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看到冲宠唯一挤眉弄眼的殷素素,她火气一蹭,阴沉着脸朝她走过去。
殷素素回头一瞧,有恃无恐地喊道:“佐氏千金打人了!”
闪光灯一阵响,佐乔连忙低头冲了出去,连瞪殷素素一眼都顾不上。
殷素素欢喜冲宠唯一比剪刀手。
秦蔚蓝被秦霜拉在手里,想跑不能跑,只能紧紧抓住自己姐姐的手臂瑟瑟发抖。
秦霜知道秦蔚蓝这回是犯在宠唯一手里了,她看了眼裴轼卿,拉着秦蔚蓝大步离开。
记者哪肯这么轻易放过秦蔚蓝啊,跟着就冲了上去,恨不得把她的丑态全拍下来,明天报纸上见真章。秦蔚蓝眼泪决堤,跟着秦霜进了电梯之后嘤嘤啜泣道:“姐,你要帮我……”
记者已经被保安拦住了,这时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秦霜也没了好脸色,甩开她的手道:“我说过只有这一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想请四少做模特?你当没眼睛还是当我是傻的,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如果不是妈逼着我做,就连这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秦蔚蓝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竟然这么疾言厉色,顿时拔高声音道:“爸说的果然没错,你当了家就变了,一心向着裴家的人!”
秦霜气得发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心凉,相比秦家对她的束缚,裴家的冷漠简直是小儿科!这些打着她的亲人名号的人简直就是在把她往死胡同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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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招惹宠唯一,你对付不了她!”
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秦霜不再理会秦蔚蓝的哭闹,她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让宠唯一出了这口气!
秦霜焦头烂额,秦蔚蓝寻思报复的时候,宠唯一却心情愉悦地喝着茶,就在她刚刚获得小小胜利的地方,殷素素和欧阳雪薇都是座上宾,裴轼卿跟何昭尉、罗茂两个相陪。
“早看她不顺眼了,这回也让我出了一口气!”殷素素笑道,“你没看到刚才佐乔那个样子,恨不得活吞了我一样!”
宠唯一单手托着下巴,面上笑意不减,缓声道:“这才是个开始。”
欧阳雪薇含蓄地道:“偶尔恶作剧可以让人身心愉悦,不错。”
“同感!”殷素素立马附和,随后又转向宠唯一,兴奋地问道:“一一,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做?”
宠唯一盯着沉沉浮浮的茶叶,淡淡道:“这个就不是你的事了。”
“啊……”殷素素大失所望,拧着眉看她,“一一,太不厚道了,我也想看戏!”
宠唯一眸子一转,睨向身边的裴轼卿,笑意深深,“裴叔叔?”
裴轼卿颔首,唇边噙着笑,“我可以处理佐氏。”
“秦霜交给我了。”宠唯一用手指摩挲着杯沿,淡淡说道。
次日。
报纸上当然到处都是秦蔚蓝的消息,含沙射影说的要多难听又多难听,也多亏她之前自己给自己做了宣传,要达到宠唯一想要的效果简直易如反掌。
裴轼卿走过去环住握着报纸发呆的她,亲吻她的头发,好一会儿才问道:“在想什么?”
宠唯一随手放下报纸,道:“在想秦霜什么时候来找我。”
裴轼卿笑了笑,声音低沉,“应该很快了。”
宠唯一抿抿唇,道:“说老实话,我有点等不及了。”
裴轼卿捏了捏她的腰,道:“要是觉得无聊,不如去新海大厦坐坐。”
新海大厦就在佐氏对面,这个时候的佐氏恐怕已经忙到火烧眉毛了。
“我们回去看看奶奶吧,”宠唯一对佐乔和佐骁不感兴趣,“好久没回去过了。”
“也好,”裴轼卿点点头,“奶奶念叨过好几次了。”
“我去换衣服。”宠唯一拿开他的手臂,回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就往衣帽间走过去。
裴轼卿望着她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转手又接起电话,走到阳台上才道:“怎么样了?”
“陆镇昌现在回b市去了,”翟薄锦压着笑道:“这只老狐狸终于也有这一天!”
裴轼卿神色沉晦,并不如翟薄锦那么高兴,陆镇昌纵横这么多年,仅凭一点小证据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只是怕被死盯着而已,现在放权回到b市,无非就是想转移别人的视线。
“咬紧他,别给他喘气儿的机会,顺便提醒他小心一点,这是在b市,我对他的人身安全不负责。”
“好咧!”翟薄锦打趣地道:“我保证会把话说全了,说咱裴四少可惦记着他呢!”
“随便。”裴轼卿搁下电话,隐藏着一抹寒冷的眼瞳调转了方向,隔着远山看着根本看不清的风景。
与此同时,医院里,凯瑟琳面色恭敬地带着陆镇昌到了陆云萧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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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萧刚刚迎上来,一句“外公”还没叫出口就挨了陆镇昌劈头的一耳光,头都被甩到了一边!
凯瑟琳一惊,下意识抬手想去阻拦,但勃然大怒的陆镇昌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身上那股阴狠就让她毛骨悚然!
第一卷 175175 孩子是谁的
175孩子是谁的
现在这个架势,摆明了是裴家一家欺负人,秦霜心知肚明,但却无话可说,自己理亏,也不怪别人找麻烦,这事,究竟要怎么收场?
秦蔚蓝简直恨死宠唯一了,她长这么大,走到哪儿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面子里子全没了!
“我说,唯一,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裴尔净突然出声,瞟了一眼恨得咬牙切齿的秦蔚蓝,道:“只是做做报纸,会不会简单的过分了?”
虽然秦霜一开始就没打算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但也没想到他会选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辶!
“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秦蔚蓝质问道,矛头直指宠唯一。
宠唯一走到裴轼卿身边坐下,指尖在他膝盖上滑过,别有深意地道:“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秦蔚蓝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在两人之间流转澌。
“好了,”老太太终于发话,对秦霜道:“你们回去吧,从今往后也别来了。”
秦霜还没来得及阻拦,秦蔚蓝猛地上前道:“老夫人,我姐可是你们裴家的媳妇,你就这样对待她,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
钟毓秀脸瞬时难看,旁边好脾气的裴善原也沉下了脸,人笨点儿是可以,但是笨到这个程度就别怪别人不给她好脸色看了!
秦霜连忙拉了她一把,低斥道:“你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秦蔚蓝抬高声音,大声嚷道:“裴亦庭还不是背着我姐在医院守着他的情人,你们裴家上下就没有一个好人!”
宠唯一眼神一变,转过头去看钟毓秀。钟毓秀怔了怔,立即就向裴轼卿求证,“老四,这是不是真的,老大真的在医院?”
裴轼卿眸中暗藏阴鸷,老太太知道裴亦庭在医院陪着文优,难保不生出什么枝节!
“我不清楚,”他顿了顿才道,“这几天都没和大哥见面,他应该在公司。”
“你胡说……!”秦蔚蓝刚刚吼出来的话被裴轼卿冰寒的眼神冰冻住,她张着嘴,生生吓退了一步,一时竟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裴尔净接过话道:“昨天早上还碰见大哥了,他公司有个企划案,好像要忙上一段时间。”
钟毓秀这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秦蔚蓝,眼底满是厌恶,冷冷道:“方管家,送客!”
秦蔚蓝就这样被秦霜拖了出去,直到走出大门才回过了一口气,抓着秦霜的衣袖道:“姐,裴轼卿他好可怕……”
“啪!”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霜劈头扇了一个耳光,她错愕而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大声道:“姐!”
秦霜痛心地看着她,“果然是爸妈把你惯坏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都分不清楚吗?!”
秦蔚蓝“哇”地一声哭出来,哽咽道:“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秦霜头疼地看着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已经二十好几了,遇到事就只会找她找父母,骄纵妄为,从回来就给她惹了不少的麻烦!
“从今天开始,,”她转身坐进车里,“嘭”地一声关上车门,冷冷道:“我不准你出门你就给我老实地待在家里,别再出去惹是生非,这件事我会善后。”
秦霜说完就开着车子疾驰而去,把秦蔚蓝扔在脑后。
秦蔚蓝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回头又望了一眼裴家老宅,含泪的双目中充满了恨意:文优,肯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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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后,钟毓秀才开口道:“老三,老大到底在做什么,你告诉我。”
裴善原是裴家最老实的人,可见她根本就不相信裴轼卿和裴尔净的话。
裴尔净不敢明目张胆地给裴善原使眼色,只能垂着头暗暗祈祷他这次别那么迂腐,稍微灵活变通一点儿!
“奶奶,”裴善原沉静道:“秦蔚蓝先前把老四的事也做的那么真,您不是也差点儿相信了吗?”
钟毓秀心底一松,秦蔚蓝造谣的本事不差,没有当然最好,裴家可不能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尤其是不能给秦家把柄!
“折腾了这么久,我也累了,先回房去了,你们回去吧。”她起身,由方管家扶着上楼了。
老太太一走,客厅里安静下来,裴尔净捅了捅裴善原的胳膊朝他挤眉弄眼。裴善原一律无视,抬头看着裴轼卿,道:“老四,要想个办法了。”
裴轼卿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宠唯一看了他一眼,却也明白这件事要坐起来实在太难了,文优的孩子是闻家的指望,如果老太太知道了,认祖归宗是一定的,那时候恐怕就更难看了。
再说,文优又会让这个孩子认裴亦庭吗?
简单说过几句话,几人就先后离开了老宅,宠唯一沉默着跟在裴轼卿身后,时不时望他一眼,几次想开口说什么都好像找不到话题,最后只能作罢。
刚刚一上车,裴轼卿就俯身将她抱住,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道:“一一,别动,让我好好抱抱。”
宠唯一依言不动,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肩膀,目光宁静。
裴轼卿深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道:“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了。”
这段时间他最辛苦,不能去奉一园看她,又对其他事焦头烂额。
宠唯一举手拍拍他的背,轻声道:“才几天而已。”
裴轼卿摇头,“哪儿才几天。”
这半个多月,他每每回到空空荡荡的蔷薇园,总想起她在的时候的情景,她一走,好像就把蔷薇园中的温度和空气也一块儿带走了一样,从来没有觉得蔷薇园那么冰冷,这段时间,他却彻夜难眠。
蔷薇园是他们共同的家,他再也不能过回以前那种生活,宠唯一,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宠唯一将下巴搁在他头顶,微微仰着头,柔柔地笑了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是我有你的照片。”
裴轼卿愣了愣,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手!
第一卷 176176 变故
176变故
宠唯一和殷素素到病房外的时候,闻家两老和裴亦庭正闹成一团。w w. v m)宠唯一只听了几句就知道是因为孩子的事,看李玉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老太太腿脚不好,坐在一旁休息,裴亦庭和医生正在想办法开门。
江慕青回头瞧见她来了,连忙道:“一一,你快过来看看文优吧,她把自己关在病房里不肯出来!”
孩子的哭声在门外也能听见,宠唯一走到门口,先敲了门才道:“文优,政阳哭的很厉害,你先打开门,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好吗?辶”
里面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裴亦庭给江慕青递了个眼神正准备撞门,门上突然传来响声,慢慢从里面被拉开。
众人心底一松,文优便走了出来,紧紧抱着孩子道:“医生,我的孩子发烧了……”
医生连忙让护士抱过孩子,道:“我们马上就给婴儿做检查……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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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走!”李玉突然大喊道,揪着护士的衣服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跟裴家串通好了的,不准抱走我的孙子!”
医生无奈道:“婴儿在发烧,我们是要给他做检查。”
“妈,”文优拉住李玉的手臂,道:“政阳真的在发烧,先让医生看了再说!”
李玉猛地回过头,目光异样犀利,仿佛针一样直刺文优,她厉声问道:“文优,你现在就当着裴家人的面说,政阳不是他们家的孩子!”
文优咬紧牙关,顿了顿才道:“妈……先让政阳看病吧……”
李玉眼睛一瞪,猛地从护士怀里夺过孩子,大声道:“这是我们闻家的孩子!”
她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坏了文优,想上前去夺却又害怕李玉摔着了孩子,于是连忙道:“妈,这是闻泱的孩子,您别着急,先让政阳看病!”
宠唯一也被吓住了,旁边的裴亦庭和江慕青已经随时准备抢人了,李玉又警惕地盯着他们俩,双方僵持不下,孩子的哭声渐渐变低了,文优捂住了嘴低声哭泣。
扶住她的肩膀,宠唯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场景,孩子还太小,现在抱在李玉怀里,真有点投鼠忌器的感觉。
钟毓秀终于看不过去了,拄着拐杖上前来,提高声音道:“都别吵了!”
众人回过头去,钟毓秀转而对闻海道:“不管政阳是谁家的孩子,他现在在发烧,病要先治。”
闻海重重点头,伸手去李玉坏抱孩子,叹道:“孩子哭的都没声儿了,你就忍心这么听着?”
李玉眼眶红了又红,还是不想松手,只道:“这是我们闻泱的孩子……”
闻海一张老脸尽显疲态,“先给孩子看病吧!”
李玉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心底也有不忍,恋恋不舍地把孩子交给了医生,还一边道:“你小心点儿!”
孩子被抱走了,接下来就是大人们之间的事了。
宠唯一看了眼裴亦庭,拉着文优回到病房里,殷素素也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
文优心里没底,不住地朝门外张望,宠唯一握握她的手,安抚地笑笑,“别担心,大哥他们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殷素素也走过来握住两人交叠的手,道:“文优,别怕,不管什么事,我和唯一都在你身边儿呢!”
文优心有感激,笑容却还是勉强,她顿了顿抬起头来道:“唯一,你说老太太会怎么做?”
答案呼之欲出,宠唯一实在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她抿着唇,犹豫了一下才道:“文优,大哥会和秦霜离婚。”
文优怔了怔,神色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自嘲,“没想到我还是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谁说你是第三者了?”殷素素瞪着眼睛道:“裴亦庭本来也不喜欢秦霜,凭什么非得把他们两人绑在一起,再说,秦霜也未必不想离婚!”
文优失落地摇摇头,“我现在不想去考虑这些事,我只想好好照顾我的孩子。”
宠唯一神色宁静,她不是不能体会文优的心情,只是这件事,她和裴轼卿心里早就有了定论,不管秦霜或是秦家出什么招,离婚的事是板上钉钉的,文优和孩子,迟早也会进裴家!
“叮叮叮……”兜里的电话响起来,见是罗茂打来的,宠唯一就拿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压低声音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罗茂吐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呢!”
宠唯一摸了摸头发,低低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
“我明白,”罗茂道:“我和昭尉都很担心你,不过现在听你的声音,确信你没事了。”
“谢谢,”宠唯一笑了笑,又问道:“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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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秦霜的事,”罗茂道:“之前已经想和你说了……秦霜是最早抓到暗杀裴亦庭的杀手的人。”
“最早?”宠唯一疑惑,难道秦霜还放跑了这个人?
“那个杀手死在秦霜手里了,”罗茂语气沉了沉,“大少和四少都没能赶上,找到的时候只剩一具尸体,买家的信息也被销毁,一点痕迹都不留。”
宠唯一食指动了动,摩挲着手机的边沿,转而道:“或许是别人做的。”
“销毁买家信息可能是别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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