,不由心里升起一股怅然:“姐,那你呢?”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他不属于我。”肖红伤感地说:“唉!我的心死了,再不会有什么能使我动心的了。”
赵慧芳眼泪夺眶而出,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感动,她紧紧地拥抱着肖红喃喃地说:“姐……真对不起……”
肖红百感交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回来的路上,赵慧芳拿出肖红给她的信,上面写道:
……从我们几次接触,看的出你是真爱他。在你面前我觉得我的爱那么渺小而又可怜,我真的感觉确实无能为力了,我苦心经营的爱巢,遇到你倾刻间瓦解了,我知道他爱上你了。我的爱就那么不值得珍惜吗?我究竟缺少了什么?也许我已自知或还根本不知,如果你能在我身上找到什么,希望你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对他的爱。好好珍惜,再见……
赵慧芳不由的潸然泪下……
赵慧芳来到路遥的宿舍将信交给他:“她走了。”
路遥颤抖着打开那封信:
哥,我走了,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真心的祝你和赵慧芳幸福。也许是我的人长大了,而心还停留在小的时候,儿时的情景历历在目,萦萦于怀,我会永远保留着那份纯真。不知是我太固执了还是你太挚着了,我们都放不下各自对事业的追求。也许赵慧芳说的对,可能是我太自私了,总想让你成为我的事业的一部分,然而我没能做到。在情窦初开的时候我就朦胧的把你当做我永远的爱人和终身的伴侣,但终不知我们是兄妹情的依恋多一些,还是爱情更多一些。多年来,我一直在想,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之,难道还不能吗?却原来那一瓢水仍不属于我。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容纳一瓢水,虽然它不属于我,可再也装不进别的。你是进入我心里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我现在的心就象是一座坟墓,它埋藏了我所有的感情……
赵慧芳是一个纯真而又正直的女孩儿,她很可爱,也很值得爱。她爱你爱的很深,希望你认真的去爱她。
别了,哥,把握住生命的每一刻,我就是没有把握住而失去了你,我不希望你再失去她……过去的肖红已经死了……
路遥的泪水点点滴滴打落到纸上。赵慧芳轻轻地抚慰着路遥,柔情中带着苦涩的酸憷。
正文 第十六章黑白两道1(为朋友两肋插刀)
更新时间:2011-10-4 6:41:00 本章字数:3220
李金龙接受了徐海发去寻找“铁老大”任务,开始了行动。
路遥被停职在铁路地区传的沸沸扬扬,李金龙也略知一二。他读书不多文化不高,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有一个道理是懂得的,仁义。没有路遥就没有他李金龙的现在,路遥能对他这样的人伸出援助之手,仅从这一点上讲路遥绝不是坏人,也绝不会象风传的那样把他说的一无是处。有仇不报不丈夫,有恩不报非君子,是李金龙的信条,为了报答路遥既是肝脑涂地他也无悔。
这些日子,李金龙把店里的事交给李冬梅,成天在各个市场上转游,他在找一个叫强有义的人。
强有义是李金龙过去的好朋友,有名的消息灵通人士,人送绰号“包打听”,黑道上的事情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其实强有义也就是个扒手,经常出入各大商场、汽车站等公共场所靠掏包过生活。这一天,他在商场盯住了一个中年人,那人出手大方,大把大把的花钱,看的强有义心里直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强有义没想到自己也被盯住了,正当他把中年人的钱掏到手的时候,却被盯他的人抓住了手。强有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李金龙。
李金龙夺过钱包,趁中年人不注意又放了回去,拉住强有义走出商场进了个小饭馆。强有义知道李金龙开咖啡馆的事,心里很不服。你李金龙太不仗义了,你发财了可你不能挡我的财路啊,李金龙知道强有义在想啥,他也没说话从包里取出来几百块钱摔给强有义:“你不是缺钱吗?给!”
强有义见钱眼红,但不敢拿,讪讪地说:“大哥,我怎能要你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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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龙看着强有义那双眼睛就明白了,那眼里就好象长两只小手一样直勾勾恨不得把钱挠过去。他把钱往强有义的手下一推:“哥给你,你就拿着,这钱不烫手,是我自己挣的,什么时候花着都踏实。”
“那我就收着了,大哥的恩情小弟记着,来日一定报答。”强有义见好就收,手上装了弹簧似的“噌”将钱揣了起来。
李金龙点的菜端了上来,他倒上酒说:“来,兄弟,干一个。”
强有义喝了一个酒,唉了一口气,倒了一肚子苦水:“大哥,如今这世道干什么都不容易,我想洗手不干,但没别的本事只能这么混。”
李金龙埋怨道:“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咱们不是兄弟吗?有什么事你找我呀。”
“大哥,还是你好,现在象你这样的人不多。”强有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么义气的话了,感动的心里一热。
李金龙规劝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一个大男人家怎么还养活不了自己?找点正事干吧。”
“唉!”强有义一脸的苦瓜象:“没钱又没本事,能干啥?”
李金龙说:“兄弟记住,只要你干正事哥支持你。”
强的义感动的差点掉下眼泪来:“谢谢大哥!”
李金龙说:“先别说这些,我问你个人?”
“是谁?大哥还需要问我?”强有义奇怪地问。
李金龙说:“‘铁老大’。”
强有义眼皮一跳,摇摇头说:“不知道。”
“你敢说不知道?”李金龙眼睛一瞪说:“你是有名的包打听,骗谁呀?”
强有义刚收了人家的钱,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他不敢否认:“不是,大哥,你问他干什么?”
李金龙说:“这你就别问了,自然有我的道理。”
“这个人可是个神秘人物,不好见。”强有义神乎其神地说:“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这人神通广大,是道上的头面人物。”
李金龙问:“你知道谁和他们有来往吗?”
“好象‘小地球’和他们有来往。”强有义说。
李金龙大概知道“小地球”这个人,真名于水,是个大烟鬼:“那你啥时侯让我见见‘小地球’。”
“行,我安排。”强有义爽快地答应了。
李金龙道:“另外,我听说‘铁老大’最近做了一单,你知道不?”
“我也听说了,说是把金老大的母亲和儿子绑了。”强有义无不奇怪地说:“我就纳了闷了,这金老大被公安局抓了,他们绑他母亲和儿子干嘛呀?”
李金龙道:“你顺便给我打听一下,看他们把这老太太和孙子弄哪儿去了。”
强有义满脸狐疑地问:“大哥,你怎么关心这事?”
“不瞒你说。”李金龙说:“我和金老大是狱友,老大栽了,我应该照顾好他的母亲和儿子。”
强有义把大拇指一挑,称赞道:“没说的,你真够哥儿们!”
“铁老大”日子也不好过。上次李贵出师不利,让人逮了个正着,货没有取回来变成钱,反而又损兵折将,逼得他不得不亲自出手。虽然设连环计,连伤二命,杀伤了林向东抢了那幅画像,又杀了李贵,进而把路遥逼进了死胡同,暂时缓和了危机。但是到现在丝毫未见路遥有被搬倒的迹象,最近表面上风平浪静,然而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形势岌岌可危,深感自己的路愈走愈窄,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运输物资他是不敢动了,因此他又开辟了第二战线,他雇人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从中牟取非法利益,折腾点钱以缓解内部财政危机。
废品收购站设在西大沟,公开的负责人是于水。实际是以收购废品为晃子,为“铁老大”暗地里倒卖、盗窃铁路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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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于水个头不高,以前吃的又胖,因此得了个“小地球”的绰号,虽然这两年抽上大烟,矮胖的身子也折腾瘦了,与地球的称号不太相符了,但是这个绰号还是没扔掉。
这天,李金龙来到废品收购站,进门就喊:“‘地球’。”
于水正忙着收废品,这一嗓子听着真不顺耳,自从当了废品收购站的经理,就特不乐意听这个绰号。我他妈好歹也是个经理级的了,还这么喊我?不仅骂道:“谁他妈喊‘地球’?”
“我喊你不行吗?”李金龙说。
“哎哟,操!!是李大哥。”于水回头见是李金龙,知道惹不起,回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我他妈臭嘴!”
李金龙把于水拉到避静的地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起了“铁老大”。
于水一听找“铁老大”头摇的拨郎鼓一样连说不知道。
李金龙知道他在说谎,这种人不给点利害根本不会说实话。李金龙从腰里拔出匕首,架在了于水的脖子上:“你再说一个不字!”
于水是抽大烟的,没多大尿性,刀子往脖子上一架就差点把尿尿到裤裆里:“大哥,别……动真的,我说你找他干嘛?”
李金龙道:“‘凤城老大’你知道吧?那是我的狱友,生死弟兄。‘铁老大’绑了他妈和儿子,我要为‘凤城老大’讨个公道。”
于水舌头打着卷说:“大、大、大哥,你把刀拿开,让我说行吧?”
李金龙放开于水,收起刀子:“这不结了吗。”
于水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把汗说:“其实我也没见过‘铁老大’,只和华仔来往。”
“在哪能找到华仔?”李金龙问。
于水说:“我们老在郊外一座小楼里碰头耍赌,我们叫‘小白楼’。”
李金龙问:“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把‘凤城老大’的母亲和儿子绑到哪去了?”
“好像就在那栋楼里。”于水不放心地安顿:“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李金龙说:“你放心,我李金龙什么事都可以做,就是从不做小人。”
正文 黑白两道2(焦聚)
更新时间:2011-10-4 6:41:00 本章字数:3543
方克召集路遥、李长青、徐海发开了一个会,宣布路遥恢复所长职务,但是他认为既然我们的对手想要路遥下台,所以以暂不公开宣布路遥恢复职务为宜。李长青还继续代所长职务。
“行。”李长青说:“反正这个案子还需要进一步经营,通过前一阶段的侦察工作,我们认为一直操纵着这股犯罪势力的罪魁祸首是‘铁老大’。现在已经把他的外围打的差不多了,我们离‘铁老大’越来越近。”
“我觉得林向东的被害很蹊跷,如果说罪犯想调我们出去,而后杀掉李贵,他可以有很多方法,没必要非杀林向东。”路遥分析道:“所以我认为,必须杀林向东的理由有二:一是林向东那幅‘铁老大’的模拟像肯定是画成了,因此被害,并取走了画像;二是凶手很可能是特别熟悉我们的情况,而林向东又非常熟悉的人。非此两点不至于构成他被杀的理由。”
方克立即肯定了路遥的分析:“你分析的很对,能让林向东恢复,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这样可以使我们少走很多弯路。我在北京托人找了一个脑外科专家为林向东会一次诊,最近可能就到。因此,林向东的安全是非常重要的。”他吩咐路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路遥说:“我一定保证他的安全。”
方克问:“‘凤城老大’那咋样?”
李长青说:“还不吐口,现在找到他母亲和儿子并把她们安全救出来,是突破他的一个关键。市局和我们都在全力以赴的查找。”
方克指示:“我们不能再被动挨打了,要主动出击,内线外线结合,攻防兼备,坚决打掉‘铁老大’。”他最后提醒道:“越是这个时侯斗争就越复杂,罪犯就越危险越凶狠。因此一定要有充分准备,防止他狗急跳墙。”
方克和路遥陪着北京的专家来到医院。
“老嫂子你好哇。”方克看见到了林夫人首先陪罪:“你的儿子我没照顾好,我是来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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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林夫人叹了口气说:“算啦,事已如此,再说什么也没用。”
方克指着身后的专家介绍道:“这位是我专门从北京请来的脑外科专家,给小林做一次会诊,希望他能早日恢复健康。”
林夫人感激地说:“谢谢方处长,谢谢专家。”
专家和医生们为林向东做了临床会诊,之后来到医办室。
主治医生将病人的病历、ct扫描、脑超声波诊断等摆在专家面前。病历显示:病人入院时,呈脑昏迷,深度休克。经ct检查属于闭合性脑损伤,有血管破裂出血现象,颅内有大面积血肿,脑部多处神经细胞互相压迫,颅内压增大。病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为此,院方采取了紧急脑外科手术,手术发现病人的脑组织基本完好,有一处血管壁发生破裂出血,进行了止血、血管缝合手术,清除了病灶。
专家看完病历肯定地说:“病人的前期手术还是比较成功的。我刚才看了他的脑外部颅骨基本上已经恢复,从脑超声波和ct脑扫描上看,脑部瘀血大部分已被吸收,血肿消失,颅内压正常。病人的身体素质很好,脑部的吸收和恢复功能非常有力,大脑皮层很有活力。我认为他的大脑功能极有可能恢复正常。”
方克为之一振:“太好了!”
专家又说:“这个病人很怪,从手术前的病历检查和ct扫描情况看,他是那种最危险,也是最重的创伤病例之一,可没想到的是他能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这说明他的身体,特别是大脑对创伤病体有顽强的抵抗能力和恢复能力。”
方克问:“还有什更好的治疗方法,能使他尽快恢复吗?因为这个病人对我们太重要了。”专家认真地解析道:“脑功能的恢复本来就是很缓慢的治疗过程,不能操之过急。但可以采取中、西医结合进行治疗,促进加快恢复。中医中药在不造成新的出血情况下以活血祛瘀为主,西医以加强神经营养代谢、改善脑供氧、降低毛细血管通透性的治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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