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重生之学长好坏-第38部分
    说吧,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拿的?还有你的钱,借给他多少,现在还没还吧?”

    伍学长一口气说完,连珠炮的疑问让黄晓明捂着脸蹲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伍学长看到他这副表情,知道自己推测是对的,白亮很可能沉迷于某种东西不能自拔,然后耗光了自己的奖学金,继而将手伸向自己最亲近的人。

    黄晓明蹲在那里,默默的,双眼出神。他也不知道白亮为什么会突然缺钱,而且缺的这么严重,跟欠高利贷一样。

    “借了多少钱?”伍学长再次问道,语气和缓下来。黄晓明比较轴,换句话说就是认死理。他如果不想说出白亮的事,就是你逼死他,他都不可能说的。伍学长退而求其次,只能旁敲侧击,慢慢收拢信息。

    “借了七百块,从开学到现在,陆陆续续借的。”黄晓明头更低了,就差塞进裤裆里。

    伍学长思量着,从开学到现在也就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黄晓明的钱加上白亮自己的,差不多有一千多块。每天三十块,难道是去打电玩?

    “最后一个问题,他是不是经常去三食堂?”伍学长分析着,想找出罪魁祸首。

    黄晓明闷声不语,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已经好久不跟白亮在一块了,除了教室能碰两次面,其他时间根本看不到人影。

    “昨天晚上,我想回教室找他说来着,结果没见到。班长,他人不坏,只是,只是暂时性的出点状况吧?”黄晓明自己打个问号,没说下去。伍学长不再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丢给他,推门走了。外面走廊早就没人,只有庄老师带着两个保安和楼管在查寝。

    伍学长没敢招惹庄老师,上次的事儿气的他不轻,如果发现伍学长午休乱跑,还不得好一顿收拾他。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扳着窗子直接跳出去,助跑加速,两步上墙,翻了出去。

    正为自己的身手小小得意呢,发现陈光明站在那里,面色铁青,身后跟着几个学生,低头丧气,其中就有白亮。

    伍学长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庄誉数落一顿呢。其实中午来男生宿舍玩不是大事,跳窗爬墙不是大事,甚至被老师逮住也算不得大事,但他是被陈光明抓着的,是被正寻自己晦气的班主任抓住的,这事儿可就不是大事那么简单了。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中午不好好睡觉,到处瞎晃悠,下午写个检查报告交给庄主任。你,过来。”陈光明打发完几个倒霉学生,冲伍学长勾勾手指头。

    伍学长与白亮擦肩而过,双方目光一触即分,白亮眼里是害怕,伍学长眼里是疑惑。

    “陈老师,他们干吗去了?”伍学长望着白亮的背影,不由自主的问道,问完才想起自己现在处境。

    “你先别管他们,你跟我来办公室,我有事找你。”陈光明说完,径自走了。

    “干,天天咋那么多事呢。想安安心心的学会儿习都不行,倒霉催的。”伍学长腹诽着,匆匆跟了上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可怜之人的可恨之处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5 本章字数:4224

    “喝水么?”陈光明刚一进办公室,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身关上门,笑吟吟的,就那脸,不给阳光都灿烂。

    “老师,你正常点好不好,这样怪吓人的。”伍学长后退两步,身后桌子上一把木质的三角尺,触手可及。他望着陈光明,怀疑教父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陈光明拿水杯接完热水,吹了吹,抿了一口。坐下来,右手对着伍学长招了招,让他过来。伍学长没动,脸上戒备之色更浓。

    “你大爷的,关起门来说真话,我那天表现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你以为老子跟那帮老顽固一样,也分不清好坏?”陈光明一抬手,将一本厚厚的历史教科书砸到伍学长身上。伍学长听着解释,搔搔头,还是不敢相信。

    “我把你的事儿跟我爸说了,老爷子说想见见你,看看你是不是跟哪吒一样,也三头六臂。你哪天有空,给个准信吧。”陈光明见伍学长不言语,直接将自己叫他来的目的和盘托出。

    “少骗我了,陈老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兴趣见我,你唬三岁小孩吧?”伍学长转身开门,准备离开。看样子陈老师没生气,白害自己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不过说真的,他那天装的还挺像。

    “我说真的,你考虑考虑,老爷子对你评价了两个字,你想知道么?”陈光明头也不抬,打开电脑,开始登qq。蜗牛久久后的头像闪动起来,立马把他完全吸引了。他只负责传话,并不负责办事。

    “不想知道。”伍学长走出去,将正在聊qq的陈光明关在身后。心烦意乱,走了几步,想起什么,转身回来,咣咣的敲门。

    “还说我有病,你也不见得身心健康。刚才还一副活死人的表情,这才过了不到一分钟,反悔了?想见我爸了?”陈光明打开门,一看是伍学长,瞪了他一眼,急忙回到座位上坐好,按的键盘噼里啪啦的响。

    “陈老师,白亮中午不睡觉干嘛去了?”伍学长站在门口问道。

    “在三食堂外面晃悠呢,跟几个学生一起站着说话,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陈光明随口说道。

    伍学长心里一咯噔,果然跟三食堂有关。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坑黄晓明的那个马脸厨师就是三食堂的,而且三食堂好像是藏獒罩着的。藏獒退学了,但是势力还在,估计跟他脱不了干系。

    yuedu_text_c();

    想到这里,掏出手机,刚想给小齐打个电话解释下中午不回去的原因,一个电话打进来,正是刘齐的。

    听了十来秒,嗯了一声,挂掉电话,往远处一瞧,刘齐提着一大包礼物站在那里。伍学长跟陈老师说声再见,蹬蹬蹬下了楼。陈光明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血虫失踪了,藏獒现在是北街的老大,这件事你听说了没?”刘齐说完,等待着伍学长神色变化。不过令他失望的是,伍学长面色平静,就像早料到会这样一般。

    “藏獒脑后有反骨,就跟三国时的魏延一样,迟早会把血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伍学长瞎说一通,来为自己的平静打个掩饰。最近半年见多了生死,已经有些麻木了。心里暗想怪不得藏獒退学,原来是他已经成功上位。

    伍学长思索着,低头一瞧,看到刘齐大塑料袋里全是果冻,喜之郎的。

    “买这么多果冻给谁啊?你不要跟我说是给雷冰送的。”伍学长手往袋子里一掏,抓出几个,剥开吃了一个,酸甜爽滑,感觉不错。

    “被你猜对了,是给她的。昨天青衫回来了,我去道谢,她跟我说了下雷冰的情况,这小娘们原来喜欢吃果冻。”齐哥说着,朝医务室方向望了望。

    “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被人家救两次了,来感谢一下。你没事的话,陪哥一起去吧,有个伴儿。”刘齐看伍学长眼神不对,知道他想歪了,赶忙纠正道。

    “雷冰挺好的。”伍学长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往刘齐胸膛上锤了一拳,面带阳光。刘齐见他没一起去的意思,也不勉强,道声再见,自个儿向着校医务室走去。

    伍学长先回教室叫上七喜,然后一起向校外走去。他现在觉得事情越发的紧迫,已经不容得自己有过多的考虑时间。血虫的失踪肯定是藏獒一手造成的,而且估计已经嗝屁了。藏獒一旦将北街整合完毕,第一个目标肯定是南街,矛头指向红星社。

    “先下手为强。”伍学长出了校门,停住身子,自言自语。笃定主意,掏出手机,给齐哥发了条短信,让他提前准备。

    穿过路口,进到红星社,发现老二正在那里埋头算账。计算器按的贼响,聚精会神,一丝不苟。

    “二哥,薛亮呢?”伍学长问道。

    “去送堵新振上学了,顺便把林青送回老家。”老二头也不抬。

    “谢庆的事怎么样了?”伍学长找个地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

    “谢庆还是待在看守所里,就在那晾着,既不判刑也不释放。我和齐哥去了两次,结果连他面都没看到,闹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压着案子,故意的。”老二合上账本,跟伍学长分析着。谢庆如果不出来,那么红星社就会少一大臂助,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伍学长不由得联想到藏獒上位,如果这件事也跟藏獒有关,那么只能说明这个人比血虫更不好对付,没准他已经投靠了什么势力,在暗地里积极运作,以期能够一举拿下南街,一统茶庵街。

    “二哥,我麻烦你件事儿,我想在学校以小齐的名义开个话吧,但是对这东西一点都不熟悉,你有认识的熟人可以操作么?”

    “有啊,我以前一个朋友就是开这个的,不过小本经营,不赚钱,就改行了。只要你跟学校那边定好,其他的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伍学长了了这件心事,匆忙告辞离开。回家跟小齐说了中午发生的事,末了申请了五百块钱,准备去三食堂一探究竟。

    “你自己小心点,不要什么事都跑在最前面,事必躬亲的。那天我听巷子口一位说书的讲了半天,就说诸葛亮食少事繁,自己把自己累垮了。”小齐从柜子里拿出几包零食放进伍学长书包,叮嘱道。伍学长揉揉她的头发,点头再见。

    一来一去,一个小时过去,看看时间,午休已经结束了。伍学长跟七喜疾步走到校门口,准备出示证件进入时,看到校门口不远处有人推推搡搡,几个学生围着一个中年汉子。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伍学长觉得汉子有点眼熟,似曾相识。收起学生证,想要过去一瞧。

    “别去管闲事,那几个是高二的混子,红衫的手下,天天在这里欺负来看学生的乡下家长。”保安好心的提醒道,伍学长对他笑笑,表示没事。自己管的闲事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两件,更何况他已经认出来,那个汉子就是黄晓明的爸爸,夏天送桃子的那个。

    带着七喜紧走几步过去,一个长得像棒槌的学生横在面前,冲外摆摆手,让伍学长没事快点走,不要在这里碍事。

    “这个是我叔,我想问下他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这么不依不饶的。”伍学长看向被打的灰头土脸的黄父,一身棉袄棉裤上面满是灰尘。不远处停着一辆出租车,车门大开,司机不在。

    头大身子小的学生抽抽鼻子,啐了一口浓痰。冲身后众人使个眼色,黄父被推搡到伍学长的面前,神情萎顿,显然被欺压的不轻。

    “你叔在汽车站迷路了,让我们带他来二中,我们好心好意的带他过来,结果他不愿意付车钱。这是打的票,你给付了吧。”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的士票,递到一半,被伍学长推回去。

    “多少钱?”伍学长问道。

    “小陈同学,你别听他说,我是被他们硬抓进车里的,在芝水足足转了一个多小时才转到二中门口,他们这分明是不讲理。分明是”黄父身材健硕,却被双手反拧,像个受气的孩子一样在那里。话没说完,脸上挨了大头男生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yuedu_text_c();

    “老子替你说,乡巴佬,我们就是生抢,单抢你这样的。就你这皱巴巴的一百来块钱,给老子都嫌脏,***!”大头男生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块手帕,抖开,将一把零钞散在黄父的脸上。

    黄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浑身抖动,气的不行。伍学长被晾在一边,低头瞧着满地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最大一张面值是五十的。

    “有本事就打啊,你打老子多少下,老子双倍奉还给黄晓明,高一四班的,对不?”大头男生鄙夷的看着面前的大块头,他很清楚他们的软肋在哪里。

    上课预备铃响起,听在伍学长的耳朵里就像进攻的号角。他不能再拖了,等看到黄父爆发,估计天都黑了。上前一步,出脚如电,直接让大头男生捂着裆部跪地上了。

    剩下三个人,连同出租车司机,惊愕的看向伍学长,刚想近身,七喜挡在伍学长身前,背毛竖起,虎口大张。

    “是七喜!”左手边一个小子喊了声,刚想转身跑,被七喜一冲一扑,整个人倒在地上,吓的哇哇大叫,裤子瞬间湿了。其他三个回过神来,忙不迭的逃了。

    黄父呆了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刚才凶神恶煞的痞子混混,一眨眼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草泥马的,老子是棒槌,跟红衫混的。你***哪根葱,动了老子,你别想在二中待了!哎哟”长得像棒槌的男生捂蛋哀嚎,被伍学长提起来,单手拖到黄父面前。刚想抖两句狠话,被一拳掏在腹部,酸水都出来了。

    “叔,打回来。”伍学长一指棒槌的脸,转头看向黄父。

    黄父一激动,手抬了起来,试了试,到底没打,再次放下。伍学长盯着这位老实巴交的汉子的脸,想骂人,骂他是怂包,但是有东西在喉咙堵着,骂不出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黄父的软弱成为这帮混子嚣张的本钱。欺负没本事的外乡人,在他们看来天经地义。

    伍学长心里叹口气,一推一踹,直接让棒槌跟他尿裤子的小弟倒在一起。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灰不溜秋的跑了。

    “我叫伍学长,行伍的伍,高一四班的班长,别记错了!”伍学长冲两人吼着,发泄着心里的那股憋闷。

    转回头,黄父正蹲在地上捡钱,一张张皱巴巴的纸币攥在手里,眼泪从眼眶里逃出来,跳到纸币上,像一面镜子,照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一阵风袭来,将纸币吹散,纷扬的到处都是。连带着吹散的,还有伍学长仅存的一丝胜利的喜悦

    正文 第六十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5 本章字数:3767

    邪风带走了黄父的最后一丝精气神,望着漫天飞扬的纸币,他手足无措。呼叫着,追赶着,左封右堵,到底没超过风速。一屁股坐到地上,眼泪就这样不争气的哗哗而下。

    伍学长转进旁边商店,掏出一百块,买了一盒沂蒙山。七喜蹭着他的腿,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货柜上面的双汇鸡肉肠,长舌头流出涎水。

    “哈,小馋狗。”伍学长被蹭的心里发痒,又买了一根肠,丢出去,七喜身子腾空,一口叼住,冲伍学长感激的摇摇尾巴。

    伍学长挨靠过去,蹲在黄父的身边,撕开烟盒,顺出一支,递给黄父。黄父擦擦眼泪,推诿不过,只得接了。自己动手点着,认认真真的抽着,不言语。

    “叔,我不姓陈,跟陈老师只是师生关系。”伍学长找个话头,打破沉默,说了半句,看到黄父那张脸,再也说不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蹲着,耳听上课铃声响起,伍学长打发七喜先走,心里思考着该怎么把黄父哄回去。

    “你快去上课吧,别管俺,让俺自个儿静一下。拜托你一件事,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要跟晓明说,谢谢你了。”黄父烟头离嘴,一张脸转了过来。伍学长点点头,嘴巴张了张,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原地起身,准备走。

    “伍班长,你刚才下手狠了点,那样打,容易出事的。”黄父站起身,将没吸完的半截烟头掐灭,塞进上衣口袋里。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伍学长的说道。

    “不一招制敌,我们两个都会撂在这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黄叔,你太纵容他们了。”伍学长回身站定,望着面前这张黝黑的面庞,叹口气。

    “天儿太冷,您也别在这里纠结了,就当破财免灾吧。晓明最近发奖学金了,五百多块呢,饿不着他。我看护着他,也没人敢欺负他,您放心。再过几个小时就黑天了,您还要赶山路,快回家吧。”

    伍学长不待黄父回答,招手在路边拦了一辆摩的,司机头盔除下,一瞧不是别人,正是有些日子没见的伊西科。

    “哟,伊哥,过年好啊,给你拜个晚年了。您帮我把这位叔叔送到长途汽车站,多少钱?”伍学长伸手入怀,被黄父一把拦在身后,自个儿递钱过去。

    “坐个车还能让你破费,不是打我这张老脸么。这面粉袋子里是苹果,给晓明带的,有点沉,你带回去帮忙分分吧,自家果子,倍儿甜。”黄父总算回过味来,神色如常,一指身后地上的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