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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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40部分
    的女学生把面子看得比贞操重要,即使节操掉一地,也要先捂住脸再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你怕个球!”棒槌打个哑谜,独眼龙默默地,没做声。

    时间慢慢的过着,越来越冷。估摸着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还是没有鱼上钩。棒槌双手抱着膀子,暗叫一声晦气,鼻子抽了抽,清鼻涕流了出来。独眼龙也好不到哪里去,蹲在那里靠着墙,半边身子和腿都麻了。

    两人正相互依偎着取暖呢,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好像有人过来了。棒槌跟打了鸡血一样站起来,紧紧贴在墙边。独眼龙紧挨着他,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个人一走到门口就跺脚,咚咚的跺着,半天没见灯亮。犹豫了一会儿,又折回去了。棒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了下来,拉着呆愣的独眼龙赶忙找最里面柱子那藏起来。

    独眼龙还没说话,细碎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一丝亮光出现在厕所门口,刚才折回去的女生拿着手电筒出来了。两双眼睛盯着女生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看模样不错,身材更是超级棒。

    棒槌对着那边柱子后的独眼龙做个手势,让他弄出点声响吸引女生,自己这边好一击得手。独眼龙还没想好怎么办呢,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是已经超超有余了。

    “谁!”女生原地站住,紧张的问道,手电筒照过去。耳听背后声响,一个壮硕的人影扑了过来。

    矮身一蹲,躲过棒槌势在必得的一击,铁皮手电筒砸在袭击者的左小腿迎面骨上,脆响。地面湿滑,加上气温的原因,已经有了一层浮冰。棒槌一阵钻心的疼,眼前一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女生手电筒铁皮凹进去一个大坑,灯也不亮了。眼看着一个人影从正前方再度扑过去,一躲一拉,右手丢掉手电,一撑柱子,右腿抬起,踹向袭击者的侧肋,扑通一声,整个人掉进便池去了。

    棒槌脸着地,鼻梁骨都摔断了,差点疼的背过气去。双手撑地,刚想起身,被一手电筒砸在后颈,直接不动了。

    独眼龙从便池里爬出来,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尿液横流,一双运动鞋里全是污泥脏渍,扶着墙干呕,胃酸都要吐出来。

    女生掩着鼻子转到他身后,抬起一脚,直接把干呕的他再度送进去。独眼龙咬牙切齿,恨恨的往外爬,脚下被黏住,急切间居然出不来。

    一股锐风袭来,脸上挨了重重一记,眼冒金星,趴在便池边沿,昏昏的,大脑一片空白。女生手入怀,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照了照,面露惊愕,显然她都认识。

    “秦晋么?别睡觉了,快下来看。姑奶奶我收拾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滛棍,有一个是红衫的手下,还有一个就是害你的那个一中的小崽子。”手机屏幕亮亮的,映出一张俏丽的脸,正是王可。

    不一会儿,秦晋来到厕所,手电筒照射下,可以看到冻得打颤的独眼龙,还有躺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棒槌。

    “两个大男生被你干掉了?”秦晋小嘴成o型,愕然的望向王可。王可抱着膀子,很得意。

    “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你忘了?你经常说我吹,这次眼见为实,怎么样?”王可把秦晋拉出厕所,里面味道实在难闻。宿舍楼一片安静,连楼管室都没开灯。

    “怎么办?报警吧?这么冷的天,泡在那里,还不得冻死。”秦晋小声嘀咕道,王可点着她的头,直说她菩萨心肠。

    “不行,报警太便宜他两个了,得好好整整他们,让他们知道老娘的厉害,让二中都知道他们的丑行。”王可拉着秦晋走到楼管室窗外,想要敲窗子,被秦晋拉住。

    “伍学长最近好像准备动高二的红衫呢,要不咱们把人交给他?既能惩治坏人,又能给咱们出口气,一举两得。”

    “得了吧,就你那小心思,我还不了解,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让伍学长抓住红衫的小辫子,一举三得。这还没嫁过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哪有”

    王可看着脸红的秦晋,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丝悸动,自嘲的笑笑,让秦晋赶快给伍学长打电话。因为她们刚才的吵闹,楼管室的灯终于亮了起来

    正文 第四章 统一战线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6 本章字数:3773

    时至半夜,伍学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冻的直蛋疼。暗叹有老婆的男人伤不起,得罪老婆的男人更是伤不起。现在的他辗转反侧,正身临其境的体会着。

    坐起身,想推开门溜进去呢,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吓得自己差点从沙发出溜到地上。兴致满满的拿起一看,不是小齐打来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伍学长恨恨的挂断,黑灯瞎火中找寻着自己的棉拖鞋。铃声再度响起,手机振动着,在茶几上打着旋儿,响到第七声,被伍学长接了。

    秦晋的声音传过来,在静夜里分外清楚。伍学长把手机捂严实了,走到窗边。他手机里存着秦晋原先的号码,所以秦晋在学校给他号码时,他觉得这女人多此一举。后来被庄晨玲他们一闹,那张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你什么时候换的号?”伍学长听到那边喂了一声后,就再没下音,小声的问过去。

    “我不是给你新号码了么?我要重新做人,当然要和以前所有一切说拜拜了。”秦晋嗔怪道。

    “哦,找我什么事?”伍学长没回答,换个问题,那边抖出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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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抓到棒槌了?还有啥独眼龙?嗯,好,你等着,我马上到。电话里说不清楚,过去见面说。”伍学长摸索着开灯,穿上鞋子,和衣而睡的他直奔下楼,连招呼都忘了跟小齐打。

    到楼下敲开小区门卫室的门,递给值班的保安十块钱,好说歹说,总算开了门。路上给刘齐他们打电话过去,横穿马路,急火火的往二中跑去。

    小齐躺在床上,余怒未消,气鼓鼓的,睡不着,睁着眼睛望天花板,嘴里的羊都数到第五千只了。耳听客厅有动静,满心欢喜的等伍学长溜进来求饶呢,没一会儿,听到大门开关的声响,匆匆出去看时,伍学长早跑的连毛都不剩了。

    “臭坏蛋,死坏蛋,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小齐以为伍学长去找刘齐睡了,郁闷的关掉灯,扑到卧室的床上,捶打着抱枕。

    芝水二中,伍学长来到高二女生宿舍楼外时,学校保安正在拿冷水给两个滛贼冲洗。凌晨三四点钟,正是初春最冷的点,两个人浑身哆嗦着接受洗礼,那滋味肯定生不如死。

    伍学长向着秦晋走过去,见她脸冻的红红的,正在那里跺脚哈着热气。

    “不好意思,楼管大妈执意通知保安,我们也拦不住,害你白跑一趟了。”秦晋说道。伍学长摆摆手,表示没事,还没走到近前,就被王可拦了下来。

    “喂,负心汉,离我们秦晋远点。”王可站在两人中间,一身劲装,俨然一副好闺蜜的模样。伍学长停住脚步,打量着她,很难把她跟那天冲进教室,向自己表白的那个女生联系在一起。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别以为你救过秦晋就可以肆无忌惮哈,她是她,我是我,再看,我就把你打的跟那两位一样。”王可英姿飒爽,盛气凌人,站在那,活脱脱的一个守关的穆桂英。

    “王可,你干嘛啊,人家是我叫来的好不好。”秦晋拉扯一下王可的衣角,小声说道。王可悻悻的退到一边,不再理会伍学长。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被保安冲刷干净,抖成一团,牙齿咬的格格作响。一位老警察带着治安联防队员走进来,从保安手里接过两人,拿手铐铐了,推搡着向外面走去。

    伍学长望向带袖标的刘齐,刘齐暗地里给他做了个ok的手势,使个眼色,表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回去再说。

    伍学长心领神会,跟秦晋告个别,跟着刘齐一起走了。

    “还看呢,人都走了,连句谢谢都没说。”王可提醒道,拉着秦晋转身朝宿舍走去。

    十分钟后,庄誉匆匆而来,正在清理现场的保安告诉他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瞎胡闹,谁报的警?这不是给学校脸上抹黑么?谁给你们的权力自作主张?怎么不事先通知我?”庄誉暴吼道,几个保安低头打扫,没人敢理他

    茶庵街派出所,审讯室里。棒槌和独眼龙供认不讳,将来龙去脉和盘托出,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老警察满意的合上笔录,推门走了出去。

    “于叔,我们能不能进去问他们两句话,就几分钟的事儿。”刘齐递给值班的老警察一盒软中华,满脸堆笑。

    “这不合规矩啊,你们是协警联防的身份,没有这个权力。”老于面露难色。

    “大晚上的,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保证不出事。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问题的,出了问题,我找雷所长说,就说我们擅自进去的,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刘齐争取着,好话递过去。

    “行吧,下不为例,记住,是你自己闯进去的,跟我没关系。”老警察摆摆手,进了值班室。

    “那当然,那当然。”刘齐转身对换上治安联防队服的伍学长一招手,两个人进到审讯室。白炽灯重新亮起,耀的两个小混子睁不开眼。

    薛亮随后跟进来,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姜汤,手上袋子里装着两瓶半斤装的红星二锅头和一盒沂蒙山。

    三大件往桌子上一放,冷的要死的两个混子瞬间看到生的希望,移动椅子,不由自主的靠了过来。

    薛亮关上门,拉上帘,对着正在前行的两人一脚踹过去,椅子歪倒,两人侧卧在地上,手铐差点把手腕扭断。

    “听好了,想抽烟的,就把藏獒最近的动态说给我们听,先说先得。”刘齐让薛亮把两人按住了,慢条斯理的说了出来。

    棒槌和独眼龙相互望着,清鼻涕横流,没说话。过了一分钟,伍学长将烟收了起来。刘齐从外面拿进来一座落地电风扇,插上电源,扭开开关,对着两人吹起来。

    “想喝酒取暖的,可以说了。计时一分钟,现在开始。”齐哥手调着电风扇,风速忽高忽低。

    一分钟很快过去,浑身湿透的两个人已经冻得半死。伍学长收酒瓶的时候,可以看到独眼龙不再坚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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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盆姜汤,过期不候。”齐哥坐在那里,依旧不急不躁。

    “我说。”独眼龙抬起头,盯着那盆姜汤,舔了舔苍白的嘴唇。

    “你敢说,我就告诉獒哥,让你不得好死。”棒槌挤出一丝阴狠。

    伍学长站起身,绕到棒槌的身边,拍拍他冻僵的脸,眉毛上居然结了一层白霜。薛亮手掌猛然发力,将他再度打晕。

    “你叫什么名字?”伍学长转头问道,手一伸,将姜汤端过来给他闻了一下,又撤开。

    “我叫独眼龙,芝水一中的学生。”独眼龙咽了口唾沫,眼睛随着汤盆而动。

    “去你大爷的,你眼又不瘸,何来独眼龙这么一说。”薛亮甩了他一巴掌。

    “我真叫独眼龙,不是眼的事,是我鸡 巴上有颗黑痣,一起玩的哥们就给我起了这么个绰号,真的啊!”独眼龙急的口干舌燥,眼睛眯着,饱受风扇折磨。

    “说吧,关于最近一个月北街的一切。”伍学长将姜汤递到他嘴边,像喂猪一样的灌了他一口,再次撤离。

    尝到甜头的独眼龙心里跟猫抓一样的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连藏獒的日用三餐都能说出来。

    三人正听得起劲,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雷锐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不怒自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庄誉。

    “庄老师。”

    “雷所长。”

    伍学长和刘齐紧张的站起来,望向这两位不速之客。雷锐哼了一声,算作回答。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半盆姜汤上。

    “你们做的好大的事,想扒衣服走人是吧?来我办公室,咱们好好谈谈!”雷锐摔门而出,庄誉看向一身联防队服的伍学长,直皱眉头。

    所长办公室里,雷锐坐在那里,对面长椅上是庄誉。伍学长和刘齐并肩站着,推诿了半天,觉得既然被撞破了,索性就全说了,反正在这样的老猫面前没有存私的可能性。

    伍学长把北街的最新动态,二中学校里关于三食堂的事,还有藏獒要跑,古兰社要进入茶庵街的种种事情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中间夹杂着自己的逻辑分析,以期能让雷锐和庄誉看到事情的刻不容缓。

    “完了?”雷锐按灭烟头,有些意犹未尽。瞅着伍学长,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完了,事情就是这样,我们要是不行动,就会出现更大的混乱。我觉得不管是庄老师还是您,都不希望看到吧。”伍学长平复一下心情,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孤胆英雄,而是统一战线。

    “还有,我提醒您,我们时间不多了。根据独眼龙的讲述,古兰社行动时间是后天零点,哦不,明天零点。藏獒的火车票是明天凌晨两点,现在是凌晨五点半,我们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的时间。”

    伍学长见雷锐低头不语,显然还在思量。没有片刻犹豫,给他又加了一把火。

    众人沉默下来,下意识的望向墙壁上的挂钟,时针蠕动着,分针在追着它,秒针在追着分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少。

    “好吧,这次我们跟时间来一次赛跑。不过发令枪握在我们警方的手里,我做不了这个决定,要向徐局先申请。”雷锐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正文 第五章 干妈

    更新时间:2014-2-25 10:13:46 本章字数:3955

    伍学长面色如常,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等的就是这句话。把警察拉进来,跟自己单干那可是有天壤之别,至少自己的行动有了合法外衣,不用藏着掖着,可以放开手脚大干。

    看向刘齐,齐哥也很高兴,本来就是惩j除恶的活儿,能光明正大的做,何乐而不为。

    “庄老师,您什么态度?”伍学长望向长椅,庄誉低头抽烟,自始至终没有表态。

    “我就一教务主任,屁大的官,做不了主,这件事得经过校长和校领导开会商讨决定。”庄誉将皮球踢到了火星,边说边掏手机,估计要给刘校长先通个气。

    伍学长上前一步夺下手机,庄誉待要回夺时,早被他闪避开。刘齐将所长办公室的门插上插销,防止庄老师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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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派出所,你们目无师长也就罢了,难道还目无法纪么!看看后面的墙上,那五星红旗,那国徽,都在看着你们呢!”庄誉气急败坏,急赤白脸的吼道。

    “您也知道这里是派出所,弘扬正气,惩处j恶的地方。那墙上的国旗难道只是对着我们,没有对着您么?师长要有师长的操守,法纪约束的是想犯法的人!”

    “庄老师,你说句心里话,二中现在正常么?除了高三学生在紧张备考之外,高一高二的每天都被这样的毒瘤侵蚀,你作为教务主任难辞其咎吧?”

    “既然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为什么不去抓住,犹犹豫豫的,直到机会消失么?行动需要隐蔽性,您这么一开会,不说别的,单说侯副校长那货,你能保证他不通知他小舅子?这次动的不仅仅是藏獒,还有管理盲区三食堂!”

    “你看看现在的学生,除了学习考大学,其他的一概不问,肩不能举,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眼高手低,信仰缺失。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真的是你希望的吗?”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作为一个老师,你教会学生的不应该单单是怎么考个好成绩,而应该是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而现在,扪心自问,二中做到了么?你做到了么?”

    伍学长一连串的问题丢了出来,每一个都像炸雷一样响在庄誉的心里。作为一名资深的教育工作者,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问题存在呢?可是全中国都这样,存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办公室里静默下来,四个人或坐或站,都一动不动。墙上挂钟整点报时的声音传来,已经早上六点了,还剩十八个小时。外面晨雾散去,天亮了。

    伍学长将庄誉的手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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