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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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教官宠小妻-第21部分(2/2)
种是视角独特,画风自成一派,但是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得到认可,可一旦闯出一片天地之后,在画界的地位无可撼动,这是尖端。”

    宠唯一仔细揣摩着他话里的意味,理智判断他是属于前一种,但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太高兴。

    “不懂吗?”纪伦回过头来,平静又认真地问道。

    宠唯一摇摇头。

    “当前一种人的画家多不胜数,功成名就的人很多,但是要达到更远的目标的人少之又少。后一种人能坚持下去的很少,能成名的就更少,但是却可以一步登天。”

    宠唯一被他说的有点晕,眉宇之间也认真起来,她问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纪伦就知道她没听明白,又道:“这样说吧,宠唯一,你为什么画画?”

    宠唯一想了想才道:“很轻松,很快乐。”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很省力气。”

    纪伦摇摇头,不禁笑起来,画画怎么可能是省力气的事。

    “因为喜欢才画。”他总结,接着问:“那你想做哪种人,达到哪一种境界?”

    宠唯一从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虽然之前裴轼卿也说过,但她从心底里不想去想这些问题。

    “这些问题对我来说有意义吗?”

    “没出息的人,”纪伦责备道:“老师还指望你帮他扬名立万呢!”

    宠唯一听笑了,“老师已经很出名了。”

    “你不懂。”纪伦摇摇头,把汤盛出来,拍拍手道:“好了,可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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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纪伦的公寓后宠唯一一直在想他刚才说的话,君笑春想让她在画界扬名,不是前一种人,而是后一种人,但她自认为不是那种能吃苦的,所以对他的期望有些啼笑皆非。

    纪伦毫无疑问是前一种人,却在教她怎么做第二种人……宠唯一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不禁笑起来。

    “哟,这不是宠大小姐吗?”

    刺耳的声音把宠唯一从崇高的理想斗争中拉回现实世界,她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乔海歆和凯瑟琳,笑道:“真巧,我还以为乔小姐在意大利。”

    第一卷 153153 脆弱与怀疑

    爷爷好像一夜老了很多。

    宠唯一立在书房的门口,看着坐在窗边太师椅上的宠正宏,一时间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唯一回来了。”宠正宏回过头去,笑着冲她招了招手,“来爷爷身边。”

    宠唯一抬了张椅子过去跟他面对面坐下,强装镇静道:“爷爷,没事的。”

    宠正宏叹了口气,“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辶”

    “爷爷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丫头,别担心爷爷。”

    宠唯一眼眶泛起湿润,难过地看着他,喉间哽咽:“爸爸和妈妈的事一定不是真的,裴叔叔会找出那个搞鬼的人,还他们清白。”

    宠正宏起身走过去,慈祥地摸摸她的头发道:“这几天没睡好觉吧,回房间去睡会儿。澌”

    宠唯一为自己的软弱无力而羞愧,她既没有办法还父母的清白,也没有办法安慰近在咫尺的爷爷。

    低落地走出书房,她对立在门口的裴轼卿摇了摇头。

    “休息一会儿,这件事交给我了。”裴轼卿握住她的肩膀道。

    送她回房间睡下之后,裴轼卿才转身去了书房,老爷子一直在等他。

    宠正宏注视着面前这个年轻有为的孙女婿,平生第一次有了看不穿一个人的感觉,宠铮道的事情一被闹出来,他就察觉到当年宠铮道和萧秋的死不是像裴轼卿上报的那样,真相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他和死去的人才知道。

    “轼卿,铮道夫妇是死在缅甸的,你还记得吗?”

    裴轼卿颔首,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爸妈是为了救我才离世的,这点我很清楚,所以我一定会想办法善了这件事。”

    “剥夺了烈士称号,这事不会那么简单,你老实跟我说,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宠正宏不相信他的说辞,他有可能是为了保护宠家才隐瞒了一些事,但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事实。

    裴轼卿垂眸,仿佛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样,“老爷子,爸和妈是当之无愧的烈士。”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宠正宏脸色冷了冷,那是他的儿子儿媳,他有权知道真相!

    “我没有瞒您的意思,爸妈的确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裴轼卿波澜不兴地道:“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宠正宏眯起眼睛看着他,几十年历练沉淀的威严陡然形成了压迫力,让书房里的气氛变得紧绷起来。

    裴轼卿沉稳如山,面对释放的压迫力没有丝毫动摇,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知道,老爷子不会坚持太久。

    果然,宠正宏叹了口气,转过身去面对着窗户,摆摆手道:“看你处理的结果。”

    裴轼卿平静地从书房退了出来,只是一瞬间,眼神阴鸷的可怕,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除了宠铮道夫妇,就只有那个背后操纵的人!

    找了他五年,现在终于送上门来了!

    宠唯一睡的并不安稳,她梦见了从前的奉一园,宠铮道和萧秋都还在的时候,快乐温馨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直到他们去世,裴轼卿带回来了两盒冰冷的骨灰,说是巨大爆炸之后,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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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不通为什么爸爸妈妈离开后会变成灰烬被送回来,但这让痛彻心扉,美满的生活化成了泡影,她只能徒劳无力地看着别人将他们埋到石碑下。

    爸妈没有葬入烈士墓园,这让她心存芥蒂。爸妈是为了救裴叔叔,是为了任务才牺牲的,为什么死后连应有的待遇都没有,在五年之后,甚至残忍地剥夺了爸爸的烈士称号,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侮辱,尤其是过世的人。

    梦境在翻滚,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面对那些汹涌追问的记者,她气得大吼,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能出声,周围的人全部变成了黑色,铺天盖地地朝她涌过来,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回响:

    你爸爸是叛徒!!!

    “爸爸!”从梦中挣扎出来,宠唯一猛地睁开眼睛,失神地喘息着。

    “做噩梦了?”裴轼卿就坐在床边,用帕子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他进房间好一阵了,她一直在床上不安宁,冷汗出了一铺又一铺。

    “裴叔叔!”宠唯一坐起身投入他怀中,心有余悸地道:“我刚才做了一个好恐怖的梦!”

    “只是一个梦,你这几天神经绷的太紧了。”裴轼卿指尖梳理过她的长发,而后放在她的太阳|岤上轻轻按压。

    宠唯一闭上眼睛,仍然不安,“但梦境很真实。”

    “梦再真实都会醒。”裴轼卿循循善诱,并不急于驱除她心中的惶惑。

    宠唯一静了静又问道:“我睡了多久?”

    “才三个小时。”裴轼卿道。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宠唯一喃喃道。

    “秋缚正在查这件事,最迟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裴轼卿顿了顿又道:“但能不能恢复爸的烈士称号,不能保证。”

    宠唯一讥讽一笑,“一个称号又有什么用,只要能还爸妈清白!”

    裴轼卿知道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只是希望等事情平息之后她能冷静的看待这个问题,很多问题都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死人又怎么样,只要可以利用,别人也会毫不客气地利用!

    下午裴轼卿就离开了奉一园,宠唯一躺在床上睡不着就下楼到院子里走走。

    没想到宠正宏也在院子里,蒋和陪着他,手里捧着他的茶杯。

    “爷爷,蒋叔。”宠唯一走过去,扶住宠正宏的胳膊道:“爷爷,我们一块儿走走吧。”

    蒋和从他们身边退开,宠正宏这才道:“奉一园的阳光足,这些花开的真好。”

    透明的玻璃花房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漂亮,里面的植物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葱葱郁郁,让人心生愉悦。

    “树常青易,人常青难。”宠正宏感叹道:“宠家兴了这么多年,终于碰到坎了。”

    “爷爷早先还安慰我,现在自己也说这种丧气话。”宠唯一不赞同地道:“不招人妒是庸才,有人眼红宠家才会千方百计地钻空子,等这风波过去之后,宠家还会像以前一样。”

    第一卷 154154 惊魂

    宠唯一放下电话,转头看着刚从门口进来的人,眯起眼睛微微笑,“亲爱的,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啊,干脆让张伯他们放一天假,我给你做饭吧。 ”

    裴轼卿把刚刚送来的郁金香插好,边摆弄着花苞边道:“就放他们一天假,我下厨。”

    宠唯一抛下电话,就着椅子转过身来看着他,“怎么?心虚了?”

    裴轼卿笑了笑,就是不抬头看她,“我怎么心虚了?辶”

    宠唯一抱着抱枕,把下巴搁在手背上,语气疏懒,“从罗茂手上抢走了匿名信,到底是什么样的信不能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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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件里的内容是伪造的。”裴轼卿轻描淡写道。

    “如果信里没有真的证据,为什么他们会剥夺爸爸的烈士称号?”宠唯一转而望着窗外,“一定是有的。澌”

    裴轼卿走到她身边坐下,撩开她额边的发丝,“不管信的内容是什么,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宠唯一顺势靠在他肩上,笑着道:“希望如此。”

    随后的几天宠唯一一直没有出过门,也许是天气突然热起来的缘故,她整个人看上去也有点蔫,每天除了画画还是画画,不过却开始关注油画竞赛和各种会展。

    “她没事……在画室……好……我知道了。”

    裴轼卿放下电话,使劲揉揉眉心,老爷子几乎每天打一次电话来“问候”他,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宠唯一带回奉一园去给他瞧瞧。他倒是想,不过估计到时候真见着人了,那条藏在奉一园的鞭子恐怕真的要出山了。

    “一一,我进去了。”敲开画室的门,他低头看着一直铺到门边的素描纸,默不作声地开始拾捡。

    厚厚的窗帘隔绝了阳光,把屋子里的光线拉的很暗,宠唯一就立在窗帘后面,手不停地挥动,神色十分认真。

    裴轼卿把地上的素描纸收拣好,走到一旁翻看她这几天画的画,已经累积了不少了,画的内容奇形怪状,看不出什么内容,可能准确的说是他看不懂。

    堆放在这边的都是没有完成的,估计是不会再用了。但裴轼卿从没见过宠唯一把作废的画收拾的这么好,一般的,都是像这些素描一样随便抛了。

    宠唯一突然扔了画笔,转身把窗帘一拉,“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就隔着玻璃倾泻了整个房间,强光打在她身上,金黄的颜色在她身边笼上一层薄薄的光晕,让裴轼卿看得有些失神。

    “裴叔叔!”她回过头来猛地冲向他,用力圈住他的脖子道:“我的画完成了!”

    “什么画?”注视着她的笑颜,裴轼卿总算松了口气。

    “明年参加国际画展的画。”宠唯一顿了顿又道:“虽然说是参加,但是正规的展示厅却进不去,只能在露天广场上展览。”

    裴轼卿摸摸她的头发笑道:“每个人都要这样走过去,脱颖而出才能证明你的实力。”

    宠唯一却自信一笑,“绝对能脱颖而出!”

    “我看看。”裴轼卿起了好奇心,牵着她的手走到画架前,乍然一看,差点没它上面金灿的颜色晃到了眼睛。

    眯起眼睛,他打量着跟前这幅油画,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明亮的颜色为基调,各种颜色交织,但整张画看不到一点实体,这样的颜色组合看起来也很诡异,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认输地摇头:

    “看不懂。”

    宠唯一戏谑笑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裴叔叔不精通的。”

    “我不精通的人和事有很多,”裴轼卿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她,“比如你。”

    宠唯一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让他担心了,伸手抱了抱他的腰,她轻快道:“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任何事都要自己想通才算数,别人说再多,也抵不上自己脑中的灵光一现。总的来说,裴轼卿很喜欢这样的宠唯一,自立自强。

    “老爷子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他苦笑着道:“我们要抽个时间回去看看。”

    “行,”宠唯一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闲人一个,期末考试,随便找一幅旧画就搞定。”

    裴轼卿失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又道:“那今天下午?”

    宠唯一故作失望道:“那怎么办,我约好了素素他们一块儿去吃饭的。”

    “那我先送你去。”裴轼卿摇摇头。

    集合地点在格格的咖啡店,等裴轼卿开车离开后,殷素素才一声j笑道:“我早知道四少会送你来,所以才用格格来作掩护,是不是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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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最聪明了,”阮绘雅在一旁笑,又对宠唯一道:“素素想去大世界呢,想怂恿你一块儿去。”

    宠唯一怀疑地看着她,“你荷包里的银子够吗?大世界的消费可不低!”

    殷素素气鼓鼓叉腰,趾高气昂地道:“瞧不起我是吧,我身上的钱换成硬币能把你砸晕过去!”

    “一毛钱的吧。”宠唯一凉凉道。

    “我看是一分钱的。”何昭年接茬。

    “不对,”格格也来凑热闹:“半分钱的。”

    “你……你们!”殷素素指着他们,手指尖直打颤,见他们笑成一团,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该从哪儿说着走,就索性指着格格道:“有半分钱的硬币吗?!”

    “原来笑点在这儿!”何昭年很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殷素素瞪了眼在旁边偷笑的周跃,气哼哼地道:“再笑不让你去了!”

    周跃正了正色,老实巴交地退到一边。

    阮绘雅和何昭年他是说不到话的,会来也完全是因为殷素素。

    格格锁上店门,再三确定之后才道:“走吧。”

    一群人杀到大世界,点了顶级包房,零食饮料摆了一桌子,热热闹闹的炒起来。

    阮绘雅用手轻轻捅了一下何昭年,示意他主动跟周跃说话。那点订婚宴上,周跃被他扒光了衣服,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又被捆着四肢扔在床上,连一片遮羞布都没剩下,嘴也堵上了,要不是打扫房间的阿姨细心,他恐怕还得在里面困上整整一天。

    第一卷 155155 阴影

    “裴叔叔!”宠唯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剧烈的动作带动了脖子上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手下意识捂到脖子上,却触摸到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醒了?”裴轼卿就守在床边,见她坐起来便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询问道:“要喝水吗?”

    “裴叔叔!”宠唯一愣愣看了他两秒才回过神来,猛地抓住他的手臂道:“好可怕!”

    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皱起的眉现在彻底拧起,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惶惶不安,这让裴轼卿原本要说的话梗在了喉咙里,俯身将她颤抖的身体搂紧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宠唯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呜咽声泄露出来,脖子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提醒着她发生过的事不是梦,的的确确是有东西咬住了她的咽喉,就像是要把她的喉咙咬穿一样……辶!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一一,别害怕,”裴轼卿扶住她的双肩道:“何昭尉找到你的时候你晕倒在大世界的走廊里,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宠唯一嘴唇直哆嗦,回忆了一会儿才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房间里很黑,他只伸了一只手出来……是个男人,他下巴上有胡茬……澌”

    裴轼卿浓眉深锁,除了脖子上的咬伤和手腕的淤青外,宠唯一身上并没有留下其他痕迹,这让他放心之余又觉得诡异,能进入大世界顶级包房的人绝对不是三教九流,也不可能是醉鬼,因为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查过当晚所有出入大世界的人,符合那个时间的人竟然一个也没有,人绝不可能凭空消失,有人躲过了他的视线……纵然知道,但他却找不到一点头绪。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安抚怀里的人。

    “裴叔叔,我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吧?”宠唯一咬唇问道。

    “没有。”裴轼卿道:“还有其他检查一并做过了,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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