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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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33部分(2/2)
都想知道原因,但是每次一提及,不是被沉默对待,就是被骂的狗血淋头。

    三个人唉声叹气,觉得各自的前途渺茫。抽完一支烟,藏獒拍拍屁股起了身,招呼大家去吃饭。

    “走吧,顺义饭庄,我请客,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去理会。”藏獒故作豪情,迈步而出,迎面碰到一位刚下出租车的熟人,正是跳蚤。

    “哥几个不够意思啊,兄弟出来也不去接我,害我打车回来。那个啥,身上没钱,谁给垫个车费。”跳蚤头皮铁青,一张黄脸上满是困顿。冲几个人笑着,露出一个来月不刷的黄牙,口臭飘来,令人作呕。

    藏獒没搭话,上前几步,踹了两下出租车,没熄火的出租车直接屁滚尿流的跑了。众人干笑了几声,觉得有些无趣。

    “这怎么啦?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不会阳痿了吧?”跳蚤在几人中间蹦来蹦去,一双三角眼左瞧右看,发现鼠标鼻青脸肿的,以为被老大给打了,搞不懂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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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上去了,血大现在烦着呢,咱们吃饭去,兄弟请客,给你接风。”藏獒手疾眼快,一下子拉住要上楼的跳蚤。跳蚤怔了一下,点点头,做贼的都精得很,他才不愿意往枪口上撞,没事触霉头呢。

    一顿饭吃的满嘴流油,心满意足。席间藏獒几个人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听得跳蚤愤怒不已,直喊过完年就把南街偷个底朝天。

    挂上帐,再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看时间,才六点多,离睡觉还早呢。藏獒剔着牙,建议找地去玩玩,其他三人捏着瘪瘪的口袋都直摇头。

    “没事,哥请客。咱也不去远了,就去附近的天涯旅社。独眼龙和鼠标一人一个,跳蚤来个双飞,走起。”藏獒双臂一张,揽着独眼龙和跳蚤的脖子就往前走。鼠标看看南街那一溜黑灯瞎火的网吧,黯然神伤,自己的游戏代练大业就这么生生的毁了。

    四个人从后门进到天涯旅社里面,大厅里烛光摇曳,窗帘拉紧,从正门外面根本看不出正在营业。这一招是藏獒跟网吧老板学的,没想到发明者已经滚出了茶庵街。

    “哟,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啊?是不是血虫今天高兴,给你们发钱放假了?”一个狐媚的声音响起,一剪梅随着一阵香风飘了过来,一双手不老实的搭在藏獒的肩膀上。

    “梅姨,你别发马蚤了,我对这个免疫。今天重要人物是这个,跳蚤,你还没见过吧?”藏獒肩膀一低,抖掉一剪梅的手,右手一探,将跳蚤拉到近前。

    “哟,这小哥们长得挺与众不同啊。看这身段,肯定是人小鸟大,你就是在泰顺街勇斗张海星的跳蚤吧,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好说,今天晚上梅姨包你舒服,给你来个1888的标准服务。”一剪梅撩拨着跳蚤,跳蚤被捧上了云端,有些飘飘然。

    “别贫了,快点上干货,我这兄弟在里面都憋了一个月了。”藏獒制止了一剪梅的继续发马蚤,把跳蚤重新拉回现实。

    一剪梅利落的安排下去,不一会儿莺莺燕燕的出来一群,跳蚤先挑,直接点了两个就上去了。鼠标闷马蚤的很,观察半天,选了个瘦高挑。独眼龙没动,藏獒也摆手说不需要。

    “一起玩玩嘛,给你梅姨个面子,这批新招来的都干净的很,活也地道。”一剪梅说着,几个小娘皮围了上来,叽叽喳喳,耳鬓厮磨的,吵得藏獒心烦意乱。

    “哟,大哥,您是不举吧,咋没变化呢?”一个小姐冷不丁的摸了一把独眼龙的下面,笑嘻嘻的说着,说完就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小姐委屈的看向一剪梅,一剪梅冲他们使个眼色,都散了。

    独眼龙道声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自有服务生给他端上酒水。梅姨道个歉,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藏獒坐下来,递给独眼龙一支烟。都是男人,他明白有逼不能日的痛苦。独眼龙表情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

    “没事,要真是病,去治一下就好了。趁你还年轻,别拖着。”藏獒给独眼龙满上一杯酒,安慰着他。

    “獒哥,别在说了,都怪我以前太作孽,糟蹋的多了,把自己身子顺道也糟践了。”独眼龙悲伤的说道,面色被烟头映照的忽明忽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藏獒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有些老成,实际年龄却只有17岁,正在读高二的学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是为独眼龙感到悲伤,而是为那些被他上过的女生。

    “***,拔吊无情,凭借这副好皮囊,还不知道糟蹋了多少纯情的妹子呢。”藏獒心里暗骂着独眼龙的祖宗十八代,嘴上却依旧劝着他,让他不要耽误治疗。

    “尽说我了,獒哥,你咋也不休闲一下呢?”独眼龙满饮一杯红酒,决定转换一个话题。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懂么?”藏獒感叹道,扯了两句昨天从一个女大学生嘴里学来的诗歌。他追了人家半年,到头来只换回这么一句话,连查带问的整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到底是说自己哪方面不行。

    “我明白了,獒哥你游戏花丛,想必早就厌烦了这些残花败柳。我这里有些资源,要不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都是兄弟,我给你打个折,让你也尝尝**的滋味。”独眼龙眼前一亮,嗅到了商机。

    藏獒第一反应就是摆手装清高,可是摆着摆着就觉得自己活了十八年连那层膜都没见过,有些白活了。独眼龙游说着,最终让他决定去试一次,实现一下自己人生的崇高理想。

    两个人又合计了一下,确定了身材,年龄,样貌等各方面要求之后,独眼龙起身告辞,回去上qq和资源站搜罗资源去了。藏獒独自喝着酒,睁着眼睛做梦,嘴角露出一丝傻笑。

    第二天早上,藏獒还没起床呢,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一接听,是独眼龙打来的。

    “獒哥,有门了。按照你的要求,我搜索了大半个芝水市援交圈,总算找到一个合乎要求的货色。我给你念念女生的各项条件哈,身高170,体重45,三围。”

    “别说了,我困着呢,头疼,你觉得好,就给我应下好了,时间地点你来定。钱随便,只要不多于两万块就好。”藏獒打着哈欠,关掉手机,翻过身子继续睡,将独眼龙问他要不要照片之类的事通通抛在脑后。

    独眼龙家里,独眼龙抽着烟,抠抠脚趾头,噼里啪啦的打着字,跟对方聊的正起劲。看到对方空间的照片后,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太他妈美了,这妹子不是校花,至少也是个班花。”独眼龙小腹处热热的,觉得自己阳痿都有种被治愈的可能。

    “小沫儿,你确定是自愿的么?”独眼龙打字问道,手发抖,烟灰落进键盘里。

    “嗯。”小沫儿的回答简单明了。

    “那你初夜的价格多少钱,你有底限么?”独眼龙下定决心,要是钱少,自己就上了。好东西不外借,何况这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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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块。”小沫儿没有任何犹豫。

    “。”独眼龙刚刚要抬头的老二又萎了下去,这膜是镶金的么,这么鸡 巴贵,一万块,够自己找老中医开一个疗程的治疗费了。

    犹豫良久,痛定思痛,独眼龙下定决心。只要自己重振雄风,等有钱了,什么样的逼日不到。想到这里,心下大定,痛快的打出了一个“好”字,并且约定了时间地点。忙完这些,一仰头躺进被窝,又给藏獒打去电话。

    “獒哥,起床了么?时间定在年三十晚上7点,地点是她的出租屋,在学府道。你这几天养精蓄锐,到时候好好享受吧。”

    “初夜多少钱?”藏獒补问了一句。

    “初夜两万块,到时候你来直接把钱给我就好。”独眼龙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除夕前夜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2 本章字数:3716

    学府道一栋居民楼的出租屋内,秦晋登下qq,关掉电脑,一推键盘,慵懒的打个哈欠,准备再去补个回笼觉。

    刚一起身,电脑桌上手机震动起来,是熊少打来的。秦晋瞅着震动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

    “喂。”秦晋声音有气无力,缓慢沙哑,捏着鼻子,装成刚睡醒的样子。

    “宝贝儿,还没起床么?快起来啦,我在你楼下,正在倒车。我带了你辣文吃的早餐,吃完之后,咱们去逛游乐园吧?”熊少的声音欢乐轻快,透着一股子朝气蓬勃。秦晋嗯了一声,匆忙挂掉电话,坐在床边,眼神呆呆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发了一分钟呆,耳听敲门声响起,趿着棉拖鞋过去开了门,一束鲜花率先印入眼帘。清晨的鲜花带着一股馨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熊少挤进门来,满脸欢喜,将鲜花顺手插在门口的花瓶里,昨天的鲜花被扔进垃圾桶。

    熊少盯着眼前的妙人儿,心神为之一醉。张开双臂想要来个拥抱,顺便嘴一个,被秦晋轻轻推开。

    “刚起床,还没刷牙呢。”秦晋娥眉深蹙,给了个牵强的理由。熊少并不介意,笑了笑,将早点放在桌子上,催促秦晋去洗漱。

    “吃完早餐带我去医院吧。”秦晋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让正在手捂腮帮子看她吃饭的熊少一愣。

    “我,我怀孕了。”秦晋嗫嚅着,可怜楚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化验单,递到熊少的面前。熊少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当场石化了。

    “你,我,我们,我们只做过一次,而且做了安全措施的啊?”熊少搔着头,百思不得其解。面前的验孕单白纸黑字,盖着妇科医院的公章,鲜红刺眼,患者签名是秦晋,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想推卸责任么?那晚吃完烤鱼,你喝了那么多,还那么粗鲁,第二天早上起床就急匆匆的走了。吃干抹净,死不赖账,对么?”秦晋直视着他,睫毛弯弯,一双大眼睛满是怒意。

    “宝贝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熊少慌乱的很,手足无措,神紧口干。他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碰到这种事,抓瞎了。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秦晋起身开门,手一摊,冷冰冰的说道。熊少如坐针毡,头发都扯断了。抬头看一眼黯然神伤的秦晋,使劲揉搓了一下面颊。

    “走吧,就当我们没认识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找你麻烦的。你还做你的熊少,我继续做我的秦晋,咱们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秦晋继续说着,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有些哽咽了。

    熊少低头在那,撕扯着头发,拼命回忆那天晚上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只是个毛孩子,对于那方面知识的了解仅限于黄书和毫无情节的碟片。这种知识老师不会教,家里更不会谈及,正处青春期的他很躁动,也很茫然。

    “别想了,你走吧。”秦晋的声音再度响起。熊少鼓起勇气望向她,起身向她走了过去。他喜欢秦晋,这一点毋庸置疑。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为她付出一切,呵护她,不让她受丁点儿的委屈。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生,哦不,男人。你等着,我回去筹钱,最迟明天,我就带你去手术。”熊少扳过秦晋的脸,掏出纸巾,给她轻轻擦拭掉泪水。望着自己心爱人憔悴心伤的模样,觉得自己心都碎了,暗骂自己不是人。

    “我联系好医生了,是无痛的,而且不伤害身体,只是费用有点高。”秦晋抽着鼻子,肩头抖动,我见犹怜。

    “没事,咱不差钱。”熊少打肿脸充胖子,他现在口袋里的钱是偷的妈妈买年货的钱。想要支付高昂的手术费,只能从舅舅那里入手。反正当家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来一次,无任何心理负担。

    “要一万块。”秦晋声如蚊呐,绞着衣角,垂下头去。

    熊少没说话,歪头吻了一下她的腮,转身就下了楼。对花钱毫无意识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很伟大,是秦晋的守护者,不仅是她的王子,还要成为她的骑士。

    熊大和熊二靠在车边看着少爷容光焕发的走过来,身后并没有跟着少奶奶,心下不解。熊少一人赏了一个爆栗,痛的两人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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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鸡 巴看,走,去泰顺街市场办公室,我要回去体验生活。”熊少回望一眼,窗台上秦晋对他含情脉脉,依依不舍。矮身进车,顿时觉得自己很爷们,有担当,模范男朋友一枚。

    汽车启动离开,直到消失在长街的尽头。秦晋关窗拉帘,重又坐下吃早餐,看到那张价值一万块的验孕单,得意的笑了。

    “王医生么?明天我去你的私人诊所进行修补**膜手术,一切照旧,还是老价钱。”秦晋挂掉手机,喝完最后一口豆浆

    茶庵街蓝山苑,伍学长将最后一道寒假作业题做完,长长的伸了个腰懒。侧头看看小齐,正在那里低头算账。

    “哟,我的大管家,咱们这一年收入多少啊?”伍学长拍了下她,小齐吃了一吓,旋即恼怒的拍打着他,直说自己把刚才的结果忘了,又要重算一遍。

    “哎哟,快来看啊,谋杀亲夫了!”伍学长无痛**着,齐姐小嘴嘟着,更加气恼,直接变打为掐,给他胳膊狠狠的来了一下,客厅里响起凄厉的哀嚎声。

    一分钟后, 伍学长亲自操刀给小齐三下五除二的算完了,计算器都没用。小齐大为惊讶的看着草稿纸上的圈圈点点,不明就里。

    “学着点,这叫心算,牛逼的很,比你那计算器还快。”伍学长得意洋洋,一边揉着胳膊,一边显摆着。

    小齐扭过头不理他,看看墙上的挂钟,大叫一声不好,往自制小厨房跑去。伍学长闻到一股糊味,想必是蒸米饭变锅巴了。

    “都怪你,你看看,都糊了。”小齐端着电锅走出来,满脸郁闷。

    “没事,今晚上咱们不在家过大年夜,咱们去红星社办公室,跟刘齐他们一起过。”伍学长接过来,闻了闻,一锅米饭算是彻底坏了。

    好话说尽,将小齐哄欢喜了,催促她去换衣服。伍学长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眼瞧见角落里的包裹,暗骂自己是猪脑子,居然把答应别人的事给忘了。

    “齐哥么?谢哥今天晚上来不来吃饭?什么,不来哦。哦,知道了。那个啥,你们先吃着,我等会过去,我去给堵新振送点东西。”伍学长挂掉电话,开始找谢庆给他留的堵新振的家庭地址,翻了半天,把书架翻得一团糟,总算找到。

    “齐姐,你换好衣服先去红星社玩着,我先给堵新振把资料送过去。”伍学长说着就要出门,小齐从卧室探出头来,问他不能明天去么?

    “答应人家过年之前就送到的,因为网吧那边的事给整忘了。没事,我打车去,速去速回,半个小时就搞定了。”伍学长回头撂下一句话,蹬蹬蹬的下了楼,打车直奔学府道而去。

    小齐换好衣服,招呼七喜准备出门,刚一开门,一眼望到旁边伍学究的卧室。敲了敲,里面没人回应。

    继续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有动静,门开处,伍学究一身臭气的站在那里,熏得小齐差点昏过去。

    “哥,你洗漱一下跟我一起去吃年夜饭吧,你看你现在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小齐掩着鼻子,看向如原始人般的伍学究。

    “我不饿,你们去吃吧。哦,你说的对,我现在既不是人,也不是鬼。”伍学长语气淡然,说完就关上了门。

    小齐摇摇头,暗叹一声,觉得伍学究彻底疯了,已经无可救药。关门闭户,带着七喜下了楼

    学府道一栋小区居民楼下,伍学长交完车费,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去,正前方这栋楼就应该是堵新振住的地方。向司机道声谢,夹着资料就进了楼。

    按照地址准备去敲二楼堵新振出租屋的门,右手成拳,拳背向内,只一敲,门就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伍学长心里一凛,低头细看,发现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举步向内,屋子里一片死寂,跟外面热闹的爆竹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堵新振,堵新振在么?”伍学长心生戒备,抄过门边的半截断拖把杆子在手里,蹑手蹑脚的向内里走过去。房间里物品井然,丝毫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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