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听听学生们的意见再训我么?”伍学长抬起头,一脸的委屈。自己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欺负同学,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值得庄誉这么生气。
“兴师问罪?兴师问罪还是轻的呢!消息已经传到吴校长那里了,你知道他发了雷霆之怒,要办你么?学校常委班子早就看你和陈老师不满了,找由头还找不到呢,你到好,倒贴着给人家送。”庄誉拍着桌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就那个垃圾校长,除了关心他的实验班,除了关心考试成绩,除了关心能不能往上爬,还会关心什么?学校,家长,老师眼里只有成绩,以成绩定输赢。难道我们的人生只有考试那几百分么?难道我们的兴趣爱好,就活该被抹杀,我们的理想和信念就活该缺失,我们的心里负担就活该越来越重么?”伍学长被激怒了,声嘶力竭的据理力争,吐槽了一个痛快。
他才不管面前这位是决定他去留的教务主任呢,活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年的应试教育,个中滋味,只有做学生的自己知道。学习好的,除了搞科研和呆在象牙塔里,有他妈几个混的开的。学死习,死学习,到头来只是一大堆图像数字,转化不成能力,人越活越憋屈。
“你也有女儿,也在上高中,你扪心自问,觉得现在这样正常么?先苦后甜,拿生命和健康当代价去换取那微不足道的高考成绩,很多人染上近视和生理心理疾病,直到终老。年年高考有状元,也年年有跳楼的,这种两极分化,***正常么?”
“”
庄誉气呼呼的不说话了,大口的喝着水,想要拿眼神杀死伍学长。办公室门被敲响,进而有人推门而入,除了陈光明,还能有谁。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活宝又惹你生气了吧?你消消气,别拿别人的错误来处罚自己。交给我,我回去好好教育,让他给你写份深刻的检讨。”陈光明陪着笑,虽然搞不懂庄誉为啥把伍学长抓过来,但是现在捞人要紧。伍学长和庄誉两个人都是驴脾气,顶到一起,肯定会伤一个。不管伤到谁,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给他一天的时间,把红星社解散了。不然的话,你和他都吃不了兜着走,明白么?”庄誉下了逐客令,陈光明皱皱眉,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沉着脸把伍学长拉了出去。
“咋回事,我跟你交代的啥,不要把高一四变成渣子班,你答应的话呢?你现在食言而肥,还他大爷的梗着头,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特对?”陈光明把伍学长拖到墙角,连踹带撸。伍学长头别向远处,看着光秃秃的落叶乔木,心里一阵黯然。年轻人办个事咋就那么难呢?一帮老顽固,不问青红皂白的一棍子打死,还有什么活力可言。
“你跟我交代的,我始终记着,高一四不是渣子班,红星社也不是渣子社。是不是食言而肥,要等过段时间才能见分晓。陈老师,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拿第一,快快乐乐的拿第一?”伍学长目光灼热,紧盯着陈光明,逼问着。如果陈光明心里还有年轻人应有的那股锐气,那么他就不应该拒绝。
“最初的梦想,你有没有丢掉?身为年轻人应有的骄傲,有没有被拍倒?”伍学长再度发问,问完转身,大踏步离开。走出教务大楼的那一刹那,他站在门口抽抽鼻子,发现自己眼睛湿润了。
“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可能依靠意见相左的老一辈,想要证明自己,就只能靠我们自身。”伍学长的话回荡在陈光明的耳际,他望着那个慢慢走向高一教学楼的孤单身影,这一刻,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和情绪萦绕心间。
吴校长在校长办公室里踱着步,兴奋的搓着手,不时地盯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心里乐的直翻天。
“***,总算被老子逮住了。刚进行完普法宣传教育,就整这么一出,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吴校长咬牙切齿,继而哈哈大笑,本性流露。
“侯老师么?快点组织高一新生入选实验班考试,尽快考完。我这一次要让他们彻底玩完,都有些等不及了。”吴校长掏出电话,拨给侯老师,一张脸因为过度兴奋都有些变形了。
学校高层之间暗流涌动,陈光明和庄誉这一队的被划归为鱼肉,就等着实验班扩充考试完成后动手。伍学长则带领着红星社招兵买马,极力的扩张着。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索性就敞开了干,从暗面直接提升到明面,以最快的速度把队伍扩充起来。吴校长等人巴不得他闹得越大越好,不仅不管,还暗地里提供相应的便利,以求把他们推进死胡同。
“学长,这是六楼几个班学生的申请表,你看一下吧,我已经简单考核过了。”李飞递过一摞表格,伍学长摆摆手,让他直接通过就好。
“林天,你组织成了一个宣传队,把我们社团的相关东西务必一字不漏的传达出去。我们只收想改变自己命运的人,不要书呆子,不要混子,不要投机者。”伍学长转头对林天说道,林天点点头,立即执行去了。
“何铮,给你个任务,去说服麦芒和李旭原来的小弟,只要他们不想被人家看扁,那么就加入进来,红星社可以帮他们改造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如果他们不愿意,也不用强求。”伍学长吩咐道,他打定主意要对抗一下学校,所以手头的力量越大越好,统战工作越全面越好。
“谁不服,老子直接撂倒。天爷的,狗逼校长。原来麦芒那么嚣张,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他就要拿我们开刀。老子要让他看看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何铮气冲冲的走了,张火华不在,他就是急先锋,凡事自己动手,热忱的紧。
碰头会开了一个下午,直到晚自习预备铃响才结束。伍学长正在制定下一步的动员计划呢,教室门被打开,陈光明倒背着手走了过来。
全班60多号人齐刷刷的望向门口,有两个新生出现在那里。一个是双马尾的女生,一个是乐呵呵的小帅哥。
伍学长抬起头,看着庄晨玲和秦叶,他们两个也看向自己,眼神各异,表情也各异。伍学长心里笑着,又多了一分胜算。
“学校新划拨出两个学生调到我们班,大家鼓掌欢迎,现在让他们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陈光明瞄了伍学长一眼,随口说道,教室里掌声响起,声如雷鸣,大家很是兴奋。
“我叫庄晨玲,是从实验班调过来的,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团结互助。”庄晨玲有些紧张,小手扯着衣角,感受着不同于实验班的氛围,她有些恍惚,觉得这个班学生太热情了。
“我叫秦叶,秦始皇的秦,叶挺的叶,两个都是牛逼人物。一个是封建王朝的始皇帝,李白说他‘秦王扫**,虎视何雄哉。’他统一了。”秦叶像背书一样的叨逼叨个没完,如果没人制止,能从秦朝一直说到皖南事变。全班同学怔了一下,旋即笑的前仰后合,肚皮都痛了。
“好了,安静。秦同学,你可以打住了,不然我以后的饭碗就被你抢了。”陈老师干咳几声,全班慢慢静下来。秦叶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在同学面前卖弄学问,是件露脸的大事,自己第一步计划完美实施。转头看一眼庄晨玲,发现她脸上也挂着笑,心里又是老佩服自己的睿智。
“庄晨玲,你去伍学长右边位子吧,就第四排那个。”陈老师一指伍学长旁边的空位,庄晨玲脸红了下,低头摸摸左手的手链,背着书包走了过去。
秦叶看着伍学长起身让座,跟庄晨玲打着招呼,有些捉急。伍学长答应自己不挖墙角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秦叶,秦叶,秦叶同学!”陈光明拿教鞭戳戳秦叶,秦叶哎了一声,声音包含郁闷,奇大。全班再一次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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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跟七喜一桌吧,暂时先待着,下学期调位的时候再说。”陈老师一指后门那里,七喜正兴奋的吐舌头摇尾巴,眼巴巴的看着秦叶向它走去。
陈光明巡视了几圈,想跟伍学长说说话,但是觉得自己要是现在服软,有些太没面子了。索然无趣的待了一会儿,开门出去透风了。
下课铃响,秦叶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拉着伍学长就往外扯。庄晨玲望着两人拉拉扯扯的背影,心里一阵郁闷加恐慌。
“哥,你不是不挖我墙角的么?”秦叶满脸不解,还带着一丝的兴师问罪。
“木有啊,我什么时候挖你墙角了。不就是一桌么,又不是一床,你想多了。”伍学长甩掉秦叶拉自己的手,有些尿意,转身出教学楼后门。
“哥,我想好了,我跟你结拜,这样你就不能明目张胆的挖我墙角了,我爸爸说了,朋友妻不可欺。”秦叶急中生智,再次跟上来。
“你爸爸没跟你说,朋友妻不可欺,不欺白不欺么?”伍学长嘘嘘着,嘲弄的问了一句。秦叶呆愣了半晌,摇摇头,抓瞎了
正文 第十二章 a计划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37 本章字数:3599
伍学长正在学校紧锣密鼓的组织力量的时候,学校外面也是一片朔风瑟瑟,云涌雨起。在平安芝水60天活动的日子里,没有人敢去触警察的霉头,但是不代表着他们能安稳的混吃等死。
芝水市古兰街,古兰娱乐城五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刚刚回来的谭天正在那里整理资料,审核最近的财务报告,准备今明两天就递交给龙哥。
“阿水,你把这个交给财务,让他们重新做一份,不要糊弄我,我要的是真账,不是假账。”谭天一皱眉,将手里的报表递给身前恭候的小弟,阿水点头应下,转身推门而出。
古兰街已经差不多收拾干净了,初步计划已经实现。甚至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古兰社的手开始伸向临近的学府道和提口路,这样的意图,让谭天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担忧。他闹不懂兰东他们想干嘛,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那样很可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阿水,去把兰少和古少请来,我有事找他们。记得语气恭敬点,把自己摆低了讲。”谭天吩咐刚回来的阿水立刻去办,低下头,重又看别的资料了。
五分钟后,兰东和古西敲门进入,低声问好,一板一眼的站在那里,像才入社的小弟一样,谦卑恭谨。
“坐吧,找你们来就是探讨一下古兰社的下一步目标,毕竟你们才是古兰社明面上的老大,我只是个见不得阳光的传声筒而已。”谭天站起身,回个礼,笑眯眯的,丝毫没有端架子。阿水递给就坐的兰东和古西两杯水,转身出门,顺势关上。
“谭哥你过谦了,古兰社上下谁不晓得你才是龙哥指定的老大,我们不过是打杂的小弟而已。你有什么尽管吩咐,我们唯您马首是瞻。”兰东一席话说的漂亮,笑吟吟的,姿态低的不得了。倒是古西哼哼哈哈的,扭着头,看都不想看谭天一眼。
“这个社团要靠咱们三个共同打理,才可能有大发展。俗话说的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希望大家捐弃前嫌,共谋发展。”谭天客套着,直视着兰东,越发的看不懂了。
冠冕堂皇的话讲了一大堆,实际上的一句没聊,也没落实什么,这样谭天很是恼火。每次一进入正题,兰东就扯东扯西,古西就一言不语,让他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仿佛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无力的紧。
“谭哥,我们白天还有点事,您看您晚上有空没?你这风餐露宿,长途跋涉的,刚回来,我们还没给你摆个接风酒呢。要不咱们晚上边吃边聊?”兰东一看时间,脸上现出不耐烦。事到如此,再谈下去也是白费口舌,谭天点点头,算是应了。
兰东和古西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并排着向三楼台球室走去。兰东腰板笔挺,一扫之前的晦暗之气。古西精神抖擞,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
“东哥,要动手了么?”古西试探的问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计划有变,这次不要通知龙哥了。我们还是先消除我们跟龙哥之间的距离就好,我想要搞清楚这帮台湾佬费事巴力,小心翼翼的,到底想干什么。”兰东分析着,临时转变主意,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
芝水市茶庵街,刻刀家里。刻刀正在那里对着灯光,细心的雕刻玉石呢,耳听墙上一声轻微响动,紧接着有一丝落地的声音传来。
忽的站起身,刻刀在手,往旁边柜子后一撤,将自己悄悄掩进阴暗的角落里。门开处,一个中年汉子走进来,身材魁梧,略显瘦削,看面容,正是伍伯。刻刀舒了口气,将手中刀收入袖子里,一错身,转了出来。
“你不应该藏,应该直接趴到门上面屋梁上。要是对方拿枪狂扫的话,你就是不死,也狼狈的很。”伍伯点评着,坐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排长,我哪能跟你的战斗素养比,只不过小打小闹罢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吃。”刻刀给伍伯续了杯茶,站在那里,打量着有些颓唐的老排长。
“哎,东躲西藏的,日子过得有些窘迫,不提也罢。我来是想跟你说两件事的,第一个,你别再去招惹那些贪官了,没意思,你杀掉一个,还会有另外一个冒出来。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历朝历代都有,不是咱们的个人能力能解决的。”伍伯许是口渴了,又喝了两杯水,盯着刻刀,让他坐下来。
“第二个,我想把害我的那些渣子一个个的全做掉,这个需要你帮忙,毕竟我现在是个死人,不好在明地里活动。我都打探好了,今天晚上兰东请客,在丽都大酒店,咱们先把兰东那个逼崽子干掉。”伍伯继续说道,面色淡然。兰东在他眼里,毛都不是,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好的,需要我做什么?”刻刀毫不犹豫的答道,在部队养成的令行禁止的习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这辈子算是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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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人,弄个交通事故。到时候,我会把他逼到绝路上的。至于具体细节,你安排好了。”伍伯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刻刀自己思量着计划的实施。
芝水市市中区,刑警大队。小铁站立在那里,正尽力兜售着自己的计划。铁**来回踱步,点点头,又摇摇头,摇摆不定,拿不了主意。
“爸,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要是现在不干,过一阵子,他们就会把黄金运走,咱们再想干,可就比登天还难了。”铁凝急的汗都不出来了,眼睛随着铁**的走动而动,说的喉咙发干,直跺脚。
“你先下去吧,这事太大,我得请示。现在是芝水市平安60天活动刚开展的日子,一切要稳妥,不能急功近利,过犹不及。”铁**站定,摆摆手,让小铁出去。
“尸位素餐,站着茅坑不拉屎。维稳,维稳,天天维稳!芝水市就是落在你们这帮四平八稳的官员手里,才摘不掉贫困市的帽子,固步自封,没有一点建树!”小铁夺门而出,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铁**呆立在那,自己何尝不想大干一场,奈何掣肘太多,没有尚方宝剑,根本放不开手脚。
“徐局,我是铁**啊,我有个事情要向你汇报,你看。”铁**望望窗外,天已经黑了。硬着头皮给徐夜硝打了个电话,居然被接了。
“你稍等一会儿,我跟上面通通气。现在负面新闻有点多,社会需要正能量来带动,所以这次事件如果操作的好,会有意向不到的收获。”电话那头传来徐局的嘉许,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这个事,有门,有搞头。
铁**坐立不安,第一次觉得等待这么漫长。一分钟内看了十次腕表,好不容易挨到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急匆匆的接了。
“铁**,你有多少把握?”徐局的问话很急切,谨小慎微中透着一股子势在必得,让老铁更加觉得这事儿领导已经拍板决定了,现在只不过例行核实而已。
“我们有内线,而且有具体的计划和备用方案,至少九成把握。”
“能达到十成么?”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我只想问,有没有十成把握,你只需要回到有还是没有!”
“有!”
“好了,执行去吧。你们先动,得手后,我通知媒体和记者,然后让公安局外联的人员和市委宣传部的跟进,争取影响最大化。我等你的好消息,不要,不要让我失望。”徐局情绪激动,说道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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