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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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91部分(2/2)
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命换命本就是一件悲怆的事情,而现在,悲怆的里面掺杂了一种情愫,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

    “是真的。”主刀医生急的满头大汗,任凭他怎么解释,在站的十几位专家都摇头不信。院长推开他,径自朝手术室走去。他要求证,要知道何铮是不是清醒的,要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院长带着一股风走到病床前。躺在那的何铮脸色煞白,宛如幽冥的鬼灵。瞧着院长,嘴巴一张一合间,重复着主治医生说的话:“用我的血救刘齐,用我的血。”

    “孩子,你为什么这么做?”院长抓着何铮的手问道。凉凉的小手在他手心里比划着,写出两个字:救赎。

    字刚写完,何铮再度昏迷过去,任凭院长怎么摇晃,也无法叫醒他。仪表器里嘀嘀作响,心电波渐趋平直。

    “院长,做决定吧!”主刀医生在他身后喊着,紧跟着门外的其他白大褂们也异口同声。

    “抽他血,输给刘齐!”院长静立好一会,转身做了决断。他不理解何铮所写的救赎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输血给刘齐,是何铮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

    一个人不管在死之前做过多少坏事,到他临时的时候,他就会幡然醒悟,所说的话必将是悔过后的善言,是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黑与白,善与恶,从来都是相对的。事情到最后都会变好,如果没有变好,就说明还没到最后。

    一小时后,死去的何铮被送入太平间,而在重症监护室的刘齐则脱离危险,各项生命体征渐趋正常。

    “院长,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秘书踮着脚瞧向重症监护室内,匆匆赶至的雷冰正在对晕迷的刘齐说着悄悄话。

    “也许是吧。”院长心里五味杂陈,见惯了生死的他第一次被这样的场景所触动,两个对立的敌手,居然在生命垂危之际会选择牺牲自己去救另一个,这样的举动,当真对得起“救赎”两个字

    五日后,伍学长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头痛欲裂。睁眼处,陈光明帅气的面庞映入眼帘,紧跟着是欣喜若狂的喊声,卧室门被撞开,一大票人挤了进来。

    “学长,你还好吧?”是刘晔的声音。

    “学长,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能撑的过去!”是老二的声音。

    “学长,你身上有伤,不要动。”是庄晨玲的声音。

    “学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哦。”是林天的声音。

    “学长。”

    眼望着围聚在床边的众人,两行清泪从伍学长的眼角流了下来。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幻想过今天这样的画面,可当真真正正出现时,却有一翻说不出的滋味,酸甜苦辣咸搅在一起,诡异莫名。

    “都出去吧,病人需要静养。学长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让你姐姐来喂你怎么样?”陈光明将扭捏的庄晨玲拉到床边坐下,让她陪伍学长说会儿体己的话。

    门口站立的庄誉瞧着这一切,神情自然,第一次没有出言反对。卧室门被关上,十几平米的空间里只剩姐弟两个人。伍学长扭头看向窗外,柳树头上,嫩嫩的枝芽已经冒出头来。小齐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有些躺不住了。

    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枕边的玉石烟斗把玩着,左瞧瞧右看看,也没察觉到哪里有异样,想的恼了,使劲一磕,玉石碎裂,夹层中的一张牛皮纸露出半边。

    当着庄晨玲的面小心的将纸扯出来,展开一看,上面是一张自画地图,标注了藏宝的地点是在东蒙大教堂内的一个小隔间。

    “姐,打开窗子透透气吧。”伍学长面带微笑的抬头求道。庄晨玲脸一红,转身去开窗子,嘴巴被从后面伸过来的手突然捂住,电流过体,整个人软塌塌的倒在伍学长的怀里。

    “其实,我有爱过你的。”伍学长轻吻一下她的额头,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将纸条压在床头,自己踮脚上窗,身子一缩,轻盈的落在窗外的巷道里,抬头望了望蒙山的位置,撒腿疾奔而去。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想要在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守着小齐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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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后,芝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一庭,芝水市有史以来的第一桩大案审判正在进行。旁听席上坐满了芝水市的名流政要,走廊里长枪短炮,市里的各个媒体正进行现场播报。

    原告席上的检察官慷慨陈词,引得旁听席上阵阵掌声;被告席上的辩护律师则缄口不语,而被告刘北平,则对自己所犯的罪行大包大揽,供认不讳。

    “铁局,刘北平今天不对劲啊,他这样做派,不会是憋着坏水吧?”老邢朝耷拉着头的刘北平努努嘴,而他身边的铁凝只是微微一笑,对他的话全然不作理会。

    从03年的银行劫案到今天凌晨的娱乐城枪击案,一件件,一桩桩都被检察官罗列出来,幕后主使全都指向刘北平,厚厚的卷宗里铁证如山,纵使刘北平巧舌如簧,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检察官罗列完书面证据,开始传唤证人上庭来做口供阐述,方文山、钱泰等人作为污点证人,带着手铐在那里指着刘北平破口大骂,将他的丑事全部抖了出来。

    旁听席震动了,有热血冲脑的群众开始朝刘北平丢东西,被法警迅速带离法庭。审判长的锤子敲得震天响,喊肃静都喊得嗓子哑了也无济于事。

    一场庭审从早上九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中间暂时性的休庭不下五次。最后宣判的时刻终于到来,审判长读着长长的判决书,铁凝站在那里瞅一眼刘北平,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三年了,他从一个小混混爬到现在的刑警大队长兼任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个中辛酸曲折,只有自己知道。而过了今天,他将更上一层楼,成为芝水市历史上最年轻的警察局长,想想都觉得骄傲。

    古兰社倒了,刘北平倒了,徐夜硝也倒了。与自己不干净底子相关的人和事都烟消云散,现在的他才是这三年漫长争斗中唯一的获胜者。不久的将来,自己将身披大红花,面对千万演讲,荣誉和前途,纷至沓来。

    “哈哈!哈哈!”恍惚中,铁凝狂笑不止。台上的审判长停止读判决书,整个法庭的人都朝他望了过来。

    “没事,不好意思,您继续。”老邢拉了拉他的衣角,将他拽回现实。铁凝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陪着不是。审判长继续诵读判决书,突然法庭的前门被推开,阳光照射下,陈老在市政领导的陪同下龙行虎步,面容严肃的走向审判席。

    “不好意思,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现在宣判为时过早了。”陈老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递给不知所措的审判长。这边法警来到近前,想要给擅闯法庭的他戴手铐,却被市政领导喝退了。

    “来吧,既然我敢闯,就是来求公正的,如果我自己犯了错都不受处罚,对于他人,公正又谈何说起呢。”陈老伸出双手,让法警给自己戴上手铐,在领导的陪同下站在原告位置上,刚才检察官坐的位置也换成了陈老带来的大律师。

    情势陡然生变,让铁凝心生不安。眼瞧着审判长打开档案袋,回头一望,跟身后的老二和薛亮直直相对。

    “铁局,是狐狸,尾巴就总会露出来的。”老二一张胖脸笑嘻嘻的,满是褶子。薛亮则对着他怒目而视,分明是想吃掉他。

    铁凝下意识的去拔枪,却发现快拔枪套空空如也。手上一凉,双手被手铐拷了起来。一旁的老邢似笑非笑,抓着没反应过来的铁凝就上了被告席。

    “老邢?!”明白过来的铁凝一脸的气急败坏。

    “铁队,人在做,天在看。天,是不会藏j的。”老邢将铁凝交给法警,扭身回到旁听席上,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宣判很顺利,坐实多项罪名的铁凝被当庭宣判,跟刘北平一起被宣布死刑,立即执行

    正文 第七十章 偃旗息鼓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17 本章字数:3361

    行刑室外,从海外风尘仆仆赶来的黎云飞在死刑书上签字画押,露西则随警官去交费了。眼望着监控画面里被注射死刑的刘北平,黎云飞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快意。等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出头之日总算有眉目了。

    由于刘北平揽下了所有的罪责,所以审判的结果只有他一人受到惩罚,而黎氏集团作为芝水市的纳税大户则被保全下来。它手上攥着芝水市经济的半壁江山,如果垮了,芝水市的房地产行业必将遭遇寒冬,带来的连锁动荡就是经济倒退、市场崩盘,这一结果是市政府不敢想,也承担不起的。

    “黎少爷,是不是很开心?”磁性的男中音在黎云飞的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转身一望,是个陌生的男子,西装革履,身上散发着久经商海的味道。

    “你是?”黎云飞礼貌的伸出手去,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伍兴业,以前是青联建设的总经理,现在是美国兴安投资的副董事长。这样介绍,想必黎少爷不会陌生了吧。”伍兴业笑着,从容淡然。两手一触即分,一个火热温暖,一个寒冷刺骨。

    黎云飞心里一咯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最近美国那边股市动荡,黎氏集团的海外股也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操纵着,连连走低,市值就像铁锅里的开水,再不断火就要被烧干的节奏。自己委托露西找证券交易市场的朋友,托了很多关系,绕了几个弯才知道是一家名为兴安投资的企业搞的鬼。

    原来兴安投资的副董事长就是当年只身逃跑的青联建设总经理,怪不得他会不计成本的高买低抛,看来仇恨很深。

    “这里说话不方便,要不换个地儿聊聊?”伍兴业征求着黎云飞的意见,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虽然看上去老成持重,但其实心里没多少沟坎,还是个刚出茅庐的学生角色。

    “就在这里吧,我等会儿还要领刘老的骨灰回台湾,今天下午的飞机。”黎云飞挤出笑脸,心里乱乱的,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用什么招数。长久以来他都习惯了在刘老的庇护下充当大少爷的角色,现在让他单独直面对手,却是大年初一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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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伍兴业似笑非笑,心里对于黎云飞的鄙夷更多一分。站在他对面的就是一个大学刚毕业没两年的少年,玩他,就跟猫玩老鼠一样简单,更何况他现在手里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将黎氏集团放在资本市场上的股票反复咀嚼,最后连渣子都不剩。

    “在这。”黎云飞手心开始出汗,抬头望了望走廊尽头,露西的身影还没出现。

    “那好,我手上有一份数据,想必你这哈佛毕业的金融系高材生能够看懂。黎氏集团在纽交所投放的股票份额占了集团总股份的30%还多,现在在我手上的,是这个数。”伍兴业伸出两根手指头,代表他手里有20%的股票。

    “兴安投资已经成为黎氏集团的几大股东之一,但是你知道的,我没有兴趣去你们这艘脏船上游玩。所以我会将手里20%的股票反复高买低抛,直到引起其他投资者的注意,大家一起落井下石,把黎氏集团的股票压在跌停版上。”

    “20%,根据现在每股几十美元的价码来算,我手上有黎氏集团的20多亿美元,20多亿,美元,慢慢的就会蒸发完毕,听起来是不是很过瘾?”

    伍兴业笑的很开心,尤其是黎云飞那吃瘪的样子,更令他有复仇的快感。

    “这样做,你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好处。这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你的损失要比我们多几倍。”黎云飞不解的看向伍兴业,觉得眼前站着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喜欢,有钱难买我乐意。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富可敌国,上百亿的美金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支票上的一串数字而已。”伍兴业继续笑着,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在伍学长床边找到纸条时的情景。如果没有黎氏集团,没有刘北平这帮野心家,他现在一家几口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该是多么惬意啊。

    “好吧,你要我怎样你才会收手。”黎云飞到底扛不住了,摊出底牌。说这话时他想起了刘老,如果刘老在这里,估计又是另一番景象吧,至少不会这么被动。不过转念一想,刘北平已经被送进了火葬炉,什么都晚了。

    “上道哦,小子。听好了,我拿这20%的股票换你们黎氏集团在芝水的所有经济项目,包括开工的和未开工的,盈利的和非盈利的。听懂了么,全部,all!”伍兴业畅快莫名,只是中间夹杂着些许过往的沉重。

    “20亿美元换20亿人民币,你确定?”黎云飞吃惊之下,脱口而出,如果算经济账,他绝对的赚翻了。

    “对,不过附加一条,我不希望你们再回芝水,否则后果自负。”伍兴业从秘书手里接过协议,一式两份,连同签字笔和印泥一同交给黎云飞。

    黎云飞没有丝毫的迟疑,签字按手印,一气呵成。在他看来这是赚翻了的事情,只有伍兴业这种傻子,才会把荣誉看得比金钱重要。况且他们在芝水的主要目标都已达成,这20亿的芝水人民血汗钱只不过是刘老自作主张的搂草打兔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

    目送黎云飞消失在走廊尽头,伍兴业长长的出了口气。阔别三年,今天他终于再度回到芝水,只是物是人非,那些值得珍惜的人都离他而去。

    胜利了,但是相比孤单的感觉,他宁愿时间再回到年前在美国的那段美好时光

    蒙山之巅,伍学长抱着小齐冰冷的尸体吹着风,一步步的走向断崖,口中呢喃着《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一道人影闪过,将他拦阻在那。

    “你居然提前来了。”伍学长看向来人,神色淡然。

    “你以死相逼,我怎么敢不现身呢?”来人摘下斗篷,正是失踪多时的伍学究。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是你救的我吧?”伍学长放下小齐,直视着仙风道骨的伍学究。伍学究没点头也没摇头,算是默认了。

    “其实我早就该猜到,你跟我一样,本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占用了伍学长的身体,而你,在伍学究出生时就占用了他的身体。”伍学长目光炯炯,伍学究稍纵即逝的神色变化被他看在眼里。他在美国的日子里就像伍兴业求证过,对于自己便宜哥哥的过往心知肚明。既然他都能穿越过来,得道的神为什么不能占用别人元神出窍的身体。

    “我跟你不一样,伍学究是个难产儿,还未出生就死了。而我刚修成正果,正是脆弱的时候,除了他的尸体,我别无选择。”伍学究徒劳的辩解着,在伍学长看来,这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好了,打住,我不想跟你再扯这件事。我把你逼出来只是为了一件事,我想拿我的命来换小齐的命,这个愿望可以被满足么?”伍学长问道。

    “我要说不呢?”伍学究反问回去。

    伍学长没回答他,弯腰抱起小齐,再次向断崖边走去。

    “好吧,我妥协,不过必须等到六月十五号,三年之约满的那一天才可以。”伍学究像只斗败的公鸡,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那她的尸体?”伍学长瞧着伍学究,不确定他是不是缓兵之计。几个月的时间,尸体早就腐烂变质了。

    “我会把她封冻起来的,这一点你放心。还有她现在身体上的尸斑,我都会帮你去掉。行道者不打妄语,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办到。”伍学究神情严肃。

    “那拜托了。”伍学长将小齐递给他,转身走下山去。吃了几日的干粮才憋出这么一个狠招,现在下山回家,洗个澡吃饱饭,然后美美的睡一觉,舒舒服服、快快乐乐的过完剩下的几个月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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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省高雄市,黎云飞喜气洋洋的下了汽车。手里拿着才签订的协议,简直爱不释手。不过刚进院门就察觉到不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跟刘老在世时,开大会的情景一模一样。

    “谁让你们站这里的?喂,问你话呢!”黎云飞走到正厅前,狐疑的往里瞅了一眼,高雄市有头有脸的人正襟危坐在那,似乎正在开会。侧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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