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这当然是裴轼卿的一厢情愿,如果宠铮道活过来,知道自己临危把女儿托付给他的结果是这样,恐怕得两巴掌把他打出奉一园。
很快到了奉一园,宠唯一先下了车,余妈笑呵呵地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口袋道:“小姐、姑爷回来了!”
宠唯一被她的称呼弄得有些发憷,抓了抓额前的碎发,她装作没听见。
今天天气很好,奉一园在暖薄的阳光下显得十分明亮,里里外外都透着阳光的味道。
“爷爷!”人还没进屋,声音先进去了,宠正宏放下书抬起头来时,宠唯一才从门口进来。
一溜烟冲到他身边,宠唯一甜甜道:“我好想爷爷,爷爷想我吗?”
宠正宏看着这个开心果,笑道:“都是大人了,还缠着爷爷撒娇,再撒娇也没糖吃。”
他说完先让裴轼卿坐下才对余妈道:“把鲜鱼做成鱼汤,菜也弄丰盛点。”
宠正宏的高兴都写在脸上,宠唯一现在不在奉一园,他见天的想说笑两句都没个对象,越冷就越没精神,今天虽然天气好,他也没心思出去坐坐,所以才搁客厅烦闷地看着书。
宠唯一有些心疼,玩笑着说道:“不如我们搬回奉一园来住吧,这样就能天天陪着爷爷了。”
第一卷 126126 醉酒
宠唯一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昂贵的皮草,浑身上下张扬着一种贵气,而她皮肤白嫩,眼角没有一丝皱纹,五官精致漂亮,瓜子脸,倒是不可多得的漂亮。
仅从面相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年龄,而她穿着富态,但看起来却不给人以突兀的感觉,反而觉得只有她才能穿出这样的韵味来。
“你找唯一?”格格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她,而后又以眼神询问宠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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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越过格格走到宠唯一对面坐下,双腿自然叠起,直直看着宠唯一,道:“一杯蓝山。”
格格怔了一下才明白这话是对她说的,给了宠唯一一个“小心”的眼神,她就进了里屋辶。
女人一直打量着宠唯一,等到格格把咖啡端上来了她才不冷不热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宠唯一笑了笑,点点头。
女人有些诧异,重复道:“你竟然知道我是谁?澌”
宠唯一再次点了头。
女人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又端起姿态,道:“别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你的事我听的多了。”
宠唯一浅笑摇头,放下咖啡杯道:“姑姑这么巧来找我喝咖啡吗?”
女人,就是裴莱,正是裴轼卿的小姑姑,只年长他五岁。
裴莱见她气定神闲地叫出自己的身份,惊讶之余转而一笑,“如果不是知道你和老四的关系,我真要以为你成神了。”
裴莱已经多年不和裴家联系了,宠唯一一直也只听说有这么个人,但是从未见过,而裴家一张裴莱的照片也没有,更别说是裴轼卿给她看的了。
多年前,裴家与荣家的关系势如水火,两家斗战正酣时,裴莱却出格地跟荣家的二公子荣景生谈起恋爱来,而且为了他跟家里闹得天翻地覆,裴家老夫人一怒之下要将她赶出裴家,但最后在几方劝和下才作罢。
当时的荣家已经不如裴家的,落败是早晚的事,荣家想借此言和,遂答应让荣景生入赘裴家。荣景生入赘裴家之后两家的关系的确缓和了一段时间,但有些东西就算再怎么粉饰太平也掩盖不了。
荣家最后一击时,裴老太爷被气死,裴莱年轻气盛,只凭冲动做事,毅然站在了荣景生一边,裴老夫人痛恨荣家,更生气自己不争气的小女儿,不等裴老太爷的丧事办完就把荣景生连着她一块儿赶了出去。裴莱这么多年也没和裴家联系过,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有愧。
然而真正让宠唯一认出她的却是她脖子上的珠宝,那是裴亦庭的公司设计的一款珠宝,只制作了一件,被裴亦庭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裴莱。两人年龄相当,又是从小一起走长大,所以关系格外好。他们离开裴家之后断了经济来源,还是裴亦庭安排荣景生进了他公司工作。
宠唯一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链道:“我认得这个。”
她这么一说,裴莱抚上自己的脖子上的项链,这才明白过来。
笑着喝了一口咖啡,她微微一笑,“果然很聪明。”
宠唯一听不出她话里是褒还是贬,但却知道她主动找上自己铁定没什么好事,难道裴亦庭又要旁敲侧击地告诉她一点儿东西?
裴莱指了指外面停在街边的车子道:“今天逛街时碰到了佐乔,她说你在这儿,我就顺道来看看侄媳妇儿。”
宠唯一眼神越过她看过去,的确是佐乔的车子。
裴莱笑了一声,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抬起头来看向格格,“咖啡很不错。”
“谢谢。”格格大概猜到她来者不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宠唯一身上,冷不防见她转移了目标,一时愣住。
“上次和聂戎对上,就是因为她吧?”裴莱笑不及眼底,冷睇着宠唯一,“你倒是胆子大,老四身边没带人,你也敢往枪口上撞。”
还真是兴师问罪,宠唯一在心底暗叹,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正了正脸色以示对她的尊重,宠唯一缓缓道:“聂戎不满轼卿上次截了他的货才跟着我们到了那里,至于格格,聂戎要挑事,总需要一个借口。”
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后,宠唯一又道:“不过这次薄锦挫了他们的锐气,聂戎应该暂时不敢来找麻烦。”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何以久久不与裴家联系的裴莱也对这些细枝末节知道的清清楚楚,不外乎就是一个人了。
宠唯一高看了佐乔,婆婆嘴背后告状的事她也能做得出来,好歹也是奔三的人了。
佐乔当然不会损裴轼卿的面子,所以翟薄锦依言折断罗卉的手的事她也原本地告诉了裴莱,裴莱当然是顾着自家人,听到宠唯一这话心底也升起几分骄傲来,从小到大,但凡裴轼卿要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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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眼前这个女孩子也是,他能瞒着家里人悄悄领了证,甚至干出改年龄这么荒唐的事,无非就是一个理由:认定了。
裴莱当然知道佐乔吹的是什么风,但她不是老古董,年龄这种事,当事人都不在意,你一个外人还憋着劲蹦跶什么,何况佐乔这样的人,配不上裴轼卿。
如今见了宠唯一,她还是有几分满意的,外表出众,家世过硬,又跟老四真心相爱,现如今这样的上哪儿找去,个把阻碍根本算不上事。要紧的是宠唯一从来不会在别人手上吃亏,脑子也不笨,对裴轼卿来说不是拖后腿的。
宠唯一见她神色缓和,便猜到她转变了态度。当初她和荣景生结婚受到的非议不少,现在看到情景相似的,她就算不帮忙也绝不会踩上一脚。
“老四最近好不好?”裴莱沉默片刻就转了话题。
宠唯一眉宇间夹杂了两分心疼,声音有些低落道:“上次出任务受了伤,腰上留了一个很深的疤。”
裴莱点了点头,“他今天的一切都是这样拼回来的。”
“我早说过,跟老大一样退了从商也没什么不好,可惜大哥始终坚持。”裴莱叹道:“老二老三的职位也不低,又不需要冒险,就独独老四悬着。”
第一卷 127127 让你欺负人
越接近年关,天气就越好,虽然温度没有升高,但每天都能看到太阳,让人的心情也舒畅起来。 因为在巴黎参赛得了奖,所以放假一周后,宠唯一得了一个去参加画展的名额,地点在伦敦。
在去伦敦之前,国际油画大师君笑春曾透过东维联系过她一次,邀请她参加世界大师云集的交流会。君笑春是国际知名的油画大师,不过五十左右,凭借新颖的画风开创了一个流派,自成一家,不过传闻他脾气很不好,不少人上门拜师都被他轰了出来。许多新锐画家凭借自己的得意之作上门求教,也被批的一文不值,于是非议越大名声就越响。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好多人都羡慕不来的。”
约了殷素素和阮绘雅出来说这件事,两人第一反应就是支持。
宠唯一闻着咖啡的香味,神色中溢出一丝淡淡的无奈,“可惜选的时间不巧,奶奶叫我们回老宅去吃饭。辶”
殷素素知道裴老夫人,多年没有过问过裴家的事情,一门心思礼佛的老太太。
“这是四少第一次带你见家长吧,”殷素素托着下巴道:“虽然说你们已经结婚了,但是我看裴家上下都不太乐意的样子。”
“老太太那里是个坎?”阮绘雅目光在宠唯一脸上徘徊澌。
“我也从来没见过她,”宠唯一淡淡道:“具体怎么样,要见到了才知道。”
“真稳得住。”殷素素玩笑道:“要是我的话早就急得跳脚了,指不定就是个黑山老妖,等着把你这聂小倩玩弄于鼓掌之中呢!”
三人笑了一下,阮绘雅又道:“那交流会你不去了吗?”
“君大师很少这么看重年轻画家,说不定是想看看你的天分收你为徒呢!”
“让何昭年那小子听到非得羡慕死不可!”殷素素抿唇而笑。
“我也挺想去的。”宠唯一似乎还在犹豫中,裴老夫人想见她,她不能放对方鸽子,但是君笑春的邀请也难得。
“那就去吧!”殷素素一拍她的手,豪气道:“家长什么时候都能见,老师未必随时都能拜得到!”
阮绘雅积极响应,“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可惜了,你跟裴先生商量商量,回去的日子能不能改一下。”
格格端出刚做好的点心,也道:“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争取一下。”
宠唯一不是不敢走,而是走了之后回来不得不收拾这个烂摊子,裴家的人不是她爷爷,一切都由着她,现在她和裴轼卿结婚了,这些关系一定要处理好。当然裴亦庭除外。
阮绘雅看了眼腕表,笑道:“时间到了,我先去上课了。”
“你真刻苦,”殷素素皱着脸道:“我现在看到我哥头都大。”
阮绘雅笑着拉了她一把,“好了,快点儿走吧,殷老师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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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无奈地抓起包包,顺便对宠唯一挥挥手,“一一,我们先走了。”
殷白泽在寒假开办了一个尖子生辅导班,殷素素没能逃得掉。
宠唯一盯着身边的位置,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文优现在去哪儿了?”格格问道:“很久没有看到她和你们在一起了。”
“她留学去了。”宠唯一显得有些无聊,胳膊懒洋洋地搭在桌沿上,捋直了眼睛望着咖啡里冒出的热气,保持动作十秒钟之后才长叹道:“真是无聊啊……!”
格格一边算账一边笑她,“你现在都是结婚的人了,总不能还想着抢婚那码事吧。”
宠唯一摇摇头,抢婚抢多了也乏味,而且还耗费体力。
“有什么事,又有趣又能不流一滴汗?”她自言自语地道。
“画画。”格格头也不抬地道。
“那不算。”宠唯一撇撇嘴,画画已经在她的计划之内。
“学琴也不错。”阮绘雅建议道:“反正你有时间也有精力。”
“钢琴、小提琴、大提琴、古筝、七弦琴、竖琴我全都学过了。”宠唯一兴趣缺缺地道:“没想象中的那么好玩儿。”
格格无语,一直觉得宠唯一早熟,没想到因此忽略了她的年龄,这算是神童的寂寞吗?
清了清嗓子她道:“其实锻炼身体也有好处。”
宠唯一鄙夷地看着她。
格格连忙举手投降,“好吧,我错了,你最不喜欢流汗。”
想了想,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卷毛线来,道:“想学织东西吗?”
宠唯一看到她的半成品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围巾!”
“这些图案要复杂些,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格格笑道。
宠唯一抚摸着围巾上的卡通图案,想象这样的围巾戴在裴轼卿脖子上会是多么滑稽的场景,“噗嗤”一声笑,她连连点头,“要学要学!”
在格格的咖啡屋消磨了半个下午,原以为回到蔷薇园还是面对空空如也的房子,却没想到裴轼卿今天竟然提前回来了。
悄悄走过去,宠唯一兴奋地抱住他的腰,“这么早就回来了?”
裴轼卿放下手里的杂志,握住她的手道:“去哪儿了?”
“在格格那里坐了一会儿。”宠唯一松开手,让他转过身来。
两人坐下,裴轼卿问道:“东维安排你去伦敦参加画展?”
“好像是个内部画展,很难得一见。”宠唯一在琢磨他突然提起这件事的用意。
“想去吗?”裴轼卿大掌穿过她的黑发,扣住一缕把玩着,“听说君笑春主动邀请你。”
“这件事你也知道了?”宠唯一诧异抬眸。
“开阔一下眼界也好。”裴轼卿顿了顿道:“不过我不希望你留在国外学习。”
“君笑春只是邀请我去参加交流会,又没说要收我当徒弟。”宠唯一双手垫在他肩上,将下巴也搁在上面,偏头看着他的侧脸笑道:“你想的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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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微微摇头,缓沉一口气道:“奶奶那边你不用担心,晚几天再回去也一样。”
“可是奶奶不会生气吗?”宠唯一眼睛弯成月牙形,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不会,”裴轼卿顺着她的话接下来,“刚巧我也有些事要处理,不能回去,这件事我会提前跟爸爸和大哥说一声。”
第一卷 128128 老夫人的期望
裴轼卿承认自己被这样的宠唯一蛊惑了,宛如小兽一样不甘心的眼神,但又不如小兽凶狠,反而像是无计可施之下做出的可怜姿态,让人莫名心软。
喉咙中滚出沉沉的笑声,宠唯一鼓起腮帮子道:“笑什么?”
裴轼卿的唇在她脖子上游移,“刚才咬疼我了,拿什么赔给我?”
“那你捆着我怎么算?”宠唯一不服气地道:“你敢这么欺负我,我回头就告诉爷爷!”
裴轼卿抬手抽开领带,指腹在她手腕游移,“我看看,弄伤了没有。辶”
“你把灯打开!”宠唯一双手一得自由就要推开他起来。
裴轼卿没动,突地用手钳住她的腰身,咬牙道:“你别动了!”
宠唯一僵住身体,她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了,在荒山野岭,在车子里,他不是来真格的吧澌?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裴轼卿道:“所以让你别动。”
宠唯一觉得无限委屈,咬着唇道:“你刚才吓到我了……”
裴轼卿笑了笑,揉着她的头发道:“你问我,所以我就示范给你看,比说起来生动多了。”
宠唯一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他。
“生气了?”裴轼卿追着她问道。
宠唯一又把头别向另一边,还是不说话。
“好了,”裴轼卿坐起身来,却还是没有打开车灯,在黑暗中道:“以后不许有这样的假设,想也不能想。”
真霸道……宠唯一腹诽。
“一一,”裴轼卿声音突然温柔起来,宠唯一不禁竖起耳朵等着他的下文:“下次试一试在车子里……”
“别想!”不等他说话她就大声打断,听到他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说这样的话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别想别想!永远都别想!”
“为什么?”裴轼卿皱起眉头,仿佛是克扣了他极大的福利。
宠唯一蹙起秀气的眉,“硬的。”
车又小又硬,刚才那一块儿就弄得她全身不舒服,要是被他得逞了,这一下来她得腰酸背痛多少天!
“娇气!”裴轼卿利落地发动车子,箭一样地飞了出去。
宠唯一那叫一个气,这叫什么事,他还有理了!
一路上都拿眼珠子戳他,可裴轼卿愣是眉毛都没抬一下,到蔷薇园的时候宠唯一不禁有点气馁了,这才结婚几天啊,他就给她脸色看了,再过个把年她不就成糟糠了?
临进门前,她对着乌漆麻黑的天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感叹道:“男人心,海底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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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脸色一抖,本来走进去了又折出来,一双铁臂把她拦腰抱起大步上了楼,脚下都不打磕地去了主卧室。
“裴轼卿,你放我下来!”宠唯一伸手掐他,“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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