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办挺他。你来我这,就要听我的话,这样吧,看你什么也不会,我先教最基础的。我今天火气很大,你帮我吹吹箫,败败火吧。”古西边说话边叉开腿,松皮带开拉链,闭眼仰躺在那,一切都显得很熟稔。
半小时后,一脸轻松的古西哼着小曲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拿着请帖下楼进车,摆到方文山家吃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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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女主管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脸上青红相间,头发乱蓬蓬的,在两个看守的笑声中低头哭着跑掉了
堤口路方文山家,前来拜寿的人从大堂排到院门口,老年人占了一半还多,都是老爷子从年轻时交下的狐朋狗友,拿着自己写的字画来拜寿,纯粹的混吃混喝。
古西刚一进院就被方文山让到了主桌,一同坐着的除了钱泰,其他的他一概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开席布菜,一直吃到日薄西山。宾客们三三两两的告辞离去,老爷子也跟着他们去大观园包场听京戏去了。
主桌上就剩三个人,方文山跟古西走着哥俩好,酒嗝不断。钱泰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你输了,罚酒。哈哈!“方文山给古西斟满一杯,看他仰脖灌下去。两个人行酒令将近两个小时,两瓶五粮液几乎都被古西包圆了。
“哎,你干嘛去,我还没赢够呢。”方文山见古西晃晃悠悠的要起身,赶忙扯住他,捞过半瓶啤酒,让他漱漱口,然后接着来。
“倒霉催的,老子最近事事不顺,连行酒令都会输给你这个瘪犊子玩意,不玩了,不玩了!”古西脚下一歪,重又坐回椅子上,口有点干,接过那半瓶啤酒喝下去,畅快的打个饱嗝。
“就你还倒霉呢,你有我倒霉么?我这一条街除了这个院子还是我的,其他的都没了。你现在名下产业两个巴掌数不过来,你喊倒霉,估计这天下就没幸运的了。”方文山说着又递给古西一瓶刚开的啤酒,看他大口大口的喝下去,跟喝凉水一样。
“我说我倒霉,你还别不信。就拿最近来说吧,老子他大爷的。”古西借着酒劲絮絮叨叨,将心中郁积的不满通通发泄出来。
方文山手摸进裤兜,对着手机按下录音键。一旁的钱泰伸长两只耳朵听着,暗叹自己这一回真没白来,得到这么多猛料
古西醒来时头晕脑胀,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想要喊叫,喉咙干涩沙哑,根本说不出话来。拍打着床头柜叫人,门开处,小三子端着一杯苏打水走进来,赶忙给古西喝下去润润嗓子。
“我在哪?”古西呼出一口浊气,抬头望向一旁的小三子。
“古哥,出事了,你知道么?”小三子没有回答古西的话,而是惶急的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出事了?别唬我,能有什么事啊。”古西低头穿鞋,慢条斯理的系着鞋带,说话时感觉喉咙疼痒难耐,应该是扁桃体发炎了。
还没容小三子回答,租屋的门就被人猛力推开。松狮一脸血污的奔了进来,返身顶在门上,指着打开的后窗让两人快点逃。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听在古西的耳朵里应该有一大票的人正朝这追来。隔壁的几家租户相继被破门而入 ,闽南语混合着芝水土话,哭丧吵闹,当当的乱响。
没容古西多想,小三子就将他推上窗台,指着下面的臭水沟大喊快跳,却被古西拿手枪顶在脑门上。
“他大爷的,老子喝了一场酒醒来,难道芝水就变天了?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十足的理由,要是没有。”古西话未说完,出租屋的木门门板已经被踹破,上面的两扇通风窗玻璃被砸烂,外面吼叫声连成一片。
“龙哥说了,交出古西就免你们的罪,要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心狠,把你们送去给他陪葬!”顶在门口的松狮被捅倒在地,胸口被鲜血染红。门上的插销脱落出来,几个黑西装刚想挤进门,被小三子挥舞着砍刀逼出去。
“古哥,龙三想要你的命,你快走啊,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小三子将书桌推到门边,堪堪抵住挤在那的黑西装,扭头冲古西喊道。
望着被一口闽南话的黑西装打砸的小三子,古西也知道现在不是细细考量的时候,还是逃命要紧。等自己缓过来了,再去找龙三理论,这会儿他在气头上,肯定听不得人劝。
想到这里一咬牙,从三层楼的后窗跳下去。看起来浅浅的臭水沟,其实下面积满淤泥,加上一个夏季雨水污水的来回搅动,刚一进去就没到膝盖,慢慢的沉了下去。
“救,救命啊。”古西朝天喊着,奋力的挣扎着,越挣扎越往下陷,腥臭的淤泥升到胸口,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三楼窗口处,小三子的头探了出来。四目相对,明白过来的古西指着小三子破口大骂。眼瞅着古西被淤泥没过头顶,一双手在水面摆动了几下,咕嘟嘟的一串气泡冒出后,就再也没声音了。
黑色的水花喷溅在沟渠两侧的墙壁上,留下古西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迹象。臭水沟渐渐趋于平静,平静的就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三哥,就这样完了?”松狮一边拿毛巾擦着胸膛上的血迹,一边朝古西消失的地方瞅了一眼,只有几只苍蝇在那盘旋着。
“通知方文山先去龙三那里告密,然后你带人去娱乐城那里拿我们自己人从古西办公室书桌暗格里拿到的关于龙三的罪证,顺道打砸一通。”
“我去泰顺街找钱泰,就说古西不见了,希望他帮忙找一下。记住,手下的兄弟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慌乱,将古兰娱乐城造成一种古西出逃的假象,能砸的砸,能抢的抢。不是自己的东西,不需要你过多的吝啬。”小三子指挥人将屋子恢复原状,揪着松狮的衣领谆谆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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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帮我们拿东西的女人怎么办?”松狮说话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只保留对我们有利的,其他的能销毁的就销毁,我们是在刀尖上跳舞,容不得半点差池。”小三子拍拍他肩膀,转身快速离开
正文 第五十章 安妮阿姨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14 本章字数:3048
一连七日的晓宿夜行着实熬坏了伍学长的身子,小齐的情况更是严重,虽然有蔡长胜爷爷给的祖传秘方控制着病情,但人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
温州市区的轮廓渐渐显现,初秋的晨雾里,他们所乘坐的现代车从高速路岔口驶入服务区,辗转来到市郊的一家无记名旅店。
“阿婆,我们是来投亲的,您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么?”刘齐将伍学长等人安置好了,下楼来提开水,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递给看店的老板娘,连同便签纸一并递过去的,还有五十块的问路费。
“你们要到华侨城?”老板娘戴上老花镜,对着阳光瞅了一眼,很是惊讶的问道。眼睛上下打量着如乞丐样的刘齐,连连摇头。
“阿婆,不是华侨城,是落基山名郡。”刘齐被盯的发毛,一边解释一边手伸到风衣里面。他们现在是通缉犯,估计公安内网上已经排上号了。
“小伙子,你不知道落基山名郡在我们这里就叫华侨城,那是一片封闭式的别墅区,在市南边,是归国华侨和华人的聚集地。”老板娘望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哪里不对,这年头往温州寻亲的人多了,许是哪个富户的穷亲戚吧。
双方简单的聊了一会,弄清楚地址的刘齐道谢上楼,老板娘则进后厨去准备午饭去了。等她端着蛋炒饭走出来时,两个社区民警走了进来,寒暄几句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通缉令,指着上面的两个男子问老板娘见过没。
老板娘吃蛋炒饭的汤匙停在半空中,再次戴上老花镜仔细辨别,一分钟后抬起头,一边说着不知道,一边写了一张便签递给民警。
“哦,没有啊,对不起,打扰了,小周,咱们走吧!”中年民警收了便签,故意抬高声调说道,带着小民警转身出门,进车打电话叫支援。
他们所作的这一切都被靠在窗户边的刘齐看的清清楚楚,掩上窗帘,推醒刚睡下的几人。一个眼色递过去,伍学长紧随在他身后下了楼。
“你们要出去吃饭么?”老板娘一见两人下来,热情的招呼道。
“是啊,老板娘你不会告诉咱们旅店还提供餐点吧?”刘齐右手背后提枪,警戒的看向门口。伍学长微笑着走上前来,问老板娘店里有什么好吃的。
“好吃的,好吃的多了,蒸饺、拉面、盖浇饭。”老板娘俯身装作去找菜单,想按报警铃的一刹那突觉身子一麻,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地上。
伍学长待刘齐藏在门后,自己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四下一张望,见到停靠的警车后仓皇后撤。两个奉命监视的警察不知是计,以为他要逃跑,顾不得等队友支援,赶忙下车追了进来,刚一进门,殿后的年轻警察就被藏在暗处的刘齐扑倒在地,手枪柄击打中后脑。另一个反身去拔枪时,被从柜台飞越而出的伍学长电翻在地。
将两个警察连同老板娘拖进后厨,关门落锁。上楼带小齐和雷冰下来,前脚刚进汽车坐好,后脚就有警车驶了过来。双方擦车而过,驶出好远后,刘齐才暗叹一声好险。
他们走的急,既没有杀人灭口也没有销毁监控录像,被追上只是早晚的问题。伍学长让刘齐把车驶到一条死胡同,四人弃车步行,在胡同的斜对面拦了一辆的士,司机根据他们提供的地址发动汽车。
“师傅还没到吧?”半个小时后,出租车靠边停下,伍学长环视四周,哪有别墅的影子。
“看到前面警示牌了没?前面是军管地界,民用车只能送到这里了,你们下车往前走五百米,到了检查站后给你们亲戚打电话,检查站会安排专车送你们进去的。”司机车靠在路边,指着前方头上的警示牌对伍学长说道。
“严禁外车入内,否则后果自负。”刘齐嘟囔一句,打开车门先下了车。剩下三人随后下车,极目眺望,正前方有一个检查站,检查站后面是高高的山门匾额,上书“落基山名郡”五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
五百米的距离不算远,但对于他们来说绝对算得上艰难跋涉。更令人称奇的是检查站门口站岗的不是保安,而是军人,正儿八经的现役士官。
刘齐跟伍学长对望一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过看看斜靠在身边的小齐,伍学长心里的那丝惧怕迅速被勇敢吞噬,他现在退无可退,只能放手一搏。
“你好,我想问下伍兴业是住在这里么?”伍学长扶着小齐上前,冲站如松的士官问道。
“你好,找人请出示相关证件或证明。”士官正步一迈,手臂一伸,五指摊开。
伍学长将手里伍兴业的存根交了出去,那边初步检查后,让他们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转身跑步进了岗亭。五分钟后,一名尉官走了出来,将存根原件奉还伍学长,道了声歉,路障升起,一辆奥迪军车从岗亭后驶了过来。
四人进车关门,打卡越过山门后,再往里面是一路上坡,车速很缓,犹如老翁散步一样。一队巡逻武警见车停下,敬个礼后再度前行。十五分钟后,奥迪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门口,司机下车开门,待伍学长等人下来时,门口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仆人在恭候。
“少爷。”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鞠躬致意,一个人从伍学长手里接过仅有的公文包,另一个去扶小齐时,却被伍学长摆摆手,示意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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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长长的前院,花园、亭台、水榭等园林建筑令伍学长目不暇接。换鞋进门后,经过净化器有氧处理的空气扑面而来,格外的清新透爽。
“阿伯、阿婆,怎么称呼你们,还有我爸爸呢?”伍学长局促的站在那,犹如进了紫禁城的小秀才。身后的刘齐和雷冰也是瞪大了眼珠子,异国情调的房间布置让他们如梦如幻,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
“回少爷的话,老爷交代过了,您叫我平伯就好,这位是我的贱内,就叫安婆吧。老爷和太太出去参加午宴了,估计要到下午才回来,你们饿了吧,洗漱一下先吃点东西吧?”平伯说话时面带微笑,始终望向伍学长。安婆则沏茶倒水,在茶几上布置水果糕点。
“谢谢平伯了。”伍学长端着水尴尬一笑,不知道该怎么吩咐他们。他本来就跟这个便宜老爸不熟识,往他这里躲避也是无奈之举。
几个人洗漱完毕,又围在桌子上吃了一点半熟不生的西冷餐点。进到二楼客房后,正在喂小齐吃中成药的伍学长被敲门声打断,一开门,雷冰从他手里接过药品和水杯,刘齐则拉着他坐在一边,瞅着他半天没说话。
“怎么啦?”伍学长看齐哥紧张的样子,心里强忍住不发笑,这样被圈养的生活他也不习惯,更别说整日游散惯了的刘齐。
“伍叔叔到底干嘛的?你记得咱们芝水的解放路别墅区么,跟这里一比就是乡村土屋啊。”刘齐说话时敲敲面前的红衫木书桌,又拿起镶金的笔筒左瞧右看,爱不释手。
“两年多没见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爸爸现在干嘛。刚才平伯说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他说老爷和太太吃去参加宴会了,而我妈早就去世很多年了。”伍学长耸肩摊手,表示对现在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正讨论着怎么婉转表达自身处境呢,房门被敲响,伍兴业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学长,你和你朋友都没睡吧?”
门开处,伍兴业面容和煦的站在那,他身旁依偎着一位三十岁不到的妇人,雍容华贵、典雅端庄。见伍学长看向自己,伸出柔夷,很亲切叫了声:“学长你好,我是安妮。”
“安妮阿姨,你好。”两手匆匆一握,伍学长结结巴巴的问着好。扭头看向伍兴业,堵在门口没有让两人进来的意思
正文 第五十一章 i will be back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14 本章字数:3029
“你们父子两年多没见了,是该好好聊一下了。我先下楼去跟平伯、安婆准备晚餐,等会儿叫你们。”安妮察言观色,撤身离去。剩下伍学长跟伍兴业父子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对视着,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瘦了。”伍兴业说道。
“你有白头发了。”伍学长说道。
说完这两句,两人又是长久的沉默。两年多的分离让他们变得陌生,陌生的像中间隔了一层无形墙壁,不知该如何沟通。
“伍叔叔,我是刘齐啊,您还记得我么?”身后刘齐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子他乡遇故人的亲切。
“记得,就是带学长从小鬼 混的那个王 八 蛋。”伍兴业明贬实褒的话让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不少,刘齐嘿嘿笑着,拉着雷冰给伍兴业介绍说是自己媳妇。伍学长则让开身子请他进屋,指着卧床不起的小齐给他看。
刘齐对伍学长做个鬼脸,带着雷冰离开了。房门关闭,屋子里只剩曾经的一家人,除了可有可无的伍学究。
“让你受苦了,让你们受苦了。”伍兴业摸着小齐的额头,拿纸巾给她揩干流出的眼泪,说着说着,自己的眼泪流了出来。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两人,现在两人站在他面前,却都带着伤,这一切,都是被他归咎为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两年前被逼无路的伍兴业携款从芝水逃脱,一路风餐露宿,在江浙一带随老友的船偷渡出国,想要在海外做大,然后卷土重来。
却没料到自己刚在旧金山下船就卷入当地的帮会内讧冲突。等冲突被调停后,整个偷渡集团十不存一,陷入财政危局的同时树倒猢狲散。
当地华人社团趁机蚕食欺压偷渡集团,危难之时,老友将女儿托付给伍兴业,希望他能保护她周全。不忍看老友身死的伍兴业倾其所有,纵横捭阖两个月后,各方达成协议,偷渡集团得以在夹缝中幸存下来,几个月后身心俱损的老友去世,伍兴业扶持她女儿上位,自己尽力辅佐。
相濡以沫的日子里,相差十多岁的年龄不再是横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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