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没门牙势大力沉的一棍。左胸挨了一脚,左手变爪,一扯一送,将底盘不稳的小子摔在两米远的花坛里,侧肋一痛,挨了麦芒的一拳,直吸冷气。
“秦叶,你个傻逼,两个娘们都跑了。你按着我打有个毛用?你见过女朋友扔下自己男朋友独自跑路的么?”伍学长虎吼连连,一对五,明显落了下乘。外围还有几个掠阵的,要是加入进来,自己早趴下了。他明白麦芒这是玩猫捉耗子,要将自己玩死。
秦叶一愣神,从圈外走进来,左右一寻摸,果然不见了庄晨玲。大喊一声停手,引得麦芒他们面面相觑。伍学长趁着这一空当,抢身过去,一把将秦叶扼住咽喉,拖曳到墙角。
“都别过来,过来我就不客气了。”伍学长吼着,将秦叶反剪双手,大口的喘着气。要不是自己这几天军训没偷懒,估计早被撂翻了。
麦芒一时愣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秦叶吓的语无伦次,仿佛觉得伍学长真要掐死自己一样,蹬着腿大叫,让麦芒不要过来。
“大哥,有要求您尽管提,留着我这条小命,我还没泡几个妹子,没花多少钱呢。我要是死了,钱没花了,这不是亏大了么?大哥,你说是吧?”秦叶满头大汗,这极品想法让伍学长差点一口笑喷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齐哥要玩大的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0 本章字数:3653
“放心,我对你小命没兴趣。”伍学长向学校里面退着,本来想打电话叫刘齐的,但是发现手机在书包里,心里顿时没了主意。倒是秦叶挺乖的,一听不要他小命,心里一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往教务处跑,那里老师还没下班呢。以前我们打人的时候,那跑的快的学生都往教务处跑,跑到那里,麦芒就不敢追了。”秦叶看伍学长满头大汗,没主意。赶忙把以前别人对付自己屡试不爽的方法说出来,眼巴巴的等伍学长放开自己。
伍学长瞅了一眼怀里的高帅富,心想有钱人家的少爷想法就是不一般。乐呵呵的对着麦芒一挤眼睛,拖曳着秦叶向教学楼退去。麦芒站在那里,脸上跟被老鼠啃了的苹果一样,五彩斑斓的。
“咋不追了?少爷还在他手里呢!”阿乐看麦芒驻足观望,催促着。
“追毛线,你家少爷今天出门是不是没吃药?”麦芒收拢小弟,看着伍学长拖着秦叶进了教务大楼。
“哎,真的忘了吃药了。你咋知道的?少爷早上出门没吃盖中盖,也忘了喝葡萄糖酸锌。”阿乐一拍大腿,叫苦不迭。麦芒彻底的失望了,自己今天肯定讨不到好,待在这里,等会儿下雨,还得把自己淋个落汤鸡。
“走吧,去疤爷家里吃鸡去。”麦芒招呼兄弟转身走了,留下阿乐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伍学长带着秦叶并没有去教务处,而是站在二楼的阳台里面,看着麦芒等人离开。将秦叶放开手,他也不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伍学长等了五分钟,确定麦芒的人已经走了干干净净。拍拍秦叶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秦叶站在那里雷打不动,伍学长掏出手机,瞥了他一眼,有些烦。
“有什么事,您说话。”伍学长啪啪的按着手机,给小齐发短信,说自己等会回去吃饭。望着秦叶,自己真替他憋得慌。
“我和庄晨玲是真爱,你不要当第三者。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秦叶在那里站着,可怜巴巴的,伍学长答应一声,赶忙让他走了。再继续跟他对话,自己就要被带到沟里去。望着秦叶的背影,他突然有点担心麦芒,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到时候麦芒要是智商也这样,就不是何铮的对手了。
又待了十分钟,看到门口秦叶的车消失,这才放下心来。教务处老师都下班了,空荡荡的,伍学长拾级而下,刚出门,天空就下起了雨点子。拇指大的雨点砸在头上,吧嗒吧嗒响,有些疼。顶起书包,开始往外跑,校门口传达室的老爷子呼喝着让伍学长慢点,伍学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雨势越来越大,身上除了头没湿,其他地方没一处干的。伍学长有心想去街边一家店里避避雨,可是人家玻璃门紧闭,还没等他靠近,就摆摆手。掏掏身上的那一百块,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站在一家书店的屋檐下面,望着串成线的雨水,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拿出手机给小齐打电话,手机进了水,已经开不了机了。
低头正抠手机电池,拆手机玩呢,突然发现雨停了。抬头一看,是一把伞遮在自己的头顶。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个纯纯的妹子,双马尾,板鞋,碎花连衣裙。
“庄晨玲?你怎么来了?”伍学长站起身来,将手机塞进口袋,有些局促,还有些不安。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那个女骗子。
“不用看了,那个女生没回来。她跟我跑了一段路,就分开了。我是看到下雨,自己折回来给老爸送伞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你没事吧?”庄晨玲说着,脸红了一下。不过伍学长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庄晨玲的身后,因为在雨幕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涉水而来。
“快去接你老爸吧,我姐来接我了。谢谢你给我挡这一会儿的雨,再见!”伍学长说完,一挽裤管,奔了出去。庄晨玲怔了怔,转回身一看,发现不远处一个女生正打着一把大伞冲伍学长招手。两个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走了,那关系不像姐弟,更像是自己看的言情小说里面的恋人。
庄晨玲恼怒的跺了下脚,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庄誉家里,秀姑正在埋怨自己男人下班没跟女儿一起回来。现在雨这么大,要是出点事,该怎么办。
“她不是带伞了么?这么大了,还需要父母跟在身边么?你能跟她一时,还能她一辈子么?”庄誉将小吃摊上的器具搬进屋里,把秀姑递给自己的雨伞放在一边。秀姑见他不管,自己打开伞,冒着大雨出了门。
茶庵街蓝山苑,伍学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来,坐在桌子上吃小齐给包的大馅饺子,啧啧称赞。小齐将他的脏衣服丢进盆子里,放上洗衣粉,准备给洗了。
“你别动,我自己洗。你过来坐下,咱们交流一下感情,有日子没见了,怪想的。”伍学长一把拉过小齐,将她按在凳子上。
“哟,现在说想我了。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啊?大雨中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小齐瞅着嬉皮笑脸的伍学长,心里醋意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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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同学,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她家就在那一片住,我避雨刚好碰到她,说了几句话而已。”伍学长差点说漏了,幸好反应及时护住了嘴,这才没把庄晨玲是庄誉他女儿的事抖出来。
“说实话,跟他没得比。”伍学长嘀咕了一句,觉得父女两人有些差别的。
小齐不满的一拍桌子,气鼓鼓的,作势就要打伍学长。伍学长赶忙解释了一通,说自己心里除了小齐就没别的女人。现在的高一小女生都是青苹果,哪有什么味道可言。小齐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要他发誓。两个人正闹着呢,门被打开,刘齐站在那里嘿嘿笑着,显然该听的和不该听的一句没漏。
“你个贼,你又自己开锁进来了!”小齐悻悻的松开手,脸上红了一片。一把将刘齐挤开,端着盆子就下楼去了。刘齐嘴里咬着苹果,大咧咧的坐在我旁边。
“怎么样,哥进来的及时吧?要是没我,你耳朵早被拧断了。”齐哥大口的吃着苹果,咬的脆响。转身从旁边盘子里拿出一个递给伍学长,说别客气。
“小齐多亏你照顾了,在路上听她说,你时常去夜市摊子帮她打抱不平。”伍学长咬了口苹果,倍儿甜。看着刘齐略显消瘦的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扯这**犊子干嘛?哥来是找你有重要事,我想成立一个社团,你帮我出谋划策一下。到时候我是红棍兼扛把子,你就是我的白纸扇。”刘齐眨着眼睛,一脸的认真,不像说笑。
“你别皱眉头啊 ,我跟你说,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咱们就不说那次的银行劫案了,明眼人都知道是古兰社做的。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对!自作孽不可活,古兰社最近摊上大事了,元爷作恶多端,被天老爷收了。暴毙而亡,尸体直接被火化了。”刘齐吐沫乱飞,站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跟讲评书的一样,搞怪语言加上肢体动作。伍学长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跟他要自己开社团有什么关系。
“今天头七,还没上完坟,古兰社的七叔就跟兰东他们闹了起来。两伙人谩骂撕扯,要不是外人在那,肯定掏家伙干一架。你不知道,原先咱们茶庵街是伍伯罩着的,伍伯不在了,他们两伙人都想插足进来,但是都没一口气吃下去的好胃口。原先元爷那老狐狸在的时候,还能平衡一下,现在老狐狸一嗝屁,古兰社就成了烂摊子,两拨人谁也压不住谁,暗斗变成明争,芝水市暗势力的布局要变啊。”刘齐巴巴的说完,自顾自的倒一杯水灌了下去。
“你想浑水摸鱼吧?但是你别忘了,就算他们现在没空管你,但是等他们争斗完了,得胜的那一方肯定倒回手来整死你。”伍学长只拿缺点说事,因为你要是跟刘齐谈优势,他肯定尾巴直接翘到天上去。
“你放心,我这不还有师傅么?不瞒你说,看到哥刚才进门的手艺没?那就是我从师傅那偷学的。我打算明个就正式拜师,把师傅的一身武艺学到手,到时候什么古兰社,东西崽子,都靠边站。”刘齐吹牛皮不打草稿,伍学长的耳膜都快被吹破了。一拉将他拉回原位坐着,见刘齐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心里犹豫了一下,最终拗不过他,开始为新社团出谋划策。
两人鼓捣了半天,终于给新社团起了个亮瞎蛤蟆眼的名字—红星社。刘齐觉得新社团得像红星二锅头那样,要么不喝,要么一喝就醉,度数高,带劲;伍学长觉得社团不能为了混而混,得有理想,那就是不能往**上带,争取成为一个民间组织,混大了,还能弄个正经牌子,就跟那些参政议政的民主党派一样。
“上学有个毛用,跟哥混吧,到时候咱们也当一下代表啥的,不比你这个学上的强。”刘齐撺掇着,自己一个集性和暴力于一身的大混子,实在没伍学长那么高深的理念。伍学长捂上耳朵,不听他瞎掰咕。
芝水市南坪看守所,被关了有段时间的姚修竹终于可以换个地方了。他兴冲冲的以为是保外就医,没想到是把自己送去芝水精神病治疗康复中心。
从车上下来,看到大半夜满院子嬉闹乱跑的精神病患者,姚修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血染古兰街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0 本章字数:4187
芝水市警察局,刑警大队长办公室。雷锐打开窗子,闭上眼睛,感受暴风雨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一阵风吹来,雨点打在他身上和脸上,冰冰的,凉凉的。
“雷队,拿主意吧。徐局出差了,打电话也不通,还不知道在哪个小姐怀里吃奶呢?”身后一排刑警队的干将有些沉不住气,高声嚷嚷着。
雷锐一抹脸上的雨水,抽抽鼻子,重新打开桌子上的录音机。一个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的是,这笔黄金,我要定了!我。”雷锐将听了百八十遍的磁带拿出来,塞进档案袋,交到老铁的手上。
“老铁,如果我们没回来,你就把这件证物转交给徐局,让他给我们讨回公道!”雷锐斩钉截铁,不由分说的将老铁推过来的手挡掉。老铁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虽然两个人有龌蹉,但不代表他可以让雷锐拿着兄弟们的命去开玩笑。
“我不同意,这份来历不明的音频资料能证明啥?就算是专家说跟元爷的音频100%的相像,或者直接说是元爷说的,我也不同意。你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难道你就不想想这些跟你去报仇的兄弟有几个能活着回来么?这个证据摆明了就是让我们不淡定,让我们去跟古兰社火拼。”老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左胸刚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疼。雷锐现在被仇恨所扭曲,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除了老铁,是爷们的,带着种的,就跟老子走。愿意把脑袋夹在裤裆里活的,忘了当初从警所宣誓言的,就留下,老子不强求!”雷锐披挂整齐,一把推开拦路的老铁,让身后的两个死党把他给绑在椅子上,一脚踹开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一时间,警局大院里热闹非凡,刑警队在雨中列队集合,大声的报数,然后进入警车。门卫匆忙的升起栏杆,一辆老旧的桑塔纳警车率先驶出,随后各种车辆隆隆而过。其他部门没下班的科员都站在窗户边上看,瞅了半天也没搞懂刑警队要干啥。局长都不在,他们能去哪里?
芝水市古兰街,古兰娱乐城五楼会议室。元爷的巨幅黑白相框挂在那里,旁边是挽联和花圈。兰东和古西一脸悲戚,胳膊上缝挂着一个巨大的黑底白色“孝”字。与他们正对的是七叔那帮人,胸前挂着粗粗的白线,一脸的不屑。
“两个小崽子,七叔我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但是家不可一日无长,国不可一日无君。古兰社这么大的摊子,总要有个管事扛旗的。论资排辈,伍伯是不二人选,可是他老人家已经被你们整死了。剩下的老人有半数以上推举我,这社团老大,我当仁不让了。”七叔扯过一把椅子,威风凛凛的坐在那里,身后是一帮亲随和元老,声势浩大,如日中天。兰东和古西理都没理他,往元爷相框下的火盆里添了一点黄纸钱。
七叔有些坐不住了,不仅是自己的话被人家当屁放了,更是因为自己有些太把兰东和古西当角了。他们这些老人都是90年代初跟随元爷从城乡结合部一步步挪到城里来的,拼打厮杀,什么阵势没见过。
“不说话,老子就当你们默认了。磕头喊声叔叔,以后七叔还是把你们当自己的亲侄子看,不会亏待你们的。”七叔站起身,准备去拿象征社团权力的烟袋锅子,这是元爷老早就跟兄弟伙定下的规矩。当年伍伯还开玩笑说,这个东西就跟丐帮的打狗棒一样,早晚要起争端。
七叔眼瞅着就要拿到烟袋锅子,干枯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房门被大力踹开,一帮人呼呼隆隆的涌了进来。七叔手停在半空中,转回身瞅瞅,一个人都不认识。
兰东和古西飞快的起身,直接躲在人群的后面。七叔刚要说啥,就看到对方拔枪搂火,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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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枪声大作,近距离的射杀根本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七叔这边还没还击就倒下去一大半,翻滚腾挪,找寻着障碍物进行还击。战斗进行的突然,结束的也快,门口的枪手并排着走上前来,看到还在抽搐的,直接补几枪。
七叔刚刚推弹上膛,一抬头,脑袋就被几把枪前后左右的顶住。兰东走上前来,一把抢过七叔的枪,抬脚直踹,直接把七叔踹到桌角,后脑撞上去,人晕死过去。
枪手后面走出一个大光头,正是龙哥,身旁是紧跟随行的谭秘书。龙哥看看像个干锅虾一样的七叔,从小弟手里接过枪,直接送他最后一程。
“龙哥,谢谢你,我们承诺的佣金随后送上。现在这里不是待的地,您看您还是下楼继续就餐吧。等我处理完了,我和古西都去陪酒。”兰东站起身,手里拿着元爷的烟袋锅子。对着龙哥谄媚的笑道,示意谭秘书带龙哥下楼。
“我不要人民币,我要黄金,记住是黄金。”龙哥叼着雪茄,上前拍拍兰东的肩膀,乐呵呵的走了。谭秘书颠颠的跟过去,像一条哈巴狗一样。
“哥,咱们为啥给他们那么多黄金,那可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一口气给他们一半多,这不是生抢么?”古西将胳膊上的孝扯下来,望着远去的龙哥和谭秘书,在兰东跟前小声的嘀咕着。
兰东没理他,安排自己的小弟赶快收拾会议室。空气里血腥味浓重,令人作呕。掩着鼻子走出来,深吸一口气,看看手上的玉石烟袋锅子,兰东总算舒了一口气。他不觉得龙哥有什么不妥,倒是觉得谭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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