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欺负我,被爷爷看见了。”
“文谦?”翟薄锦记得这号人在特编队大半年了。
“文谦是文优的弟弟。”宠唯一眨眨眼道。
翟薄锦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文谦掉她挖的坑里了呢!
“哈哈!”翟宇先笑起来,但凡宠唯一能这么平静地说出别人在欺负她的时候,一准儿是欺负了别人,“文家这回没得闹了!”
余妈,是打小照管宠唯一的,溺得比宠正宏有过之而无不及,宠唯一一个小小的电话,管保不出一分钟宠正宏就会知道添油加醋的真相。宠唯一聪明,知道直接给宠正宏打电话铁定捞不到多少好儿,只有通过余妈转告,他听不见摸不着才格外担心的慌,于是去裴府半道上就折去了特编队。而宠唯一,存了心要陷害哪个,还没有陷害不着的。因着她,江家和文家的婚事泡汤了,转眼文家少爷又闹了这出儿,反倒是文家要巴巴地上门来赔礼认错。
可是,裴轼卿转动着酒杯,看着红酒漾起的波纹,脑海中却是她美丽的身体,如玉的肌肤点满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辉,青山绿水下,这样美不胜收的景色……却被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看了!
这时门被推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女的神态高挑,气质出众,大红色波浪卷发撩出几分妩媚;男的身材颀长,五官英俊,这便是江家的一双姐弟:江慕瑾和江慕青。
江慕瑾直接坐到了裴轼卿身边,而江慕青看到静静坐着的宠唯一的时候眼睛一亮,走过去一屁股就把翟宇挤开了。
翟宇不满,“我说江大毛,你不待在家反省还跑这儿来干嘛?!”
“不准叫我大毛!”江慕青横眉竖目,末了又凑到宠唯一身边,“当然是和一一心有灵犀才来!”
江慕槿甩了甩头发,道:“刚才还在家挨批来着,文家二小子出了事,文家人都赶回去了,他这才溜出来的。”
“姐,你不能老漏我的底啊!”江慕青不满地嚷道。
“哈!我们都知道了!”翟宇笑道。
江慕瑾淡淡看了宠唯一一眼,点燃一根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心忖这丫头胆儿大,能做不能做她都做了!
翟薄锦看她神色不明,不由问道:“事儿很大?”
“几个小子想对我们一一下手,被老爷子抓了个正着,差点就拿枪崩了!”江慕青揽住宠唯一的腰,点点她的鼻尖儿,道:“又是你个丫头做的好事。”
“要崩早崩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秋缚在一边凉声道。
翟薄锦脸上的笑容减了一分,原来“欺负”是这个意思……
江慕青摸着宠唯一的头发道:“一一,你怎么就这么讨喜?”
第一卷 013 住进蔷薇园
蔷薇园宠唯一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她十三岁的时候,被裴轼卿抓回来扔到了这里,当时她在发烧,顺手打烂了他一个唐三彩,从那以后,裴轼卿再也不准她踏入蔷薇园半步。第二次是一年前,裴轼卿的第三个未婚妻到蔷薇园来作客的时候,她从后院的狗洞爬进来,把合成的gv放给她看,当时裴轼卿还没回来。
“裴叔叔,我可以住你旁边的房间吗?”宠唯一指着花园里架空的二楼,那是蔷薇园一处单独的小楼,一楼是镂空的楼梯,只有二楼有房间,且一应俱全,一点也不比主别墅差,只是没有一楼。
她曾揣测裴轼卿这特殊的癖好可能是在云南待久了的后遗症,但是时隔九年,这一揣测并不成立。
裴轼卿对上她黑漆漆的眼瞳,眯着眼睛,半晌才道:“随便你。”
“张伯,把宠小姐的行李搬到次卧。”裴轼卿走上旋转楼梯,并道:“十点之前,不准她来打扰我。”
宠唯一被藐视了,被裴轼卿藐视了她作为一个成年公民所具备的认知能力。
“宠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张伯慈善地看着她。
宠唯一想了想道:“我晚餐想吃水煮鱼。”
按理说,裴轼卿是不应该挑食的,但是宠唯一却知道,他极其不喜欢鱼的味道。
张伯果然为难地说道:“少爷不喜欢鱼味,所以家里没有准备活鱼,不如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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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裴叔叔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宠唯一也没强求,只这样说道。
张伯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这小姑娘倒是很懂事,笑米米地就走了。
宠唯一回头看了眼空中小园,踩着楼梯走了上去。
蔷薇园之所以叫蔷薇园,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种满了百叶蔷薇,而是这里的墙纹装饰尽数用的蔷薇花,本来娇艳的蔷薇花的轮廓被做成各式各样的装饰品,放在一整栋的别墅里,漂亮之余也让人惊叹。
裴轼卿不像赏花之人,但这里的蔷薇花连绵开花几乎达半年之久,园内的各式装置他也不过问,只要是蔷薇花就行。
如果不是他的喜好,那边是他喜欢的人的喜好,但裴轼卿这几年结婚相亲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没听说他为了哪个女人夜不能寐,而她,甚至一度怀疑他是否喜欢女人,当然,这个怀疑在她有意撞破他与一妖艳女人滚床单之后作罢。
裴轼卿并不是没有需求,而是他好的出奇的自制力控制着,他能为了蔷薇花大费周章,那就说明,蔷薇花在他心底一定代表着某种不可侵犯的东西……
指尖贴着墙上暗红金边的蔷薇花饰滑过,宠唯一为这个神秘的东西兴奋着。
第一卷 014 只是喜欢
裴轼卿在书房里熬到十二点才回了卧室,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记起宠唯一搬来了蔷薇园,过了一整夜,宠唯一竟然没闹,这倒有些出乎他意料。
“张伯,宠小姐呢?”下楼便看到餐桌上只摆了他一人的早餐,下意识转头问道。
张伯倒了杯果汁出来,道:“早上薄锦少爷过来了一趟,小姐跟着他去了。”
刚说完,裴轼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翟薄锦的。
“四爷,醒了?”翟薄锦玩笑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你这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就跟你说声,唯一我接走了啊!”
说完就撂了电话,压根儿没给裴轼卿说话的机会。
这边坐在翟薄锦跑车里的宠唯一正摆弄着一车子各式各样的巧克力,乌发用夹在别在背后,露出白如玉瓷的脖子,她颊边溢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剥了一个酒心的出来递到翟薄锦唇边,道:“薄锦,你吃吗?”
翟薄锦看她细细长长的手指捻着的巧克力,真心是觉得宠唯一一举一动都是好看的,低头含了巧克力,顺带连她的指尖也含了进去,舌尖连着一卷,连她指尖沾的甜味也一并舔了。
宠唯一平静的就跟个水人儿一样,没理会他小打小闹的挑.逗,自己剥了一个小咬一口,等到初入口的浓苦过去之后,细细尝着醇厚的巧克力香。
“唯一,今天去我那儿过夜吧,”翟薄锦勾她,“翟宇在射击场,听说来了新型号的枪,晚上叫素素他们一块儿来玩,怎么样?”
“不去,”宠唯一简简单单答道,“我和素素约好了回奉一园。”
宠唯一顿了顿,又道:“昭尉已经请假从黑龙江回来了,下午就该带着人到奉一园。”
“你消息倒是挺灵的,”翟薄锦不免有些悻悻,道:“何昭尉非得抽死何家老二不可。”
“我跟昭尉通电话了呀。”宠唯一一笑,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看得翟薄锦不是滋味,要说他讨好宠唯一,绝对不比何昭尉少,不就是比何昭尉大了几岁,怎么就这么不受待见?
“薄锦,你吃味吗?”宠唯一看着他。
就是这份让人又爱又恨的坦率,也让翟薄锦的气烟消云散了,他伸手摸摸她细滑的脸儿,“可不是,恼就恼在比你大了一轮,你说你再大点多好。”
宠唯一直直看着他,“薄锦,我只是喜欢你。”
翟薄锦踩了刹车,目光看着前方,宠唯一的喜欢,他早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自从把她当成女人来看之后就再也变不回去了。他转过头来,扯唇笑,“丫头,你的心肠可真硬。”
可就是她心肠再软,宠老爷子也不会把她许配给自己。
“你和素素约了哪儿?”
第一卷 015 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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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殷素素,宠唯一就坐到了后座,两人摆弄着相机小声嘀咕着什么,翟薄锦就忖,这这丫头不是要以牙还牙吧!
一路上猜来猜去,也还是到了奉一园。
余妈老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宠唯一从车上下来,连忙就迎了上去,扶着她的手臂左瞧右瞧,最后竟泪湿眼眶,“小姐瘦了啊!”
宠唯一身材别提多匀称了,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反正翟薄锦是没看出来她哪儿瘦了。
“余妈,昭尉他们来了吗?”宠唯一打断余妈问道。
余妈连连点头,又去接殷素素手里的包,连着就往屋里走,“何少爷和罗少爷带着几位小少爷等在里面了。”
宠唯一走进去,何昭尉与罗茂站在其他四个跟前,眉头拧得死紧,杵直了和他们一块儿罚站。
“昭尉,罗茂,”宠唯一轻轻叫出两人名字,走上前去抱了何昭尉一下,又仰起头啄了啄罗茂的下颚,浅笑道:“你们来了我真高兴。”
何昭尉绷着脸,话语里还带着气,指着旁边的四个,“唯一,我把这几个绑来给你认错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宠唯一没急着发落他们,转头看着余妈:“请泡五杯茶来。”
宠唯一牵着两人的手坐到他们中间,道:“伯伯们没有过来吗?”
罗茂注视着她,眼里有隐秘的光芒在闪烁,却又被掩盖在余怒之下,他伸手拂过她长长的头发,道:“他们去候老爷子了,一时半刻过不来。”所以这一时半刻的时间,是留给你的。
话里话,在屋子里的人当然都听得明白,文谦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宠唯一与两人交握的双手,眼底闪过讥诮。
殷素素跳到沙发上坐下,伸过头去,满目狡黠,“唯一,相机备好了,人也在这儿,赶快开始吧!”她摇了摇手里的相机,幸灾乐祸。
宠唯一回过头,目光落在文谦身上,漂亮的眼瞳冷却一分,面上却笑意可察,“我想拍一组命题为相亲相爱的照片,想让他们做模特。”
领着众人去了二楼的琴房,她指着墙上巨幅的海报道:“背景是这里,请模特全luo上场。”
“什么?!”何昭年瞪大了眼睛,他没出现幻听吧?!
宠唯一淡淡抱着手臂,“还有一个选择。”
她转头又道:“薄锦,墙角的箱子里有四只草裙,你取出来好吗?”
翟薄锦依言把四只草裙抖落出来,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全luo,或者草裙。”
“不可能!”文谦冷面道。
“哥!”何昭年喊何昭尉,“你还是打断我的腿吧!”
何昭尉二话没说,掏出手枪拉了保险,一把放在钢琴上,扫四人一眼,“你们自己看着办!”
宠唯一则拉着殷素素背过身去,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请就地解决!
第一卷 016 嘴对嘴
罗茂立在一侧,并不看罗柏安一眼,径直道:“文、何、罗、周四家说话的人都在宠老爷子那里,过不来。”
翟薄锦抱臂看着他们四个,“要是不能让唯一满意,你们就得让我满意了……”
四人一怔,对这只笑面虎恨得牙痒痒。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宠唯一回过身来,一一看过几人,满意地点点头。
这边文谦四人,草裙刚刚只够若隐若现地遮住重点部位,上下穿风,别提多凉快了,可这四人愣是齐齐挺直了背仰着头,坚决不干输了面子又输骨气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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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唯一,我不客气了!”殷素素连忙取出相机对着几人就是“咔擦咔擦”一阵猛拍,还不满足地凑上去摸了摸周跃的胸肌,下流道:“小子,早垂涎你了,总算给我逮着机会了!”
周跃脸色铁青,手背上青筋暴跳,要不是何昭尉戳那儿,他一定连人带相机扇到墙上去!
“两人一组面对面脚尖抵着脚尖站到海报下面,侧面对着我,”宠唯一把相机递给翟薄锦,“两人要嘴对嘴,保持姿势不变,至少要一个小时以上我才能找到最佳拍摄角度,如果姿势坏了,可能会是两个小时,文谦身体最漂亮,所以一对三。”
她说完转头面对翟薄锦,微微一笑,“薄锦就负责帮我端相机好吗?”
宠唯一话一说完,文谦就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莫大的羞耻感冲上头顶,他猛地捡起自己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还扒着自己的草裙,咆哮道:“绝不可能!”
还没等他把草裙扒下来,翟薄锦照着他肚子就来了一拳,打得跪到了地上。又扶住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声音微凉,“爷我端三个钟头的相机都没吭声,唯一让你怎么做,你就该怎么做。”
文谦咬牙切齿,翟薄锦,跟裴四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但他却宁愿陪着宠唯一胡闹打哈哈,这宠唯一,要是没了宠老爷子撑腰,谁还看她脸色?!
宠唯一坐在钢琴凳上,神色偏冷,“开始吧。”
见文谦挨了打,三个小的估摸着也打不赢眼前这三人,比起到时候挨了打还得拍照,不如做一回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于是几人在海报下面一字儿排开,把腿打得笔直,等着文谦临幸。
文谦依旧不服,抬头狠狠地瞪着宠唯一,“剥了你那一身高干子弟的皮,你还剩什么?!”
何昭尉与罗茂、翟薄锦都是神色一僵,顾不得去修理文谦,只是担心地看向宠唯一。
宠唯一却并不恼,摇着小花扇子居高临下睨着他,“如果你有本事剥下这层皮。”
宠唯一就是宠唯一,她清楚自己的家世,清楚自己的环境,更清楚哪些东西她可以利用,她不需要证明自己有多少斤两,只要她能肆无忌惮的做,给别人说说又如何?
可文谦,说是这样说,但又能怎么样?
丧气地扔下衣服,转头看了眼做献吻状的何昭年,胃里一阵翻涌,他闭着眼睛凑上去,一口亲在了他嘴巴上!
第一卷 017 裴轼卿相亲
等文谦站够了五个小时,宠老爷子和裴轼卿终于到了奉一园。宠唯一淡淡看了眼文优,知道文家要打哀情牌,也没了看下去的心思,就要跟着裴轼卿回蔷薇园。
裴轼卿今天开的是他的御驾悍马,粗犷的车型构造最能赢得宠唯一的欢心,此时她脸上带了笑,不等裴轼卿就率先上了他的车。
裴轼卿上了车,发动车子,冷冽的面容稍稍松动,“想要吗?”
宠唯一转过头,眼里藏着光,“你肯送给我?”
裴轼卿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口中却道:“老爷子不准你开车。”
“你送给我的就不同了。”裴轼卿在宠正宏心目中的分量,不言而喻。
裴轼卿没有马上答应她,只道:“我考虑一下。”
“裴叔叔,我们现在回蔷薇园吗?”宠唯一看着道旁的风景问道。
“我先送你回去。”裴轼卿折中答了她的话。
宠唯一“哦”了一声,纤纤十指抚着车身,就像在玩着自己心爱的玩具。
裴轼卿把她放在了蔷薇园的门口就调转车头走了,宠唯一冲他挥手告别,转头笑米米地看着张伯,“裴叔叔这么急去哪儿啊?”
“老爷相中了一个女孩子,让少爷去见见。”张伯颇为欣慰,裴家四个孩子,都是三十好几了,却只有老大结了婚,其他三个还没着落,一月最少要相两次亲。
“裴爷爷的眼光一向很好,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我婶婶呢?”宠唯一笑得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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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大集团欧阳家的千金,知书达理模样也好,连大少爷见过也赞不绝口,配四少爷正合适……”张伯滔滔不绝地说道。
“欧阳家的千金?”宠唯一想了想道:“欧阳家好像有两位千金。”
张伯想了一下道:“是二千金,老大去年已经嫁了,名字是应该叫雪薇来着!”
裴轼卿与欧阳雪薇相亲的地方就在市内最好的酒店,同时也是欧阳家产业的凯萨酒店。
宠唯一到西餐厅的时候,两人才刚将菜单递回给服务生。从她的位置恰巧能看到裴轼卿的背面,欧阳雪薇的正面。
她一头利落的短发,耳上别着粉钻耳钉,干练的衬衣长裤,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撩过耳发,能看到腕上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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