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霸气教官宠小妻-第3部分(2/2)
着头发滴在裙子上,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裴轼卿,一言不发,似乎在探究他动作背后的含义。

    “宠唯一,”裴轼卿抬起她的下颚,俯头下来,眯起眼睛看着她,“文谦有句话说的没错……”

    丝毫不慑于他眼瞳下暗藏的威胁,宠唯一唇边绽开一朵笑,伴着水花的样子,“我猜,一定是那句剥了我这一身高干子弟的皮,我还剩什么吧。”

    裴轼卿眸色一松,似乎是含了微薄的笑意,“宠唯一,你欠的就是自知之明。”

    “裴叔叔,”宠唯一纤长的五指抚上他的下颚,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轮廓,意味不明道:“可是我还有什么呢,除了这一身高干的皮?”

    她说完便淡淡推开他的手,眸子一抬,便看到了远处的绿化带,“爷爷这么纵容我,你不知道为什么吗……裴叔叔……”最厚三个字,竟然说的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宠唯一,主动权一直都在你手上。

    宠唯一始终没有转过头来,裴轼卿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在脑中浮现出一张疯狂的容颜,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烦躁,从烟盒里提了一根烟出来,在手指间碾了碾,却没有往嘴边送。

    “宠唯一,转过脸来。”他丢了烟,却份外想看她的样子,她疯狂的样子曾经就像八月的冰水一样,让他浑身颤栗又兴奋。

    可惜,她没有如他所愿。

    宠唯一就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五官,精致的皮肤,还带着精致的笑容,她跟礼仪老师学习这样微笑的时候他也看在场,却没想到这种笑会永远戴在她的脸上。

    烦躁,心绪紊乱,他终于把烟放到唇边,还没点燃就被她抢先拿住,她有条不紊地把烟放回烟盒里,浅浅微笑,“裴叔叔,吸二手烟会比吸烟的人早死,我不想死在你前面。”

    车窗滑下,一股凉风卷着夏日的味道扑进车里,裴轼卿心中的郁气竟然一扫而空,他抽出纸巾擦着她的发梢,从发梢擦到胸前,然后是裙子。

    “放心,我会长命百岁。”他轻声笑,只是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自嘲。

    冰凉的小手按住他的胳膊,宠唯一道:“已经湿透了,我回蔷薇园再换。”

    裴轼卿收了手,也一并连方才的情绪也收了回去,两人都如刚来的时候一样,无事发生。

    车子驶进蔷薇园,刚停下张伯就迎上来道:“四少爷,宠老爷子来了。”

    yuedu_text_c();

    宠唯一一只脚刚跨出车门,眼睛亮了亮,便快步朝别墅里走,裴轼卿却拦了她一下,“把衣服换了再过去。”

    第一卷 030 基.督山伯爵

    宠唯一换了一身小碎花,又将头发吹干了才跑下楼,张伯切了两碟西瓜出来,又顺手给了她一个半个。

    宠正宏和裴轼卿已经聊起来了,宠唯一就抱着半个西瓜盘腿坐在沙发上,用小勺子掏出嫩红的果肉小口小口的吃。

    裴轼卿假装没有看到她在看自己,便对宠正宏道:“老爷子,过几天我要结婚,想让唯一先回奉一园。”

    宠正宏顿了一下,随即道:“哪家的姑娘?”

    “江家。”裴轼卿眉目沉敛,“江慕瑾。”

    宠正宏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江慕槿是跟他走的比较近的那个姑娘,“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吧?”

    “是,江慕瑾小我三岁。”

    看他脸上哪有半分结婚前的喜悦,板着脸就跟要出任务一样,宠正宏在心里叹气,裴家的人一个个都跟长了石头心一样,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女孩子要想结婚早结了,还拖到这个时候?祸害了自己不要紧,别祸害了别人女孩子。

    “一一,不如先跟爷爷回奉一园,等你裴叔叔结了婚之后再过来?”宠正宏转头问道。

    宠唯一放下勺子,黑漆漆的眼珠子在两人身上遛了一圈儿,慢条斯理道:“爷爷,裴叔叔结婚之后要去度蜜月,我怎么能住在蔷薇园呢?等他们办了婚礼之后我再回去吧。”

    孩子呀,你留这儿裴轼卿还结什么婚啊,别添乱了!

    宠唯一却笑了,“爷爷,我保证这次不插手。”

    宠正宏犹豫了一下,有她的保证比带她回奉一园强多了。然而裴轼卿却微微蹙了眉,面上闪过异样的情绪,不过却极其细微。

    “那好,我还有事。”宠正宏站起身,摸了摸宠唯一的发顶,威严中带着和蔼,“一一,多吃饭。”

    宠唯一送他出门,目送他的车子驶进山道,对身旁的人说道:“裴叔叔,要不要我打电话帮你通知一下慕瑾,她要结婚的消息?”

    裴轼卿斜目睨着她,默了片刻才道:“早点回房休息。”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宠唯一墨黑的瞳仁中有光芒转瞬即逝,她嘴角牵起笑容,双手背在腰后,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

    裴轼卿拧开书房的门,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人,“你该回房间了。”

    “现在时间还很早,我想在你的书房里看书,”宠唯一伸手替他推开门,“另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陪陪裴叔叔。”

    她先进ru书房,径直走到书架下面,从架子的第二格抽下一册书举到胸前,巧笑嫣然,“入睡前我习惯看这个。”

    基.督山伯爵……裴轼卿看着上面几个烫金大字,不自觉眉峰紧蹙:

    宠唯一,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第一卷 031 复仇的故事

    宠唯一翻开手上的书,静静地看了一段,又道:“裴叔叔,你知道基.督山伯爵写的什么故事吗?”

    裴轼卿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下,“复仇的故事。”

    “《哈姆雷特》《呼啸山庄》《基.督山伯爵》都是复仇的故事,但是却只有伯爵的复仇不是以悲剧结尾,悲惨的遭遇用悲惨的方式来结束,我觉得这对主人公来说,才是莫大的悲剧。”宠唯一看着他道:“如果是我,我会选择以喜剧的方式来结束悲剧。”

    裴轼卿偏过头来看着她,目光如幽火,“复仇本身就是一场悲剧,不存在喜的结局或是悲的结局。”

    宠唯一无声笑了笑,合上书本起身,将书放回书架上,“裴叔叔,晚安。”

    yuedu_text_c();

    清瘦的人儿拉开门,却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道:“如果维持原样,痛苦的就只有主角一个人,但是裴叔叔,我不想一个人痛苦。”

    她的悲伤转瞬即逝,快到让裴轼卿无法捕捉,更不能回味,但那明显有过的痕迹却让他呼吸一滞,手中的文件纸跟着一皱。

    宠唯一独自一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数着自己脚步声的节奏回到了房间,她翻开自己的素描本,借着月光开始画画,用黑白对比填满画纸的同时也填满她的心。

    裴轼卿说的没错,复仇本身就是一场悲剧,但又有谁不会踩进自己心中的黑暗里……?

    夜里两点,裴轼卿才从书房出来,双眼疲惫但头脑异常清醒。宠唯一的父母是为了救他离世的,那年她才十二岁。宠家的女儿自然不是普通军官家庭能比的,她从小就跟着双亲油走世界,小小年纪,能握枪,能精确判断自己身处的环境,却从不把枪口对准人的心脏,但那一年,她将宠正宏送给她的一把特制小手枪对准了他的眉心,说出了让他惊心动魄的话:

    ‘裴轼卿,现在医学判定脑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如果子弹射穿你的头,你会不会去见我爸爸妈妈?’

    那一刻宠唯一的冷静与冷酷让他震撼,但也就只有那一刻,后来的宠唯一,逃课、打架、离家出走,叛逆的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宠家只剩这一根独苗,宠正宏只能暗地里护着她,她要做什么,也不敢拦着。也是因为这个,宠正宏才不得不又见了自己,毕竟是害死自己儿子儿媳的人,谁看到心里也不会好受。

    他知道自己欠了宠家,所以他约束宠唯一,无视她的仇视,纵容她的所作所为,直到她将仇恨淡化,或者是深埋。

    但世界上总有让人无奈地想笑却笑不出的事发生,宠唯一好过,但还是毁在了他手上。

    停在她的房间门口,他收好了情绪才推门进去:她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

    抽出她手里的画笔,目光冷冷瞥过纸上眉目温柔的少年,将她轻轻抱去了床上。

    第一卷 032 婚期

    “你准备一下,跟我结婚。”

    “恭喜你,慕瑾。”

    江慕瑾一早瞌睡还没醒,就在江家客厅听到了这两句让她喷饭的话,前者来自面无表情的裴轼卿,后者来自笑容不明的宠唯一。

    这一定是报应,她时常背地里嘲笑这两人斗法,所以老天爷让他们的斗法殃及到了自己这条池鱼!

    “我不同意。”她当着江家的长辈直截了当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江家人对裴轼卿突如其来的上门提亲错愕之余欣喜不已,乍然听到自家女儿这样的回答,不免变了脸色。

    “原因!”江世禹沉了脸。

    “我不喜欢四少,”江慕瑾瞥了宠唯一一眼,“四少也不喜欢我。”

    “没有爱情也可以有婚姻,婚前冷水,婚后沸水。”宠唯一微微笑。

    二十几年,要烧得起来早烧成水蒸汽了,还用等到这个时候?!

    “我不同意!”江慕瑾掷地有声地重申。

    江家人正为难,裴轼卿却起了身,道:“江叔叔,请好好劝说慕瑾,如果你们同意,我想婚期就定在下个月一号。”

    江世禹连同江慕青一块儿起身送他出门,满脸笑容道:“四少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劝劝慕瑾的。”

    “一一,有空常来玩儿!”江慕青挥手。

    走出江家,宠唯一转头笑睇着裴轼卿,道:“裴叔叔,我迫不及待想喝你的喜酒了。”笑容真诚,竟然看不出半分虚假。

    裴轼卿想起她对宠正宏的保证,眸色不由暗下来,“你忘了九月一号那天是什么日子了?”

    宠唯一的笑容就这么淡下来,“我当然记得……”

    “我父母的忌日。”她目中冷光流转,瞥向他,“有什么问题吗?”

    yuedu_text_c();

    裴轼卿顿了一下,拉开车门,道:“上车吧。”

    车行到市中心,宠唯一叫了停,裴轼卿看了一眼对街的咖啡屋,“你经常来这里。”

    宠唯一推开车门,随口问道:“裴叔叔也想进去坐坐?”

    出乎他意料,裴轼卿只犹豫了一下就下了车。

    两人进了店,格格将他们引进单间,温婉而笑,“四少喝什么?”

    “蓝山。”裴轼卿粗略看过这里,也明白为什么这么吸引宠唯一了。

    格格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两位稍等。”

    “裴叔叔什么时候去拜祭我爸爸妈妈?”等门合上,宠唯一才问道。

    “提前一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除了葬礼那天,她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出现在墓地。

    “我一号那天再去……”话刚落音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通之后殷素素就开始咆哮:“宠唯一,你的裴轼卿要结婚了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我的。”宠唯一淡淡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这次你还要去搞破坏不?”殷素素小心问道。

    宠唯一头一偏,看着裴轼卿勾起唇角,“不会。”

    裴轼卿直直看进她眼里,想看透她的心思,却被她伪装的笑意阻隔。

    ps:全文更新过,有兴趣大家可以回头去看看。

    第一卷 033 心思

    醇香的蓝山咖啡滑入口中,宠唯一享受地眯了眯眼,一脸慵懒的模样。

    文优和殷素素看着她惬意的模样面面相觑,前者问道:“唯一,你不会真的就让裴四爷跟江慕瑾结婚了吧?”

    “说什么呢?”宠唯一轻轻一笑,“他们能不能结婚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文优与殷素素白目,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唯一,老实说,你这次到底是怎么想的?”文优正色问道。

    宠唯一放下杯子,幽幽道:“裴叔叔已经三十岁了,如果这婚还结不成,裴家人可该着急上火了,他迟早要结婚,在我看来,跟江慕瑾最合适。”

    想当初她要拆散裴轼卿和欧阳雪薇的劲头,差点儿就让人误会是她看上了裴轼卿,但看现在的模样,她似乎是另有盘算。

    宠唯一放空了眼神,无意识地追逐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不让裴轼卿结婚,是为了让他痛苦,而他始终要结婚,她依旧希望他痛苦,不能生活在她的阴影下,就生活在纷争的阴影下吧,江慕瑾那个女人,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驯服。

    裴轼卿,江慕瑾,秋缚,这三个人,就又是一台戏了。

    宠唯一回到蔷薇园,本该忙着准备结婚事宜的裴轼卿却意外地出现在了她的房间,手里,正握着她的素描本。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她夺过素描本,美眸怒睁,“谁准你动我的东西了?”

    这样的宠唯一,裴轼卿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过了,这也稍稍平复了一下这几天他心中的郁结。

    他背对着阳光看着她,在她伤口上撒盐,“宠唯一,他已经死了。”

    炙热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也抑制不了她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血液在凝结,思维在凝结,她目光中带着恨,看着那个阳光阴影下表情不明的男人,“不用你一再提醒我!”

    yuedu_text_c();

    裴轼卿走过去,看着她起伏的胸口,抬手抚过她的长发,摩挲着,留恋着。他从来都不是分不清楚自己感情的人,但这次的预料之外却让他非常不满,他身体的某个角落甚至藏着一个念头,在他说出要结婚的那句话时,他希望从这张红唇里听到最恶毒的诅咒:我不会让你们结婚……这次,她却一反常态地要“成全”他?

    大手攀上她的下巴,他用拇指轻擦过她的唇瓣,柔软的触感吸引着他,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看一个人看久了,就会变成习惯,习惯不由自主地追寻对方身影,默不作声地铭记她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宠唯一是这样恨着自己,但却不清楚自己是否对她抱有别的心思。

    试一试就知道了!

    他低头,准确无误地捕捉住她的唇!

    第一卷 034 恨我吧

    “啪!”一阵麻疼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而来,裴轼卿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嘴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证明了宠唯一没有丝毫口下留情。

    宠唯一舔去唇上不属于她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出去!”

    一股深沉的颤栗从脚下涌上全身,裴轼卿上前一步扣住转身欲走的人,大力将她带到床上,整个人也随之压上去,单手擒住她的双腕禁锢在头顶,身体悬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表情。

    宠唯一气息难平,压抑着胸中的怒火,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裴轼卿低头下来,鼻尖触碰她的耳郭,却不禁为她身上的薄香痴迷,他张口允住她肌肤,舔舐着她白希的脖子,又从脖子转向她的脸颊,再度封住她的红唇,强迫她为自己张口。

    宠唯一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她挣扎着想摆脱身上的人,但裴轼卿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唇舌肆虐,她肺中的空气也被抽到稀薄,脑子渐渐眩晕起来……

    等到紧迫逼人的吻向下游移的时候,她喘息着,低声问道:“裴叔叔,强迫我,让你很有块感吗……?”

    裴轼卿瞬间从蓬勃的欲wang中抽离出来,深吞了两口气,将她衣襟拉上,转手拾起一侧的素描本,语气与目光一样冷,“这个人已经死了,就算你画上十年二十年,他在你心里也会越来越模糊,总有一天,你会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楚!”

    他站在床前,抽出她上百张素描,当着她的撕的粉碎,将碎片抛向空中。

    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下来,宠唯一呆呆地看着支离破碎的画像,心也跟着痛起来,没错,她已经在开始忘记了,忘了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的笑容,所以她拼命的画,但笔下的五官也开始模糊,她害怕忘记他,就像害怕忘记仇恨一样!

    她缓缓坐起身来,仰头看着裴轼卿,美眸中隐有泪光,“就算我忘记他的长相,也不会忘记是你害死了他!”

    很好!就是这样的眼神,宠唯一,拿出你的仇恨来,只有你才不会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大手抬起她的下巴,裴轼卿唇角勾出冷笑,“宠唯一,知道我为什么选在九月一号结婚吗?”

    宠唯一身子一颤,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可惜那个人的忌日过了,不然我也不会选在你父母的忌日,你能破坏我一次两次,却不能永远阻止我结婚,所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