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侧击,害怕被拒绝。
“您是想让长胜来我们学校上学吧?这好办,我们班就有两个名额一直没补上,我托陈风跟学校谈一下,应该没太大问题。”伍学长大包大揽下来,张大嘴巴打个哈欠,确实是困了。
黄父高兴的直说不好意思,添麻烦之类的。伍学长让他放心,这事儿有眉目了,他肯定先给他打电话。那边长胜先在东蒙上着学,等这边一切程序走完,直接过来上课就好。
说完这些,又聊了十分钟。伍学长实在困的扛不住了,扯个由头,挂掉电话。回头时客厅里空无一人,进凌云卧室一看,小齐已经抱着凌云睡熟了。
“哎,我的浪漫春宵啊。”伍学长叹口气,关门熄灯找周公去了。
次日一早,他就给陈老师打过去电话,以期尽快敲定蔡长胜入学的事情。那边背景音很杂,好像在车站。
“我请假去北京了,你这边有事直接找庄誉,他昨天跟我吃饭的时候还夸奖你呢。你放心,他就是个面狠心善的家伙,对你的意见在意的很。”陈光明给伍学长指了一条路,听筒里传来列车员呼喝的声音。
“陈老师,你去北京干吗?待几天啊?”伍学长心头一轻,忍不住八卦一句。
“去五天,你放心,我已经找好代课老师了。至于去干吗,你就别问了,反正你们小孩子也帮不上忙。”陈光明说完挂掉电话,听起来心情很不好。
伍学长歪头瞅向窗外,略一寻思,觉得他这么着急忙慌的往北京赶,肯定是“蜗牛久久后”出事了,没准是被人家横刀夺爱了。
伍学长邪恶的意滛着,屁股挨了一脚。小齐嘱咐几句,让他练习一下刷盘子,带凌云去报特长班了。客厅里空荡下来,只有伍学长刷盘子的声音传来。
盘子刷了一半,正在想倒多少洗洁精合适呢,口袋里手机响起,拿围裙擦擦手,一瞧是个陌生号。按下接听键,那边响起张火华的声音:“学长,我跟何铮在陈记烧烤等你。”
“好嘞,我做完家务就去,你们先点些饮料喝。”伍学长挂掉电话,匆匆忙忙的收拾完。换身休闲装扮,带着七喜就出了门。
推门进店,正在吧台盘点的林夕一指小包间,告诉伍学长他们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伍学长略一点头,朝小包间走去。
印入眼帘的是两个局促的少年,一板一眼的站在那,有些尴尬。张火华拉椅子倒饮料,让伍学长上首坐了。这边何铮一身牛仔,洗的发白。黑瘦黑瘦的,像是变了个人
正文 第四十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4 本章字数:3873
“都坐吧,坐下说。”伍学长向下压压手,示意两人别杵在那。
何铮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掉上衣,露出后背上的三根荆条。低头在那,连声说着对不住。
他这么一来倒把伍学长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在路上准备好的台词都没法再用。愣了一会儿,低头去扶他,何铮却执拗的很,说不原谅他就不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既然肯给我下跪,就表明你是诚心悔过的。我只说一句,如果你能做到,你就站起来,如果你做不到,你就这样跪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再去搀扶你。”伍学长撒手后退,目光落在他后背的荆条上。
“莫说一句,就是千句万句,只要我何铮能做到的,我肯定答应。”何铮昂起头,眼眶里居然有泪光在闪动。
“那你听好了,我想让你倒一级,蜕变成一个合格的好学生,进而是个合格的好社长,你要能做到,就起来。”伍学长索性把话讲透彻,看他够不够勇气。
何铮沉默半晌,低头细细考量。旁边的张火华坐立难安,为他捏一把汗。就在伍学长以为他不会接棒的时候,何铮猛然站起身,嘴里迸出两个字——可以。
何铮回校的第一步考验已经通过,那就是他具备足够的勇气。张火华给他解下后背的荆条,三道红痕触目惊心。
三人重新坐下,听伍学长给他传授怎么获得学生的支持:“首先第一步,你必须面对自己的错误,这一点你刚才已经示范给我看了,很好。接下来你还要给高二的学生,高一的学生,还有学校看你的诚意。”
“那具体怎么做,学长你可以指点一二么?”何铮诚心问道。
“具体的做法你自己想,我不管。我告诉你的是态度决定一切,跪着的德国总理永远比站着的日本首相高。”伍学长喝了一口碳酸饮料,意味深长的说道。
何铮似乎不太明白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看向张火华,张火华示意他附耳过去,小声的跟他简述二战后有关德国总理在波兰纳粹集中营下跪的事情,以及日本首相拒不承认侵华战争的惺惺作态。
两人交谈半刻,何铮又沉默下来。伍学长看看时间,临近中午饭点了,刚想告辞离开,小包间门被推开,刘齐抱着一箱啤酒走了进来。
齐哥扫一眼三人,将啤酒箱丢在角落。转头让服务员上菜,回身介绍了一下自己,盛情相邀大家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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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火华拉着何铮要走,被齐哥一把按下来,虎声虎气的问他是不是不给面子。张火华吓的小脸发白,忙说哪敢。
“这个是刘齐,茶庵街的治安联防队长,也是我的好兄弟。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红星社的社长。”伍学长示意两人稍安勿躁,顺手把齐哥扯坐了,介绍道。
何铮跟张火华半天没反应过来,搞不懂怎么一下出来两个社长。伍学长又是好一顿解释,才让两人明白刘齐是茶庵街红星社的社长,而伍学长是二中红星社的社长。两者互不从属,属于平行关系。
“什么平行关系,你们少听他胡扯。我告诉你们,我这个红星社才是正宗,你们那个是山寨版的,伍学长从我这另立门户,剽窃我的。”刘齐咬开一瓶啤酒,咕嘟嘟的灌着,看伍学长那费力解释的模样,把酒瓶一顿,给从新定义。
伍学长刚想说他是开玩笑的,可是看何铮跟张火华惊愕的表情就知道刘齐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把两人给唬住了。再一想以后分社肯定会出些小矛盾,现在不如将错就错,先让两人明白自己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校外有大靠山。
“我就说嘛,学长这么牛逼,外面肯定有人罩着,要是没人,他根本混不到风生水起的地步。没想到居然是您,大名鼎鼎的刘齐。”张火华眼神活泛,是出了名的百事通。刘齐么样人,他早就烂熟于心。一旦理清了刘齐跟伍学长的关系,马屁如潮的拍了过来。
何铮也在后面附和着,没敢正眼瞧刘齐。要知道他以前只是吃学生保护费的小虾米,跟刘齐这种混社会的大鱼根本没有交集,现在甫一见面,不紧张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不一会儿酒菜上桌,刘齐又要了两箱啤酒,不由分说的每人那里先摆六瓶,说这是底酒。伍学长三人面面相觑,看刘齐的眼神都变了。
“你没事吧?”伍学长探过头去,想要看出些什么。
“吃嘛嘛香,睡觉打呼,能有什么事?”刘齐反问一句,掏手机给老二他们打电话,让过来一起喝,人越多越好。
陈风进来送菜也被留下来,挨着刘齐坐了,先让他自罚一瓶。陈风推脱不掉,只得罚了。求救式的看向伍学长,伍学长眼神示意他先坐下,闹明白怎么回事再说。
十分钟后,老二、薛亮匆匆赶到。众人落座开席,推杯换盏,酒喝的很急,没一会儿何铮跟张火华就扛不住了。
刘齐的底酒已经喝完,正在开第七瓶。老二伸手去拦,被他一把推开,让他一边玩泥巴去。陈风小声规劝,齐哥充耳不闻。
“学长,你劝一下哈。”老二显然知道什么,靠到伍学长身边,推推他。
“他怎么啦?”伍学长也觉得齐哥不对劲,似乎心里有事说不出,苦的很,只能借酒浇愁。
“好像是刻刀断了消息,回家去看的时候,家里遭了贼,有关刻刀的物品都被席卷一空。本来心情不好,又碰上雷冰约他去逛街买衣服,两人一言不合,就在红星社办公室吵起来,雷冰现在气呼呼的走了,他就转到这了。”老二一五一十的讲到。
弄清真相的伍学长有些犯难,毕竟这是刘齐的私事,自己管不到,也没法去管。刘齐举瓶过来,跟发呆的伍学长碰了一下,一仰脖灌下去。
灌的有些猛,啤酒顺进气管里,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家帮忙顺其拍背,七手八脚的,好一顿忙活。
“陈风,换白的,这啤的喝的不过瘾。”刘齐一推面前的陈风,让他去换酒。陈风下意思的看向伍学长,伍学长摆摆手,让他照做。
刘齐醉眼迷离,仰躺在那抽着烟,开始大吐苦水。从自己自小没父亲说起,到五岁母亲因病去世,后来跟了姥姥姥爷来芝水住。中考那年老人病逝,舅舅把他赶出房子,自此入伍参军,退伍后一直瞎混到现在。
大家屏气凝神的听着,大气不敢喘。何铮听的尤为入神,因为自己也是单亲家庭出身,现在就一老母卧病在床,要不是伍学长在自己被拘的时候及时把老母送镇医院,估计现在已经天人永隔。
刘齐讲到后来,开始念伍学长跟刻刀的好,念自己这帮好兄弟。也是直到此时,伍学长才明白刻刀对齐哥的重要性,一个从小缺少父爱的人,一下子被疼爱时的那种幸福感。
刻刀消失四月有余,一直杳无音信。大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业已猜测到他出了事,而且不是小事,是关系生死的大事,不然不会一直不联系刘齐。
“玉石店被盗,一切跟他相关的物事都不见了。我现在手里只剩这个,昨晚睡不着,我就拿出来看,一直看,一直看。”刘齐将脖子里的玉石十字架解下来给众人看,那副思切的面容,让大家都心有戚戚。
何铮静静的听着,感同身受。他的境况跟刘齐差不多,要说真有差别,只不过他随母性,刘齐随父姓罢了。伍学长将自己一模一样的带着体温的十字架解下,抚摸着,也默然不语。整个包间里只有刘齐在说话,把众人一起带到他的故事里。
刘齐说着说着没了声,再看时,已然睡熟了。伍学长招呼薛亮搭把手,将他送回去睡觉。刚一开门,就看到一人哭的梨花带雨的站在那,不是陈风,是雷冰。
“额,大嫂。”几人打着招呼,退回来。雷冰没理他们,径自走到刘齐身边,拿手帕给他擦擦眼角的泪痕,让两边的人起开,自己扶他出门去了。
伍学长望着出租车离开,一回头,陈风正踮脚瞧着。
“你打电话叫的雷冰?”伍学长盯着他手里的白酒问道。
“是啊,刘齐再这样喝下去会出事,我就自作主张给小齐打电话,让他通知雷冰。学长,我是不是做错了?”陈风见伍学长气色颓败,心里一下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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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错,他们中间有误会,你这一叫,反而把误会解除了,没准明天刘齐醒酒后会来感谢你呢。”伍学长拍一下他肩膀,让他别多想。
“那敢情好。”陈风提着的心放下来,刚想回身去忙,被伍学长一把拉住。
“有事您说。”陈风将白酒交给服务员,伸耳朵听着。
“账记了我名下,另外先借我三千块,等会小齐下班,我让她取了给你。”伍学长不好意思的摊出手。
“什么借不借的,这就是你的店,你想拿多少就多少,找财务报一下就好。等着,我去给你拿。”陈风话没说完,人已经到吧台,先从林夕那拿了三千递给伍学长,说不够还有。伍学长摆摆手,忙说够了。
回到包间后,薛亮跟老二已经离开。剩下张火华在那呼呼大睡,何铮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想事情想出了神。
“找地睡一觉,先回家。我这边有消息了就通知你,这是三千块,自己置办一身行头加被褥文具,剩下的给阿姨看病,省着点花。”伍学长将钱硬塞给何铮,把张火华叫醒,让他带何铮去找地凑活一晚。
何铮拿着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做人,不为别的,就为伍学长这份不弃前嫌的包容跟大度。
“有一句话叫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三千块要是能买他回头,绝对物超所值。”伍学长递给七喜一块剔骨肉,摸着他的大头缓缓说道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存心找茬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4 本章字数:4124
周一中午放学后,副校长办公室。刚要出门的庄誉被伍学长堵个正着,无奈的耸耸肩,撤身回来。伍学长紧随而入,将门随手关上。
“喏,给你带的午饭。”伍学长将两个便当放在庄誉面前,笑嘻嘻的。
庄誉瞅瞅他,没说话。掰开一次性筷子,闷头吃起午饭。伍学长捞过一把椅子坐了,干咳两声,开始询问关于蔡长胜跟何铮入学的事情。
“这个事情电话里我就跟你说了,不归我管。等你陈老师回来你找他,一句话的事儿。”庄誉将皮球踢回来,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那陈老师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他去北京干吗?”伍学长见他在这件事上不松口,自己也没辙,旁敲侧击的问起陈光明的行踪。
“不清楚,不关心,不知道。”庄誉摆明了一问三不知,硬梆梆的语调,恨的伍学长牙根直痒痒。
“哎,庄老师,干爹。”伍学长逗着贫,开始套近乎。
“别,别叫的这么亲。我就一人民教师,可高攀不起您这种风云人物。”庄誉抬手制止他叫喊,一扭身,把身后的窗帘拉上。
伍学长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好歹庄誉也是学校副校长,要是自己把这层关系抖出去,估计是爆炸性的新闻,想必庄老师不为他,也要为自己的仕途斟酌一二吧。
“庄副校长,你说我要是把你是我干爹的消息传出去,会是什么反响呢?”伍学长歪着头,半笑不笑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老子不是被威胁大的,你想说就说,喏,这是广播室的钥匙,你去说啊!”庄誉忽的站起身,色厉内荏的吼道。
伍学长抬眼瞧瞧,抓起钥匙,起身扭头就走,刚到门口就被庄誉喊住。再回头时,脸上挂了一副胜利者的微笑。
“蔡长胜跟何铮入学的事我会安排的,最迟两周就会有答案。至于你们陈老师,是去北京捍卫自己爱情去了。”庄誉低头吃饭,边吃边说。
话说完等了半天也没见伍学长回应,再抬头时,只有一张半掩的门在那,早没那臭小子的身影。庄誉叹一口气,心说自己又被这小子将(一声)一回军
高二四班,得胜归来的伍学长先给黄父打了个电话,说这边已经敲定,两周后就有消息。那边喜不自禁,连连道谢。挂掉后想给何铮也打个,上课铃响起,教室门被推开,代课的历史老师已经走上讲台。
伍学长收手机、定神、喊起立,一气呵成。讲台上的代课老师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的目光停留在伍学长身上好一会儿,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我姓侯,你们喊我侯老师就好。从今天开始到你们陈老师回来,他的课由我代上。我先声明一点,不管他以前是怎么讲的,我只按照我讲的方式来。要是没异议,我就开课了。”侯老师年纪五十开外,瓶底厚的眼镜,斑秃。说话的时候一双鹰眼扫视全班,令人不寒而栗。
一节课打满四十五分钟,加上拖堂的六分钟,足足用了五十一分钟。他夹着备课本慢悠悠的晃出去,这边白亮起身上厕所,刚奔到门前,下节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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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白亮爆了一句粗口,悻悻的回到座位上。政治课挨了二十分钟,再也憋不住了。起身跟正在讲题的政治老师打报告,墨迹了好一会儿,才被准许去厕所。
人倒霉了,走路都能摔倒。刚出门的白亮扑通一声跌倒在满是水迹的走廊上,引得全班侧目。挣扎了一下没爬起来,才发现脚踝扭了。
靠近门口的林天带着同桌出去把他扶起来,一瘸一拐的去校医务室了。直到政治课下,白亮才神色败坏的走进教室。
还没坐稳就被大家围了起来,嘘寒问暖。白亮低头不言语,露出见不得人的窘态。林天让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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