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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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63部分(2/2)
主播,自然难逃干系,被强制休班一个月。

    屋漏偏遭连阴雨,半失业在家的凌落又收到姑姑被羁押的消息。匆匆带李朵儿赶去探监时,却被警方告知姑姑自杀在看守所里,跟她同时自杀的,还有一个来自南方的助理。

    凌落从小生长在单亲家庭,妈妈好早就过世了,是在姑姑的照料下长大成|人的。在她的心里,姑姑就是自己的半个妈。可是现在,未尽孝道的她,连姑姑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你不知道,我想看尸体时,警方却告知我天气炎热,人已经火化了。我只拿到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就这么一点点啊!”凌落嘤嘤的哭着,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泪水沾湿了夏被,把正在吃东西的凌云吓得不轻。

    伍学长递给她一包纸巾,说了几句同情的话。再多的言语在这时候都是苍白的,两个月的时间,对于凌落来说,要比两年还要长。

    “之后因为身体原因就来的医院么?”伍学长等了好一会儿没下文,见她神情呆滞,轻声出口问道。

    “不是的,就在我姑姑下葬的那一天,墓园来了几个黑西装。我以为是姑姑的朋友,却没想到是来要债的。他们说姑姑欠他们一千万,可是却没有借条等依据,难以让人信服。”凌落垂着头,声音从她嘴里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伍学长能听出她隐瞒了一些东西,或者说,她跟这帮要债的发生过什么,却省略掉了,没有说。

    “是不是他们威胁你,还有恐吓你。而且他们把主意打到凌云的身上了?”伍学长猜测着,探寻的目光搜索着凌落低垂的脸上任何一丝悸动。

    凌落的头猛然抬了起来,惊愕的目光望着伍学长,嘴唇嗫嚅着,一张一合,没有出声。那副神情在告诉伍学长一件事,他猜的,八 九不离十。

    “他们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中间有个妖媚的贵妇人。那些黑西装唤她梅姐,而那个女人一进门就要带走我的凌云。”凌落话语到这里断了,神情慌张,发着抖。一双胳膊漫无目的的挥打着,陷入臆想的恐慌中。

    伍学长没有多想,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她。冲凌云猛使眼色,小凌云心领神会,站在凳子上扒拉到镇定剂药瓶,递到伍学长垂低的左手里。

    开瓶、喂药、喝水,凌落颤动的躯体渐渐安静下来。伍学长将她放躺在床上,掩上夏被。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整个人都黯淡下来。

    骗凌云说妈妈睡着了,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出病房。病房外医生跟护工站在那里,看他们僵硬的肢体,应该等了很久了。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把她送精神病院怎么样?”伍学长表情真挚,换来的是医生郑重的摇头。

    “我妈妈没病,我妈妈没病!”凌云厮打推扯着医生,稚嫩的声音听伍学长心里,又是一痛。

    “你要知道,这是职责所系,我们即使有心,也无法开这个口的。”医生目光躲闪,神情差的很。

    “好了,凌云,他们说你妈妈没病,所以要换一个环境给她休养,让她早早的康复起来。这是医院,在这里住的是什么?”

    “是病人。”

    “那出了医院的呢?”

    “是正常人。”

    两人一问一答,很自然的就把凌云给绕了进去。伍学长揉拍着她的头,目送医生带着护工走进去,被注射了镇定剂的凌落很快被抬了出来,下楼上车,连同凌云一起,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梅姐,一剪梅,血虫。难道一剪梅还没跑?她还在芝水?” 伍学长填了一块奶糖在嘴里嚼着,望着远方怔怔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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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六章 小爸爸(三)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1 本章字数:3936

    掏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快上午9点了。猛拍一下头,暗骂自己一声笨蛋,打个的士直奔二中而去。路上给刘齐打个电话解释,顺便委托他组织人手找一下一剪梅。

    得知一剪梅还在芝水的刘齐比伍学长都兴奋,乐呵呵的应了,顺带打个包票,保证完成任务。如果能找到一剪梅,好多事情都能水落石出。

    伍学长进到学校时,上午第一节正课已经开课10分钟。急匆匆的进了教学楼,还没进教室,就被在外面观望的陈光明拦了下来。

    “陈老师,那个。”伍学长累的气喘吁吁,自知理亏的他想解释什么,但陈光明没给他机会,拉着他走到角落里,开始询问他关于庄晨玲的事情。

    “庄晨玲怎么啦?”伍学长装傻充愣,明知故问。

    “你知道你位子上现在坐的谁么?秦叶!”陈光明自问自答,那焦灼的表情,分明是出于对事件不可操控性的恐慌。

    “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庄晨玲那天出事,是秦叶救的他,知恩图报,多好的学生啊!”伍学长打个哈哈,扯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陈光明神情严肃,把伍学长扳正了,再一次提醒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一字不漏,一五一十的据实以报。

    “事情是这样的。”伍学长言辞简略的把那天大致的情况口述一遍,里面的暴力内容被自动略去。陈光明意犹未尽的看向他,明显不太相信。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庄老师,这事儿,他比我清楚。”伍学长耸肩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早恋啊?”陈光明一把拽住擦身而过的伍学长,将他扯了回来,瞪着他,求证道。

    “你觉得庄晨玲跟秦叶有戏么?”伍学长反问了一句,拍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走了。

    陈光明僵硬的站在那,心里在综合分析着早恋的可能性。五分钟过后,自嘲的笑了笑,摇着头走掉了。

    恰如伍学长所言的那样,两个人根本没有共通点,不是一类人。她们成为恋人的几率比买彩票中500万的几率还要低。

    一开始的几天,伍学长也膈应的慌,跟七喜坐在后排的他,目光在望黑板时总是不经意的扫过秦叶他们两人。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也就适应了。甚至对于庄晨玲故意的挑衅,他也充耳不闻,侧目不观。

    学校里对于红星社的整改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庄老师他们预计在暑假前只能拟定一个大纲,具体细则要花费整个暑假的时间。也就说到秋季开学,学校才有可能大张旗鼓的给红星社动手术。

    伍学长只是参与了一个开始就没了兴趣,学校里的改革一点创新都没,全是旁抄的别人成功模式。可是校方却沾沾自喜,觉得这就是中国特色。

    又到周末,伍学长正在收拾书包时,李飞他们走了过来,将一则通知口头传达给他。

    “我事情一大堆呢,没空。你们谁没事的,推举个人去参加一下就好。记住,只能列席,不能发表意见和看法。就是他们问你,你也要三缄其口,不要替红星社做决定。”伍学长背起书包,对着众人嘱咐道。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伍学长话里是什么意思。沉默了几分钟,林天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招呼几人离开了。

    计划不如变化快,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常理。学校的计划再缜密,到开学的时候也得他们这些学生投票表决。没有民主表决,那就只是一个计划而已,永远不会实施。

    伍学长知道想要改革就不能依着学校给的葫芦去画瓢,到时候弄成四不像,就闹笑话了。变化随时都可能发生,到高二开学,学生们的心智肯定跟现在的不一样。

    “生在一个循规蹈矩、扼杀创新的时代里,不知道是我们的错,还是国家的错?”伍学长冲七喜说了句叹气话,七喜好奇的瞪着他,没听懂。

    伍学长来到话吧的时候,小齐正在那里忙活的很。难得周末,一下午没课,学生们都在排着队伍往家打电话。伍学长把换洗衣物一股脑的丢给小齐,道声再见,在小齐的埋怨声中出校门打车,告知师傅往南坪精神病院开。

    “小伙子,南坪远的很,来回得一百块呢!”师傅善意的提醒道。

    伍学长没说话,打开后门放七喜进去。自己坐在副驾驶位置,掏出一百块,递给司机师傅。

    “坐好了,系上安全带。那边正在修路,估计颠簸的紧。”司机发动汽车,一路向南。伍学长顺从的系上安全带,怀里抱着刚买的营养品歪头假寐。

    一路疾驰,路况比想象的还要糟。有好几次他们都拐进了路边村子里,赶得鸡鸭乱飞,狗吠人骂。好不容易到达南坪精神病院门口时,已经夕阳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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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这穷乡僻壤的,肯定打不到车。要不麻烦您在这等下我,我看完人就回来.这是刚开封没抽两支的苏烟,您先拿着抽。”伍学长有求于人,态度好的不得了。师傅接过烟瞅了瞅,摆摆手,让他速度点。

    待到伍学长跟七喜奔远了,降下车窗,放斜座椅,仰躺在那里点上一支,听着车载收音机里的交通广播,美滋滋的抽起来。

    精神病院的保安态度生硬的将伍学长跟七喜拦在外面,摔给他一张通知,告诉他探视时间最晚5点,现在已经五点半了。

    “没听说有这规定啊?”伍学长递过一支烟,还没伸到一半,就被保安抬手别开了。

    “自从杨院长出事后就有这规定了,一看你就不常来,常来的人肯定知道。”保安低头看着杂志,瞧都没瞧伍学长一眼。

    “哥,行个方便吧,我是来看凌落的,她刚入住这里不到一个星期,洗漱用品什么的都没带齐全呢。”伍学长塞过去一包沂蒙山,烟盒下面是一张五十块。

    “真没这个规定,要不你把东西放这里,我等会儿给你送去?”保安不动声色的接了礼物,见伍学长带了一条狗,面露难色。

    “七喜不跟我进去的,它就留这里。您放心,这狗就是看着虎,其实甜的很,不会咬人。”伍学长右脚磕一下七喜的肚皮,七喜立马会意的趴在地上做了个乖宝宝的样子。

    保安见伍学长固执,也就悄悄的开了侧门。伍学长矮身溜进去,提着东西沿着小路

    往百米远的大楼走去。

    七喜盯着伍学长的身影,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从地上长身而起。抬头望向大楼五层,“汪汪”的吠了起来。

    “吠什么吠?没见过帅哥么!”保安懊恼的放下烟,冲狂吠的七喜厉声喝道。七喜非但不收敛,反而吠的更凶了。朝着大楼方向,吼声震天,震得保安耳膜生疼。

    保安顺着七喜的目光一扭头,瞬间惊呆了。百米开外的大楼五层,一个女子破门而出,手里拿着半截凳子腿,冲屋里嘶吼着。

    刚走了没一半路的伍学长也发觉不对,抬头仰望时,发现一个女人的身子探出栏杆,那扭曲的面容,不是凌落还能有谁。

    “不要!”伍学长丢掉物品,撒丫子狂奔,不过还是晚了半拍。凌落脚下一空,身子直直的落下来,扑通一声摔在水泥地面上,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疾奔到凌落身边,跪倒在那,将她趴着的身子翻过来,整个人都摔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鲜血肆意的流淌着,将伍学长抱她的双手染红。

    “醒醒,醒醒!”伍学长一手摇晃着她,一手掏出手机打120,紧急时候,手机却断了链子,刚拨通电话就没电了。

    听到声响的病人跟院方工作人员都赶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病房楼的隔离护栏一人多高,除非是自己想不开,否则不可能掉下来。

    “能救么?”伍学长看医生在翻看眼睑、试鼻息,赶忙问了一句。

    “还没断气,不过伤势严重。我们这里做不了手术,只能送到市里去急救。可是现在正修路,急救车一时半会的估计来不到。”医生的前半句给人以希望,但是紧随其后的后半句又把这希望硬生生的浇灭了。

    伍学长撕扯着头发,眼睛瞪着凌落。那种看着人在眼前慢慢死去的无力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折磨和煎熬。

    “求你们救救她,她才20多岁,才20多岁啊!”伍学长扑通一声跪下来,央求着医生,可是医生只能无奈的告诉他这里条件不够,实施不了手术。

    “我们现在先给她止血,紧急处理一下。120已经打了,只能寄希望于急救车快点到吧。”医生吩咐将人抬进去,冲跪倒在地的伍学长解释道。

    低头咬唇的伍学长似乎想到了什么,拔身而起,从护工手里抢过凌落。抱着她,在周围人的呼声中朝门外奔去。

    正在抽烟的司机愕然的看到伍学长抱着一个血葫芦往这边赶,错愕之下,烟头烧到了手指都没感觉。就这样看着伍学长单手开门,把凌落塞进去,掏出手机跟学生证等证件,丢到自己怀里。

    “师傅,麻烦您帮忙把这人送到医院,只要您送到了,到时候是生是死都不关您的事情。这些东西是您找我的凭证,一千块酬劳,谢谢了!”伍学长做着保证,动之以情,晓之以利。

    “这。”司机面露难色。

    “两千块,两千块酬劳,只要送到市立医院,那里就有人接您,当场付你钱,加上换洗的费用。您看可以么?”伍学长加大砝码,额头上汗如雨下。

    “小伙子,不是钱的问题。这救人有救护车呢,你不能找我啊。我这车是要拉客做生意的,说句不好听的,这要是出了差错,我以后还怎么拉客?”

    司机推诿着,衡量着利弊得失。在他的眼里,救不救人的跟自己没关系,而这辆出租车,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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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七章 小爸爸(四)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1 本章字数:4002

    两人协商的时候,精神病院的一位护士跟医生已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医疗器械,钻进车里就给凌落做临时处理。

    伍学长被司机的这句话噎住了,目光在司机沧桑的脸上停留半刻,又转头望向面无人色的凌落。一个年轻的生命正在他们面前凋谢,时间变得弥足珍贵。

    “给我你的手机,我打个电话。”伍学长伸手向司机。司机也被望的窘迫的很,虽然不理解他要干嘛,但还是顺从的把手机递给他。

    伍学长按完刘齐的号码拨出去,那边立即接了。大致说了几句,就把手机递给司机,让他跟刘齐直接通话。司机狐疑的接过来,没说几句,一张脸就变了色,凝重起来。

    “把她送到医院,交给刘齐。你就可以凭他的手信去茶庵街红星社领取一辆八成新的桑塔纳。以新换旧,这是我的最大能力了。”伍学长一句话说完,司机没有再啰嗦,收起电话,发动汽车,冲他挥挥手,出租车驶上了烂泥路。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际,夜色渐浓。伍学长目送出租车远离,右腿却被七喜来回蹭着。烦躁的低头一看,却发现七喜嘴里含着半块破烂的布袋熊残肢。残肢上面血迹点点,应该是刚才跑动中,从凌落手里掉落的。

    “凌云!”伍学长蓦地吼了一声,折身跑了回去。大家望着一个疯子去而复返,有几个痴呆的病人欢呼着,兴奋不已。

    五楼的病房外,半截带血的凳子腿是那样的显眼。奔到近前,才发现护工正在里面收拾垃圾。

    室内乱七八糟、狼藉遍地,没有一点病房的样子,后窗大开着,仅有的一根铁窗棂子上,绳索的头挽了个死结在那,晃晃悠悠,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伍学长踮脚上床,扒着窗边一看,后面的麦子地里两道深深的车辙印。极目望去,一辆越野车正在从麦地里爬上坡,沿着土路风尘而去。

    “草!”伍学长一把推开想向前询问的护工,手里攥着带血的布袋熊残肢奔下楼去。精神病院门口,一个送馒头的刚停下三蹦子,正在跟保安一起往里面抬馒头筐子。

    伍学长前世也学过摩托车,不过重生之后就没摸过。一眼瞅见钥匙还插在三蹦子的油箱盖上,心下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跨上去,启动摩托,冲七喜打声呼哨。

    七喜飞身进了三蹦子的侧兜,还没趴稳,三蹦子就猛的冲了出去。伍学长心急如焚,直接将挡位挂到四档,油门轰到最底。乡间烂泥路上,三蹦子的屁股后面冒出滚滚烟尘。等卖馒头的发现后,呼喊已经来不及了。

    乡间里土路纵横,三蹦子犹如一只飞翔的雨燕,在田间穿梭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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