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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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7部分
    起身来,捡起桌子上的手枪,推弹上膛,对着古西就要开枪。秘书手疾眼快,一把扯歪元爷的右臂,一声枪响,不远处站立的一个马仔中弹,倒伏在地。

    “元爷,两个少爷再有什么错,那也是您的亲儿子啊,你把他们杀了,谁来给您送终,谁来继承古兰社这么大的产业?”秘书哭着跪下,有几个平时跟兰东、古西走的近的社团元老也跟着跪下来哀求道。更多人站在那里,左右为难,难以抉择,他们都是受过伍伯恩情的,让他们不顾廉耻的跪下求情,脸上挂不住。

    会议室再次沉默下来,大家都望着元爷,等待他的决断。元爷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将手枪扔在地上,皱眉思考。

    “先把两个白眼狼给我关起来,等伍伯出来再说。谭秘书,你找些可靠的人,先进南坪看守所给伍伯趟平路子。然后找最好的律师团,准备打官司,走法律途径解决。我只有一个要求,伍伯不能死,不能死在警察的枪口下。他生是我元爷的人,死是我元爷的鬼!”元爷说完摆摆手,众人如潮水般的退去,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他,还有继续播放综艺娱乐节目的电视。

    古兰娱乐城,地下禁闭室。谭秘书押送兰东和古西进来,让其他人先出去了。古西站在那里很气闷,用脚不断的踹墙,兰东坐在床沿上,好整以暇的掏出烟来,点上,安心的抽着。

    “伍伯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你们先委屈几天。等老爷子气消了,回过味来,就知道咱们这么做是为他好。”谭秘书走出去,吩咐看管的小弟先去找个大夫给古西看下伤势,然后好好照料,这才转身离去。

    谭秘书去车库开车,汽车驶出地下车库,行进在已经戒严的芝水市区公路上。他掏出电话,拨通一个陌生号码,按下免提:“喂,是龙哥么?事情已经按照您要求的进行,请您放心。”

    芝水市青联建设大厦,10楼会客室,龙三挂掉电话,冲身边的客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刘南沪望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告个假,去洗手间。

    “刘局长,我敬您一杯,现在搞宵禁,外面的酒店都关门,也没啥好东西,招呼不周,您和其他领导担待一点。”龙三举起红酒杯,对身边大腹便便的建委刘局长说道,其他人忙说不碍事。

    刘南沪关掉洗手间的门,掏出电话,打了个长途:“少爷,一切正在按计划进行,一亿多人民币,没白花。”

    伍学长回到蓝山苑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了。急匆匆的下车跑上楼,打开门,却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连伍学究都不在。

    呼唤了几声七喜,没回应。在房间寻摸一圈,发现桌子上留了张字条,压在茶杯下面。

    “看到字条请速来市医院,伍学究留。”伍学长默念一遍,转身回到卧室,换了一身新衣服,然后将字条揣兜里,关门下楼。

    芝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伍学长跑进病房楼,向值班护士打听一下,就上了三楼。来到307号病房,推门进去,伍学究正坐在凳子上打盹,脑袋一歪一歪的。小齐躺在那里安静的睡着,脸上挂着泪痕。七喜从地上爬起来,兴冲冲的跑过来,蹭了蹭伍学长的小腿,伍学长矮身抚摸一下它,冲它做了了个噤声的手势。

    再抬头时,伍学究已经转过身来,对着伍学长微微一笑,站起身,就往外走。伍学长想拦住他询问一下,手伸到一半缩了回来,回应一个笑脸,放伍学究走了。

    一屁股压在凳子上,感受着伍学究留下来的余温。向前靠了靠,偷偷摸了一下小齐的脸,擦掉眼角的泪痕。小齐动了动,磨了几下牙,伍学长赶忙缩回手,脸腾的一下红了。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他,才发现当前是那样的幸福。

    趴在床单上,闻着小齐散发出的香气和消毒药水的混合味,心里想着这一天的离奇故事,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学长,学长?”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伍学长抬起头,看到小齐那张关心的面孔,揉揉睡眼,伸个懒腰,心里一暖。

    “你没事吧?”

    “你好多了么?”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人都是一愣,尴尬的笑了笑,彼此眼睛里都出现对方红红的脸,还有溢出的满满关爱。

    “没事。”

    “好多了。”

    两个年轻的声音再度同时响起,小齐使劲的拍了下伍学长胸膛。伍学长坐上了床,情难自已的将小齐抱进怀里。

    “你好坏,老是让人家担心,从小到大都这样。除了不回家,就是玩失踪,你敢正常一点么?”小齐在伍学长怀里嗔怪的说道,仰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你还不是不正常?三天两头的晕倒,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是不是我太帅了,你一想我就犯迷糊啊?”伍学长逗着乐子,小齐一把将他推开。伍学长滚到地上,被捡到便宜的七喜好一顿舔,逗的小齐哈哈大笑。

    两个人正在玩闹着呢,病房门被打开,一大一少两个人走了进来。小齐的脸色变了变,伍学长刚一回头,前额就挨了一个爆栗。

    “你小子好逍遥啊,我说我昨天做完手术醒过来咋不见你呢,原来在这里泡妹子。妹子多大啊?啧啧,胸部好大,模样忒俊,我叫刘齐,交个朋友吧,这是我手机号。”头被包的像印度阿三一样的刘齐一把将发傻挡路的伍学长拨开,滛笑着靠了上来,盯着小齐,两眼放光。小齐不理他,抓过枕头就砰砰的砸。

    “刻刀叔叔,你好。”伍学长揉着额头,冲刻刀问着好,刻刀将手里的早餐和营养品递给他,冲他点点头。

    “伍伯的事情,我晓得了。你和刘齐现在都归我照顾,不用担心,我会把事情都一起处理好的。”刻刀说着看了看正在被打的超惨的刘齐,摇摇头。猛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伍学长的手上。

    “打开看看,是我送你和刘齐的礼物。认识你这么多年,昨天才想起来。老了,不记事了。”刻刀一把将正在调戏小齐的刘齐抓过来,对着伍学长抱歉一笑。伍学长打开一看,小盒子里是个精美的玉石十字架项链,项链很特别,耶稣不是被绑在十字架上,而是十字架被耶稣踩在脚底下,刀工很好,寓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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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刻刀叔叔,超喜欢。”伍学长合上盖子,将盒子揣在怀里。

    “喜欢就给钱,这是我新认的师傅,我是他的半个儿。看在兄弟的面上,友情价,两万块!”刘齐嘿嘿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刻刀轻轻打了他一下,看得出来,两人关系很好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投桃报李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28 本章字数:4066

    “我觉得你失忆了要比恢复记忆更好。”伍学长俏皮的眨眨眼,刘齐躲在刻刀后面冲他挥了挥拳头。

    “刻刀叔叔,刘齐又耍横!”小齐眼尖,冲着刘齐吼道,弄的刘齐赶忙缩回手,腆着脸不好意思的笑笑。刻刀瞪了他一眼,向我们道声别,带着小阿三走了。

    “你认识刘齐?”伍学长收回目光,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找出一份,递给小齐。

    “你喂我,我才跟你说。”小齐嘟着嘴,两只手背在身后,伍学长搔搔头,一脸的难色。周围好几个病友都起来了,正在那里看着呢。

    “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再说,你还比我大呢。”伍学长推脱着,其实心里蛮想喂的,这是纯粹的言不由衷。

    “我是病人。”小齐使出杀手锏,说完闭上眼不看他,张着樱桃小口在那里等着。周围看热闹的病友撺掇着,让这个小伙子喂女朋友。

    伍学长再次坐在床上,鼓起勇气,将八宝粥舀了一小勺,送到小齐的嘴里。看着小齐小红唇吞咽的样子,心里一下子邪恶了。

    “继续啊?”小齐睁开眼,拍了一下他。伍学长赶忙舀了一勺,再递过去,这次是真的硬了。

    小齐在医院里待了一天就烦了,吵吵着要回去。伍学长办了出院手续,两个人颠颠的回了家。还没坐下喘口气呢,小齐把冰箱里放着的馅子拿出来,让伍学长擀饺子皮,要包水饺吃。

    “我这是少爷哎,怎么跟个保姆一样。”伍学长不干了,一推面板,站起来就要跑,被小齐一把扭着耳朵扯回来,乖乖的坐下了。

    “你爸交代过了,只要你回来,就得服从我的管教。我也不是保姆啊,我在你们家待了五年,也没要过工资,我是你的监护人。”小齐叉着腰,颐指气使,居然有点女王范儿。伍学长理屈词穷,只得乖乖就范。

    “这擀的什么饺子皮啊?要形状没形状,一边厚一边薄的!”

    “我不干了!”

    “你给我读英语吧。”

    “读你妹!”

    “读不读?”

    “哎哟,姑奶奶,我错了,你松手,我读,我读!”

    七喜趴在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人,摇着尾巴,不时的凑个热闹,叫两声。华灯初上,这所小房子里一副其乐融融景象。

    伍学长早上起来,将夹着自己的大白腿轻轻搬开,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冲七喜“噗嗤噗嗤”吹两声,七喜很有默契的匍匐前进,跟随伍学长晨练去了。

    “要想身体好,还得晨练早。”伍学长冲七喜解释道,芝水市区的戒严已经消除了,早上到处是老头老太。伍学长看着安宁祥和的景象,不禁担心起大伯来。他不知道,此刻伍伯正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许多管子,生命特征很不稳定。

    一人一狗疯跑了半条街,回来时,望了望对面的芝水二中,伍学长羡慕无限。现在七月过中,有些高三学生已经回来补课了。正值早饭点,有学生陆陆续续的从学校里往外走,面色蜡黄,难掩疲惫。

    伍学长坐在豆脑摊上,冲“包子西施”打个招呼,这个名字是伍学长给老板娘杜撰的。见老板娘应了,伍学长坐在那里瞧那些闭着眼睛吃早餐的学生。

    不一会儿,六个大包子上来,放在笼屉里,冒着热气。端过来豆脑的老板娘冲伍学长笑笑,正吃包子的伍学长差点把舌头给咬到。

    “上次的事,谢谢你了,小伙子。”包子西施又给拿了一碟咸菜,轻轻的放在伍学长面前。

    “没啥,一句话的事儿,你要相信,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伍学长说完笑笑,没敢继续看,因为天热,包子西施穿的确实有点少。老板娘笑笑,去别的桌收钱去了。伍学长扭头看别处,几个闭着眼睛吃东西的高三生,嘴里还念念有词。

    “真造孽,七喜,你看,他们还不如你幸福呢。”伍学长拿筷子悄悄指了指邻桌那几个邋里邋遢的学生,七喜摇摇尾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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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饭,给学究和小齐各带了一份,然后付钱。老板娘一边找钱,一边问恩人住哪里,在哪里上学之类的。

    伍学长吞吞吐吐的说自己辍学了,准备去上个职高。他那天从黄毛嘴里知道老板娘还有个女儿,看老板娘的样貌,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自己有小齐了,只能意滛一下下而已。

    “辍学了?为啥?小伙子长的帅,一看脑袋瓜子也灵秀,咋退学了呢?你喊我秀姑阿姨就好。”老板娘找给伍学长钱,十块钱的早餐只收了五块,伍学长没敢接,也没敢回话。

    “俺先走了,明天早上再来吃。”伍学长提着早餐溜溜的跑掉,感觉自己特没面子。年轻人都爱面子,尤其是在漂亮女人面前,即使人家是个少妇,跌份也是件要命的事。一口气跑回蓝山苑,瞅瞅四周,擦擦汗,装作没事人似的上了楼。

    秀姑早点摊,少妇正蹲在那里收拾碗筷,身后响动。转身一看,庄誉一身正装走了出来,黑西服打领带,金边眼镜,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背着,脚上皮鞋铮亮。

    “当家的,现在才8点呢,你吃点早饭再去应聘吧。”少妇擦了擦就近的桌子,盛了一碗豆脑放在那里,然后拿了两个白菜肉包子递给庄誉。庄誉安安静静的吃着,很认真。少妇看着他,有些痴了。

    “咋了,秀姑,我哪里不对劲么?”庄誉抬起头,正迎着自己老婆的目光,一紧张,赶忙打量自己。

    “没,没啥。”秀姑慌乱的低下头,耳朵根子红了。她想说今天老公好帅,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庄誉扶扶眼镜,吃完包子,冲感觉怪怪的老婆说声再见,稳步向着二中走去。

    “老公,加油!”秀姑抬起头来,望着丈夫的背影,小声说着,右拳攥起,心里打着气。

    临近中午,正在睡觉的秀姑闻到一阵香味。一睁眼,有低低说话声从客厅传来,厨房里是菜下锅的煎炒声,香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秀姑赶忙起身,穿好衣服,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扎起一根皮筋,趿着拖鞋就下了床。出卧室一看,一个中等身量,形体匀称的男子正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跟里面正在炒菜的庄誉唠嗑。

    秀姑轻咳一声,男子回过头来,面目清秀,棱角分明。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很暖,很光明。

    “哎呀,嫂子醒了,嫂子您好,我是陈光明,庄誉的学弟。”陈光明笑着伸出右手,秀姑这才想起自己没洗手,赶忙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湿毛巾擦擦手,又拿干毛巾抹干了,这才握了握。

    “他叔,你坐吧,我给你沏茶喝,站着怪累的。当家的,来客人了,你咋不叫我起床呢?”秀姑嗔怪道,抹抹桌子,扯过一把椅子,又擦了擦,请陈光明坐下。拿出茶壶准备沏茶,陈光明赶忙夺了过来,连说不用。

    “君子远庖厨,你在这里干嘛,出去陪他叔聊天。” 秀姑不好意思夺回来,理了理额前的乱发,走进厨房,把庄誉支了出去。

    “嫂子,你别怨我大哥,他是心疼你呢,这样的模范丈夫现在不好找。”陈光明冲着厨房高声说道,被庄誉拍了一巴掌,直说他多嘴。

    “这多什么嘴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嘛,你说是不?我说你大学咋不找女朋友呢,原来有这么一位仙女在等你,哈哈!”陈光明哈哈大笑,庄誉沏了茶放在桌子上,骂了他几句,就开始从橱柜里往外拿凉菜,开啤酒。

    秀姑在厨房里听着没说话,但是心里乐滋滋的,比吃了蜂蜜还甜。

    不一会儿,热菜全上桌,秀姑解下围裙,端起洗衣盆要出去洗衣服,被陈光明站起来拦住。

    “嫂子,你这不打我脸么?嫌我长的难看是不?一起吃吧,现在半晌不热的,您洗这几件衣服干嘛?”陈光明双臂张开,堵在窄窄的门口。秀姑忙说娘们家的上不得席面,这是规矩。

    “一起吃吧,光明不是外人,大学时候,过冬天没暖气,我们都一个被窝睡觉的。”庄誉看着冲自己使眼色的陈光明,叹声气,开了口。自己这个老婆什么都好,就是条条框框太多,太守旧知礼。

    两个人好说歹说,总算把秀姑给安排在桌子下首坐了。秀姑要给陈光明敬酒,陈光明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对嘴吹一大口。

    “怎么便宜怎么来,不要拘束,不要见外。我来这里就跟回我家一样,咱们聊聊天,您坐着,我给您讲讲我大哥在大学的风流趣事。”陈光明两瓶酒下肚,开始胡吹海侃,秀姑听的津津有味。

    庄誉也喝多了,两个书生开始相互揭短,说着各自的糗事,脸红脖子粗。秀姑看这个情景,就知道今天的应聘差不多能过。旁敲侧击的问了下,原来陈光明的爸爸是二中刚退休的老校长,陈光明今天凑数去当陪考官,就遇到了面试应聘的庄誉。

    “陈老师,俺问你个事呗,你说你们学校每个老师手里都有个招生名额,俺想问你那个名额用了么?”秀姑到底敬了陈光明杯酒,借着敬酒的机会,大胆的问了下,刚问完,心里就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没呢,俺大哥不说俺侄女子不用保送么,已经考进俺们二中去了,到时候我说说,直接让她进实验班,这个事我包了。”陈光明喝的有点大了,猛力的拍着桌子,打着包票。庄誉瞅了一眼秀姑,心里犯嘀咕,但是没说话。

    “俺有个远方表亲,今年发挥失常,没考上,现在没事做呢。才十三四的样子,干啥都不行,您看?”秀姑惴惴不安的说着谎,话一出口,心里有些后悔。

    “秀姑!你。”庄誉一拍桌子想发脾气,被陈光明一把按住了。

    “嫂子,你,你放心,这个事啊,您还真托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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