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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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35部分
    多,已经渐渐落了下乘,再不走,就要全部撂在这里。

    “杀掉老三者,五十万块!我只要死的,不要活的!”向南强锁链如龙,抽打着围向自己的人,看着老三向门口挪去,急切间脱不得身,对着人群大吼大叫。人群爆发出一阵回应,齐齐向门口压去,每前进一步,都有人倒地不起。

    向南胜刀砍脚踹,几息之间已经扫清当面之敌,老三的人分出几个,重新合上,惹得他难以进步,虎吼连连。

    向南强连抽带打,还是不得前进,眼瞅着老三退到地下室门口,巴洛克风格的大门被砸开,跟守护在外的自家小弟碰撞在一起,硬硬的往外拼了命的急退。

    “南胜!”向南强逼开身旁人的又一波进攻,冲着头前开路的弟弟叫道。向南胜心领神会,开山刀进击如虎,劈倒一人,刀背翻转,将右手边扑上来的人脑袋砸歪,虎躯一靠,正前方的人仰飞出去。

    向南胜得以喘息,一擦脸上的血。顾不得胳膊腿上的伤口,砍刀一丢,双手抓住哥哥的腰,高举过顶,一掷一送。向南强像发炮弹一样直向老三头顶落下,手中锁链一甩,将挡在老三身前的小弟半边脸抽掉。锁链丢掉,手入怀,拔枪在手,对着老三的后背扣动扳机,剩余的五发子弹全部命中。

    一枚枚灼热的弹壳掉在地上,当啷作响。老三背部血涌如泉,汩汩而下。向南强丢掉空机挂仓的手枪,刚一落地,右手一撑,旋即弹射而去。右手一扯萎顿倒地的老三,左手匕夹着一股锐风划过。

    老三眼珠瞪的老大,左手捂着开口如婴儿嘴的脖颈,喷出一口血雾。头一歪,右手指着向南强,瞳孔发散,死不瞑目。

    “老三死了,老三死了!”人群发出一阵低喝,如声波,如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棍棒落地声响,老三的人夺门而出,撒丫子狂奔。

    向南胜将手里的人拧断脖子,踩着地上人的胸腔,拔出没入一半的开山刀,手指划过刀锋,抹抹嘴唇,舌头一舔,腥咸!

    “哥。”向南胜将老三的头砍下来,提在手里,靠向喘息不止的向南强。

    “一个都不能放走!这里你打扫,我去追漏网之鱼。”向南强踮脚而出,身后小弟紧随而去。

    向南胜拎着老三的头,觉得有些沉了,顺手一丢,进了垃圾筒。一双大脚踩在鲜血横流的地面上,嘎吱嘎吱响。亲随们对着倒地**的补刀,不管是自己人还是老三的。大厅里断臂残肢,犹如尸山血海。

    向南胜找个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了,开山刀往桌上一丢,拿出烟盒,弹出一支烟,点着,深深的吸了口。烟草味混着血腥味,过肺,心里有种莫名的躁动。

    不远处一张桌子抖动着,下面是吓傻的堵新振,捂着头在那里,双腿间滴滴答答。古西从内里转出来,身后几个小弟提着汽油桶,开始往地上浇。

    向南胜拎起开山刀,往背上一背,手中烟头弹出,落在汽油里,地下大厅忽的一声燃起来。一股烤肉味扑面而来,居然有些香。

    “走吧,从今天起,学府道再没有兄弟会,只有你,向南胜,还有我们,古兰社!”古西笑着,一低身,从地上薅住堵新振的头发,将他拉出来,丢给小弟。几个人最后望一眼火海,还有墙上价值不菲的字画,从后门走出去。

    “这小子还留着干嘛?”向南胜给古西打开车门,看着吓晕过去的堵新振,一皱眉。

    “这个你不要管,我们自有用。”古西弯腰坐进汽车,自有人将堵新振放进后备箱。身上手机响起,是兰东打来的。

    “哥,告诉龙爷,大局已定,下面该警察出来扫地了。”古西合上手机,汽车向着滨江大道疾驰而去。

    “爆竹声声辞旧岁,总把新桃换旧符。哥,对不起了。”向南胜坐进桑塔纳,回头望了眼已经成火海的兄弟典当行。

    汽车向着古兰街行去,身后烈焰熊熊,映红了半边天

    学府道街头,一辆机车于路中停下,寒风瑟瑟,卷起烟尘,夹带着一声声呼喝从耳边掠过。

    伍学长一撑一跳,从后座降到路面。谢庆摘掉头盔,一甩头发,手里拎着臂力棒踏步上前,迎着声音来的方向走去。

    伍学长在后面赤手空拳的跟着,烟尘起处,有人影窜了出来,手中提着棍棒,闷头直奔。谢庆毫无花哨的抬脚一踹,两力相撞,那人仰面倒在地上。还没待喊,更多的人从烟尘中跑出,踩踏过去,从两人身边狼狈而逃。

    “是兄弟会的,估计出事了。”谢庆不动如山,站在人流中,横棍胸前。望了望地上被踩踏致死的那人,头不回的对着伍学长说道。

    “火并吧,而且看样子大局已定,现在是单方面的痛打落水狗。”伍学长靠在谢庆身后,望着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众人,一个个的疯跑,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喏,拿好了,等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行,就找地藏起来。”谢庆说着,递给伍学长一根从逃跑人身上顺来的棍子。从地上捡起一块被风刮过来的破布,将右手缠了,以防等会儿见血打滑。

    伍学长持棍在手,肾上腺激素快速分泌着,满脸紧张和兴奋。目光拉长,烽烟尽处,是一帮黑衣人。最前面的那个人是个侏儒,一条长锁链在地上拖着,时不时的甩起,将正在奔跑的前方人卷回去,继而被剁的稀巴烂。

    谢庆眼睛眯着,看向越来越近的侏儒,脸色愈来愈差。不消半刻,追击者来到近前,有人眼尖,看到谢庆,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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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五,多年没见,还是这副吊样啊。”侏儒双手一招,一帮人将伍学长和谢庆围在垓心,也不去追那些死鱼烂虾了。伍学长低头看看侏儒,再看看谢庆,知道是碰到兄弟会的旧人了。

    “托你的福,我还没死。小四,你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喜欢暴力,也没变。”谢庆提神戒备,后背撞了下伍学长,示意他跟自己背靠背。

    “***,不要叫老子小四!”向南强吼着,锁链一抖,哗啦啦一阵响。乌黑的锁链上血迹斑斑,红的发紫。

    “臭侏儒,你人是微缩的,心是猥琐的。当年刚入会,兄弟们征求你意见时,你说随便叫。后来跟着老大随便叫了,你***又心生怨恨,弑杀兄弟。”谢庆咬牙切齿,关节咔吧作响。

    “老五,你们拿着我的短处寻开心,还乐此不疲。你知道我心里发苦,却要面上发笑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么?别跟老子说***兄弟,是兄弟,你们怎么不问问别人的感受!”向南强面容扭曲,破口大骂。

    “我们问过。”

    “问你妈逼,你们那叫问?老子一个新来的,你们随便给扣个伤人的绰号,亏老子还是社团元老,跟姚老大出生入死的人!”

    “好啦,我来不是跟你吵的,当年也有我们的不对。把堵新振交给我,就当我们没见过。堵新振他爸爸是救过你命的,你不会不记得吧?”

    “事到如此,我索性就说了吧,当年要不是堵镇恶那个王八蛋,老子早就投靠元爷了。事情都快成了,就是他从中插一脚,导致功败垂成。他死的活该,死不足惜!”

    “”

    双方沉默下来,静的可怕。谢庆呆愣了,就像知道司马光将孩子扔进缸里,再砸缸救出来那样震惊。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二哥那么能打的人怎么会死在古兰社几个小弟手里。向南强这个鳖孙,早有反意。

    “叫我小四的人已经死了三个了,加上你,正好凑一桌麻将。他们在下面三缺一,等的发慌呢!”

    向南强链随话至,粗大的锁链缠了过来,被谢庆一把抓住。向南强扯了扯,没扯动,弃锁链而上,手中寒芒一闪。谢庆手中臂力棒弯到底,一举一弹,磕飞匕首。右臂突出,一拍一抓,直接把无力可借的向南强丢了出去。

    向南强砸倒两人,一个懒驴打滚,重新站起来。手一抹嘴角,啐了一口血痰。

    “小四,我可是学府道的街头霸王!”谢庆凛然邪笑,脚一抬,将锁链踢飞。丢掉臂力棒,赤手空拳,揉身直上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激战学府道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3 本章字数:3685

    茶庵街红星社,刘齐闷头喝酒,不时的瞅一眼旁边的空位,越发的焦躁。心里有一种憋闷感,说不清道不明,但却实实的存在着。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了。掏出手机给谢庆打电话,发现一直占线。筷子一丢,猛然站起身。

    “都别吃了,去学府道看看,我心神不宁的,总感觉要出事。”刘齐说完,回身披上外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疾步出门。

    “老二你看家,照顾好小齐。其他人麻溜的,招呼兄弟们一起。”刘齐在门口回转身,嘱咐了一句。

    “为什么又是我看家?”老二喝的有点多,脸红红的,像足了猴屁股。

    “因为你长的帅。”刘齐回应着,头也不回。

    “齐哥你咋尽说实话呢,不过我爱听。”老二大着舌头,嘿嘿直笑,没脸没皮的。

    刘齐的话就是命令,大家离席相随,边走边给在家过年的兄弟打电话,人流在出茶庵街的时候壮大起来

    学府道秦晋家里,藏獒敞开怀,坐在那里抽闷烟。房间里的血迹和尸体已经被独眼龙和小弟处理过了,放在编织袋里。熊少被五花大绑的放在墙角,已经醒了过来,呜呜的踢踏着。

    “再叫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藏獒恶狠狠的瞪着,将手中烟头弹过去,不偏不倚的弹在熊少的脸上,烫的他一哆嗦。

    房间里安静下来,几个人都思考着怎么善后,根本没有说话的欲望。藏獒掏出手机,给跳蚤他们打过去,让他们过来帮个忙。想给血虫也打一个的,但是知道老大在老家团年呢,大年夜把他叫回来,少不得又是一通“削死你”。

    二十分钟后,楼下传来脚步声,咚咚作响,杂乱无章。继而门被敲响,急促有力。藏獒将桌角的一把钉锤拎在手里,示意小弟去开门。独眼龙寻摸了一把菜刀,靠在门后,两股战战,紧张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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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处,小弟双手举高,倒退着回来。一支双管猎枪顶在他的脑门上,黑黝黝的,冰冷。几个彪形大汉挤进来,身材健硕,肌肉爆棚。拿枪的汉子示意藏獒的小弟转身,一枪托砸在他后脑上,软软的倒了下去。

    咣当一声响,独眼龙的菜刀掉在地上,整个人顺势蹲了下来,双手捂头,自顾自的找墙角,面壁思过去了。

    藏獒手里拿着钉锤,不知该如何是好。本以为是跳蚤他们过来,却不想是泰顺街的,领头的那位,想必就是张海星。

    张海星将猎枪交给身边小弟,钱泰提过熊少,给他松绑。刚一得自由的熊少从钱泰手里抢过匕首,朝着藏獒扑了上去。

    藏獒举锤封挡,向后一撤,避开这一击。钉锤在手里转了个圈,斜挥过去。枪声响起,一股大力传来,震得藏獒虎口发麻,钉锤掉在地上。熊少呆在那里,还待要上,被钱泰扯着后颈抓回来,径直掼在地上。

    “小畜生,给老子冷静点!”硝烟未散尽的猎枪指向熊少,张海星满脸怒气。

    “舅舅。”熊少话语带着哭腔,恨恨的望向藏獒。

    “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事,钱泰,带他回去,关起来。”张海星收枪转头,向着藏獒走了过去。钱泰将熊少拎起来,拖着走下楼去。

    张海星慢慢逼近,末了将猎枪顶在藏獒的眉心。藏獒额头冒汗,没有任何动作。

    “幸好我早一步发现这孩子有问题,才赶上了。要不然,估计得到茶庵街北街,亲自找血虫要。你一小弟,也够牛掰的,背着你大哥做了好大的事,说吧,想怎么死?”张海星眼睛一眨不眨,像逮到老鼠的猫儿。

    “要么搞死我,要么被我搞死,两条路,你自己选。”藏獒回视着,眼神桀骜,丝毫不怵。

    “小子,有点意思啊。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喜欢。”张海星收了枪,向后退了退,找地坐了。身后几名大块头涌上前来,按着藏獒开始打,拳拳到肉,噗噗声响。打了有十五分钟,藏獒一吭没吭,骨头硬的很。

    “好啦,带他回去,老子要让血虫出点血,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张海星看向编织袋里的两具尸体,熊大和熊二是他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低能儿,养了这么多年,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众人出门下楼,楼门口,几辆桑塔纳疾驰而来。车门开关,从上面下来手提棍棒的十几个半大孩子。

    “张海星,把獒哥放了,我们放你一条生路!”打头的人硬气的很,嘴里叼着烟,右手拿一把管杀比划着,直指张海星的鼻子。

    随着那人说话,一帮少年附和着,叫嚣着,堵在路口,鼻孔朝天,丝毫不把张海星等人放在眼里。

    “跳蚤,人不轻狂枉少年,不过轻狂是要付出代价的。”张海星单手举起猎枪,大大咧咧的迎了上去。烟气一吐,糊了跳蚤一脸。

    张海星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将跳蚤的戾气压了下去,继而包裹吞掉。跳蚤站在那里,骑虎难下,刚才硬撑的一口气已经消失掉大半。

    “张海星,你***有种就冲老子这儿开枪。你不牛逼么,你开枪试试?”跳蚤将张海星的猎枪拿手攥着,将自己的脑门顶上去。他笃定张海星不敢当街杀人,这么多人看着,他肯定有所顾忌。

    “跳蚤,你在激将我么?还是说你有恃无恐,以为我不敢开枪?”张海星笑了,跟看傻逼一样的看着跳蚤。

    跳蚤意识到危险,眼睛瞪大,眼瞅着张海星扣动扳机,下一秒,他感到膛口焰的灼烧感,有东西钻进自己脑袋,爆裂开来。

    跳蚤倒在地上,再也嚣张不起来。红的白的涂了一地,很血腥,很震撼。枪声的余音回荡在十几个少年的心头,如死神的召唤,挥之不去。

    “你还要试试么?”张海星踩着跳蚤的尸体走过去,猎枪再度抬起,热热的枪口顶在最近一个少年的胸膛上。少年喉结抖动,不停的吞咽着,望了望惨死的跳蚤,手中铁棍落地,转身落荒而逃。

    有一个逃兵,就会令一群人溃散,一阵棍棒落地的声响,不消半刻,一群人就散了个干干净净。北风呜咽,只有几辆没拔车钥匙的桑塔纳孤孤单单的停在那里。

    张海星将跳蚤丢进一辆桑塔纳的后备箱,发动汽车,向着泰顺街方向驰去。藏獒待在另一辆面包车里,喃喃自语,有些傻了

    谢庆擦一擦脸上的血,呸了一口。周围横七竖八的倒伏着兄弟会的人,哀号**。伍学长双手持棍,有些拿捏不住,又一波人在向南强的指挥下围拢上来。

    “操***,这是车轮战,摆明了要耗死老子!”伍学长大骂着,让过突进来的一人,脚一伸一绊,铁棍砸在后背,直接让他亲吻大地母亲去了。谢庆双拳挥出,以硬碰硬,打的对面一人面上开花,鼻骨断裂。

    “学长,老子估计今天要撂在这里了。我要是死了,你替我照顾好林青和堵新振。”谢庆胸口挨着一记重拳,气血翻腾,喉头发甜,哇的吐出一口。将袭击他的人薅住头发,向下一按,右膝盖顶上来,嘭的一声响,又倒下一个。

    “去你大爷的,呸呸呸,大年夜的不说点吉利话,净扯些丧气的。老子有小齐,才不稀罕林青呢,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伍学长口里说着话,双手棍一扫,将鬼吼上来的一个脑袋打歪了,血从耳朵里流出来。身体一踉跄,腿上挨了一刀,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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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不错的。”谢庆帮伍学长料理掉那个舞刀的,扯着他往旁边一退,人群再度合围上来。

    “是不错,腰细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不过脾气太坏了,我不喜欢。”伍学长插科打诨,转移着注意力,以期能够减少自己身上的疼痛感。

    两人硬撑着,估计再来两波,就倒下了。

    向南强站在谢庆的机车上面指挥着,很高兴,搂草打兔子,没想到今天能顺道把老五给料理了,少了以后诸多麻烦。正乐着呢,有小弟扯他的衣角,差点把他从机车上面扯下来。

    “咋啦?”向南强稳住身子,一锁链抽过去,直接把人抽地上了。

    “强哥,你看。”小弟捂着脸,指向不远处的兄弟典当行。烟尘中,典当行火光冲天,熊熊烈焰,从地下室燃起的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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